第22章 盛紀安和宋焱說的人就是……
樓下是蹦迪的地方,樓上就是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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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修豪華，能夠隔絕樓下所有聲音。
顧稚之上了樓上包廂，很快找到服務員說的包廂,沒有看到幫著撥打電話的好心服務員，應該也是怕惹事上身。
她推門而入，包廂裡面有些吵鬧，包廂里空間很大,水晶燈，環繞四周的真皮沙發,酒台,還有扇極大的窗戶，窗簾拉開,窗戶也敞開，從窗戶清晰看到樓下大廳的全景，視野極好，但開著窗,樓下震耳欲聾的DJ聲就很清晰。
包廂裡面人有些多。
都是年輕男子,正喝著酒。
還有梁霜霜,她被人按在沙發上。
是個二十來歲染著黃毛的年輕男子,嘴裡正叫喊著，「他媽的，給你臉不要臉,都說讓你陪小爺喝點酒今晚的事兒就算了,又他媽不是要上你，是你先撞上我，把酒水撒在我身上的……」
梁霜霜被按在沙發上，氣得身子都有些顫抖。
她顫著聲音說,「我不是陪酒女，都說賠你洗衣服的錢，或者賠錢，也誠懇給你道歉了，你還讓我陪酒，你安的什麼心思？」
顧稚之見狀，臉就冷了。
她大概了解怎麼回事，霜霜跑來酒吧玩耍，撞上這位富二代，灑了他一身酒，霜霜道歉，但這人不依不饒，要霜霜陪他喝酒，像是撒酒瘋。
霜霜沒受傷，但這樣被個男子按在沙發上，太羞辱人。
她推門而入時，包廂裡面的人也都順勢看了過來。
顧稚之今日沒出門，在家時候穿得比較隨意舒適，她穿了身淺色很柔軟的羊毛貼身長裙，不太適合十**歲的小姑娘，看起來比實際年齡稍顯成熟些，沒有化妝，眉眼很乾淨漂亮，出水芙蓉一樣。
她推門而入時，有人都怔了下。
最後還有人吹口哨。
顧稚之一眼掃過去，包廂里除了霜霜一共十二個男子，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
沙發最中央坐著個頭髮略長，發尾紮成團兒，長相漂亮卻有些陰柔的男子。
他也看向顧稚之，眼神冷冰冰，透著不耐煩。
包廂里非常吵，顧稚之卻能夠聽見漂亮陰柔男子身邊的人同他說，「聞少，盛紀安那傻逼不會慫了吧，明天的賽車不會出什麼意外吧，搞不懂他們為什麼非要延遲比賽……」
顧稚之忍不住挑眉。
這還真是巧了。
他們就是明天要跟盛紀安賽車的人嗎？
這人還正是宋焱口中嘴巴惡毒的聞松泉。
他見到顧稚之推門進來時忍不住皺眉，「誰他媽讓你進來的？」
看著明顯不是酒吧服務員。
酒吧服務員統一著裝。
顧稚之不搭理他，走到把霜霜反剪手臂按在沙發上的黃毛跟前，一把扯住他的後衣領，直接把人拉開扔在旁邊的地上。
黃毛被她扯住後衣領，卡住脖子，直接卡得翻白眼，嗆得他使勁咳嗽。
包廂里的人都被這一變故驚呆了。
顧稚之拉起梁霜霜。
梁霜霜發現是顧稚之，有些急了，「不是不讓你來，讓你打電話報警就行了嗎，萬一給娛記蹲到，網上又要組團來黑你。」
「沒事。」
顧稚之從來沒在意過黑粉。
黑粉蹦躂，她心跳都不帶多蹦一下的。
「你他媽誰！」黃毛從地上蹦起來。
顧稚之這才發現他還挺年輕，五官不錯，應該跟她差不多年紀。
「這妞有點眼熟。」
「還真有點眼熟啊……」
「艹，這不是顧稚之嗎？你們之前誰還嚷嚷著她長得不錯，想泡她的來著。」
「還真是顧稚之，她這臉還真他媽好看，她來這裡幹什麼？」
聞松泉終於聽不下去了，臉黑如碳，一踹在面前的大理石桌上，「都他媽把嘴巴閉上。」
又扭頭看顧稚之，語氣兇狠，「你他媽跑進來幹什麼？想死是不是？」
這人是有病吧？
顧稚之覺得他有暴躁症。
怎麼最近碰上的人，都有奇怪病症。
先是情感冷漠症，這又出來個暴躁症的。
「眼瞎？沒看見我進來救人？」
顧稚之語氣也不太好，又轉向黃毛，「我朋友怎麼你了？要被你按在沙發上讓她陪酒，她是沒跟你好好道歉還是沒賠償你？」
「喲，她膽子還挺大，還這麼跟我們說話。」
「裝的吧，誰不知道她演戲不好就喜歡哭哭啼啼，哈哈哈哈。」
「小美人可千萬別哭了，要不別演戲了，跟我算了……」
「哈哈哈哈。」
這就是一群整天沒事就泡妞泡吧的富二代富三代們。
黃毛也受不住被顧稚之扔地上的委屈。
伸手想把顧稚之壓在沙發上。
他手還沒碰到顧稚之，被顧稚之拽住他的衣領直接給他按在了沙發上。
明明那麼嬌小的身子，卻愣是被她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黃毛使出吃奶的勁兒都掙不脫，感覺渾身無力。
「小七子，你咋回事？被個小姑娘按在沙發上。」
「哈哈哈哈，小七你別看見妞就成了軟腳蝦，身子骨是不是都軟了？」
這些人還沒意識到黃毛是被顧稚之壓制的起不來，以為他在鬧著玩。
黃毛掙扎的臉都紅了，忍不住喊，「媽的，放開我。」
顧稚之道：「給我朋友道歉。」
周圍人笑得更大聲了。
黃毛氣道：「是她在樓下先撞到我，把酒水潑到我身上來的。」
「那她跟同你道歉沒？」
黃牛噎了下，沒說話。
顧稚之道：「所以她已經給你道歉過，也好言好語表示賠償，但是你怎麼做的？你把個弱女子壓在沙發上？你知道剛才你那個姿勢已經意味著耍流氓了嗎？所以你現在需要向她表示道歉，為你剛才的行為道歉。」
她最見不得大男人欺負小姑娘。
梁霜霜在背後扯了扯之之的衣服，想說算了。
她不想給之之帶來麻煩，這些人都是京城裡有名的富二代三代，不好惹。
根本得罪不起的，他們隨便碾下手指頭都能碾死她們，有時候現實就是如此。
周圍的鬨笑聲更加大了。
都覺得顧稚之還挺有意思的，面對他們這群大男人都不怕。
黃毛被笑得臉皮發燙。
他怎麼能當著兄弟們的面跟兩個妞兒道歉。
他咬牙不肯開口。
結果不知道顧稚之怎麼弄的，明明只是掐著他的衣領，大拇指抵在他的顎下，他就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都快憋成豬肝色。
聞松泉也有些煩自己兄弟分不清場合，「姚小啟，趕緊滾起來。」
「我，我……」黃毛終於頂不住了，喘著粗氣沙啞喊，「對，對不起，我錯了，我就是耍酒瘋，我沒想對她怎麼樣的，你快，快放開我，不能呼吸了。」
「哈哈哈哈，小七，你怎麼回事？這時候還玩情趣？」
黃毛心裡想，我玩尼瑪情趣，爺呼吸都要沒了。
等他道歉，顧稚之放開他，牽著梁霜霜準備離開。
黃毛話都不敢說了。
聞松泉臉色陰沉，「誰他媽讓你走了？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讓你們離開了嗎？」
他這個人性格奇怪，做事完全隨心而欲，完全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對他來說，男女都一樣，他都不留情面。
「這裡不是酒吧包廂嗎？」顧稚之回頭看他一眼，「你不讓我們離開？你這樣觸犯華國刑法第三百七十一條，非拘拘禁，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另外你朋友還涉嫌羞辱婦女罪行，所以律法在你們眼中就是兒戲？」
作為帝國元帥，她從不會觸犯帝國法律，身處這個時代，她更加不會觸犯一絲一毫的法律。
包廂里的人都驚呆。
「她在說什麼？」
「哈哈哈哈，她竟然還跟我們談律法？笑死了。」
顧稚之牽著霜霜轉身就走。
這次聞松泉沒攔著，就是表情還不太好看。
有人問。
「聞哥，咱不把她們攔下來嗎？這也太目中無人了。」
「可不是，還有小七怎麼回事？被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摁那半天不動。」
黃毛姚小啟揉著下顎罵道，「她怎麼那麼大力氣？就大拇指壓在我下顎這邊，我動都動不了。」
「我看就是小七你沉迷溫柔鄉吧。」
大家根本不信姚小啟被顧稚之這樣的弱女子壓制的動彈不得。
…………
顧稚之帶著霜霜離開酒吧。
霜霜一臉沮喪，「之之，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她跟之之都是傅氏傳媒娛樂的藝人，她一直不紅，資源很少，現在基本都沒演戲，不過她還有個網店，家裡也不缺錢，日子過的也挺瀟灑。
她跟之之是最好的朋友，她平日出來玩卻不能喊之之，之之黑粉多，娛記喜歡蹲之之，所以她今天自己來酒吧玩的。
沒想到起身時候撞到個服務員，服務員托盤上的酒水一歪，全部灑在路過的黃毛身上。
她已經立刻誠懇道歉，還表明願意賠償，結果黃毛喝得醉醺醺，說不要她賠，讓她上去配他喝兩杯，她當然不願意，就反抗，黃毛應該家世不錯，從來沒人敢拒接，硬拉著她上去，她跟剛才的服務員求救，讓她報警，服務員白著臉說不敢，她就記得之之的電話，就讓服務員給之之打個電話，讓之之報警。
「你沒事就好。」顧稚之跟霜霜說話語氣溫柔多了。
兩人也沒暫時回家，找了個清吧坐著聊天。
梁霜霜現在有意退出娛樂圈，她還是不喜歡娛樂圈的生活。
顧稚之也挺贊成的，人呀，做自己喜歡的事才是最快樂的，霜霜更加喜歡服裝設計，做服裝，收入也挺可觀。
至於她？
她做元帥時候，死得時候還不到三十歲。
那時候天天就是鍛鍊，然後去了軍部開始參加一次次的戰場，慢慢的往上爬。
她不到二十歲就被任命為元帥。
那時候她開始帶新兵，挺多新兵不服氣，她就使勁操練他們，也告訴他們，如果他們能夠打敗她，元帥這個位置她可以拱手讓人。
無人能夠敗她。
所有人都開始崇拜她。
她把自己短短的一生奉獻給了帝國，奉獻給了全人類。
她好像沒有特別想要的生活，就是日復一日的戰鬥著。
以至於現在都成為習慣，下意識的還是想要保家衛國，並沒有太為自己的將來著想。
她還是想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這個時代，給她的國。
兩人聊到十二點才回了家。
…………
劉導自那天把《我的大魔頭夫君》送去三個網絡視頻平台後，已經過去兩天，可沒有任何人聯繫他。
他有些著急，這些人難道連這樣的特效都看不上？
他清楚這部網劇的劇情其實很一般。
就是靠著幾個主演和配角的顏值充門面。
但現在裡面小師妹的演戲也能夠成為這部網劇的亮點。
還有最重要的後期特效。
他敢打賭，目前所有的網劇和電視劇的特效都不如他這部網劇的特效。
除非是去電影院帶著眼鏡看3D電影。
這種特效放在網絡視頻平台上，絕對可以吸引大批流量。
劉導給其中個平台負責這方面的小領導打了個電話過去，「喂，馬導，給您平台遞過去的《我的大魔頭夫君》審核預選片段已經發了過去，您看看如何？」
馬導慢悠悠說，「老劉啊，你又不是不清楚，總歸有個流程要走，哪有這麼快的是不是？而且你前兩年拍的那兩部網劇，口碑又不好，收視率也是一般般，平台都差不多虧錢的，這肯定都會影響流程的嘛。」
這個意思是想更加便宜的打包這部網劇。
馬導所在的億多網絡視頻平台目前是華國最大，流量最多，視頻最多的網站。
所以劉導也是比較希望《我的大魔頭夫君》能夠億多上面播放。
劉導有些生氣，「行，馬導，你要這樣說，那我這部網劇肯定是不會給你平台的，以後我這網劇賣給別的公司，也希望馬導你不要後悔，如果上面億多老總責怪下來，你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劉導你這話說的，好像你這小破網劇絕無僅有一樣。」
馬導也給氣笑了。
劉導說，「成，那我去問問別的平台。」
說完，劉導就掛了電話。
他這也就是打打心理戰，讓馬導好奇這部劇，只要馬導能看，絕對會立刻給他回電話的。
馬國勝等劉導掛了電話，也有些生氣，心想，你自己以前拍的片子什麼樣兒你不清楚，現在哪有你討價還價的份。
不過還是對老劉送來的那部《我的大魔頭夫君》審核片段起了點興趣。
他這回兒還沒下班，讓手底下負責收攬審核網劇的把劉導這部劇送了過來。
開始播放時，馬國勝還顯得漫不經心，等到第一個片段出來，馬國勝揉了下眼睛，他感覺眼前霧氣繚繞，他又揉了揉眼，聽到身後那位審核員『臥槽』了聲，「馬導，這是劉導送過來的那部小成本網劇？這什麼特效和後期製作？有點真實過頭了，而且清晰度和真實度也很絕，這到底怎麼辦到的？」
馬國勝也很驚訝。
明顯不是現在的技術能夠辦到的。
當然大電影大製作是是有這樣的技能，但也說了是大導演大製作大團隊。
這部只是網劇而已……
直到播放到最後一幕，小師妹突然睜眼，兩人都嚇得往後一縮。
還有那快要溢出屏幕的滾燙岩漿……
這完全是不靠屏幕技術和3D眼鏡就能在播放器上呈現出很真實的觀影特效。
看完後，馬國勝立刻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直接給劉導打了電話過去，「喂，老劉啊，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經看過你送審過來的片子，是這樣的，就是想問問你這後期製作請的哪個大團隊？我就是覺得吧，用這樣的大團隊來製作後期，你這劇能回本嘛？我們公司當然願意給高價，現在就是要向我們老總報備一下，因為你這個價格我們是沒辦法估價的，另外就是想問問，你請得是哪個大團隊做得後期？」
這麼說吧，國內目前後期製作的大團隊他都了解一些。
風格沒有這樣的。
每個團隊後期多多少少會帶著一點自己的風格。
劉導說，「這個我要問問特效師，她願不願意告訴別人。」
顧稚之是明星，而且沒有她的同意，劉導也不能隨便亂說。
「行。」馬國勝很爽快，「那我先不問了，這就先跟老總報備下。」
這個網劇劇情是真的一般，但是這樣的後期製作能夠吸引來的流量是非常可觀的。
這個才是真正的賣點。
掛掉電話後，馬國勝很快給億萬的老總打了個電話過去，跟老總說了這句網劇。
老總看過後，直解告訴馬國勝一定要把這部網劇的播放版權買下來，而且必須是獨播。
獨播意味著只能在億多平台上播放。
意味著購買這部網劇需要更多的錢。
而且老總也讓馬國勝問出這部網劇背後的後期製作團隊。
這明顯是新的後期技術才能有這麼棒的效果。
億多平台目前在購買各種影視IP版權，就是打算自己拍，打造自己的影視製造公司。
作為一個影視製造公司，後期團隊是非常重要的。
最後億多老總給這部網劇定的價格是六千萬。
兩年前馬導拍出的那部網劇，億多平台給的價格是二十萬一集。
六千萬，每集的價格就是兩百萬。
比劉導之前的網劇貴了整整十倍。
這買的根本不是網劇，而是技術。
他們平台作為最先播放這個技術的首播。
六千萬，這個價格也是劉導能夠接受的價格。
他自己很清楚，沒有這個後期製作的話，他這部網劇，就算裡面小師妹表現再好，能二十萬一集都算頂天的了。
六千萬已經不錯了。
當天，劉導就去億多公司簽了合約。
劉導回來後給顧稚之打了電話，問她願不願意做繼續為《我的大魔頭夫君》做後期製作，會談妥價格簽好合約的。
顧稚之表示願意，說明天過來找劉導談。
劉導還問，「之之，是這樣的，目前這部劇的版權賣給億多平台了，版權費六千萬，所以那邊就是希望可以立刻在平台上用這個作為宣傳噓頭進行播放，所以問問你同不同意，畢竟後期製作也需要你來完成。」
顧稚之表示當然沒意見。
劉導就約定明天跟顧稚之來洽談合約問題。
這個版權費用，並不是顧稚之和導演分了就完事兒的，還有各種投資商，場務，演員薪酬什麼的，顧稚之分到手的應該也還不少。
劉導給顧稚之打電話時，顧稚之剛換好衣裳，等盛紀安和宋焱來接她。
她換了身比較寬鬆的運動裝，梳了高馬尾，沒有化妝，嬌嫩嫩的像朵花兒。
賽車時間定在晚上九點。
五點時候，兩人過來接她。
直接過去賽車地點。
賽車地點還在郊外廢棄國道上。
從市區開車過去需要兩個半小時。
路上時候，宋焱有點興奮，「之之，一會兒我們站在旁邊看著就行，這個真的挺刺激的，屬於體育項目的一種，很好玩。」
他就是想去帶之之見識見識，就沒打算做別的。
之之點頭，「好。」
雖然不是正規賽事，但該有的規則一樣不能少。
現場實時直播錄像，醫護人員等等……
趙野直接從別墅那邊過去。
宋焱先帶之之去吃飯，吃完飯才去了賽車地方。
到賽車場地時候也就八點半左右。
這個賽車場地是帝都喜歡玩賽車的人經常來的場地。
這條國道旁邊都是荒地，無人居住，比較偏僻，不會有人走這裡。
國道盡頭是個高度三十多米的懸崖，豎著很明顯的指示燈，就怕有人亂闖。
不過這條賽道進口也有豎著指示燈擋著，還沒人亂闖進來過。
顧稚之到的時候，這裡已經很多人和車。
來的人非常多，都是年輕人居多，還有很多漂亮女孩們，應該都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
今天賽車的不止是聞松泉和盛紀安，還有其他好幾名車手。
人都來的差不多。
等盛紀安和宋焱一到。
大家的目光就鎖定了他們。
因為都知道這場賽事延遲，是因為他們要帶個很重要的人來觀看賽事。
等看到顧稚之從車上下來，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一開始是覺得顧稚之眼熟，沒立即認出來。
還等著車上繼續下來人。
過了小會兒，車子沒人下來，眾人終於意識到，這女孩不是顧稚之嗎？盛紀安和宋焱說的人就是顧稚之？
就這？就這？？？？
聞松泉那幫人也都已經到了，這會兒正圍著聞松泉的賽車進行最後檢查，做好賽前準備。
突然聽說盛紀安和宋焱來了。
他們都跟著回頭。
回頭就看見昨天晚上闖他們包廂，還給他們一頓教訓的小明星顧稚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