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選手顧稚之找出六處碎……
「加油。」顧稚之又比劃個加油手勢,「我先進去節目組，你要早點回家，回家在網上看節目,我會第一個完成海選考題出來節目組的。」
「好。」女孩乖巧應答。
她看著顧稚之走進大廈，有工作人員引到顧稚之朝裡面走。
女孩露露聽見周圍有人嗤之以鼻，「剛才進去的就是網上利用《天才》炒作的顧稚之吧？她怎麼敢說自己第一個完成海選考題出來的？真是不知死活，她不知道今天來參加海選的都有什麼人嗎？聽說有個京華大學的博士生,特別特別優秀，十六歲考入京華大學,然後碩博連讀,現在已經是博士生畢業，才二十三歲,年輕有為，讀的機械工程系，今天也來了，好期待啊……」
露露轉頭看了說話的妹子一眼,很認真的說,「之之姐不會騙人的,她說能得海選第一就一定可以。」
自從顧稚之救下她後,她就成了之之的粉絲，關注之之，了解她的動態。
知道她飾演小師妹,知道她地鐵暴打猥褻犯。
她相信自己這次粉的愛豆,相信愛豆不會騙她。
旁邊妹子不屑一顧的哼了聲，顯然不信露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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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見顧稚之身影跟隨工作人員消失在拐角處，她也乖乖抱著燈牌回家觀看節目了。
顧稚之進到大廈里，立刻有工作人員和攝像機跟拍過來。
工作人員上前笑道：「這位想必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應該都挺熟悉,是位演員，顧稚之同學，前段時間飾演的小師妹很出彩，我也追了，聽說已經快要開播了，希望收視率能夠爆。」
工作人員性子很溫和，不會問很尖銳的問題。
他說的是演員，而不是明星。
也很尊重人，會說話。
「謝謝。」
顧稚之畢竟是公眾人物，攝影師跟拍有點久。
工作人員繼續笑眯眯提問，「請問顧稚之女士，你對這次海選有信心嗎？」
「挺有信心的。」
工作人員愣了下，他也在微博上也刷到顧稚之挺狂妄的語氣。
沒想到面對攝像頭，顧稚之還能這麼有勇氣。
「那祝你取得好成績。」
「多謝。」
目前窩在家裡追直播的不少觀眾都認識顧稚之，看到攝影師懟這麼近距離，顧稚之脂粉未施，肌膚細膩如脂膏，睫毛又長又翹的，自帶眼線，穿得普通的運動衣，收腰款式，腰肢纖細極了。
而蹲在外面用手機觀看的直播的張園元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之之姐每天吃那麼多，她到底消化到哪裡去了？
為什麼腰肢還如此纖細，盈盈一握的。
大家都忍不住想，顧稚之這個人雖然變得有些狂妄，但是這個顏為什麼這麼美，素顏都能好看成這樣，老天對她真是厚愛。
等攝像機移開，大家更多的反而是遺憾。
考生們都陸陸續續進場。
節目組的賽場很大，賽場裡燈光很亮，能夠同時容納兩百人。
而且來得人的確高手雲集。
顧稚之進來後就聽見主持人在介紹後面的考生。
有京華大學博士姜登，以十六歲的年紀和高考狀元的成績考入京華大學，每年都能拿到京華大學的特等獎學金，二十三歲就已經博士生畢業，拿過很多獎項。
聰慧了得，人也長得斯文俊秀。
顧稚之坐在位置上回頭看了眼，姜登帶著一副金絲框架眼鏡，個子高高的，非常秀氣，有些靦腆。
主持人一介紹他，場外的女孩們就開始瘋狂尖叫。
還有其他各行優秀人物也都來參賽。
另外還有個只有十三歲的高中生，也是非常優秀，每年成績都是第一，跳級參加中考的，目前是高一學生。
等考生都進入考場後已經是七點五十分。
再有十分鐘就會開啟海選考題。
主持人開始講解這次海選規則。
因為就一個考場，考場很大，空間感也很大，裡面可容納兩百名考生。
每場考試時間為十分鐘，若十分鐘內還沒給出答案的考生將會直接淘汰。
然後下一批考生繼續進入考場考試。
顧稚之聽到這裡，就清楚應該不是幾十道考題的海選。
今年的考題應該是單一性的。
就一道題目。
就看看是考哪方面的能力了。
每個人有獨立的座椅，桌上擺放著iPad，都是用iPad來答題，能夠準確計時。
主持人身後的大屏幕也從場外的觀眾切換到考場內部。
考場裡除了這個大屏幕，還有大大小小几十個攝像機，方便隨時切換鏡頭。
《天才》節目組的主持人章常劍也是非常厲害的人物。
好幾個學院的博士，數學方面的教授和副教授，在國外也拿過不少國際大獎。
主持人章常劍繼續看向身後的大屏幕，大屏幕畫面轉變。
選手和所有觀看節目的觀眾都忍不住哇得一聲。
選手們心裡也都知道這次的考題了。
乍一看過去，大屏幕上一片紅。
仔細看，才發現大屏幕上是兩幅由深淺不一的紅色的小碎片組成的兩幅大圖。
這些紅色小碎塊有深紅，桑塔納紅，猩紅，夏利紅，鈴木紅，紅棕色以及橙紅色七種色差異紅組成。
主持人章常劍說道：「大家應該看到我身後巨屏上的兩幅大圖了，它們乍一看像是一屏幕的紅色，有點震撼。但其實它們是由七種深淺不一的紅色小碎片組成的兩幅圖，左右兩幅圖各有一萬個小碎片，猛一看，這兩幅圖的小碎片完全是一樣的排列對吧？兩幅圖看著一模一樣。但其實一幅圖裡面的小碎片還是有些差異的，其中有六個位置的碎片的顏色是不同的，所以我們今天的考題就是找出兩幅由著萬塊小碎片拼湊圖裡面那六處顏色略微不同的碎片來。」
「說得簡單點，就是個找茬遊戲，只需要選手們把這六處不同的小碎片找出來，圈出來，按下按鈕，就算提交答案，我們的程序會自動判定對錯，而且所有的考生那六處碎片位置是不同的，以防作弊，用時最短提交出正確答案的就是今年海選的第一名。」
「而且，這是今年海選的唯一題目。」
也就是說，不管是今日的參賽者，還是明天參賽者，還是今年所有的海選參賽者，都是這一個題目。
當然了，每次碎片顏色可能不同，以後的參賽者可能是全屏藍色，綠色，紫色等等，碎片的組列位置也會完全不同，六處錯誤碎片的位置更加不會相同。
也就是說，雖然是個找茬遊戲，但每次找茬的圖片和錯誤的地方都不相同。
所以是沒有辦法作弊的。
但這樣對後來的參賽者還是有好處的，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訓練。
這道題考得是參賽者的記憶力，觀察力以及空間能力。
所有的觀眾和考生都忍不住想，今年的海選考題都這麼難了嗎？？？
這個題目類似於找茬遊戲。
是一萬個碎片裡面的找茬遊戲。
在一萬個顏色相近的碎片裡面找不同。
難度增加一萬倍。
這要是色弱，直接不用來參加這個節目了。
章常劍接著說比賽規則，「每人有三次機會，如果圈出來的六個碎片是錯誤的，提交答案後就損失一次機會，還有另外兩次機會，三次機會用完會直接淘汰，考試時間為10分鐘，到時間後，所以未給出正確答案的參賽者都將被淘汰。」
現在還有五分鐘時間，可以讓考生們來思考。
當然，考生們現在看大屏幕也沒用，他們一會兒的碎片組列跟大屏幕上肯定不同，大屏幕上只是師範。
等到達八點後，iPad會亮起，那上面才是他們的考題。
所以考生的碎片組排都不相同，六處碎片錯誤也是不同的。
觀看節目的觀眾們很快就在網上發表了討論話題。
#今年《天才》海選變態考題#
【這也太難了吧？？而且不是其中一處錯誤，是六處！一萬個碎片裡面找出六個顏色不同的碎片來，更坑爹的是，這些碎片全部是紅色的！！！就算有顏色上的差異，但猛一看全是紅色，這要怎麼找啊？？色弱直接不用來參加了，今年的考題也太變態了吧。】
【雖然今年的考題變態，但是不要忘記了，節目組給了十分鐘的時間，這個時間足夠找出六處不同了。】
【樓上說得對，時間絕對是足夠的，我記得國外有過這樣的考題，人家用了大概十五秒就找出差異來了，不過那是只有一處不同，這裡是六處，但題目相近，難度也沒太大的變化，所以十分鐘絕對是足夠的。】
【我想到了顧稚之了，她一會兒肯定全程懵逼狀態。】
【哈哈哈哈樓上笑死我了，一會兒顧稚之不知道要怎麼丟臉，真是好笑，她估計就是覺得自己考試成績不錯，想來節目組碰碰運氣，能過海選的話，她肯定能吸一大批粉，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考題吧。】
【不過我發現顧稚之的表情至始至終都沒什麼變化耶，倒是其他考生有的直接皺眉唏噓的。】
【那肯定的，大多人都有各自擅長的六維能力，很多考生肯定不擅長記憶力，空間跟觀察力這方面的，今年的海選考題很變態就是了。】
【有點好奇，這場考生裡面誰會出第一個給出正確答案的？會不會是姜登，他可是京華大學的博士生。】
【有可能，就是看他能夠用多長時間找出六處差異來，國外最厲害的選手是十五秒一處，不過人家那題目就一處，這是六處，肯定要稍微多花點時間。】
【好期待啊啊啊，我現在都激動的有點手抖。】
五分鐘時間很快過去。
章常劍道：「還有二十秒鐘，請所有考生坐好，iPad會在八點鐘準時亮起，上面就是你們的考題，圈出六處不同後，直接按下旁邊的按鈕，倒計時開始，10，9，8，……1。」
所有考生目前的屏幕同時亮起。
iPad上面顯示著兩幅跟大屏幕上差不多一樣的，每幅圖由著一萬塊顏色相近的紅色碎片組成的大圖。
仔細一看，密密麻麻，密集恐怖症都要犯了。
主持人身後的大屏幕上這會兒已經清空，是空白的，一會兒用來顯示參賽者的成績。
考場是沒有任何觀眾的，只有主持人和兩百名考生，以及幾十個攝影師。
主要是怕觀眾叫出聲影響考生們。
整個考場裡面靜悄悄的，只有機器發出的嗡嗡聲。
所有觀眾都非常緊張。
而在很多地方，擔心著顧稚之的親朋好友們也都坐在電腦面前觀看這次的《天才》海選。
顧建平和汪蘭心都讓顧桐把電腦打開，他們坐在電腦前緊張的觀看著節目。
也許是節目組知道顧稚之是明星，或者就是單純覺得她好看，所以很多時候，畫面都會轉向顧稚之，顧稚之有時候看到鏡頭也都很大大方方的微笑。
汪蘭心每次見到女兒都有點激動，「老顧，老顧，是閨女，閨女又出來了。」
顧建平也挺緊張的看著電腦上的女兒。
顧桐在房間裡用自己的手機觀看，還沒到八點時候，他就在群里喊小夥伴們，「快快快，快八點了，我姐參加的《天才》海選要開始了，趕緊去看，我姐肯定能第一名。」
「來了來了，姐姐肯定能第一！」
「姐姐沖哇！！」
「姐姐加油！我們給姐姐打氣！」
與此時同，宋焱，盛紀安，趙野，就連之前一起賽車的聞松泉，被顧稚之摁在酒吧沙發上動彈不得的姚小啟。
還有顧稚之的生父一家，顧洪林，柳恩淑，顧星臣，顧柏禹，也都聚在一起觀看著節目。
包括薛平也在辦公室加班看節目。
傅氏傳媒的總裁傅秉今天也難得沒跟朋友們出去玩，待在家裡看節目。
他想著，肯定是因為跟公司那個小明星打賭的原因，誰家的小明星敢跟公司老闆打賭？
就連顧瑜馨也心情極好的打開了iPad觀看起來。
還有傅家。
鄧因如知道《天才》海選是晚上八點開始，不過直播已經早早的開始了。
她用客廳的巨屏熒幕來收看的直播節目。
看到顧稚之出現在銀幕上，鄧因如也覺得這個女孩很有鏡頭感，素顏都如此的漂亮。
一開始只有她一人坐在沙發上觀看。
過了會兒，傅爸爸也坐了過來，正好是顧稚之的鏡頭，順口就誇了句，「這女孩很漂亮。」
鄧因如也笑起來，「我也覺得是個很漂亮的女孩，而且很自信。」
她看到顧稚之回答記者那些問題。
鄧因如沒有覺得顧稚之狂妄，如果人家有那個實力，這不叫狂妄，只是自信。
傅硯行在另外一側辦公，偶爾抬頭掃過客廳的大屏幕。
直到快八點時候，他放下平板，來到客廳，同父母一起坐在沙發上觀看起來節目來。
鄧因如和丈夫相視一眼，都有些激動。
………………
《天才》節目組現場，八點一到。
所有參賽者眼前的iPad亮起，所有人都低頭專心開始看圖。
這些紅色碎片仔細看，其實顏色並沒有很接近，顏色差還是挺大的。
但是每幅圖一萬個碎片，等於要看兩萬個碎片。
這就需要記憶，空間和觀察能力。
顧稚之掃過一眼兩幅圖後。
取了放在桌子上的觸控筆，然後放大iPad上的圖片，開始圈出六處錯誤碎片。
這時候所有人都還在觀看兩幅圖上的所有碎片。
攝影機看到顧稚之開始動筆，然後直播鏡頭直接對向了顧稚之。
於是所有觀眾觀看的直播屏幕上出現顧稚之圈碎片的操作。
所有觀眾都楞了那麼兩秒鐘。
心裡想得都是。
『不是？？這才過去幾秒鐘？？？』
『顧稚之在幹什麼？？碎片都不觀察了嗎？直接開始圈碎片是什麼意思？？』
『怎麼回事？？？？』
『到底什麼情況啊啊？？？』
『顧稚之瘋了嗎？她這是打算胡亂圈了嗎？可是只有三次機會，如果全是錯誤就要淘汰掉，所以她這是準備隨便圈一下碎片然後被淘汰掉？就這麼放棄了嗎？』
而在#今年《天才》海選變態考題#這個話題下來。
也有觀眾開始瘋狂嘲諷。
【顧稚之在幹什麼？？】
【我的天，她就開始作答了？什麼鬼？？？】
甚至這些個評論還沒有發出去。
鏡頭上的顧稚之已經圈出六塊碎片來。
她圈的很快，攝像機也只是對著她圈出的碎片來。
兩幅圖兩萬塊碎片，顏色接近，就算她圈出去，觀眾們都還沒反應過來，沒看清楚她圈的到底是哪幾塊。
是對是錯，因為根本來不及作比較。
顧稚之圈完六塊，按下旁邊的按鈕……
主持人章常劍這會兒還在調節氣氛，「看得出來，大家都很努力，今年的海選題目的確有點難度……」
他還未說完，突然就聽見按鈕聲響起，機械的系統聲響起，「18號桌找出六處碎片，用時十一秒……」
章常劍愣住，不可思議的表情也通常大屏幕呈現在觀眾面前。
什麼情況？？
如果參賽者答題錯誤，系統會提示，『答案錯誤，請提交正確答案，剩餘兩次機會。』
系統現在說的是，『18號桌找出六處碎片，用時十一秒……』
那麼就表示，18號桌的顧稚之圈出來的六處是正確的。
十一秒？？
這不是剛掃一眼兩幅圖，然後立刻就開始圈錯誤的地方了嗎？
這當真是人能辦到的嗎？
只有計算機才可以吧。
因為計算機都是程序，已經被設定過，所以它可以立刻知道正確答案。
但人畢竟是人，人類的大腦不可能跟計算機去比較。
當初國外這個節目，獲得第一名的是用了十五秒找出來的。
但那只是一處錯誤碎片。
這裡是六處，還加上圈出來的時間。
如果顧稚之圈六處碎片需要用時七到八秒鐘，表明她掃兩眼圖片用了三四秒鐘。
所以她只是三四秒鐘就找出了這六處錯誤來。
在兩萬個碎片裡，甚至還顏色接近的……
章常劍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語來，甚至吸了口氣。
其餘參賽者很多都沒分心，都在專心看碎片。
猛地聽到系統聲音響起時候，他們都還沒回神，但聽見聲音後都忍不住抬頭看了眼大屏幕。
大屏幕上出現一行字，「選手顧稚之找出六處碎片，用時十一秒。」
所有的參賽者都懵了。
什麼情況？
出題系統出現BUG了嗎？
怎麼可能才幾秒鐘就有人提交答案了？？
所有的觀眾都是這個想法。
他們看到大屏幕上出現用時後都想著，肯定是系統bug吧？
絕對是系統bug。
這會兒滿場寂靜。
連主持人都說不出話語來。
顧稚之開口詢問，「章老師，我能離開了嗎？」
因為這是海選，不是跟選手競爭PK的晉級賽，所以只要給出答案或者淘汰後都能離開了。
章常劍終於回神，「噢噢，當，當然是可以的，不過我還是想過來親自看一眼顧稚之同學的答案，可以嗎？」
顧稚之道：「自然是可以的。」
章常劍來到18號桌前。
大攝像機和小攝像機都對準了他們。
所有觀眾也都看向顧稚之的iPad上。
章常劍放大兩張圖，然後對比顧稚之圈出來的碎片，再同另外一張圖片上的碎片做比較。
圈出來的每一處碎片都跟另外一幅上的顏色不同。
所以顧稚之的答案是正確的。
章常劍神色實在複雜。
他對顧稚之說，「這個成績真得很優秀，既然顧稚之同學已經作答完畢，當然可以離開了。」
「謝謝章老師。」
顧稚之離開考場。
所有參賽者都有點懵，看著她離開。
實在還沒摸清楚狀況。
不僅他們懵，觀眾們更加懵逼。
…………
顧稚之剛出節目組，大廈外面的攝像機已經跟拍過來了。
而直播鏡頭也直接切到場外的顧稚之這邊。
攝影師扛著攝像機跑過去問，「顧稚之同學，能不能採訪一下？」
顧稚之停下腳步，「當然可以。」
肯定是要採訪的。
顧稚之會是這期節目的一個大爆點，一個最讓人爭議的點。
攝像師問，「顧同學，如果不出意外，相信你應該就是這場海選的第一名，當然我覺得這也出不了什麼意外了，所以就是想問問，你以後是打算繼續留在娛樂圈還是做什麼？據我所知，你既是一名演員，也是一個高三的學生，你今天的成績真的是太讓人震撼，相信大家也會徹底對你改觀，所以就想問問你以後的打算。」
有這樣頭腦的人，連他都覺得留在娛樂圈太浪費。
她留在娛樂圈或許會成為影后級別的演員，但如果能去別的方向發展，帶來的都會是無限的可能。
顧稚之想了想說，「目前為止會打算好好準備高考，希望考取京華大學，因為我想搞科研，這是我的夢想。」
攝影師忍不住問，「那你是想退出娛樂圈嗎？」
顧稚之頓住，她的目光忽地看向遠方，好像在回憶什麼人，她慢慢說，「我沒有打算退出娛樂圈，雖然搞科研是我的夢想，但娛樂圈裡也同樣有我的夢想。」
原身的夢想，也會是她的夢想。
攝影師笑道：「那希望你兩個夢想都能夠成真。」
「謝謝。」顧稚之笑道。
採訪到此為止。
直播鏡頭又切回節目組裡的賽場上。
等鏡頭切回節目組。
大多是觀眾們都還是茫然的，震驚的，無法回神的。
顧稚之的十一秒操作讓他們有瞬間覺得是不是做夢。
直到此刻，大多數人都是還沒回過神來。
等了那麼一會兒，看到鏡頭切回節目組，又看到節目組賽場裡大屏幕上目前唯一正確作答者。
顧稚之，用時十一秒。
大家開始慢慢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