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陳桂枝這架勢明顯是衝著……


  輪到顧稚之打靶,她跟前面同學一樣,俯身趴地,握槍,稍微瞄了下。婁元驥也過來低頭正想開口指導顧稚之兩句,就見到她扣動扳機,砰得聲,子彈射擊出去,繼續扣動扳機,子彈再次射擊出去。

  顧稚之就沒停頓過,扣動扳機加上射擊時間差不是是一秒一次。

  也就是十秒左右,她已經把十發子彈全部射擊出去,看她模樣都沒怎麼瞄準過靶,仿佛很隨意的開始射擊。

  連婁元驥都微微愣住。

  周圍軍訓的同學也愣了。

  「顧稚之這是幹嘛?」

  「她怎麼都沒瞄準一樣?這麼隨意的射擊出去了嗎?」

  「應該是瞄準了,我看她偏頭看了一眼的,但是這也太迅速了吧?打准了嗎?」

  「不知道哎,看時巡打的時候都要瞄準後才扣動扳機,她打得也太快了,感覺要全部脫靶了。」

  十發子彈,幾乎十秒鐘打完,還加上扣扳機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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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所有同學都覺得顧稚之肯定是全部脫靶沒打准。

  時巡也驚訝的看著顧稚之,他神情古怪,覺得顧稚之這能打准才怪,她還真是目空一切以為自己幹什麼都行嗎?

  顧稚之打完十發子彈後就起身了。

  婁元驥讓人去查看顧稚之的成績。

  不一會兒那人小跑過來激動道:「婁營長,100環!」

  婁元驥呆了下。

  周圍軍訓的同學們也驚呆了。

  「顧稚之厲害了啊。」

  「一百環?她這麼隨意的打了打就打出一百環的成績?」

  「我的媽呀,真的假的?這也太厲害了些。」

  「而且婁營長,你自己過去看看。」記成績的小士兵語氣還是很興奮激動,「她每一槍都打在同一個位置上!」

  婁元驥讓小士兵先把槍給收起來,暫停打靶,然後過去胸環靶看了看,軍訓同學們也都興奮的跟過去,到了胸環靶那,婁元驥發現小士兵說的不假,顧稚之每一發子彈都打在十環靶心的同一個位置上。

  這是防彈鋼板的靶心,十發子彈打在同個位置上,沒有半分偏移,靶心已經被打穿了。

  婁元驥看顧稚之的神情更加驚訝。

  這小姑娘打靶都這麼准,還有什麼是她不會的?

  「臥槽,顧稚之這也太牛批了吧,還以為一百環的成績已經足夠牛逼,結果人家十環全部打在同一個位置上,沒有最牛逼,只能更牛批。」

  「我已經心服口服,無話可說。」

  「我也是,就想問問,還有什麼是她不會的!成績好不說,還會打架,現在連射擊都玩得這麼6.」

  「服了服了,已經無話可說。」

  「啊啊啊,顧稚之真的好帥!」

  時巡也已經無話可說,看顧稚之的目光複雜極了。

  婁元驥也算是大開眼界,今年的軍訓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這會兒連別的營的軍訓生和教官都跑來看。

  教官們全在議論。

  「這個打靶有點厲害了。」

  「聽婁營長說她體能還特別好,這要是參軍,不得當成寶貝護著。」

  「那可不,軍營裡面哪有像這樣的天才。」

  軍營裡面好苗子不少,但他們覺得顧稚之這種幾乎稱得上天才的可沒有,這樣的天才到哪都得當成寶貝吧。

  自此,京華大學今年的軍訓到此結束,原本是比往年還有嚴格的軍訓,大多數學生卻不覺得辛苦了,反而有點遺憾,今年的軍訓他們都平平無奇,但他們見證了一位天才,想想還挺激動的。

  軍訓結束後,婁元驥找到顧稚之,他撓撓腦袋說,「顧同學能不能加你個聯繫方式,以後希望能得顧同學指點。」

  婁元驥有惜才的意思,而且也知道顧稚之真得很厲害,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跟她切磋,會對自己非常有幫助的。

  顧稚之忙說,「不敢當,不過以後抽空婁教官隨時可以找我切磋的。」

  婁教官是個很好的人,顧稚之覺得他們這種為了國家沒有私心的人都非常的偉大。

  軍訓結束後,大一新生們去食堂吃飯。

  新生們都還是很興奮的議論著剛才打靶的事情。

  顧稚之跟幾位室友坐一塊吃著飯,一會兒她還要回實驗室,晚上才回顧家,顧爸早上還給她打電話問今天是不是放假,等她回去吃晚飯。

  「之之,你真的好厲害,我真的要愛死你了。」顧稚之室友孫璞現在整個人都還有些亢奮狀態,「之之,你為什麼打槍都這麼厲害。」

  因為我在星際戰場待了快二十年,別說這種固定靶了,就算混戰中高速移動中她也能把蟲族一槍爆頭。

  這話顧稚之自然沒法說出口,就說,「理論上它跟電腦上的射擊遊戲差不多,挺簡單的。」

  孫璞哇了聲,「之之這哪裡簡單,明明很難好嘛,你看軍訓那些男生,他們玩槍擊遊戲都還挺厲害的,結果實戰打靶還不是脫靶。」

  幾個女生正說著話,時巡過來,他這會兒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一身黑色T恤和牛仔褲,他個子高,衣架子,這樣簡簡單單的一身都特別帥氣,他經過時很多女生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他,時巡來到顧稚之面前站定,他低頭跟顧稚之道歉,「顧稚之,對不起,軍訓的時候我不是有意針對你的,你真的很厲害,我也輸得心服口服。」

  顧稚之抬頭看他一眼,目光略冷淡,「不是有意?那就是故意針對嗎?我不清楚你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針對我,但我猜可能是為了什麼人抱不平吧,你也不用來跟我道歉,我並沒有在意你的行為。」

  「不,不是這樣的……」

  面對剛才還和女生們說說笑笑,對著他突然就冷淡的顧稚之,時巡微微結巴起來,「對不起,不管怎麼樣,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其實顧稚之還真的猜對了,他的確跟幫人抱不平,甚至抱不平都不算,他只是太年輕,血氣方剛,見不到自己喜歡的人難受的模樣。

  他喜歡的人叫楚語君。

  楚語君就是跟顧稚之一起參加今年《天才》這個節目,在海選時候落後顧稚之一名,當初海選拿了第二名的女生。

  楚語君一直很厲害,從小學習成績就好,別人讀初中,她已經跳級去高一了。時巡和楚語君是鄰居,楚語君大他四歲,從小就領著他一起玩,漸漸長大,他情竇初開,喜歡上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鄰居姐姐也是正常的,後來楚語君考去了府旦大學,還在學校成了校花,很多人都喜歡她,他一直以楚語君為榜樣,原本他也想考去府旦大學,但楚語君說等她碩士生畢業後會回帝都找工作,因為她喜歡的人就在帝都,所以時巡把自己的目標定在了京華大學。

  為了楚語君,他很努力的考上京華大學。

  時巡知道楚語君一直把他當做弟弟,但不管如何,他都還是喜歡她,想要保護好她。

  他跟楚語君也有好些日子沒見面,這次楚語君回帝都參加《天才》,兩人才有時間小聚的,這次楚語君回來,當著他面說,「顧稚之真的很厲害,就是不清楚她以前為什麼要做出那些事情,要被人包養,真是可惜,不然還想同她做朋友的。」

  聽了這話,他心裡不高興,覺得顧稚之這樣的人何德何能被楚語君看上。

  而且他認為顧稚之怎麼可能比楚語君還要厲害,加上顧稚之經常拋頭露面待在娛樂圈,還有那些黑料。

  所以他在還沒見到顧稚之本人就對她有些成見。

  所以軍訓時候才會那般做,但沒料到被打臉的如此狠。

  他清楚是自己不對,所以來跟顧稚之道歉。

  顧稚之道:「好,我接受你的到道歉。」

  至此再無別的話,好像他的道歉對她來說其實都是無關緊要的。

  對顧稚之來說也的確是無關緊要。

  時巡最後看了顧稚之一眼才離開。

  ………………

  在食堂吃過午飯,同學們都收拾收拾準備放假回家好好休息兩天。

  顧稚之也簡單的收拾了下東西,準備過去停車場開車過去實驗室。

  京華大學的停車場在校外,顧稚之要先出校門,她跟著孫璞一起朝校門走去。

  孫璞似乎特別喜歡她,不管吃飯還是去軍訓,每次都粘著顧稚之。

  顧稚之剛走出校門,呼啦一下從旁邊衝過個女人擋在她前面,女人有些微胖,燙著滿頭捲髮,顴骨有點高,容貌非常一般,年齡有四十來歲的模樣,還畫著妝,看見這女人,顧稚之認出她來,是陳桂枝。

  陳桂枝這架勢明顯是衝著顧稚之來的。

  果然,陳桂枝衝到顧稚之面前就開始罵人,「你這小賤.人,你也太惡毒了些,以前你勾引我們家老董,我放你一馬,我沒找人打你就是好的了,結果你勾引完我們家老的又勾引我們家小的,我兒子不搭理你,你竟打斷我兒子一條手臂,我兒子才做完手術,在醫院躺了半個月,你知道醫生怎麼說的嗎?醫生說我兒子這條手臂就算動了手術,以後那條手臂也廢了不能提重物,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他還這麼年輕……」

  陳桂枝說道這裡,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

  如果說她愛自己的丈夫,那麼她的兒子就是她唯一的軟肋,她愛自己的兒子勝過自己的丈夫。

  沒有母親能容忍自己兒子被人打成這幅模樣,所以陳桂枝也不能容忍,她來找顧稚之麻煩了。

  她還是特意調查過,知道顧稚之來京華大學讀書,今天軍訓完就會放假。

  她找人調查顧稚之,自然知道顧稚之的車停在西門,今天會從西門離開,她就一直蹲守著。

  京華大學大一的新生有三千多人,今天又是放假的日子,所以校門前非常多的學生,而顧稚之因為軍訓在學校里出盡風頭,本身又是明星,來讀書的新生可以說沒有不認識她的,這會兒見顧稚之被個女人攔在校門口都停下來圍觀起來,又聽女人口裡說出這些話來。

  都開始議論紛紛的。

  「她是誰啊?攔著顧稚之幹什麼?」

  「她剛才那話什麼意思?顧稚之做了什麼事情?勾引她老公還有她兒子嗎?」

  「這女人說『勾引我們家老董』所以他老公姓董?那我知道她是誰了,董正方的老婆,就是顧稚之以前不是有個黑料嗎,被個老男人包養,那個老男人就是董正方,榮市的房地產商,帝都也有他的樓,反正挺有錢的,顧稚之跟董正方在停車場拉扯的畫面被媒體拍下來,這女人當初還微博直接撕顧稚之,罵顧稚之不要臉來著……」

  「哦哦,那我想起來了,當時顧稚之還不出名,因為這個黑料她被很多網友們知道,差點被網友們罵死。」

  「啊,真的嗎?我怎麼不太相信,總覺得顧稚之不是這樣的人。」

  「我也覺得,人家學習成績那麼棒,打人打靶又賊帥,反正我不相信她會去勾引男人,我覺得她比男人帥多了!」

  「害,我也這麼覺得的,她可比那些男人帥氣多了。」

  「我覺得這女人話里有問題,她說顧稚之勾引她兒子?我可不相信,你們去百度下她兒子董司翰的照片,真的很一般,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不信你們看,是吧是吧,而且顧稚之前段時間不還傳言跟盛家小公子交往嗎?人家那才是真正的豪門,盛紀安有顏有錢有學歷,顧稚之不好好珍惜跑去勾引她兒子是瘋了嗎?」

  「按照這麼說,那我覺得可能是她兒子見顧稚之長得漂亮,起了非分之想,所以想行不軌之事,結果被顧稚之打了。不然為什麼顧稚之廢掉她兒子一條胳膊,還沒被抓呢?明顯就是她兒子的問題,是她說謊。」

  不得不說,這些高校學生就是理智多了,智商也高。

  陳桂枝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她還以為這些同學會站她,誰知道她們議論著怎麼就成她兒子的錯了?

  陳桂枝罵道:「你們胡說什麼,就是顧稚之想勾引我兒子,就沒見過她這麼不要臉的人……」

  她越想越氣,伸手就朝著顧稚之臉上打去,想給顧稚之一巴掌。

  以前顧稚之勾引她老公,她去傅氏傳媒娛樂找顧稚之,那時候就想給顧稚之一巴掌了,但見她一個小姑娘哭得悽慘,她才沒動手的。

  這一巴掌並沒有如陳桂枝所料想那般落在顧稚之臉上。

  她直接被顧稚之抓住了揮過去的右手,顧稚之抓著陳桂枝右手,嘆氣道:「你真可悲,你這一生丈夫不愛你,兒子也沒有教育好,他們都在哄騙欺負你,當初我被媒體拍到與你老公糾纏那件事情的真相也不過是因為,我被那時的經紀人騙去陪酒,然後喝醉後被經紀人送到你丈夫的車子上,是他買通我的經紀人想欺辱我,後來我趁著酒醉嘔吐逃離你老公的車子,然後被不良媒體拍了去。」

  周圍吃瓜的大學生們全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娛樂圈這麼亂的嗎?經紀人這麼恐怖的嗎?」

  「也不能說每個經紀人都這樣,但有些明星沒名氣時候,經紀人真的會欺負她們的。」

  「所以當初的事情真相原來是這樣嗎?那時候顧稚之為什麼不說啊?」

  「那時候她一點名氣都沒,又沒有證據,怎麼斗得過經紀人跟董正方。」

  「好可憐啊,幸好她現在又帥又厲害。」

  顧稚之看陳桂枝呆愣的望著她,她繼續說,「至於你兒子,我勾引他?抱歉,我實在對你兒子提不起任何興趣來,也就你把你家兩男人當做寶,在我眼前,他們就是個不可回收的垃圾。」

  顧稚之說完甩開陳桂枝的手臂。

  陳桂枝被她甩得踉蹌後退兩步,面色發白,她抖著嘴唇說,「不是這樣的……我們家老董說當初是你勾引他的,他,他,他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妖艷類型,他當初拒絕了你,你非要往他身上湊……」

  周圍聽她說話的學生們已經噗嗤笑出聲。

  都覺得這個女人也是可悲極了,竟這麼相信自己丈夫的話。

  顧稚之這樣長相的去勾引人,別說男人,連身為女孩子的她們都無法抵抗好嗎!

  顧稚之嘆息,「你真可憐。」

  這也是個可憐女人,為了丈夫和兒子已經失去自我,變得不再明辨是非。

  顧稚之又掃了眼她手指上帶的戒指,戒指明顯已經有點擠了,她還捨不得取下來,也幸好沒有取下,這也是董正方跟黃金劫案最有利的證據。

  這邊還鬧騰著,遠處忽然傳來警笛聲,然後就見一輛警車停在路邊,從警車上下來兩名警察,警察見到陳桂枝後就朝著她走來。

  陳桂枝看見警察還愣了下,等反應過來以為他們是來抓顧稚之的,她來之前還拿著兒子的病例去警局鬧了趟的,讓警察抓顧稚之,但是警察說她胡攪蠻纏,讓她離開。

  所以他們現在怎麼又願意來抓人了?

  陳桂枝衝著兩個警察喊道:「兩位警察同志,你們是來抓顧稚之的吧?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我就說她把我兒子打成那樣不可能不抓她的。」

  周圍同學也議論道,「不是吧?警察怎麼還來抓人了?」

  「真是來抓個顧稚之的嗎?」

  「不相信,肯定不是,董司翰不是半個月前就進醫院了嗎?哪有現在才來抓人的?」

  結果就發現兩名警察走到陳桂枝身邊,然後掏出警察證和逮捕令,「陳女士,你和十三年前的一起黃金劫案有關,這是逮捕令,現在請你跟我們一起回警局協助調查。」

  周圍的同學們捂嘴。

  「??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竟然是來抓陳桂枝的?」

  「而且還是跟一樁十三年的黃金劫案有關哎,到底怎麼回事?她老公不是很有錢嗎?」

  「別忘記了,十三年前,董正方好像並沒什麼錢,他是十二年前突然開始做房地產生意的,然後運氣好趕上了,就越來越有錢。」

  「所以董正方跟他老婆當初投資的錢可能不是正當來路?」

  顧稚之也沒想到榮市那邊最近才走完程序,現在才正式逮捕陳桂枝和董正方回去調查了。

  陳桂枝也愣住,她畫著濃濃眼線的眼睛滿是不解,「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抓我幹什麼?抓顧稚之啊,她把我兒子一條手臂都給弄廢了,我哪裡知道什麼黃金劫案,你們說什麼我都不懂,你們放開我……」

  警察上前抓住陳桂枝。

  陳桂枝激烈反抗,開始嘶吼,「你們抓錯人了啊,不是抓我,抓我幹什麼,抓她抓她呀。」

  顧稚之看著陳桂枝,知道現在警察抓她回去也只是協助調查,因為她手上戴著的戒指就是當初黃金劫案的最有利證據,如果是董正方送給她的,等去警局後她說清楚,那麼就算是董正方殺人劫黃金,案子跟她也不會有什麼關係。

  陳桂枝怕到不行,不明白為什麼今天來找顧稚之的麻煩,想給顧稚之難堪。

  最後難堪的反而是她自己?

  陳桂枝就這樣被警察抓走了。

  顧稚之也跟著離開,學校門口的學生們還沒散,都有些意猶未盡,他們算是發現了,學校有個明星的好處就是指不定啥時候就能吃個瓜看場大戲。

  還有不少同學們都站在校門口討論陳桂枝被抓走時那個黃金劫案。

  有人用關鍵字搜索了下,網上已經沒遺留下什麼內容,只有一些簡單的信息,就是十三年前榮市發生一起黃金劫案,劫匪已帶著黃金墜落護城河,人被淹死黃金也消失了。

  關於十三年前的黃金劫案再多的內容就搜索不出來了。

  大家都議論是不是當初劫匪帶著黃金掉落護城河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但警局是怎麼在十三年後後又追查到證據的?

  …………

  警察不僅抓了陳桂枝,還有董正方,已經剛出院的董司翰也被一併都帶回了警局。

  警察分批抓人,董正方被抓時心裡就已經咯噔一聲,但他安慰自己,那件事情除了他就只有死者知道,那片地方也沒有監控,不然十三年前警察就能抓他了,所以肯定還是死無對證,只要他不承認,就算警察現在有些懷疑,也不會有別的證據,只要他什麼都不說,無法定他的罪的。

  在看到妻兒也被抓來時,董正方也沒多害怕。

  這十來年他經歷不少大風大浪的,每次都順利挺過,這次也一樣。

  這種案子自然是分開審問。

  因為這件案子還是顧稚之提供的線索,陸錚洲今天親自過來審問董正方的。

  董正方先被關押在審問室里,陸錚洲站在外面觀看董正方的表情,然後他開始交代其他警察怎麼審問陳桂枝和董司翰。

  陸錚洲生的高大,會給人很大的壓迫感,他進去審問室後站了會兒才坐在董正方對面問他,「董正方,我們懷疑你跟十三年榮市那起黃金劫案有關,現在希望你老實交代,07年六月十八日那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做些什麼事情?」

  董正方並沒沒有慌亂,他清楚警察這麼問,那麼就表明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案子跟他有什麼關係。

  但眼前這個警察看著就不好惹,給人很大的壓力。

  董正方很謹慎的回答,「警察同志,這都已經十三年前的事情了,我哪裡還能記得6月18號那天晚上的事情,但你們說的這個案子我肯定也還記得,我那時候還挺窮的,也在榮市打工,這案子在榮市非常出名,黃金店被店裡的保安盜了,結果保安逃跑的路上,因為下雨天太滑了,所以連人帶車還有那些黃金首飾全部都衝進護城河,劫匪死了,那些黃金首飾也全都找不著了,那會兒還有很多人想撿漏跑去護城河打撈黃金,看看能不能摸一兩樣起來。」

  他的家底警察稍微調查下就能知道,所以這件事情沒必要隱瞞,他當年在榮市開摩的的事情很容易查證到。

  陸錚洲又問他,「噢,那時候這麼多人想趁機去護城河打撈起一兩件黃金首飾,那你就沒想著跟著一起打撈起來一兩樣然後改善下家裡的生活條件?」

  董正方想了想說,「當然有想過,那時候我也窮,自然也有想跟著一起下河摸黃金的想法。」

  其實那時候他是沒有下河去摸過黃金,因為他很清楚護城河裡面根本沒有黃金,因為黃金都已經被他轉移去了其他地方,但他那時候窮,要說沒有這個占便宜的想法,警察顯然不會相信他的。

  陸錚洲又問,「那你摸到黃金了嗎?」

  董正方當然猜到警察會這麼問,他說,「當然沒有,那時候不少人都下護城河去摸黃金,沒有一個人摸上來過,我又哪裡能摸到,當初還有人懷疑是不是黃金根本沒掉進護城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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