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這個孩子是十天前帝都……
抱著嬰兒的婆婆臉上的表情都被顧稚之收進眼底。
這是想來換位置？
這位婆婆長的比較面善,臉上一直帶著笑，給人很好相處很慈祥的感覺。
女生已經很關心的開始問，「婆婆,你是有什麼事情嗎？還有孩子怎麼一直哭？她媽媽呢？這樣一直哭不行呀，倒不是影響我們，而是孩子長時間哭會造成缺氧的，您還是快去抱孩子找她的媽媽吧。」
女生跟男生應該都是醫學院的,懂一些醫學知識。
顧稚之能夠在他們身上聞見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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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稚之的眼光從這位看似面善的老婆婆臉上落在她懷中的嬰兒身上。
這時候是冬天，嬰兒穿得還挺厚實。
老婆婆穿得很儉樸,穿著黑色棉襖,裹著小孩的小棉被也是很多家庭里常見的那種樣式。
育嬰店裡面賣幾十塊百來塊錢的印花小棉被。
棉被裡面包裹的嬰兒身上穿的衣物看著也都是很普通的衣物。
嬰兒臉上看著有點黃，還皺巴巴的,像是冬天沒給孩子護理好臉蛋被風吹的都有些裂開。
嬰兒哭得很厲害。
身上一直使勁想拱出去。
嬰兒無意識的揮動手臂，抬起一隻手臂來，也讓顧稚之看到嬰兒手腕上處露出來的內衣。
嬰兒裡面穿的長袖容易跟他外面普通的衣物是不同的。
顧稚之目光頓了下，再次看向這個老婆婆。
老婆婆聽了女生的話後,立刻就說,「兩個姑娘行行好,能不能跟老婆子我換個位置,老婆子沒買到臥鋪的票，買的是硬座的，需要坐一整晚的車,加上孩子一直哭,硬座的那邊的人都特別不好相處，嫌疑我讓孩子哭，所以我實在沒法子，就跟乘務員說孩子媽媽在這邊軟臥裡面,帶孩子來找媽媽才放我進來的，所以想著，你們誰能不能行行好，跟我換張票，老婆子我帶著孩子實在不方便的很，求求你們了。」
硬座跟軟臥的那道門都是鎖著的，兩邊是不允許通行的。
原來老婆婆是用這個藉口過去的。
但是——
女生忍不住問，「那孩子的媽媽呢？怎麼不帶孩子去找媽媽？」
老婆婆嘆口氣說，「我就是騙騙乘務員，孩子媽媽根本不在這邊車廂里，孩子爸媽在帝都打工，這邊生活成本高，加上我跟孩子，實在存不了幾個錢，所以孩子爸媽也就狠狠心，乾脆讓我把孩子帶回老家去照顧，這樣還能存點錢，以後孩子大了處處都是需要用錢的地方。」
女生有點為難，她抬頭看了自己男朋友一眼。
她跟男友是去H市看冰雕的，至少要到明天中午才能下車，還有十幾個小時。
他們就是想舒舒服服去旅遊，也不喜歡做飛機，所以才買的臥鋪的票。
現在如果要去換，只能她跟男友其中一個去。
男友疼愛她，知道她心腸好，說不定就會自己去，讓她留在臥鋪裡面。
而且這婆婆帶著個孩子的確很可憐，要不是為了省那麼點錢，不至於帶孩子去硬座受苦。
顧稚之又是明星，還是她喜歡的明星，她也不想讓顧稚之去硬座那邊。
硬座人多，沒有保密性，會有很多人圍觀顧稚之的。
他們說話的空檔，顧稚之用手機給『77』發消息，「77，幫我查最近帝都嬰兒失蹤案，嬰兒應該只有三四個月左右。」
『77』回復，「主人稍等。」
她這半個月都在實驗室，根本沒怎麼關注過網絡上的新聞和消息。
等了不到十秒鐘，『77』又給她回了消息，「主人，找到了，您看看。」
『77』發給她好幾個截圖和視頻。
圖片上是公安發布在網上的通告，說是十日前有個嬰兒在小區被保姆帶下去曬太陽的時候，有人找保姆問了兩句話，等保姆回頭時，嬰兒車裡面的孩子就被人抱走了，通告上還有段視頻，是當時抱走孩子和跟保姆聊天那人的視頻片段。
但是視頻很模糊，根本看不出什麼，兩個人明顯還是喬裝打扮過的。
另外，『77』還給她發了個視頻。
是一個年輕媽媽傷心欲絕哭著請求廣大網友幫她找孩子的視頻。
還有嬰兒的照片。
三四個月左右的嬰兒，對著屏幕笑得特別開心，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膚。
其實嬰兒三四個月左右的時候，很多人甚至不太能夠分辨他們的長相。
只要打扮稍微不用，嬰兒看著就完全不同了。
任誰都不會把照片裡面的嬰兒跟這個老婆婆懷中抱著個嬰兒看成同一個孩子。
兩個嬰兒打扮完全不同，一個白淨漂亮，一個皺皺巴巴臉上乾裂的厲害。
顧稚之看面相不是單看長相。
而是根據眉眼的距離，五官的長相和臉部輪廓來分辨人。
這樣即使是雙胞胎，她也一樣可以分辨的很清楚。
而且老婆婆抱著的嬰兒，雖然外面的小棉被和穿得外套看著都很普通，但方才嬰兒掙扎時候露出裡面穿著的內衣，內衣上印著的LOGO是個專門做嬰兒孩子衣物的大品牌商，是國外的品牌，這樣的一套衣服通常價格在三四千左右。
而且她很肯定是正版。
這老婆婆既然家裡窮，兒子兒媳在帝都打工，就不可能給孩子買這麼昂貴的衣服。
老婆婆懷中的嬰兒，就是照片上那個白淨漂亮的嬰兒。
五官和眉眼，以及臉型輪廓是一模一樣，就算把孩子弄的再邋遢她都能夠認出來。
孩子丟失是在十天前，那時候這些人販子也沒急著把孩子運送出城，反倒是現在才開始行動。
「我……」女生剛開口。
男生嘆了口氣，「還是……」
他們應該是已經打算把軟臥讓出來。
不等男生說完，顧稚之突然打斷男生的話，問道，「婆婆，你家孩子幾個月了。」
老婆婆看小情侶都已經準備鬆口，她心裡也鬆口氣，沒料到一直坐在左邊軟臥上女孩會突然開口。
老婆婆楞了下，急忙說，「噢噢噢，四個月。」
顧稚之笑道：「孩子長得挺可愛，這一路就你一個人哄著嗎？這也太累了。」
老婆婆很自然說，「可不就我一個人哄著，哎，累也沒事法子。」
她就是負責運送『貨物』的，人多路上顯眼，他們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工作。
顧稚之心裏面清楚，老婆婆這點沒說謊，火車上就她一個人，沒有其餘同夥。
人的面部表情不會騙人的，說謊的時候會有很多不自然的地方和小動作。
老婆婆說這句時候神態自然，所以沒有說謊。
「你一個人哄著太累，孩子一直這樣哭也不好的。」
老婆婆看了顧稚之一眼，覺得有點眼熟，但想不起是誰。
「孩子這不是剛剛斷奶，只能餵奶粉，孩子不肯吃，總鬧，哎，姑娘，實在對不住，是不是很吵，我一會兒就去給孩子沖奶粉喝，孩子這會兒肯定也是餓了。」
她肯定要給孩子沖奶粉喝。
上車前就給孩子沖了加料的奶粉，還以為上車後孩子會一直睡，哪裡想到剛上車孩子就把之前喝得奶全給吐出來了。
然後孩子就開始哭，周圍人都在責怪她。
她也有點慌了，又想著趕緊去給孩子再沖點加了安眠藥的奶粉，又擔心孩子吐，引來乘務人員，下一站強行讓他們去醫院檢查就麻煩了。
所以就想著找個隱秘點的位置。
那肯定就是軟臥最隱蔽。
孩子到時候再吐，她自己處理下就行了，不會引起乘務員的關注。
所以才跟乘務員說了那翻話，乘務員心軟讓她進來軟臥找孩子媽媽。
等會兒就算謊言拆穿，但位置已經換了。
她在哭哭，乘務員也不會說些什麼的。
至於為什麼一開始不買軟臥，一個孩子才賣幾萬塊錢，分到她手裡就更加少。
能省還是省點，硬座便宜。
以前她經常這樣帶『孩子』坐硬座，給孩子喝下加料的奶粉後，孩子能睡一路，省事兒。
沒想到這次的『孩子』這麼嬌貴。
顧稚之神色平靜道：「孩子剛斷奶也是挺可憐的。」
老婆子嘆氣，「可不是，還不是為了生活，不然哪裡捨得孩子遭這個罪。」
顧稚之繼續說，「那行，奶奶，我跟你換位置吧，一會兒你帶孩子睡我這，不過現在孩子哭得厲害，會吵到大家的，我們幫你看著孩子，奶奶你先去給孩子沖奶粉喝，等孩子喝了後安靜點，我在過去硬座那邊。」
老婆子有點遲疑。
顧稚之看著她疑惑問，「奶奶，怎麼了？」
老婆子訕笑道：「這，我，我就是有點不放心，孩子爸媽讓我把孩子帶回老家，萬，萬一出點什麼事兒。」
顧稚之噗嗤笑出聲，「奶奶，您還怕我們是人販子啊，你看我們像人販子嗎？再說了，這裡可是火車上，我還能帶著您孫子從火車上跳下去不成？火車上都是乘務人員，我要真是人販子，抱著您孩子也跑不掉呀，哎呀，奶奶您放心吧，快去給孩子沖奶粉好了，孩子再哭下去，這節車廂裡面的乘客都要投訴了，到時候引來乘務人員，知道奶奶你是換位置的，肯定不會讓你換的。」
人販子這三個字，刺激的老婆子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厲害，臉色也變了些。
女生正想說，她會沖奶粉，她幫著去沖算了。
就見顧稚之突然衝著她眨了下眼睛，女生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男生卻反應過來了，伸手拉了下女生的手。
女生突然就悟了。
她是顧稚之的粉絲，清楚顧稚之的性格，顧稚之很熱心，但絕對不會在幫人時候提到人販子什麼的。
所以這老婆婆是人販子嗎？
女生心裡跳得厲害，卻還要配合道：「奶奶，您想什麼呢，她是明星，是我最喜歡的演員，要不你喊乘務員來問問就清楚了，大家都認識她的。」
是個明星嗎？老婆子心裡鬆口氣，既然是公眾人物，應該沒什麼問題，而且她都把孩子臉蛋吹的完全乾裂起來，跟孩子以前的模樣是天壤之別，大家肯定都認不出的。她趕緊去給孩子沖奶粉，然後把位置換了才是正事兒。
「好好，那你們幫我看著孩子點，孩子哭得太慘，所以才不想麻煩你們的。」
老婆子把孩子遞給顧稚之，顧稚之接過孩子，看著老婆子從帶著的包里掏出奶瓶跟一袋奶粉，然後隨意挖了幾勺放在奶瓶里，拿著奶瓶去外面飲水機接開水。
這老婆子連沖奶粉都不會，哪有先放奶粉的，明顯就是沒帶過孩子的人，孩子媽媽又怎麼可能把孩子給這樣的奶奶帶。
等老婆子出去，顧稚之立刻說，「去喊乘務人員過來，那老太婆是個人販子。」
女生結結巴巴說，「真是人販子嗎？」
顧稚之點頭，「是。」
她沒直接動手搶孩子，一來是擔心傷著孩子。
二來萬一傷著老太婆，這麼大年紀，出個好歹，那麼背後人販子團伙的線就要斷開了。
這明顯是團伙作案的。
女生急忙要出去，男生道：「我出去，你守在這裡。」
男生衝出去，正好撞見個乘務人員，低聲跟乘務人員把軟臥裡面的事情說了說。
乘務人員一聽是人販子，也嚇了一跳，跟男生說，「請你們稍等片刻，我去找乘警過來。」
火車上都是配得有成乘務民警的。
乘務員去喊乘警。
男生回到包廂裡面。
待在顧稚之上鋪睡覺的中年男人也醒了，正在說話，「我滴個乖乖，那老太太看著怪慈眉目善的，原來是個人販子。」
顧稚之已經聽見外面老太太的腳步聲，她把還在哭的嬰兒塞給女生，說，「把門關好，我出去先制服那老太太。」
女生接過孩子，「好，你，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孩子看好的。」
顧稚之出去，看著老太太已經走了過去，還笑問道：「閨女，真是多謝你幫我照看孩子，給，這是我的票，你把你的票給我，我們換一下票，省得一會兒查票麻煩。」
老太太從兜里掏出票來遞給顧稚之。
老太太看著還一臉樂呵的。
可她的『孫子』還在裡面嚎啕大哭著，她卻沒什麼焦急和傷心。
所以人的感情就能體現出很多事情來。
裡面孩子要真是她的孫子，她現在已經焦急的先進去給孩子餵奶了。
顧稚之伸手過去，老太太以為她要接票，滿臉歡喜。
卻不想突然被眼前的女孩握住手臂，然後一個反剪手臂，老太太就被制服了。
顧稚之瞬間制服這老太太，老太太都還是懵的，但被顧稚之反剪手臂，她手中的奶瓶直接掉在地上滾落到旁邊，老太太也終於反應過來，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聲，「哎喲，哎喲，你這閨女幹什麼啊，救命啊，有人打人了。」
因為這聲嚎叫，這節車廂其他軟臥裡面的乘客也都被驚到，跑出來看。
發現顧稚之正把個老太太的手臂反剪在背後，一手壓著老太太的肩膀，老太太腰身佝僂著，看著挺可憐的。
有人認出顧稚之來。
「她不是顧稚之嗎？這麼大明星還來坐火車？」
「她怎麼欺負人家老太太啊？」
「咋回事啊？網上不是爆料她很好，經常見義勇為嗎？怎麼火車上欺負起老太太來了？」
「是不是在拍戲？」
「不是吧，都沒看見導演和攝像機……」
老太太也大聲喊，「大家快來救救我，這個閨女是個壞人，我就是抱著孫子想跟她換個位置，她卻這樣對我，閨女，你不願意換位置就直說啊，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幹什麼，哎呀，好痛，你快放開我，手都要斷了。」
「顧稚之好過分啊。」
「拍個視頻曝光她，不想換位置就不換唄，幹啥欺負人家。」
包廂裡面的女生終於忍不住，抱著哭鬧的嬰兒出來說，「你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看不出這個老太太有問題？她是個人販子！」
「人販子？」
大家都驚了。
老太太心裡一慌，開始喊，「我才不是人販子，這是我孫子啊，我帶孫子回老家去的，你們快把我孫子還給我。」
她又哭有叫的，看著挺可憐。
周圍人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信誰。
好在這裡，方才離開的乘務人員帶著乘警過來。
看到乘警來，老太太開始慌了，使勁掙紮起來，額上也開始冒虛汗。
「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
等乘警過來，老太太還在撒潑，「民警同志，你可算來了，快抓住這個人，她欺負我老太婆啊。」
顧稚之淡聲說，「她是人販子，這個孩子是十天前帝都台銅小區被抱走的那個叫雪雪的孩子。」
雖然叫雪雪，但其實是個男嬰。
因為只有男孩才值錢，才能賣個好價格。
當年原身就是這麼被人販子抱走，發現是女孩，那時候的人更加重男輕女，女孩完全賣不掉，所以就把原身給扔在路上，幸好被顧家夫妻給撿了去，不然就要被路上的野狗吃叼走的。
乘警年齡不大，就二十來歲的模樣，也認識顧稚之，急忙說，「多謝顧同志，現在請大家配合下，把孩子抱著一起，我們過去乘務室那邊說，而且我們已經報了警，到下一站會有民警在站台接應的。」
顧稚之點頭，跟著小情侶一起抱著孩子，壓著老太太過去乘務室。
過去乘務室時，老太太死活不肯走，就是哭著跟周圍人求救。
幾乎是被顧稚之拖著過去的。
周圍有人小聲說，「十天前，的確有個叫雪雪的小孩丟了，我還看到他媽媽在網上發布的視頻，哭得可慘了。」
「竟然真的是人販子啊。」
「**不離十了。」
「是我們冤枉顧稚之了，原本她真的是在做好事。」
「哎，是我們心胸太狹隘了。」
過去乘務室，老太太都在撒潑耍無賴，這會兒乘警已經用手銬把老太太拷住了。
顧稚之從小情侶手中接過孩子，放柔自己的精神力開始安撫孩子，「乖，別哭了，一會兒就能見到自己媽媽了。」
大家就驚奇的發現，嬰兒真的不哭了。
但還是有點哼哼唧唧的。
應該是餓了。
顧稚之問，「這裡有奶粉嗎？孩子應該是餓了，給孩子沖點奶粉喝就好，這老太太的奶粉已經裡面加了料的，不能給孩子喝。」
聽到加了料，大家都很清楚裡面是加了磨成粉的安眠藥，都忍不住鄙夷的看了老太太一眼。
這些人販子真是可惡。
乘務人員道：「有奶粉，我去給孩子沖點奶粉。」
而乘警已經把孩子拍照發給公安部門的同事，很快同事給他打了個電話過來，「把你拍的照片給雪雪媽媽確認過了，的確是雪雪。」
雖然雪雪已經被人販子變得有點邋遢，但雪雪的媽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孩子。
一聽這話，老太太開始嚎啕大哭，「警察同志，對不起我錯了，但我不是人販子啊，我，我就是撿的孩子，我這一輩子都沒孩子，特別喜歡孩子，撿到這個孩子後就想把孩子帶回老家去養著，我知道錯了，但我真的不是人販子。」
女生罵道：「你，你無恥！你就是人販子。」
顧稚之淡聲說，「你老家在這條線路上嗎？只要警察稍微調查下就清楚你老家在什麼位置了，所以你這些狡辯的話很容易被拆穿。」
顧稚之又告訴乘警，「她在火車上沒有同夥，就她一個人運送孩子。」
乘警也跟著點頭，「對，我讓同事查了查，的確是她一個人抱著孩子上車的。」
老太太突然就無話可說了。
這老太太口音明顯就不是北方人，有很濃的方言味。
老太太氣狠了，開始辱罵顧稚之，乘警不想聽她羞辱顧稚之，急忙道：「顧稚之同志，真是太謝謝你，現在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不用擔心，孩子我們會好好照顧的，等下一站時就會有民警過來接應這個嫌疑人和孩子，而且肯定會繼續追查下去的。」
「好，謝謝了。」
顧稚之這才跟小情侶回到包廂裡面。
回去路上，女生一直崇拜的看著顧稚之。
身邊的男生有些無奈，伸手揉了揉女友的頭髮。
女生回頭看了男友一眼，甜甜的笑了。
回去後，這事兒也算是結束了。
只要把人販子移交到公安部門，公安部門肯定會順著老太太這條線追查下去的。
看他們運貨都只有一人，想來不是很大的作案團伙，應該是四到六人左右，專門拐賣男孩子去販賣，這種小團伙有時候反而很難查出來，但有了線索就完全不同了，會很快查到的。
至於雪雪，他也會很快跟自己的家人見面了。
到了晚上，顧稚之去火車上的洗漱室簡單洗了臉刷了牙回來睡下。
顧稚之的事情並沒有上熱搜，雖然她制服人販子的時候已經被人拍下來，但當時乘警離開時候告訴過車廂里的人，說希望讓他們不要把剛才的事情透露出來，畢竟如果真是人販子，要這樣大張旗鼓鬧到網上，肯定會引起同夥的注意，人販子團伙會跑掉的。
大多數人還是很好溝通的，都同意事情不解決之前不會把拍到的視頻或者畫面給人看。
這事兒只要不是視頻上傳到網上就不會引起太大關注。
所以顧稚之也沒上熱搜。
她睡了一覺，生物鐘讓她四點準時醒來。
火車上不方便鍛鍊，她就沒有鍛鍊，開始看書。
到了七點左右，火車上開始供應早餐，顧稚之在火車上吃過早飯，八點到達地點她跟小情侶告別後下了火車，之後又坐了三個多小時的汽車才來到長淄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