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生炒仔雞找到墓室


  沈君玉掏出一塊碎銀子,射進了門洞裡,只聽到咔嚓一聲。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兩個夜叉一個左轉,一個右轉,手中的鋼叉,也收回身邊,不再高高舉起。

  「可以了。」沈君玉上前去,去洞門。

  一下沒有推開,他運功再推,門吱呀一聲,開了。

  在門後是長長的甬道,不知道通往何處?

  道邊兩壁的燈光昏暗,根本看不清甬道的情況。

  甬道,十之八九有機關。

  沈君玉甩出了他的扇子,扇子像迴旋鏢似的,飛出幾尺遠後,就飛回來。

  勁風聲激盪,果然從甬道兩壁射出數十根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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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玉伸手,抓住飛回來的扇子。

  箭矢射過一輪後,沈君玉再次將扇子甩出。

  甬道兩壁,再次射出箭矢。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箭矢仿佛射不完似的,這時,洞門口的兩個夜叉也開始緩慢的轉動。

  真是前無去路,後有追兵。

  「我們必須儘快通過甬道。」尚柱峰急聲道。

  「衝過去,以我們的身手,這些箭矢,傷不到我們。」張長武說著,就揮刀往前沖。

  兩壁射出來的箭矢,都被他的刀掃落。

  其他人也拿出兵器來,跟著他往前方衝去。

  兩壁居然還有箭射出來,墓的主人,還真是生怕別人來盜他的墓,就洞口這麼一個機關,裡面就藏了數千根箭矢。

  「小心。」黎洛棠替沈君玉劈飛一根箭矢。

  顧霆晅長臂一伸,摟住黎洛棠的腰,手一帶,將她摟在了懷中,再一個旋身。

  「嗖嗖」箭矢從黎洛棠身邊射過。

  若不是顧霆晅出手相救,這箭就要射到她左肩上了。

  「謝謝。」黎洛棠的小手抵在顧霆晅的胸口。

  「不客氣,小心一點。」顧霆晅面紅耳赤。

  心跳的好快,仿佛他都能聽到咚咚的聲音了。

  田仕奇眼角餘光瞧見,磨牙,這個臭小子!

  也就出了這個點小意外,

  跑到甬道的那頭,又是一個洞室

  看洞室里的情況,眾人都倒吸了口冷氣。

  洞壁上挖了許多淺穴,如壁龕一般。

  每一個壁龕中都安著一具骷髏,或坐或立或臥,姿勢各不相同。

  「這些是陪葬者?」田仕奇眉頭緊鎖。

  「是陪葬者,也是祭祀者。」尚柱峰答道。

  「一共三十五具,可是有三十六個壁龕。」念奴說道。

  「那一個壁龕是留給墓主的。」尚柱峰指著那整塊石壁,「石壁代表著天空,他們就是三十六天罡。」

  「墓主覺得是自己三十六星宿之一,死後就歸位了。」黎洛棠說道。

  「沒錯。」尚柱峰頷首。

  「那些人既然霸占了這個墓,為什麼不把這些骷髏清走?」張長武問道。

  「可以用來嚇人。」尚柱峰淡笑道。

  還真別說,他們剛跑過甬道,猛然看到這麼多骷髏,還真的嚇了一跳。

  定了定神,開始找機關。

  大家都儘量不碰觸那些骷髏,只在壁龕旁邊找。

  黎洛棠摸到了一個突出的地方,「沈大俠,好像在這裡。」

  沈君玉忙走過去,「我來看看。」

  黎洛棠退開,沈君玉把手伸過去,摸著機關。

  轉,轉不動。

  不管是往左,還是往右,都不能轉。

  沈君玉運氣往下按,動了。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洞,可以看到洞下面是階梯。

  洞口的灰,紛紛往下落。

  「這不對啊,蛇刁手若是往這走的,這些灰應該早就落下去了,這一塊地應該是乾淨的才對。」黎洛棠細心地發現了問題。

  顧霆晅說道:「在前面應該還有另外一條路。」

  「要退回去嗎?」張長武有點不想再過那個甬道。

  大家看向尚柱峰。

  尚柱峰想了想,道:「錯有錯著,我們繼續朝前。」

  言罷,他率先進洞。

  念奴緊隨其。

  接著是田仕奇、張長武、沈君玉、黎洛棠和顧霆晅。

  這次的階梯很長,一直往下。

  黎洛棠默默地數著,「……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六十九、七十、七十一、七十二。」

  他們又到了一個小洞室,洞內兩側是壁畫。

  左邊畫著白日飛升圖,右邊畫著官場行樂圖。

  看圖中間的男子,穿著袞服,頭上袞冠,瞧著像是個王。

  這個男子,極有可能就是墓主。

  沈君玉順利地找到機關,門打開,又是石階,不過是往上的,仍然是七十二階。

  前面有石門攔路,門兩邊石柱上,各蹲著一個鎮墓神獸。

  這是到了墓主的墓室了?

  「沈大俠。」尚柱峰迴頭道。

  階梯不寬,但兩人側身能過。

  沈君玉走過去,尚柱峰用已快要熄滅的火把,幫他照亮。

  「機關就在獅嘴中,尚大俠,我轉左邊這個,你轉右邊的。」沈君玉說道。

  兩人分別轉動獅子嘴裡的石球,打開了那道石門。

  他們進入了墓室,石門關上了。

  為何是墓室而不是洞室?

  那是因為室中,放著一個很大的石棺。

  石棺上沒有花紋,這瞧著又不象是個王的墓室了。

  在室內的角落放著許多,已經打開的石箱子。

  裡面的陪葬物,已經被人取走,空空如也。

  在墓室尋找了一遍,沒有找到機關。

  沈君玉盯著石棺,「機關或許在石棺之中。」

  那個石門,剛才已經嘗試過,打不開了,他們沒法再原路返還了。

  棺蓋很重,五男用盡全力,才將棺蓋移開。

  石棺內空無一物,沈君玉跳進去,也不知道觸碰到什麼機關。

  棺底一翻,伴隨著他的失聲尖叫聲,人就被翻不見了。

  「這棺材這麼大,我們六人一起。」尚柱峰跳進石棺里。

  另外五人也跟著跳了進去,在石棺底部一陣摸索,觸碰到機關,可棺底卻翻不動。

  「我們六個人太重了。」黎洛棠說道。

  如是兩兩成對,田仕奇搶先道:「糖糖,你跟著我。」

  然而等他跳進去後,張長武也跟著跳進去。

  「你進來幹嘛?」田仕奇皺眉問。

  「做人知趣點。」張長武觸碰到機關,棺底一翻,兩人掉落下去了。

  這樣一來,尚氏夫妻一對,顧霆晅和黎洛棠一對。

  在棺木里,顧霆晅一隻手抓住黎洛棠的手腕,一隻手去觸碰機關。

  棺底一翻,兩人直接往下墜。

  顧霆晅輕聲喚道:「糖糖。」

  「在呢。」黎洛棠手中的火把,在他們被翻下來時,已熄滅了。

  「別怕。」

  「我沒怕。」

  兩人還在下墜,突聽到卟嗵聲。

  有兩聲,相隔很近。

  接著就聽到田仕奇喊道:「下面是暗河。」

  他話音剛落,又聽到兩聲卟嗵。

  這應該是尚氏夫妻落進河中了。

  「快到我們了。」黎洛棠輕笑道。

  這趟冒險之旅,太不值得了,空手而歸。

  卟嗵、卟嗵。

  兩人控制了一下,但顧霆晅控制的沒到位,平躺入水,水花四濺。

  黎洛棠憑著她跳水運動員的技術要領,輕盈落水,只有些許的水花。

  「我們現在從山腹掉到山腳下了,沿著這條暗河,我們應該能出去。」尚柱峰雖看了西安城的地方志。

  但山中有暗河,地方志里可沒記載。

  暗河的水齊腰高,在水中行走,那怕是有輕功,也有點艱難。

  一步三滑,摸黑前行。

  「哎喲。」黎洛棠一不小心踩在兩塊石頭中間,扭到了。

  「怎麼了?」顧霆晅問道。

  黎洛棠腳踝一陣陣的痛,「我的腳好像被東西夾住了。」

  「你別動,我下去看看。」顧霆晅鑽進水中,摸著把石頭搬開。

  黎洛棠的腳從石頭中間拔了出來,但她還是扭到了。

  走了一步,就嘶的倒吸了冷氣。

  顧霆晅遲疑片刻,伸手將她抱起。

  黎洛棠一驚,差點失聲尖叫。

  「你腳受傷了,不要走動了,免得傷上加傷。」顧霆晅低聲說道。

  黎洛棠抿唇一笑,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

  標準的公主抱。

  黑暗中,黎洛棠看不到顧霆晅那通紅的臉。

  但她靠他這麼近,她能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

  顧霆晅僵直著身體往前走。

  尚柱峰聽到划水聲,除他之外,只有五道,「誰沒有跟上來?」

  「我在。」六人都答道。

  人都在,為何只有六道聲音?

  尚柱峰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們從山洞口鑽出來,他才發現會少一道划水聲,是因為黎洛棠被顧霆晅抱在懷中。

  「糖糖,怎麼了?你哪裡受傷?」田仕奇關心地問道。

  「我把腳扭傷了。」黎洛棠噘嘴道。

  「顧少俠,你把黎女俠放到那邊坐下,我來幫她看看。」念奴說道。

  顧霆晅依言,將黎洛棠抱去旁邊的石頭上,小心地放下。

  念奴過來幫黎洛棠脫下鞋襪,就見黎洛棠的腳踝已經腫起來了,她輕輕一按,黎洛棠齜牙咧嘴,「痛痛痛。」

  「尚夫人,您輕點。」顧霆晅背對著兩人。

  念奴笑,無聲對黎洛棠道:「你男人很心疼你呀。」

  黎洛棠挑眉,無聲地回她一句,「那必須的。」

  「沒傷到骨頭,等到山下,找點藥酒擦擦就好了。」念奴幫黎洛棠穿好襪子。

  鞋子就沒穿,反正她這樣子也走不了路。

  在那古墓里折騰了這麼久,看天上的太陽,大概推測了一下,申時末了。

  「找找附近的人家,休息一晚再說。」尚柱峰說道。

  其他人無有異議,大家筋疲力盡的。

  驪山上沒有山民,但旁邊還是有村落的。

  顧霆晅背著黎洛棠,一行人去尋找村落投宿。

  他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走了兩刻鐘,就找到了。

  找了家住房比較寬敞的農戶,花了三兩碎銀子,住下了。

  晚餐吃的是農家飯,看在三兩銀子的份上,農戶把家裡養著過年吃的雞給殺了。

  念奴興沖沖地表示,要親自下廚。

  晚上就有一道生炒仔雞,念奴的廚藝不錯,炒出來的仔雞,色澤淡紅。

  黎洛棠吃了一塊,滷汁緊包裹著嫩嫩的雞肉,油滑香醇。

  「好吃嗎?」念奴笑問道。

  大家都道:「好吃。」

  也以實際行動,將這道菜吃光,來表示這道菜,是真的很美味。

  飯罷,顧霆晅伺候黎洛棠洗漱後,把她抱回了農戶騰出來的一間房裡。

  農戶騰出了兩間房,兩女睡一間,五男睡另一間。

  一夜過去,黎洛棠的腳踝沒有昨天那麼腫,但還是有點痛,暫時不能走動。

  顧霆晅就道:「山上我們就不去了,我送糖糖回城。」

  尚氏夫妻和沈君玉皆是一愣,沒想顧霆晅會為了黎洛棠放棄尋找寶庫。

  田仕奇微微頷首,這小子夠仁義,所以說,當官的未必都是壞人。

  張長武挑眉,還真沒看出來,小師弟是個情種。

  「這寶庫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我們先慢慢找。等找到寶庫的入口,你們再來。」尚柱峰重情義。

  畢竟大家也算是共過患難。

  五人上山,顧霆晅背著黎洛棠沿著山路前行。

  「逸少,把我留在那個農戶家中,你可以和他們一起上山的。」黎洛棠在他耳邊道。

  溫熱的氣息,灑在他的脖頸處,讓他感覺痒痒的。

  「農戶家太簡陋了,你受傷了,要吃好的。」顧霆晅說道。

  這個說法,她喜歡。

  黎洛棠笑,眸光一轉,「萬一寶庫找到了,沒你的份,怎麼辦?」

  「沒有就沒有,錢財乃身外之物。」顧霆晅灑脫地道。

  「絕世武功,你也不想要嗎?」

  「我自問武功不差,也沒想過改學其他門派的武功。」

  「那你還來找什麼寶庫?」

  「是你想來。」顧霆晅這句話幾乎是無聲的。

  「你說什麼,我沒聽到。」黎洛棠往前湊。

  「糖糖,你別亂動。」顧霆晅只覺得背在發燙。

  「我沒亂動。」黎洛棠看他耳垂紅通通的,伸手去摸。

  「糖糖。」顧霆晅大聲喊道。

  「你幹嘛?嚇我一跳。」黎洛棠在他肩膀上輕拍了一下,「不許凶我。」

  「我不是凶你。」顧霆晅小聲道。

  黎洛棠唇邊露出一抹壞笑,「明明就凶我了。」

  「糖糖,你生氣了?」顧霆晅聲音有點緊張。

  「以後你不許大聲跟我說話,我就不生氣。」

  顧霆晅立刻道:「我以後不會大聲跟你說話的。」

  黎洛棠唇角上揚,眉飛色舞。

  找到寄存在茶棚里的馬,顧霆晅小心翼翼地把黎洛棠放到馬上,把韁繩交到她手上,「可以嗎?」

  「不行,我腳沒法踩馬蹬,會掉下去的。」黎洛棠不踩馬蹬,都能控住馬,但今天她偏不。

  顧霆晅信以為真,「我在前面牽著馬走。」

  黎洛棠既覺得他這樣恪守禮節是對的,可又覺得他有點呆。

  嬌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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