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蕎面餄餎寶
廢宅里雜木野草叢生,地形複雜。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左繞右繞,前面的人停了下來,站在一個歪斜的木屋前,道:「長老,人帶到了。」
「蔡胖子,我說過的,你是逃不掉的,怎麼樣?」一個沙啞的聲音得意地道。
「三寸丁,誰說我要逃?」蔡胖子笑道。
從木屋裡走出一個侏儒,「蔡胖子,交出寶圖,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可以放過你們兄弟。」
寶圖!
顧霆晅和黎洛棠對視一眼,不會是尋金訣的寶圖吧?
這兄弟仨就是攜圖之人?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三寸丁,寶圖是我兄弟拼死拼活找到的,你想要門都沒有。」蔡胖子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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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胖子,看來你是不想要你兄弟的命了。」三寸丁說道。
「三寸丁,你就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你的人引過來嗎?」蔡胖子笑問道。
三寸丁臉色微變,就在這時那個一直被人抓在手中,就像個死人般的帳房,突然動了。
一掌拍向抓住他的那個人,掌風凌厲。
那人沒提防,用胸口結結實實接了他這一掌,頓時氣血上涌,一口血吐了出來。
「蔡胖子,你找死。」三寸丁怒道。
「找死的是你,你想除掉我兄弟三個,我們何嘗不想弄死你。」蔡胖子十指成爪,朝三寸丁撲去。
七個人戰成一團,顧霆晅和黎洛棠沒有出手,藏身暗處觀戰。
看了一會,就發現蔡胖子三人,剛才藏拙了。
現在他們三對四,還稍占上風。
不遠處傳來嘯聲,三寸丁立刻發出嘯聲回應。
接著就見一道黑影從遠處飛掠而來。
黑衣人看場上情形,罵道:「你們幾個廢物。」
來人是三寸丁等人的同夥,他的加入,讓勝利的天平,向他們傾斜。
只是這些人想要活捉蔡胖子兄弟三人,一直沒有使殺招和狠招。
蔡胖子三人還能支撐住,但不能久矣。
「留一個活口就夠了。」黑衣人說道。
此言一出,蔡胖子和師爺險象環生,所有的殺招、狠招都往他們身上招呼。
黑衣人他們打算留下看著像莽夫的帳房。
刀削了過來,師爺下意識地舉起煙杆去擋。
菸斗被削掉了,師爺一驚,不敢再用煙杆去對敵,這樣一來,他連中數掌,倒地口吐鮮血。
蔡胖子見狀,大急,「放過我們兄弟,我可以帶你們去拿寶圖。」
三寸丁乾笑一聲,「蔡胖子,你少在這扯謊了,以你的秉性,你是不會把寶圖藏在某處的,你一定會隨身攜帶。」
有個如此了解自己的對手,真不是件好事。
三寸丁又道:「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寶圖交出來,省得受兩回苦。」
蔡胖子目光閃爍,顯然還在做思想鬥爭。
「常言說的好,見者有份,見者有份。今兒我兄弟倆恰逢其會,怎麼也該分一杯羹。」
嗖嗖,那塊空地上,又出現兩人。
一個衣著襤褸,一個身著華服。
「襤褸客、金算盤,這灘渾水,你們也來趟。」黑衣人沉聲問道。
「窮怕了,想暴富一下。」襤褸客嘿嘿笑道。
「我是生意人,這樣一本萬利的生意,怎麼能錯過呢?」金算盤笑眯眯地道。
襤褸客和金算盤行事,隨心所欲,在江湖上,是亦正亦邪的人物。
為了搶奪蔡胖子兄弟,襤褸客、金算盤和黑衣人他們打起來了。
蔡胖子兄弟三人雖然都重傷在身,但他們還沒有完全失去行動力。
一看此情形,三兄弟互相攙扶著,想要逃走。
「你們還不住手,讓他們跑了,還怎麼分一杯羹?」黑衣人大聲道。
「大哥,你快跑。」師爺和帳房拼命了,不顧一切地撲向黑衣人他們。
可是兩個怎麼可能攔住七個人,他們很快就被殺死了。
蔡胖子回頭一看,悲切地喊道:「二弟、三弟。」
然後他也不逃了,轉身道:「我不會把寶圖交給你們的。」
言罷,他舉手一掌拍向自己的腦門。
他自絕了。
只是兄弟三人死了,也註定得不到安寧。
黑衣人他們要找寶圖,開始搜身,甚至將他們的衣裳都脫下來,將他們的屍體翻轉來,翻轉去,看了一遍。
一無所獲。
寶圖在哪?
三寸丁看了黑衣人一眼,沒有說話。
「人全死了,回去你們自己跟教主交待。」黑衣人怒氣沖沖地走了。
三寸丁帶著三個手下,跟了上去。
「那小子在我們面前演戲。」襤褸客笑道。
「班門弄斧。」金算盤譏笑道。
這兩人跟了上去。
等了一會,顧霆晅和黎洛棠從藏身處走了出來。
「把他們兄弟葬了吧。」黎洛棠輕嘆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兩人都是愛劍的人,捨不得用劍挖坑。
顧霆晅去找了根石塊,黎洛棠撿起了師爺的那柄煙杆。
煙杆被刀削去了菸斗,中空的煙杆里,有東西。
「逸少。」黎洛棠喊道。
顧霆晅拿過煙杆一看,「寶圖?」
「挖坑太慢了,我們把他們弄到那個土牆邊去,再把土牆推倒。」黎洛棠覺得在此逗留太久,不安全。
顧霆晅依言行事,在他搬運屍體時,黎洛棠想辦法把煙杆里,薄似蟬翼的絲布弄出來了。
借著微弱的星光,黎洛棠看清,那的確是張圖紙。
寶圖這就到手了?
怎麼有種在作夢的感覺?
「嘩啦」顧霆晅把土牆推倒了。
黎洛棠把圖紙疊好,想了想,把它塞進了袖弩的機關套里,走到顧霆晅身邊,「是寶圖,我把它藏在袖弩里了。」
顧霆晅把煙杆塞進土堆里,「我們先回客棧。」
客棧內,黑衣人他們正在翻找東西,除了一套換洗的衣裳,就是一點碎銀子,沒有其他東西。
寶圖!
寶圖到底在哪?
有什麼地方忽略了?
黑衣人皺著眉頭想到。
襤褸客和金算盤趴在屋頂上,往裡面窺視。
返回客棧的顧霆晅和黎洛棠遠遠的就看到了,不敢回客棧了,悄悄地躲了起來。
等黑衣人他們跟襤褸客二人離開後,兩人才從被撞破的店門進去,各自回到房間,摸黑上了床。
一夜過去。
次日,掌柜哆哆嗦嗦的起來,讓夥計請木匠回來修門。
昨晚,蔡胖子他們打鬥時,他就已經醒了,可是他躺在床上,完全不敢亂動,直到今天早上。
顧霆晅和黎洛棠沒有急著退房離開,顧霆晅還照舊出去買早餐。
黎洛棠雖然很想把寶圖拿出來細看,但還是忍住了。
蔡胖子兄弟是前車之鑑,她得小心,再小心,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寶圖在她手上。
去買早餐的顧霆晅有點麻煩,那個早梅天剛亮,她就跑到客棧門口等著了,「公子,公子。」
看到她,顧霆晅皺起了眉,「我不缺奴婢。」
「公子,您就收下我吧,我會洗衣做飯,還會唱小曲,還會……」
話還沒說完,顧霆晅抬腿就走。
他最討厭這種死纏爛打的人了。
「公子……哎喲,公子我的腳扭到了。」早梅喊道。
顧霆晅頭都沒回,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扭傷了,與他有什麼關係?
早梅見狀,氣得跺了跺腳,「公子。」
正要追上去,客棧的夥計請了木匠回來,見狀,就道:「大姑娘家家的追著男人跑,真是不害臊。」
早梅定睛一看,那夥計正是收了她三枚銅錢的那個,羞惱地道:「要你管。」
「誰想管你,我是不想你騷擾店裡的客人。」夥計嗤笑一聲,「一個窮丫頭,還想攀附貴公子。小小秧雞,想下鵝蛋。」
早梅隨父四海漂泊賣唱,那臉皮自然不像尋常女子那般薄,她守在客棧外,就是不離開。
顧霆晅提著食盒回客棧時,早梅又湊上來,「公子,你是不是嫌棄我?」
「是。」顧霆晅冷酷又無情地答道。
早梅呆怔了一下,「公子……」
她被夥計給攔住了,「別公子公子的喊了,不想被打,趕緊走。」
這一切,趴在二樓窗戶上黎洛棠,全看到了。
等顧霆晅進來,她就逗他,「那姑娘,就是昨天你救下的那個?」
「是。」顧霆晅把食盒裡的面端出來,「今天是蕎面餄餎。」
「那姑娘長得蠻清秀,你就沒什麼想法?」黎洛棠問道。
顧霆晅盯著她,表情嚴肅地問道:「你希望我收了她?」
「沒有啊。」黎洛棠不自在的避開他的目光,拿筷子夾面吃。
顧霆晅唇角微勾,也拿筷子開吃。
蕎面餄餎是一道以蕎面、羊肉、土豆等為主要食材製作的美食。
餄餎古稱「河漏」。
《農書,蕎麥》曾記載:「北方山後,諸郡多種,治去皮殼,磨而成面或作湯餅。」
蕎面餄餎有兩種吃法,一種是吃熱的,另一種是吃涼的。
夏季涼吃,調入精鹽、香醋、芥末、蒜汁、芝麻醬和紅油辣子,是消夏祛暑的好東西。
冬季熱吃,在餄餎碗裡澆上臊子和熱骨頭湯,再撒入胡椒粉、香菜、蒜苗絲和紫菜。
吃起來湯鮮美麵筋韌,暖身暖胃,令人通體舒暢。
面吃完了,顧霆晅去還碗,客棧外,早梅已被夥計趕走了。
顧霆晅去了趟醫館,把大夫娘子給請來給黎洛棠複診。
黎洛棠的腳傷好了,他們可以退房離開了,多么正當又不引人懷疑的理由。
即便黑衣人他們回頭來查,也查不到他們身上來。
嬌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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