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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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車即將到站，霧原真理叫醒伊莉雅。

  伊莉雅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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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著了嗎？」她不解地問。

  「嗯。」霧原真理輕輕點了點頭。

  「睡得可香了。」橘千楓跟著點頭。

  「逛街真是無聊呢。」伊莉雅打了個哈欠，「不過午餐還是很不錯的。」

  「這個年紀的少女都不喜歡逛街了嗎？原來是這樣。」霧原真理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本，把新的發現記錄了下來。

  「喂，別搞錯了真理，我可是比你大一歲哦。」伊莉雅瞪了一眼霧原真理。

  「但你的身體很早就停止生長了吧。」

  「那也比你大。」伊莉雅不滿地道。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真理確實有地方比我們大。」橘千楓故作正經道，目光往霧原真理那移去。

  「看來只能用令咒讓你自裁了。」霧原真理冷靜地舉起手臂。

  「別別別。」橘千楓嚇得一把捂住她的嘴。

  只見伊莉雅興致勃勃地正盯著霧原真理某些地方看。

  「唉。」伊莉雅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捂著霧原真理嘴的橘千楓大概知道伊莉雅在無奈些什麼，她也挺無奈的。

  人與人的差距，憑什麼這麼大。

  「好了，別鬧了，下車了。」霧原真理推開橘千楓，站起來道。

  電車停靠在了站台邊，車門緩緩打開。

  三人跟著人流下了車。

  「又要走回家啊……」出了車站後，橘千楓望著已經走過許多回的路，嘆道。

  「沒辦法，又沒有直接到深山町的電車。」霧原真理同樣不想走這段漫長的路。來的時候還好，精力還很充沛。回去的時候大家都累了，沒誰想走遠路。

  「要是我會空間跳躍就好了。」橘千楓想像如果自己有空間跳躍的能力，那該多爽，想去哪去哪，簡直太方便了。

  「我也想有那種能力。」霧原真理輕嘆了口氣，踏上了漫長的歸途。

  三人來的時候談笑風生，回去的時候一個個愁眉苦臉。

  「快要不行了……」走到最後，橘千楓扶著圍牆說道。

  「怎麼可能……你可是從者，體力怎麼可能這麼差。」霧原真理覺得橘千楓說的話肯定有假。

  「沒有那麼誇張吧。」伊莉雅看上去倒是一臉輕鬆的樣子。

  「你是怎麼做到的，伊莉雅……」橘千楓只覺精神恍惚，她懷疑自己精神壓力太大了。

  「什麼？」伊莉雅轉過頭去問。

  「你不累嗎？」

  「不累啊，你該不會真的不行了吧？千楓你很不稱職呢。」伊莉雅看橘千楓疲憊不堪的神情不似有假。

  「不會，只是她覺得自己很累，所以表現得像是很累的樣子。」霧原真理道。

  「原來是這樣啊。」伊莉雅把頭轉回前方。

  強打著精神走到了衛宮宅，一進屋，橘千楓就躺了下來。

  「真理，不會覺得千楓不靠譜嗎？」伊莉雅用腳尖戳了戳橘千楓的腰，發現對方沒有一絲反應。

  「她一直都給我感覺挺不靠譜的，但關鍵時刻都很靠譜，所以我並不擔心。」霧原真理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橘千楓身上，「感覺我才是Servant，要照顧她什麼的。」

  伊莉雅撲哧一笑，「是你太貼心了，不過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來呢，真理好像不怎麼喜歡笑的樣子。」

  「哭和笑這類表情我都不怎麼會做出來，太多的主觀情感會影響我對於事物的客觀判斷能力。一開始是刻意地不去觸動自己的感情，久而久之就很難再讓自己的感情流露出來了，只能通過語言來表達喜怒了。」霧原真理解釋道。

  伊莉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想到這種冰山美人臉是練出來的，她還以為是天生的呢。

  「那最近一次笑是在什麼時候呢？」伊莉雅問。

  「不久前打敗你和Berserker的時候……那可真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霧原真理沒有絲毫避諱地說了出來。

  伊莉雅一愣，繼而笑道：「那時候你們都覺得我們是Boss吧。那麼多人一起打到森林來的時候，我還真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呢。」

  「當時差點死掉了。」霧原真理腦中浮現出當時的畫面。

  「誰叫你們太大意了。」

  「沒有想到Berserker保護你的意識太過強烈……被打飛了出去後，當時感覺五臟六腑都快吐出來了。」霧原真理苦澀地說道。

  「要不是你們那麼多人一起打Berserker，Berserker是不可能輸的。」伊莉雅對Berserker的實力有著十足的自信。不過事實的確如此，單打獨鬥的話，Saber、Archer、橘千楓其中任何一位都打不倒Berserker。因為Berserker的寶具「十二試煉」的能力太離譜了，不僅要殺死十二次，還會對之前的致死傷害產生抗性。

  如若不是Archer和橘千楓輪番開啟無限劍制消耗Berserker的生命，再由Saber的寶具一次性消耗掉Berserker剩下的復活次數，Berserker不可能戰敗。

  「你們都是可敬的對手。」霧原真理回憶著那場超高難度的戰鬥，發出由衷的感概。

  「真理你們才厲害呢，竟然能聯合起來。」伊莉雅打開餐桌下的暖爐，趴到桌邊的地上。

  霧原真理坐到她旁邊，「嗯？這句話什麼意思？」

  「你不明白嗎？信任是聖杯戰爭中我認為最難做到的，畢竟大家都是為了得到許願機而參加聖杯戰爭的。先不提Master與Master間的信任了，光是Master和Servant之間的信任就很有問題。真理你知道令咒的來源嗎？」伊莉雅道。

  「令咒嗎……作用我倒是清楚。」霧原真理說，「來源我不是很清楚。」

  「令咒系統是由發起聖杯戰爭的三大家族之一的瑪奇里家族研發的，不過他們的家族姓氏已經改為間桐了。令咒是在第一次聖杯戰爭之後研發出來的，因為第一次聖杯戰爭出現了Servant不服從命令的情況。為了讓Master能有對Servant的絕對命令權，保證不會出現Master被Servant殺死的情況，間桐家做出了令咒系統。但是令咒並不是由間桐家賦予各御主的，令咒的賦予屬於大聖杯的機能，畢竟這樣才公平。」

  伊莉雅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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