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腳步
從樓閣底部往上仰望，赤羽慎眯著眼數了數，不多不少一共是八層。每一層外都有一排血色木製雕花欄杆，越往高處，看的越不是特別仔細。
隱隱約約，赤羽慎感覺每一層的木製手扶欄杆雕刻的花都有些細緻的差別。匆匆一瞥，也無法說出個所以然來便是不再去想了。
聽著樓上的傳來的腳步，照美冥應該上了二樓。越好的東西往往放在最後，一般性思維都是如此。
這血色樓閣建立時或許也是將所有的藏書按照順序一路擺放，這個順序有可能是按照年份，也有可能是重要程度。
現在的赤羽慎心裡最想要並不是旋渦一族珍貴的忍術，而是真相。他想要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旋渦一族花費了幾代人心血研究的東西是什麼？
既然封印術是從旋渦一族手中創造並傳給木葉忍者的，那封印術的源頭是什麼？
從一樓的第一個書架開始，赤羽慎大致掃了一眼，發現每一本卷宗側面都用紅色筆墨標註了日期。
「果然是按日期排列的嗎？」赤羽慎喃喃道，順手拿下了一本布滿灰塵的卷宗。
還沒來得及翻開那泛黃的封面，忽的卷宗散落成一捧黃土般的粉末。赤羽慎見狀愣住了，手還保持著翻書捧書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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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來的時候還保持著原狀，翻開的一瞬間卻是化作了塵土。赤羽慎眼神一凝，本能感覺不對勁。
這座樓有古怪.......幻術嗎？
猛地眨了眨眼，黃金瞳再次亮起如燃燒著的火焰。
「不對啊，不是幻術。」赤羽慎開著黃金瞳看向腳下，那捧塵土仍舊孤零零的呆在那裡。
死神的黃金瞳能夠看透一切虛無，燃燒著的火焰能夠直接灼燒受死神法則約束的一切靈魂。
可惜了.....最早的一本卷宗就這樣化作了塵土不免有些讓赤羽慎感到有些心疼。
好在一本卷宗有些類似於捲軸，能夠記錄的信息並不是很多，都是一些經過精心濃縮後極其精短的關鍵句子。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赤羽慎也不敢直接用手觸碰卷宗。
「要先從八樓開始看起嗎？」赤羽慎皺著眉頭道，這些原始的卷宗不知道在這存放了多少年，簡直是一碰就碎。
木葉存放最古老的卷宗里也未曾提及旋渦一族到底是什麼時候建村的，又到底是什麼時候建立了渦之國。
似乎一夜之間，僅憑一個忍者村就建立一個國家極為少見。即使只是占有一個小海島，但能夠在三大國眼皮底下存活那麼久也是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正當赤羽慎打算往二樓走時，忽的聽見樓上傳來了兩個腳步聲，邁出去的左腳不由得停在半空中。
「照美冥！」赤羽慎心中一驚，照美冥還在樓上。那個多出來的腳步.....什麼東西？
來不及思考太多，赤羽慎瞬間結印瞬身術眨眼間消失在原地，半秒鐘後，赤羽慎的身形忽的出現在二樓木製欄杆外。
手猛地往最粗的柱子一抓，整個人像猴子一眼輕敏的掠過欄杆悄無聲息的落地，左右看看分辨著聲音幽靈般的閃入書架群中。
左邊還是右邊？赤羽慎咬著牙，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可惡！」
「早就應該想到的，怎麼會這樣大意！」
進門後，赤羽慎被巨大的藏書閣所吸引。眼看著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即將毫無保留的在展現在面前，饒是赤羽慎也心存僥倖的忽略藏中的隱患。
無論如何，自己必須在照美冥出事前趕過去。這島上的一切都不是忍術能夠對付的，即使是照美冥那樣出色的忍者面對這島上的一切也會顯得力不從心。
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正常，旋渦一族本來玩的就不是忍術，而是封印術。看似兩者差不多，實則精髓並不相同。
「噠噠！」
最後一聲腳步聲響起，赤羽慎的身影瞬間從一個書架後出現，炙熱燃燒著的黃金瞳在昏暗的書架群里顯得極為刺眼。
預想中照美冥昏倒在一旁的場面並沒有出現，赤羽慎看著照美冥捧著一本卷宗扭頭愣愣的看著自己......
看見黃金瞳的那一刻，照美冥是懵的。「這傢伙的眼睛.....竟然是那種眼睛，和樓內穹頂上的巨大眼睛一模一樣！」
懵逼一陣，照美冥很快反應了過來，從赤羽慎的架勢和盯著自己身後的眼神來看......
極有可能有東西跟著自己！
心裡忽的冒出這陣想法的時候，照美冥被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嚇了一跳。她確信自己一直都站在這裡看卷宗，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人。
想到老舊的書架縫隙里有雙眼睛一直看著自己，照美冥不由從腳底升起了一陣恐懼感。
這份來自未知的恐懼甚至蓋過了對赤羽慎眼睛的好奇，幾乎在一瞬間，照美冥條件反射的瞬身到赤羽慎身後。
輕輕的背靠著赤羽慎，照美冥頓時感覺活了過來，恐懼逐漸從腳底慢慢褪去。
「到底怎麼回事？」照美冥輕聲問道，似乎在這種恐怖的氛圍里，大聲說話也是一種危險的過失。
「除了你之外，還有一聲腳步。」在這種時候，赤羽慎的話一向簡潔不拖泥帶水。
「腳步聲！」赤羽慎聽見身後的照美冥狠狠的打了個冷顫，用著一種十分恐懼的聲音說道。
「可是從一開始我就在這沒有走動過，哪裡來的腳步聲！」
聞言瞬間，赤羽慎瞳孔猛地緊縮，大喊一聲，「在頭頂！」
話音未落，赤羽慎反手裹挾著身後的照美冥一個翻滾。在扭身的瞬間，赤羽慎用餘光看到兩個白色的東西撞向了剛剛兩人站著的地方。
「吒！」那兩個白色的東西口中發出令人心驚的聲音，扭頭再次向著赤羽慎與照美冥兩人撲去。
這一次赤羽慎徹底看清了那兩白色的東西是什麼了，那是兩個頭上站著手指粗的滑稽犄角渾身布滿粘液像人蛇一樣的東西。
只是與外面的人蛇有所區別的是，那兩東西似乎有靈智，面部竟是布滿了黑色的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