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惹上大麻煩
晚上,丁塵閒來無事,便將那買來的獸靈紋取了出來。
他問葛鋒道:「葛鋒!這獸靈紋怎麼餵養我那火焰虎?」
「你把火焰虎放出來,然後將那獸靈紋用火之力激活,丟過去,讓它吃!」
「這麼簡單!」
「嗯!你試試不久知道了!」
他將火焰虎釋放出來,然後激活了一個獸靈紋,丟了過去。
那是一隻火影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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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虎見狀,一個虎撲,張口便將那兔子吞了下去!
隨後,他不停將激活的獸靈紋丟過去!
在餵了一百五十幾個獸靈紋後,終於那火焰虎身子變長了,體型也變大了一些。
它身上的火焰也更炫麗了。
他很期待的道:「不知道這銅境的火焰虎能不能打得過銀境修士!」
葛鋒見後道:「這獸靈紋我在軍營見多了!這得看情況,這火焰虎若是遇見水之力的銀境修士,一巴掌便會被拍死!」
第二日大早,邱悅玲依舊沒到山莊。
兩人便去了月皎樓。
「葛鋒,我怎麼感覺後面有兩個人跟著我們!」
葛鋒回過頭,查看一番後,道:「沒有吧!你是不是多慮了!你是不是沒睡醒,眼又花了!」
「兩位爺,你們來啦!」
在迎賓前台,昨天那位中年男子見了兩人,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葛鋒好奇的問道:「這清瑤的贖身要多少?」
「不多!就十萬金靈!」
丁塵一聽,臉抽搐了一下,嘴張的老大,暗道:「這十萬還不多!」
他見葛鋒的臉也抽搐了一下,似乎也被驚到了。
「馬三!幫我預訂花醉坊的清遙,一共十二天!」
月皎樓門外,傳來了說話聲。
丁塵一聽,似乎有點耳熟,便回頭瞄去。
他見了鄭鴻達,就是那位鐵拳宗的少主,前天晚上被他掐著手,後來又被他打飛的紈絝弟子。
之前艾燕交帶兩人不要惹事。他便急忙回過頭,拉著葛鋒,跟著小倩朝花醉坊走去。
「哎呦!鄭少主啊!不好意思!今天上午花醉坊的清遙被人預訂了!不過,接下來的十二天都可以給您留著!」
「今天我特意帶武陵將軍的公子過來,你可別讓我掃興!馬三,你讓客人改個日期!」
「月皎樓是有先來後到的規矩,這我可作不了主!」馬三道。
鄭鴻達見到了兩人的背影后,叫道:「咦!這兩個混蛋也在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武公子快過來,這兩人就是前天打我的人!」
他急忙朝門外喊人。
片刻後,丁塵聽聞身後傳來人群蜂擁而至的聲響,便轉過身去。
一群人朝他走來。
走在前面的公子哥,跟上次那個東秀關的少主般,穿著時髦貴氣。
「你們前天打了我這兄弟!」他道。
「你是誰?」葛鋒問。
「我是武浩鵬,我爹是武陵將軍!」
這小紈絝得意的亮出了自己的背景,武陵大將軍的公子武浩鵬!
一位滿臉橫肉的中年人也上前來,身後跟著十幾個軍士,囂張的道:「鄭公子!是這兩混蛋打傷你的嗎?」
「你又是誰?」葛鋒問。
「我是武宏,我哥是武陵將軍!」
又一個老紈絝得意的亮出了自己的背景,武陵大將軍的弟弟武宏!
馬三帶了幾個濃眉大眼,身材魁梧的人走了過來,陪著笑臉道:「各位爺!月皎樓內禁止武鬥!這時規矩!馬三在這請各位爺息怒,若是你們有啥怨仇,可以擇日再報!」
武宏怒道:「若是我現在要報呢?」
「宏爺息怒!這東秀關是你哥的地盤,本來我該給您低頭。但我們是做生意的,得講規矩。客人進了門,便是我月皎樓的人!」
「那我要是不講規矩呢?」
「宏爺息怒!我們月皎樓也是劉丞相罩著的。大家可別為了點小事,傷了和氣!您說對吧!」
僵持了片刻後!
「好!我看你馬三也是個講道理的人!我們就在門口等這兩位出來!走吧!」
這十幾個人便出了月皎樓。
馬三誠懇的道:「兩位爺!我也只能保你們在月皎樓不出事!若是你們出了這門,我可沒這能耐了!」
丁塵一聽,美好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搖頭道:「這東秀關怎麼會這樣子?這裡腦疾和欠揍的人真是多!」
葛鋒也無奈的道:「唉!這次惹上大麻煩了,不知道等會我們被揍時,小燕子會不會出現?」
兩人跟著侍女進了花醉坊。
清遙嫵媚不失優雅的道:「葛公子,昨天你送我的香水很特別哦!哪裡買的?」
「我倆自己配的!」
「哇!沒想到我這兩位小男人,還有這番好手藝!」
丁塵一聽,覺得這話很有味道,挑逗至極!
「好啦!開個玩笑!我看你倆憂心忡忡,似乎遇見什麼不暢快的事!」
這女人的眼真厲害,察言觀色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丁塵便道:「我們進來的時候,見了幾隻蒼蠅,影響了心情!」
這時小倩走了過來,在她耳邊嘀咕了一陣。
隨後,她笑盈盈的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先陪你們小酌幾杯,然後給你們彈首《月落江》,為你們消消氣,疏疏筋!」
美酒佳人,小酌醉人!
丁塵喝了少許酒,便覺得暈乎乎的。
此時,清遙輕盈轉身,留下一陣幽香,伸手便去撫琴。
《月落江》果然是好曲!
悠悠的琴聲傳來,宛若一顆強化的清風丹般,化為蔚藍的霧氣,透入他的肌膚,輕輕撫慰著他的心靈。
尋找身世的曲折,讓他無奈和煩躁。
這幾日的清湖經歷,也讓他疲憊和厭倦。
還有那欠艾燕的債,讓他愧疚!
特別是那日在神宗,如夢境般的男女對話,讓他心悸。說話的他是誰?說話的她是誰?
什麼是人神浩劫?
什麼是他的機緣?
許多的謎團,如亂麻般,無頭無緒!
青遙的琴聲,輕撫慰著他的心靈。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似乎有點酥酥麻麻。
他放棄去想那些高深莫測的事,閉著眼,欣賞起這天籟之音。
此時,曲中,一輪明月高懸,月下漆漆,一江春水向東流。
悠悠的琴聲帶著微微寒意,如那江水皓月般,不帶暖意!
在那郎橋下河畔邊,女子小鳥伊人,男子手摟蠻腰,男女低聲細語,如涓涓流水,纏綿不決。
在江中,月映人影,人影映月。
暖暖的琴聲帶著絲絲溫潤,如那晨輝紅日般,溫馨化人!
在河畔邊,兩人郎情鵲意,兩兩相擁,兩兩相吻,若水交融。
在漆漆的夜,乾柴烈火,聲如鶯歌,如膠似漆,纏纏久久,惹得一身香汗淋漓。
此後,月落江,人離岸,雙影交融於水。
琴聲依舊,江水東流,如似如常!
一聲鼾聲響起!
這驚天地、泣鬼神的鼾聲無疑是葛鋒的。
丁塵也困意十足,昏昏欲睡。
在他昏睡之際,他依稀的聽到了對話聲!
「嗯,這兩個傢伙,差點壞了我們的大事!要殺了他倆嗎?」
「你先試試招安他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