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逃脫皇陵
在水下,幽幽眼眸中閃著冰藍之光,拉著丁塵,在前方帶路。
而吳德則摸出了一個發光的珠子,作為照明之用。
過了片刻,丁塵被幽幽拽出了水面,探出了頭來,便一手扶著石壁,通過吳德的光珠,看到了這是條暗河。
而河面上卻被手臂般粗的玄鐵欄柵隔離,且欄上豎著很多的玄鐵刺,刺尖朝上。
丁塵伸手將臉上的水抹除,想到仲老一個人在內殿挑戰兩隻金宗境的地獄犬,現在不知結果如何,其眼眸中帶著傷感,難過的道:「不知道仲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吳德吃力的探起身,將一根紅繩子綁在了玄鐵欄柵,隨後說道:「黑塵,別難過了!我在泉眼中留了根紅繩子,作為路標。仲老實戰經驗豐富,應該會沒事的!」
仲老與他僅是數面之緣,卻數次出手相救,讓自己多次轉危為安。
他想到這,其眼眶中落流淌出了熱淚,便伸手抹掉了淚水,隨後,又長嘆了一口氣,問道:「吳德,這是石崖下的暗河?」
吳德仔細觀察後,說道:「嗯應該是吧!這水面設置了尖刺,如果從石崖上面下來的話,肯定到不了暗河!你看那裡還有一塊傀儡的殘肢!」
丁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見了那綠眼傀儡的殘肢,這似乎是一隻死熊製成的傀儡。
吳德轉過頭,說道:「幽幽,你去看看,哪裡有出路?」
「嗯,那我去找出路了。兩位哥哥,你們要小心!」
幽幽悄無聲息的鑽入水裡,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
片刻後,吳德想到了什麼,便問道:「黑塵,在內殿裡,你身上那道白色身影是怎麼回事?」
丁塵也覺得很疑惑,便道:「我也不清楚自己神魂里怎麼會出現這白色的身影?吳德,你覺得這白影是什麼呢?」
「這白影應該不是陰魂,那白色之光是光明之力,而那金色之光應該是金之力,或是…其他力量,有可能是神之力!」
「你意思說他是神,這龍雲界不是沒有神了嗎?」
「嗯!我也不清楚!那你現在還可以跟神魂中的那白影溝通嗎?」
「不能!那白影也是突然冒出來的!」
吳德疑惑的問道:「哦!你之前有沒有去過異常的地方,或是有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異常?」
「嗯!讓我想想…」丁塵說完,便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便道:「我之前就去過神宗領記名牌,然後就到了這皇陵,其他地方我沒去過了!」
吳德道:「這皇陵是極陰之地,不可能存在這種東西!那有可能這白影來自神宗!」
他接著問道:「你在神宗有遇到奇怪的事嗎?」
「有啊,我好像進入了一個密室,見到了十幾尊雕像!我還聽到一男一女在說話!」
「哦!那就有可能了!你可能通神了!」
「吳德,什麼叫通神?」
「這有點像我們靈道師通靈一樣,可以召喚陰靈!」
「嗯!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有點明白了,那白影跟我說,這陵墓本來是要等我到了金宗境之後,才能進來的!」
吳德聽後,臉色怪異,疑惑的道:「你意思是說,這皇陵是你命中注定要進來的,那他有說讓你進來幹嘛?」
「沒有啊!」
「這事真是邪門,說話說一半,也不怕把人憋死!」
兩人聊了很久,還沒見幽幽回來。
丁塵便問道:「幽幽會不會迷路了?」
「不會,她不怕水,估計這暗河的出口不好找。」
又過了許久,幽幽終於回來了,她興奮的道:「哥哥!我找到兩個出口,其中一個在陵園的瀑布下面,不過那裡有好多烏軍;另一個出口在大河邊,距離不遠,那裡沒有人!」
「那我們去大河邊吧!」
兩人跟著幽幽,艱難的通過漆黑的暗河,拐了許多的彎,還穿過了一個狹小的石縫,終於出了水面。
在出來的半途中,丁塵便感覺頭腦發漲,眼花繚亂,快憋死了,被幽幽拖出了水面後,便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大口的喘著氣。
這次他又死裡逃生了。
此時,夜已深,明月高懸,而河面波光粼粼,月影印江,蛙叫蟲鳴,熱鬧非凡。
丁塵沒有之前在皇陵內那種陰森寂靜的壓抑感,如從冥府走了一遭回來般,感覺這外面的世界真的很舒服愜意。
兩人快速的爬上岸邊,隨後坐在岸邊休息!
吳德將幽幽收進了玉瓷瓶,隨後遞了一個瓶子過來,道:「黑塵,這是葛念斌的陰魂,你收好了!」
「這裡是哪裡?」
「我也不知道,我們應該在皇陵附近,這是清河!我們順著河岸走,就可到君臨關了!」
「我們要不要等天明再走呢?」
「不用,我們就順著官道走吧!」
兩人便趁著夜色,沿著官道緩緩前行。
黎明時分,吳德認出了一條山路,便道:「這條山路我走過,可以到我老家杏山城!」
兩人走了三天,在山崗上,終於見到了杏山城,不過,城內濃煙滾滾,殺聲震天。
「吳德,城外有很多烏軍!」
「黑塵,你看那裡有一隊的騎兵,那個笑面虎赫連就在那裡!」
丁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坐在馬背上的笑面虎,頓時眸光帶火,怒道:「這孫子怎麼沒被前殿的傀儡滅了呢?」
「你看他身邊有那幾位蒙面高手,估計在巨石阻塞墓道前,把他帶了出來的!」
「這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遺千年!」
杏山城似乎完全被烏軍控制了,許多軍民被驅趕出來,隨後又分批被趕到了護城河邊。
只見一排排長槍軍士齊步的走了上前,不管老弱病殘、婦孺老少,逐一將他們刺死。
那些被驅趕的軍民,垂頭喪氣,面無表情,並沒做任何的反抗,便一批接一批的被屠殺。
那清澈的護城河水,逐漸變得血紅,而在河面上,漂著許多的屍體。
這屠殺的場面血腥至極,令人作嘔!
在城外,求饒聲、哭泣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而許多烏軍則興奮異常,還不時的為斬殺俘虜而高聲歡笑。
吳德臉色憂鬱,眼眸血紅,沮喪的道:「這烏軍太殘暴了!不知道我的族人有沒有提前逃走!」
之後,他咬牙切齒,雙手緊緊的摳著泥土,怒罵道:「這些畜生,我一定要找個機會報仇!」
丁塵沒有刻意躲開,而是一直看著遠處的烏軍如殺牛羊般,屠戮軍民,雖說他是外人,誤打誤撞被捲入這場戰爭,可眼前烏軍的殘酷無情和肆意妄為,也讓他雙眼血紅,心在滴血。
此時,在不遠處的官道上,丁塵聽到了大軍行進的轟鳴聲和驅趕軍馬的吆喝聲。
他透過官道上的揚塵,驚叫道:「吳德,那邊來了好多的軍士!」
「又來這麼多烏軍,我們怎麼逃得到君臨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