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接吻的感覺(2/2)
「呀,死了啊,那可不行呢。」
江辰迷糊中聽見了有人在說話,很耳熟,自己應該聽到過這個聲音。
會是誰呢?
「但是,現在還為時尚早,不知道你能不能擋住我的侵蝕呢?」
什麼侵蝕?
不知從哪兒湧出來一股暖流衝擊著江辰的身體,身上想起了豆子爆開的聲音,隨著暖流的衝擊,那股窒息感消失了。
「下一次,就是全部了呦。」
江辰的耳邊逐漸有了聲音的填充,那是哭泣還有自責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任性離你遠去,明明這一切只是我的事情,對不起,對不起。」
似乎是因為自責,千雅並沒有注意到江辰乾癟的胸膛已經恢復,突然,江辰抬起來右手,聽到動靜的千雅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哪怕那隻手來到了腦門前都沒有回過神來:「吃我腦瓜崩!」
當!
鋼鐵盔甲的指頭與A級假體的腦闊相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千雅並沒感到疼痛,這種程度比蚊子叮咬還要清淡:「怎麼會!明明你的胸骨都已經戳穿了心肺才對。」
「戳穿什麼?」
重新看向江辰的胸膛,那裡平攤如初,沒有絲毫凹陷的痕跡:「恢復了。」
千雅作為改造人,理論上不存在看錯的可能,但她不禁對此產生了懷疑。
江辰看到了胸口的空擋,露出了裡面貼身的緊身衣:「哦,誰給我的盔甲做了個開膛手術?手法如此的不專業。」
千雅擦了擦眼淚:「你的胸口被胸甲壓迫,出現了明顯的窒息現象,當時我只能暴力拆除你的胸甲。」
「很好,這麼一來,這身鎧甲算是廢了。」
千雅看著江辰的臉,嘴邊還殘留著未曾消退的紫色,後者眉頭皺了皺,突然說道:「你那表情是怎麼回事?」
突然,只覺得嘴唇一緊,他感受到了非碳基生命最炙熱的一吻。
突如其來,猝不及防。
如果放在以往,他會推開千雅,因為他確實不喜歡搞人機戀。
但不知為何,現在的他卻選擇了伸出舌頭。
千雅嚇得睜開眼睛,匆忙放開了江辰。
然後緊張的看著他:「你......你伸舌頭幹嘛?」
江辰反問道:「不伸舌頭還算接吻嗎?」
「你流氓!」
「請你搞清楚狀況,被偷襲的是我。」
說到底不過是個小女孩,哪兒有我這種快要奔三的大叔.....不對,我才二十六歲,不算大叔。
江辰回味著剛剛的觸感,回味的說到:「怎麼突然想親我了?是忍受不了二十六歲年輕帥哥的魅力了嘛?」
「我.....不知道。」千雅弱弱的說到:「但一想到你會消失,又因為我會死亡的話,我就控制不住。」
「那要不再來一次?我可以教你什麼是真正的法式濕吻。」
千雅覺得自己仿佛頭一次認識江辰一般,看著對方那不著調的說話方式,仿佛那種認真嚴肅的模樣一去不復返了:「你為什麼會那麼坦然自若的接受啊!」
「親都親上來了,我要不回應一下,對得起我體內因此分泌的荷爾蒙嗎?」
再說了,氣氛都到這兒了,對吧。
「我......不理你了。」
「難以想像,你竟然還有這麼一面。」
江辰轉了轉腦袋:「哦,原來在那兒。」
自己被偷襲之後,看到了千雅的到來,既然還能有閒情逸緻跟自己道個歉,接個吻,那麼說明危機至少解除了。
江辰撐著破爛的鎧甲站了起來,沒想到這身鎧甲竟然還能用!
「不愧是守護者,爛成這個樣子還能動。」
千雅趕忙將江辰扶著,就像一個小孩扶著大人一樣。
江辰走了過去,看到流了一地的藍色循環液,不禁感慨道:「這具假體應該是廢了。」
想要摘下對方的面具,千雅卻阻止了他:「我來,改造人的生命力遠超你的想像,即便現在這個樣子,他也有一定的反擊能力。」
看著那七零八落的身體,江辰感到了一陣恐懼:「假體技術,某種意義上比修真還要玄幻。」
這直接就是肉身苦楚,機械飛升的典型文明代表。
千雅揭下了對方的面罩,那之後是一張面目全非的臉,金色的髮絲也沾上了藍色的循環液:「你對他的臉幹了什麼?」
江辰不禁問道。
「也就砸了十幾拳吧。」
好傢夥,這哥們怕不是要被你砸死。
「喂,醒醒,嘿,我是沙福林,睜開眼。」
在江辰的呼喚之下,神秘人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你.....竟然沒有死。」
「老實說我也很意外,但我們來談談你吧,為什麼偷襲我?」江辰詢問道。
「你們殺了齊洛,所以,我要來殺了你們。」
「你是他哪房的親戚?」
「不,他是我的恩人,他救過我。」
「沒想到啊,那個老銀幣還有這麼一面。」
「但其實,我知道他的為人,那天救我的也不是他,他只是想拆了我身上的假體罷了。」
「有趣,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幫他復仇呢?」
「他將我帶了回去,這就足夠了,無論過程如何,確實是他救了我,而且他向我們尋求了庇護,無論是出於恩情,還是職責,我都應該保護他,而殺了你們就是這個因果的了解。」
真是不敢相信,那樣的人會碰到如此的好人。
不得不感嘆命運的奇妙。
「可惜你碰上的是一個達利歐.布蘭度,縱然我敬佩你的紳士風度,但從你選擇復仇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沒有和解的餘地。」
「如果我沒有躺在這裡,那麼躺下的一定是你們的屍體。」
「說的不錯。」
神秘人詢問著千雅:「為什麼不殺了我?」
「我......從來沒有殺過人......」
神秘人看著千雅就仿佛看著一個怪物:「那齊洛是?」
江辰插了一嘴:「很明顯,誰給你說的情報,誰的嫌疑最大。」
神秘人徹底放空了心思:「原來如此,但那種可怕的殺人技巧,竟然掌握在一個不殺之人的手裡,夢幻的不似現實。」
「來吧,順便說說之前躲進你們基地的那個拾荒者吧,不要這麼驚訝的看著我,你是什麼身份只需要想想我們最近得罪過誰就知道了,告訴我他在哪兒?」
「我不能告訴你們。」
「為什麼?」
「他是齊洛最後的朋友,如果我死了,他的行蹤會是他最後的保障。」
「他們勾結流放者來殺千雅你知道嗎?」
神秘人艱難的皺起了眉頭:「真的嗎?」
「不然,你以為齊洛為什麼會死?因為他那在垃圾站有靠山都成不了老大的廢物能力?」
「好吧,看來我連最後一絲需要保留的東西都沒有了。」
說完拾荒者的藏身之地後,神秘人鬆了口氣:「輕鬆多了。」
「還有什麼遺言嗎?」
神秘人說到:「你們再找機械師的話,最好去跟著『藍鷹家族』,他們一直在追查這件事情。」
江辰從車上拿過來合金刀:「感謝你的情報。」
「最後,請小心我隊友的追殺。」
「要不要告訴我你的名字,讓我好好的記住你?」
「將死之人,還是默默無名比較好。」
「那麼永別。」
手起刀落。
江辰手刃了自己的敵人。
畢竟慈悲的是千雅,但不是自己。
順帶著拆了對方的四肢,這東西可都是值錢貨。
江辰將一切打包之後,對著千雅說到:「有沒有後悔喜歡我啊。」
「沒有。」千雅肯定的說到。
但江辰卻搖搖頭:「但可惜,我不喜歡你。」
「為什麼?」
「嘿,喜歡不喜歡,還有為什麼嗎?我說我不喜歡你這身機械身軀可以嗎?」
「可是,你伸舌頭了!」
「生理反應,你懂嗎?那不是喜歡。」
「我不信!」
「難不成你還要驗證一遍不成?」
片刻後。
「霧草,你別亂來啊!你要亂來我可反抗不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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