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霸道女爵克萊提(第二更)
塞勒斯說到:「雖然這種可能也是存在的,但是,將原因歸結於一個低概率的事件,是不是不太負責任?」
拉文凱斯看著這位副團長,意外的發現了他優秀的品質,那就是質疑,從傭兵出身的他能有這種見解屬實不易:「既然我們從數據層面得不到有用的信息,縱然對此應該存疑,但我們不妨去思考另一個層面?或許這有助於我們打開新的思路呢?」
塞勒斯想了想,確實沒有什麼問題:「或許我應該試著相信我們的法師。」
這句話令兩位大法師臉面有些掛不住,什麼叫可以試著相信,難道我們的水平就這麼值得懷疑嗎?你信不信我一個火球呼你臉上,讓你感受一下法術的炙熱!
蘭斯法師說到:「咳咳,塞勒斯副團長,雖然我們確實對那堵牆的理解有限,但最基礎的檢查運行,我們可不會出錯,要知道精靈們的壽命都在一千年以上,他們的造物普遍能夠維持很長時間,而奇蹟之牆只會比他們更長,不會更短,這應該是所有人都認可的東西,縱然人類已經經歷了幾代更替,但那堵牆甚至還沒有超過精靈一生的四分之三。」
「好吧,你說的有點道理。」
那麼到了最後的決斷時刻了,如果說我們的法師們認定那個牆沒出問題,那麼排除掉自己的原因後,只能是獸人那邊出現了變故。
或許正如拉文凱斯所說,出現了一個極其特殊的個體,能夠越過那堵牆,將獸人們輸送到國內。
克萊提在話題差不多的時候開口說道:「既然大家都覺得沒什麼問題,那麼我下發一下任務,法師協會需要繼續維持對那堵牆的觀測,即便它沒有出事,這也是你們必須要做的任務,日幕城的法師協會,必須擔負起這個職責。」
蘭斯點點頭:「好的,女爵,法師協會會遵守好自己的使命,這請你放心。」
「嗯。」克萊提對於法師協會一直抱有友好態度,其他地方不知道是什麼樣,但日幕城的法師有著更加重要的使命,他們擔負著北方防線的安全職責,現在第二道任務是給塞勒斯的:「塞勒斯,既然我們內部沒有問題,對於獸人的舉動,就更得抱有警惕的意識,你去找尋一些激靈的傢伙,看看能不能到北邊的山脈里,找到點有用的消息,我知道這有點難,但還是儘量去做吧。」
塞勒斯頭皮發麻,但確實繞不過這個坎,想要弄明白這一切,北方山脈就必須有人去一趟:「好吧,我會安排人的。」
這時,拉文凱斯說到:「不如讓我去吧?」
「你?」
所有人看向這個都快要入土的老法師,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精通奧術躍遷擁有最有效的保命手段,其次我精通變形術,可以進行形體偽裝,比起你們到時候尋找的勇士,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了。」
瑞光聽到拉文凱斯的話後,整個人不淡定了起來:「奧術符文?還有變形術?這怎麼可能?」
克萊提詢問失態的法師,不禁詢問道:「有什麼問題嗎?瑞光法師?」
瑞光儘量讓自己保持的平靜:「奧術符文被譽為法術界最為神秘的銘文之一,傳聞他是最接近神術符文的一種符文,一般很難有人刻意看懂那些玄而又玄的知識,可能研究一生都難以搞懂,它涉及到了時間以及空間的概念,這是法術史上的大空洞!」
說到這裡,所有人對這位老法師高看了一眼。
「額,作為一個在外遊蕩的德魯伊,經常需要躲避一些無可避免的危險,會點奧術躍遷這很正常。」
......
這不扯淡呢嗎?
但瑞光還是繼續說到:「再說到變形術,這個法術其實並非人類體系的法術,因為我們的法術體系專精於元素之間的變換,以及特性的開發,而變形術涉及到了生命能量,因為它脫胎於德魯伊的自然神術,然而德魯伊從失去自然之神的回應之後,大多數德魯伊法術都應該失效了才對,其中就包括了『變形術』這種標誌法術。」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拉文凱斯:「並非是要質疑您,主要是比較好奇。」
拉文凱斯依然神在在的說到:「作為一名資深的林木教派德魯伊,為了親近自然,會點變形術跟小動物們交流感情,那不是很正常嘛?」
這不是答非所問嘛。
但拉文凱斯就是不想說明其中的原因,畢竟他說的也確實沒錯。
刨除神明的影響。
法師會釋放法術,牧師會釋放治癒術,騎士會釋放衝鋒,刺客能夠潛行,遊俠能釋放能量箭矢,而德魯伊會變形術,這本來就是一種天經地義的事。
「好吧,看來您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拉文凱斯法師,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向你討教一些學術上的問題,希望你不要拒絕。」
「求知,好奇,提問,交流,是法師優秀的品質,我自然樂意思想上的碰撞。」
「那麼,期待之後的交流。」
雖然拉文凱斯只有四星的施法徽章,但瑞光看不穿這個老頭,尤其是對方如果真的精通奧術的話,那麼徽章所能代表的東西,就得打一個問號。
「那好吧,現在散會。」
阿萊娜在這場會議里聽到了很多有趣的東西,而且拓寬了自己的見世面,尤其是對於自己這個老法師隊友的認知。
「團長。」
塞勒斯叫住了克萊提,後者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想問了,你召集老法師聽會,是為了他的智慧,那個僱傭兵為什麼也可以坐上這場會議的寶座?」
「你在疑惑這件事?」
「畢竟,僱傭兵應該跟軍隊的決策分開,他們是一群只知道利益的劊子手,只要給錢,什麼都可以干。」
「如果你在奧賽德說這句話,可能會被拉去斬首?」
「為什麼?」
克萊提帶著狡黠的微笑說到:「因為你口中的這個劊子手,是奧賽德皇室的長公主。」
「???」
「噓,這件事儘量保密,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
那你還說?
塞勒斯嘆了口氣:「明白。」
出人意料的現實。
「哦,對了,最近有沒有見到我們的隨軍牧師?」
「伊澤牧師?」
塞勒斯考慮了一下:「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了。」
克萊提思索了一會兒:「他回去聖光教會多久了?」
「有三天了。」
三天了。
怎麼會這麼久?
克萊提想了想說道:「去聖光教會叫伊澤回來一趟。」
「理由呢?」
克萊提腳步頓了一下,霸氣側漏:「彭德雷根家族要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在這裡。
彭德雷根本身就是一種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