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神的力量在消失
伊澤確實有些吃驚，畢竟前一秒還在跟自己聊天的網友，就這麼突然出現了，多少有些吃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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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親切了不少。」
江辰慢慢靠近，然後在床鋪旁坐下：「感覺怎麼樣？睡了一天的還舒服嗎？」
伊澤平淡的回到：「在這之前，我在這裡躺過三天，那種感覺並不好受，沒有一絲的安全感可言，你的身體就像一台報廢的機器，明明大腦在拼命的發出指令，但它卻一無所動。」
「需要找個醫生來看看嗎？哦，這裡的話，應該叫法師。」
伊澤拒絕了江辰的好意：「我自己就是醫生，身體如何我更清楚，況且，不出意外的話，這裡已經沒有牧師了，而法師們可不擅長檢測身體，他們更適合去揮舞火球。」
「像這樣？」
江辰隨手打了個響指，指尖冒出了一團打火機般的小火苗。
伊澤稍稍的驚訝了一下：「你是法師？」
「不，只是掌握了一點能搓出火苗的方法，按照拉文凱斯的解釋，我體內有充裕的魔力，所以可以借用一點小方法讓他產生像這樣的簡單變換。」
「真是令人羨慕啊。」
江辰收起火苗，這是最簡單的法術模型，被法師們優化了幾百年，幾乎是傻瓜式施法，掌握一個小小的符文就行。
「按照他們的說法，只要持續研修符文，幾乎人人都能釋放出像這樣的火苗。」
「但是，我不行。」
「嗯？為什麼？」
伊澤看了看兩個女僕，莉莉安鞠了一躬，禮貌的說到：「安娜會在門口，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讓她來做。」
「麻煩你了。」
安娜雙手叉腰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娜是見習女僕，一切需求都可以交給我。」
江辰的DNA突然觸動了一下，似乎響想起了一些制服控的番劇。
「好的，有事情一定會找小安娜的。」
得到肯定的安娜在莉莉安的帶領下出了房門，這個房間裡，就只剩下了伊澤與江辰。
伊澤這才說道：「在我沉睡的時間裡，我明白了一些事情，關於這個世界的超凡之力。」
「洗耳恭聽。」
伊澤整理了一下語言：「我見到了神明。」
「？」
「不，那是不是神明我也不確定，但感覺上來講，應該是神明。」
「那你怎麼沒有瘋掉？」
「我不知道。」
伊澤明白神明的一些規則，包括城外的巨影，兩者具有一定的相似性，但他確實沒有瘋掉，反而還能在這裡跟江辰談笑風生。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我依然是聖光的信徒，但我卻沒有觸碰聖光的權限。」
「你怎麼確定這點的？」
「因為在接觸到『祂』的時候，得到了回應。」
伊澤回憶著那種感覺：「也不能說是回應吧，我感受到了某種延伸，源自於信仰之上的紐帶。
「或者說，原身與聖光之神的紐帶。
「『祂』似乎有辦法區分我跟『他』，所以，即便我現在掌握這身體的絕對權，但是聖光之神並不會向我降下聖光。」
江辰想了想：「等於是你有了帳號，登上了遊戲，卻沒有二級權限，只能看看風景？」
「很貼切的一種比喻。」
隨後，江辰算是搞懂了這個規則是什麼。
這個世界確實沒有職業的劃分，但是教會之間卻有著巨大的差別。
比如戰神教會的，必然無法獲得聖光教會的技能，而法師協會的，也得不到這幾個教會的加成。
伊澤是魂穿過來的，他的原身還屬於聖光教會的人，但是靈魂卻不被認可，這就導致了他即便想要『轉職』也沒有辦法轉，因為他的身份還掛在聖光之神的名下。
除非他這輩子不打算接觸超凡，否則不會有什麼影響，但伊澤卻對此有著無與倫比的執著。
他需要聖光的力量。
「你有沒有問問聖光之神開那個大窟窿是為了幹什麼？」
說到這裡，伊澤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表情，就像布拉德拿到日幕城的密信時一樣複雜：「那是聖光之神的病灶。」
「病灶？」
「這個世界的神，與我們所想的都不一樣，如果非要找一個更加貼切的名字，我覺得應該叫它『天道』。」
「天道？是我所想的那個嗎？」
「嗯，只是這裡的天道，並不唯一，他們是最無私的，最公正的『天道』，一切的都遵循著規則，遵循著『天道』。」
江辰皺了皺眉頭：「算了，還是用神明來代替吧，這兩字我聽著太出戲了。」
「記著德魯伊嗎？」
「啊，在這個世界都快絕種的職業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牧師將會是下一個『德魯伊』。」
「什麼意思？」
「這個世界，正在去除超凡化，從教會開始，上一個是德魯伊，現在到聖光教會了。」
「等等，讓我理理。」
江辰儘量的將伊澤說的東西消化，然後揣摩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味道：「德魯伊的神明在死亡之前可是進行過大屠殺的，這個你知道嘛？」
「我不知道，但是可以想像到。」
「為什麼？」
「你不懂那個感覺，就是當你見到『祂』的時候，有些東西，就會瞬間明朗起來，他就在那，沒有為什麼，就像貓吃魚，狗吃肉，奧特曼打小怪獸一樣，這就是規律。」
「我越來越討厭這些超凡世界的東西了。」
伊澤望著窗外發呆，看著那結了一層白霜的窗戶，不禁說道：「如果超凡之力消失，真是不敢相信，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呢。」
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整的這麼悲觀，德魯伊即便被滅教了，那些基礎的自然法術，也能夠生效，他們還有人藉此養起了花。」
伊澤扭過頭來，江辰說到：「我認識的那個老法師，他自稱是個德魯伊，但他卻精通奧術，精通元素法術，甚至還是個變形術大師，如果真按照是人們所說的，神明消失，屬於他的神術就會滅絕，那這個老法師就是絕對的反例。
「所以，放輕鬆，我們來換個說法，畢竟與其說超凡之力消失，不如說屬於神的力量正在衰退。
「德魯伊們的歷史，在我看來，正是一段可以參考的證據。
「看開點，連我這種不相信魔法之神的人，都能搓出來一道火苗，你都入了神教了，還能掌握不了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