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人間嗩吶，送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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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年關將近，各種消息在網上亂飛。思兔閱讀sto55.com
而其中，尤其以祁元的消息最多。
對此，祁元的粉絲們，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話說祁元現在基本上很少上節目了啊！之前自家公司有綜藝的時候，偶爾還能常駐一下。這兩年，算是徹底地放飛自我了！」
「我倒是想要天天在電視上看到他啊，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就是不知道第七期會不會在無限歌謠祭繼續營業了啊！」
「元成影視已經五連冠了，按照概率來講，這一期再奪冠的概率，實在是太小太小了！」
「我倒是很期待今年元成春節檔的《楊戩2》，太喜歡二爺了！」
「能夠在春晚看到祁元就已經很不錯了！各大衛視的小年夜晚會就不要想了，根本就不可能的！」
天豪的某間錄音棚。
歌手夏鷗無聊地刷著網上的消息。
助理給她端了一杯奶茶過來，她喝了一口，說道：「小米，你說第七期，我們能拿冠軍嗎？」
助理乖巧地立在一旁，眼神打量了一下夏鷗，道：「應該可以的吧？咱們這一期，可是邀請了格萊美的大佬啊！他們的音樂製作水準，可不是國內這群音樂人可比的！」
夏鷗這才抬起了頭，道：「我覺得挺難的。這一期，我本是沒打算唱這首英文歌的。」
助理眼前一亮，道：「姐，你是說那首？」
夏鷗微微點頭，道：「但是這一期，是劉成業復出的第一場。這位天花板的實力，在過去的十多年裡，早就被全國人民鑑定過了，所以我們應當避其鋒芒！這一期，我們拿下第三名，就算是成功！」
小助理很不合時宜地說道：「為什麼不是第二名啊？」
夏鷗笑道：「你想讓我當秦青嗎？話說回來，這位歌王，還真的是倒霉，前面六期表現得都很不錯。但是元成那邊，祁元寫的歌，也特別強！不過六期過去了，他們的存貨，怎麼的，也該消耗完了吧？」
小助理點點頭，道：「沒有人能夠一直拿出神仙歌曲，即便是劉天花板，其實也是有一些不那麼入耳不受大眾所喜愛的歌曲的。」
一口喝完了手中的奶茶，夏鷗走進了錄音間裡，開始錄製自己新歌的和聲，順便還拍了一張自己練歌的自拍，放到了微博上：「努力練習中，即將參加一場大戰！」
她的粉絲們立刻就評論了。
「大戰？？啥意思啊？要參加新節目了？」
「姐，你不會是要參加無限歌謠祭吧？」
「哇！！樓上的，別說，還真有可能啊！顧青城代表天豪參加了六期，但是成績並不是特別好，所以把她換了還是很有可能的啊！畢竟天豪家大業大的！」
「這麼一說，我可就不困了啊！」
新月。
某間音樂練習室。
七八個人坐在下面，目瞪口呆地看著劉成業在面前，擺弄著各種各樣的樂器，撥弄出各種各樣好聽的旋律出來。
「大佬不愧是大佬啊，這怎麼所有的樂器都會啊？」
「真的牛逼！？這個尺八都會？」
「這個像骨頭一樣的樂器是啥啊，我都沒見過！」
「劉大佬最厲害的其實是編曲，華麗無比，大氣磅礴！」
「大佬這次……是要用嗩吶嗎？」
「哇！這可是樂器之王啊！」
劉成業對於自己復出登台表演的第一首歌，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
畢竟是暌違了舞台許久，所以他拿出了一首自己很滿意的歌曲。
這首歌，算是對他自己當年在華國音樂登臨巔峰的心境的一種描述的歌曲。
這首歌叫做《巔峰之後》。
歌曲的音域非常廣，橫跨了三個八度。
而且歌詞寫得極其動人。
在場的幾個，剛才聽了劉成業唱了一遍，就已經感動不已。
周總也來到了現場，看了劉成業鼓搗著這首《巔峰之後》，玩笑道：「老劉，你這是誰都不能把你的錢賺了去啊！」
劉成業頭也不抬，道：「我這可不是裝啊，只是很多東西，我習慣自己來做，這樣弄出來的音樂，我自己會覺得更親切。」
周總繼續道：「你的這首歌，真的是絕了，現場肯定要炸！」
劉成業道：「可惜的就是嗓音條件沒有當年那麼好了。多唱兩場，估計能夠恢復個七七八八。」
「確實離開舞台太久了，不過你平時已經算是保養得很不錯了！你這首歌，我想像不到，還有什麼歌曲，能夠打贏它！」
「到時候，我們的舞台表演……」
劉成業開始給各位樂隊的成員講解這首歌了。
無限歌謠祭這樣的節目，以公司為團體比賽，現場演出的伴奏，都是參賽者自己公司帶的樂隊來現場伴奏的。
而樂隊現場伴奏的效果，很大的程度上，就已經決定了一首歌效果的大半。
而且，歌手的人聲和樂器聲是一定要練習多次的。
人聲的大小，樂器聲在什麼時候響，該響多大聲，是蓋過人聲還是配合人聲？
這些，都是需要練習的。
而這，也就是現場演出的魅力。
絕對不是放一個伴奏，歌手提著話筒就上去唱的拼盤演唱會可以比的。
各大公司都在緊張地準備著年前的這最後一場無限歌謠祭。
元成這邊，祁元領著顧紅鯉算是已經準備得比較充分了。
而在一月的中旬，整個公司一起，舉辦了年會。
祁元包下了西都這邊一個很大的星級酒店。
娛樂公司辦年會的好處就是，不用為了年會的節目而操心。
整個年會，公司的歌手藝人們，輪流上場表演節目。
歡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有員工把公司的年會視頻放到了網上，又引起了大家的一陣議論。
甚至元成影視年會這個關鍵詞，直接衝上了熱搜。
「我的媽呀！這就是娛樂公司的年會嗎？都是大明星在台上表演啊！哈哈哈！」
「嗚嗚嗚！這不就是一個演唱會嗎？當元成的員工，這也太幸福了吧？」
「不是我說，我也可以在現場聽著歌吃飯！不要錢！」
「我就好奇，像元成影視這麼掙錢的公司，他們的年終獎，會有多少啊？」
祁元也發了一張公司年會裡大家的合影到微博上：「一年又一年，希望明年會更好。」
顧紅鯉評論道：「期待明年！」
顧四季評論道：「明年我想發一張新專輯！」
姜千葉：「感謝老闆，新專輯緊張製作中！」
湯靖：「嘿嘿，公司的發展越來越好了！」
……
元成的藝人們，都跑到了祁元的微博下面，「表衷心」呢。
然後，很快就有人發現不對勁的對方了。
整個元成的藝人，只有沈界沒有出現在祁元的微博下面。
再深入研究一下，發現元成影視的官方微博的簡介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沈界的名字給刪去了。
這個發現，頓時就讓沈界的歌迷們，震驚了。
「我去！什麼情況啊？界哥這是和元成解約了啊？」
「媽的！無限歌謠祭第二期沒上，我就知道要出事了！這次是被雪藏了吧？」
「事情來得很詭異啊？沈界這應該就是和元成解約了吧？」
「不是！解約就解約，但是不應該公告出來嗎？這悄悄咪咪地這是在幹什麼呢？」
「看不懂，我是真的看不懂！元成這家公司還不好嗎？市面上，難道還有比元成還要好的公司？沈界腦子裡在想什麼？做一張專輯不要錢嗎？我覺得元成對沈界已經夠好了吧？不想商演，那就不商演。只唱自己寫的歌，那就只唱自己寫的歌，但是這怎麼還是走到了最後解約的這一步了啊？」
「這誰知道啊！」
元成和沈界解約了的消息，忽然就在圈裡里傳開了。
某個參加無限歌謠祭的中型娛樂公司的例行會議。
「沈界和元成影視解約的事情的大家怎麼看？」老闆看著大家發問道。
「老闆是想要把沈界簽過來？」
「這小子，能夠拿下第一屆華國好聲音的亞軍，實力和人氣都是在的。而且他是一個創作人，他可以自己寫歌。簽過來，還是可以的。」
「老闆，沈界加入到元成以後，發表的第一張專輯，只賣了不到200萬張。」
「這個成績，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劉成業這樣的大佬啊！」
「那……我們試著和他聯繫看看？」
沈界和元成解約了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他很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音樂夢想，不是一個生意。
他看不下去自己的前公司裡面，泛著的銅臭味，一個個滿臉都是老子要火了的模樣。
他是清高的。
他覺得自己獨一無二的。
他的音樂也是獨一無二的。
解約的這段時間，他已經拒絕了很多公司的邀請。
他要自己做自己的專輯。
自己掏錢出版自己的專輯。
不靠別人，不靠公司。
這是他的倔強。
……
公司年會的第二天。
祁元和顧紅鯉盛裝打扮，參加了黨萬青和湯靖的婚禮。
現場，祁元和顧紅鯉合唱了《給你們》送給兩位新人。
湯靖現在已經算是一線的女演員了。
在她這個事業的上升期，突然和黨萬青結了婚。
這件事情，對於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比如在胡豆瓣上，就有很多的八婆在議論著。
「你們說，湯靖這是怎麼想的？她才多大的年紀啊？居然就結婚了？這簡直不把自己的事業放在眼裡啊！」
「她這樣的女星，一旦結了婚，那麼可以接的劇本，就要少了很多了啊！未來的路，難走了！」
「你們這些人，完全不懂！湯靖結婚的對象是誰？那是祁元的大學室友！祁元這才是大腿！湯靖出道到現在，拍的女一號的戲，不都是元成自己製作的嗎？所以，只要她抱住了元成這顆大樹，還差戲拍？你們真的是蠢貨！」
「以元成影視目前的發展來看，湯靖算是電視劇演員裡面，發展得比較好的一個了。她和黨萬青結婚，這步棋走得絕對很對！我們拭目以待吧！未來的湯靖，還會有很多優秀的作品出來的！」
「不是我說啊！你們這些人，真的是太勢力了！別人湯靖就不能是真愛！？黨導演的能力也是非常強的好嗎！？」
湯靖的婚禮，自然是上了熱搜。
而隨著上熱搜的，還有祁元和顧紅鯉合唱的《給你們》。
這首歌，祁元是從來沒有正式發表過的。
只在自己的兩位室友的婚禮上演唱過。
但即便是如此。
這首優秀的歌曲，通過流出的並不是那麼高清的視頻、音質全損的音頻，還是流傳得非常廣。
因為，這首歌的寓意，實在是太好了。
這首歌，簡直就是為了朋友的婚禮，而量身打造的。
所以，「請祁元放出《給你們》的錄音棚版本」這個話題，也跟著上了熱搜。
「給你們實在是太好聽了！一人血書祁元出錄音棚的版本！」
「祁元啊！別這麼自私啊！這首歌，就給你的室友唱，不給我們唱？」
「要是祁元能夠在我的婚禮給我唱《給你們》，我真的能夠哭暈過去！」
「祁元和鯉魚的合唱實在是太好聽了！無限歌謠祭的第七期，兩個人一起上台合唱吧！」
祁元也在婚禮的現場刷到了這個熱搜。
他默默地給這個話題點了贊，但是也不在微博上說話。
「你就吊你的歌迷的胃口吧！」顧紅鯉看在眼裡，調侃道。
祁元笑道：「有的歌啊，就讓它在大家的傳說裡面活著，其實挺好的！」
顧紅鯉忽然想到了祁元給她寫的那首《天使》，說道：「要不我找給機會，把《天使》發表了？」
祁元道：「只要你捨得讓別人聽到這首歌就行！」
顧紅鯉嘟了嘟嘴，道：「那還是算了！」
一旁祁長樂拿著筷子在歡樂地乾飯。
不遠處，黨萬青和湯靖在一桌一桌地敬著酒。
小日子，還蠻美好的。
……
……
一月二十。
無限歌謠祭第七期的後台。
幾十個鏡頭立在一旁，懟著面前的二十四位歌手拍。
「我的媽呀！夏鷗老師都來了！！」
「劉大佬！！我是你的歌迷！」
「大佬，你的那首歌我特別喜歡！」
「哇！！紅鯉姐姐也來了啊！你們元成今天還是想要第一名啊！」
「大家好，大家好，我很久沒唱歌了，今晚要是走音了，大家多擔待啊！」
錄製現場，各位歌手相互寒暄。
這其中，大家當然以劉成業為首。
雖然他久不在江湖。
但是江湖上，到處都是他的傳說。
在場的，都是他的後輩。
此刻錄製的，正是抽籤順序的鏡頭。
因為劉成業今晚將要復出第一次登場。
所以大家把第一個抽籤的機會，都讓給了他。
這種抽籤，其實按照概率論來算，先抽後抽，抽到某個號碼的位置，其實都是一樣的。
「謝謝大家，那我就不客氣了。」劉成業第一個走了上去，然後抽出了一個7號。
看到了這個數字，在場的眾人，都在默默祈禱，自己不要抽到6號和8號。
只要不在大佬的前後表演，那麼對比，就不會那麼明顯！
當然，這都是大家的小心思，在鏡頭面前，所有人看起來，那都是和和氣氣的。
很快，輪到了顧紅鯉抽籤。
她抽到了8號。
「啊！是八號！」
「八號，這是在劉大佬後面出場啊！」
「這下子，難辦了啊！」
大家竊竊私語。
顧紅鯉握著號碼球，倒並不是很在意這個出場順序。
大家抽完了簽，各自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怎麼樣，第幾個出場？」祁元早就在休息室里等著了。
「第八個。」
「那還不錯，早唱早結束。」
「我前面一個剛好是劉成業前輩。」
「咋的，你怕了？」
「要是我一個人，你別說，我還真有點怕，但是有你在就不一樣了。」
祁元握住顧紅鯉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心。
顧紅鯉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無限歌謠祭第七期，正式開始了！
今天主持人青青踩著一雙高跟鞋，扎著一個丸子頭，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青春活力：
「現場的，屏幕前的各位觀眾，大家晚上好！歡迎大家來到無限歌謠祭第七期的直播現場！今天，又有五家公司，換了新的歌手登場表演，大家可以先期待一下了！」
「哇哇哇！期待期待！又有新的歌手了！！」
「哈哈哈！這五個裡面，肯定有一個是劉大佬吧？」
「大佬第幾個出場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真的是太期待大佬的首秀了！為此，我一巴掌閃扇開了不讓我看電視的老婆！誰都不能阻擋我看大佬的首秀！」
「聽說顧青城被換掉了啊！」
「早就該換了！天豪這麼大的公司，她這樣的成績，屬實是不應該的！」
「期待穆安的表演，小哥哥是我在這個節目裡收穫到的最大的寶藏了！」
歌手們，一個接著一個地登場。
精彩的節目，讓整個直播現場，觀眾們的熱情一浪高一浪。
終於，第七位歌手要出場了。
青青報幕的聲音都提高了不少：「有的人，他雖然久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上，到處都是他的傳說。」
青青第一句話剛出來，現場直接就沸騰了！
「傳說！！除了大佬！！誰還能被稱作傳說！！」
「大佬！！第七個出場的，肯定是大佬了吧！」
「這一波，要不是大佬，我直播吃屎！」
青青繼續道：「有的人，雖然隱退多年，但是江湖上，到處都是他的音樂迴響！」
青青第二句一出來，大家頓時就敢肯定了。
第七個，就是劉成業！
這下子，全場都被點燃了！
屏幕前，觀看直播的人數，突破了3000萬的新高！
這個數字，把元成視頻的工作人員都給嚇了一跳！
彈幕更是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期待劉成業復出首秀的聲音！
終於！
在萬眾矚目之中！劉成業登場了！
一曲《巔峰之後》，直接將整個現場的氣氛，拉到了最高潮！！
「全體起立！恭迎大佬王者歸來！！」
「神的音樂！它降臨了人間！！」
「巔峰之後，再創巔峰！」
「大佬！！牛逼！！」
劉成業一曲唱罷。
全場的歡呼聲經久不息。
劉石一直接站了起來，高聲道：「我就是因為聽了劉老師的音樂，走上的音樂這條道路！今天能夠在現場聽到這首《巔峰之後》，我覺得真的是太值了！」
點評人「舊事」：「神一般的編曲，尤其是最後高潮部分的嗩吶，一加進來，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太好聽了，實在是太好聽了！」
劉成業一首歌的時間。
「華語音樂天花板王者歸來」這個詞條，就已經殺上了微博熱搜的第一。
點進去，全部都是名人們在發微博。
成橙：「大佬復出的首秀實在是太棒了，這就是我的青春啊！現在，他回來了！」
音樂家譚一談：「從沒有如此熱淚盈眶過！我攤牌了，我愛李成業！我愛《巔峰之後》！」
「大佬回歸的首秀，實在是太猛了！這樣的歌曲，難以去想像！果然啊，人間嗩吶！編曲簡直神了！」
「我現在無比擔心第八個出場的歌手！大佬帶起來的期待值，實在是太高了！」
「不愧是大佬啊！哈哈，但是在人間嗩吶面前，還是略遜一籌！」
「誰能幹得過嗩吶？王者樂器是說笑的？」
「嗩吶一出，誰與爭鋒！」
全網都是誇獎的聲音。
無限歌謠祭的後台。
大家都在為顧紅鯉默哀。
要是大佬今天首秀表現得不好就算了。
但是現在來看，大佬的節目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那麼顧紅鯉，就危險了。
在大佬將觀眾們的期待值無限拉高之後。
顧紅鯉在第八個出場，那麼就只能成為陪襯了。
青青開始介紹第八個出場了。
「聽完了劉老師的歌曲，相信大家都還有些意猶未盡吧？」
「這個舞台上，六期以來，其實只有兩家冠軍……」
青青這話一出，大家頓時就反應過來，是元影視的人，要出場了。
果然。
青青說道：「讓我有請第八位歌手，來自五連冠的元成影視顧紅鯉！！」
「哇哇哇！居然是鯉魚！！元成又換歌手了啊？」
「這，天天換人……元成就是來玩的啊！？」
「有點可憐顧紅鯉了！在大佬後面出場，真的是太慘了！」
點評團里。
大家也在議論紛紛。
「這次居然是顧紅鯉啊！」
「我的心思，還在上一首歌曲里呢！」
「還是期待一下吧！」
「就用這首歌來平緩心情好了！」
劉成業已經走到了後台，坐在了沙發上，安靜地看著屏幕。
秦青坐在家裡的電視機前，雖然已經離開了這個節目，但是他還是時刻關注著這個節目。
劉成業一曲唱完，他不由得擦了擦眼眶，見到顧紅鯉出來，他淡淡地和身邊人說道：「這次……第第二名……不是，第一名，應該是我們公司了的吧？」
電視機里。
字幕出來了。
《九兒》。
詞曲：祁元。
演唱：顧紅鯉。
嗩吶：陽宮裝。
這個字幕，特地把陽宮裝的名字突出了一下。
而同時，歌曲的前奏，嗩吶已經緩緩響起。
「居然開便是嗩吶聲？」
「陽宮裝？？？國內嗩吶第一人！？號稱一隻嗩吶打敗萬千樂器的陽宮裝？這位大佬都出來給顧紅鯉伴奏來了？假的吧！」
「什麼情況啊？這位大佬居然出來給人伴奏？？」
「這是錢給到位了吧？」
後台。
見到陽宮裝立在了舞台上，吹起了嗩吶。
劉成業的眉頭不不禁皺了皺。
他和陽宮裝是認識的。
而且關係還不錯。
知道對方從來沒有給人現場伴奏過嗩吶的。
所以儘管這次他的歌曲裡面，也用到了嗩吶。
但他並沒有邀請陽宮裝。
但是。
這姐姐居然來給顧紅鯉伴奏了？
他是了解陽宮裝的。
只要是好作品，也只有好作品，才能夠打動她的心。
想到此處，劉成業豎起了耳朵，變得格外認真。
電視機前，秦青看到陽宮裝出來的一刻，整個人的神色就變了。
這位嗩吶大佬在嗩吶屆的成就，極高！！
她居然來幫著顧紅鯉伴奏？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大家心思閃爍之時，顧紅鯉舉著話筒，開唱了。
「身邊的那片田野啊，
手邊的棗花香。
高粱熟來紅滿天，
九兒我送你去遠方。」
開場，還算是不錯。
顧紅鯉的唱功仍在。
前面的四句，還是很彰顯她的功力的。
接著，第五句歌詞出來了。
「身邊的那片田野啊，
手邊的棗花香。
高粱熟來紅滿天，
九兒我送你去遠方。」
歌詞又重複了一遍？
這個操作，把觀眾們整得有點蒙了。
「啥情況啊？歌詞不會就這麼四句吧？」
「臥槽！這個歌，好像有點意思啊？」
「這首歌，又是祁元的作品啊？」
「鯉魚的唱功絕了啊！」
接下來。
顧紅鯉依然在唱。
重複著這四句歌詞。
但是。
她每唱一句，感情就深一分。
她每唱一遍，情緒就惹人垂淚一分。
「這首歌……不一般，真的不一般。」
「媽呀！不是看彈幕，我都沒注意到，這首歌，居然只有四句歌詞，在反覆地唱著！」
「這首歌，也太牛了吧！」
終於。
情緒的鋪墊來到了最高潮。
陽宮裝立在了顧紅鯉的身側。
她舉起了嗩吶。
人間嗩吶，再次響起！
同時，顧紅鯉深吸口氣，話筒斜著，倒成45°。
還是同樣的四句話。
顧紅鯉的人聲和陽宮裝的嗩吶同時噴涌而出。
它躍過聽眾的指尖，指尖微微發顫。
它躍過聽眾的四肢百骸，雞皮疙瘩跟著起來了。
它灌入聽眾的耳朵，在大腦皮層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基因都在它的懷抱里搖晃。
難以形容的恐怖音浪震盪在此刻所有人的眼裡心間。
「九兒我……送你去遠方！」
所有人，此時此刻，都被這首歌，送上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