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追妻火葬場
祁元是在五點過坐上的去上京的飛機。
《我們離婚了》第三次錄製那次，祁元說出我不配三個字之後，就後悔了。
他的本意，是想說，離婚的原因，就是他覺得自己配不上顧紅鯉了，不能再耽誤她了，所以選擇了離婚。
但是話一出口，好像就變了味道。
顧紅鯉沒給他解釋的機會，當時就哭著回了房間。
後面兩天的錄製，她也是正常錄製的。
但直到錄製結束，顧紅鯉都沒給他單獨說話的機會。
直到節目錄完，人都離開了，胡大晶才打電話告訴他，顧紅鯉退出了節目的錄製。
顧紅鯉是祁元前世今生的初戀。
是祁元兩世為人，單身二十餘年雙手互搏術的終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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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一起的回憶足夠美好。
下了飛機，祁元打了計程車，直奔顧紅鯉的家。
他不確定今天顧紅鯉住不住在這裡。
目前沒有顧紅鯉的聯繫方式，給顧四季發消息她也沒回。
祁元還是從趙雲朵那裡，得到了顧紅鯉還是住在她以前的家的訊息。
但是今天在不在，他不知道。
但是他不想等待。
坐車到了地點，祁元來到了菜市場，買了兩斤五花肉。
找了一家飯館，祁元給老闆說想要自己做紅燒肉。
開始老闆不同意，後來老闆的女兒認出祁元來了，笑嘻嘻地就讓祁元用了。
祁元當年征服顧紅鯉，就是從一碗紅燒肉開始的。
祁元立在了顧紅鯉小區門口。
保安沒讓進。
祁元無奈，又到拐角處，犧牲了自己的臉和一位住戶合了影，讓她把自己帶了進去。
顧紅鯉家在13樓。
祁元立在了門外。
此時，已經是上午快11點。
祁元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又敲了敲門。
沒人回應。
祁元坐在樓梯上，拎著保溫杯。
……
屋裡。
顧紅鯉坐在沙發上。
顧四季透過貓眼看著祁元。
顧四季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輕聲說道：「好像走了。」
顧四季取出手機，打開了祁元的頭像，把凌晨祁元給她發的消息給顧紅鯉看。
「四季，你姐還是住在＃＃＃＃，對吧？」
「她今天在嗎？我來找她，想給她道歉。」
「四季，你在嗎四季？」
顧四季一邊翻著聊天記錄，嘴裡一邊嫌棄道：「你看看，這像是有誠意的道歉的樣子嗎？」
顧紅鯉瞥了她一眼，不說話。
顧四季的手機忽然響了。
「叮咚。你的好友祁元給您發來了一個200元紅包。」
顧四季看到眼睛一亮，立刻點擊了收取。
「啊！！我暴露了！」顧四季眼珠子一瞪，收了紅包才猛地反應過來不應該點，這不就是告訴電話那頭的祁元，自己正在看消息嗎。
祁元的語音跟著就來了。
顧紅鯉看著她。
她沉默了片刻，接了起來。
「餵？」
「四季，你在你姐家嗎？」
「不在啊，我拍戲呢。你以後別和我聯繫了吧，真是的，賤不賤吶，之前把人往外推，現在又上趕著過來追，服了。」
「你開門，我都聽到你的電話鈴聲了。不開門我可就鬧了，這對大家的影響都不好！」
顧四季吐了吐舌頭，踩著拖鞋，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你讓我進去。」祁元在門口說道。
顧四季臉色冷淡，道：「你有病吧，祁元！哪有你這麼賤的！趕緊滾。」
祁元扯著脖子往裡看，往裡擠：「鯉魚，鯉魚，你看，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我來就是想告訴你，我錯了，我還想和你在一起，你能原諒我嗎？」
裡面沒有聲音傳出來。
祁元話說完了。
顧四季眨眨小眼睛，嘆了口氣，說道：「哎！她現在正在氣頭上呢，你現在過來不僅沒用，反而會適得其反。這樣吧，你把紅燒肉留下來，我給她看她吃不。不過你人就不要在這裡了，真的。過段時間再說吧。」
祁元沉默了片刻，把保溫桶遞給了顧四季，垂頭喪氣地走了。
顧四季提著保溫桶過來了。
顧紅鯉抬眼看了顧四季一眼，手裡拎著個蘋果，慢悠悠地啃著，一雙晶瑩的小腳丫襪子都不穿，暴露在空氣里，翹在沙發上，輕輕地晃悠著，開口道：
「人走了？」
顧四季點了點頭。
顧紅鯉吞下蘋果，舔了舔嘴唇，說道：「會不會有點過分？」
顧四季氣鼓鼓地道：「哪裡過分了？男人就是賤！不給他下點猛藥，他還在那兒玩兒欲擒故縱呢！還在那兒我不配呢！先晾著他，我給你說啊，最近他聯繫你你都不要理，知道嗎？」
顧紅鯉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了顧四季面前裝在保溫桶里的紅燒肉，道：「這是我的。」
她一把把一鍋紅燒肉搶了過來，又從顧四季的手裡把筷子也順了過來，開始吃。
顧四季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翻了翻白眼，自言自語道：「夾在你們這對狗男女中間，我顧四季太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紅鯉幸福地吃肉，手腕翻動，可以清晰地看見，她手腕上，之前的小鯉魚紋身還在。
顧四季抱著抱枕，氣鼓鼓道：「你少吃點，真的是。以後讓他給你做一輩子！不過我告訴你啊顧紅鯉，你現在一定要給我矜持住了，必須要讓他知道，失去你是一多麼可怕的事情，這樣他才會珍惜，你知道嗎？」
「你別光點頭啊，我說的話，你聽進去沒有？」
「嗯嗯。」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這老媽子，真是操碎了心。你的遮瑕膏，出門的時候千萬別忘了，一定要把紋身擋住啊！嚇死他！讓他在那兒裝！」
……
祁元在上京呆了三天，沒見到顧紅鯉的人。
只是從顧四季這裡知道顧紅鯉現在很傷心，需要時間緩緩。
很是失望的祁元坐著飛機回到了西都，先是把家當都從祁爸祁媽那兒搬了出去。
知道祁元去上京找顧紅鯉去了，但是呆了三天，都沒見到人。
祁媽沉默了好久，給祁元看了一張欠條。
就是當年他違約解約差得五百萬。
顧紅鯉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