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夜談
「我叫張原傑,是張家村的人,今天早晨這位叔叔找到我們,他給了爸爸錢,叫我一會隨我娘親一起叫爹......」
那位被請來演戲的小孩,在姜海域的移魂大法之下,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出來,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烏啟豪。
因為剛剛那個小孩說叔叔時,就指著烏啟豪,他百口難辯,就是他用錢收買的母子二人,特地來栽贓陷害寧毅。
說起來,這傢伙也蠻可憐的,明明擁有極好的家庭,卻喜歡上一心搞事業的蘇檀兒,只要蘇檀兒不放棄蘇家掌權,就不可能外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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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妖道你對他做了什麼?這是妖術,一定是妖術。」
如此隱秘的事情,當著眾多江寧權貴面前,全部被揭露出來,這讓他以後怎麼做人,蘇老爺子都說了,他是聽信奸人的讒言,鬼知道還有此一茬。
「是你,就是你告訴我,寧毅在張家村有個兒子,當年他拋妻棄子,害得他妻子改嫁,最後生下了這個孩子。」
烏啟豪感覺自己機智的一批,眾人都清楚看到,道長施展妖術,控制了一個小孩的行為,那他被道長所惑,也就順理成章了。
「荒謬,道長何等身份,豈會欺騙你一個小輩,你連讓道長正視的資格也沒有,休得在此胡言。」
張知州臉色乍青乍白,這烏家的傻兒子,必須早點撇清關係,不然上面怪罪下來,他們跟烏家站隊,鐵定被波及。
「你又是誰?」烏啟豪眉頭緊鎖,這些人怎麼回事?一個個都幫著寧毅說話?
「吾乃知州張雲,道長是康賢駙馬爺的朋友,你一個小輩也敢放肆。」
張知州冷哼一聲,別說小小的烏家,只是江寧城的一介布商,即便他是江寧城的權貴,也惹不起姜道長。
......
頃刻間,烏啟豪感覺自己的世界塌陷了,能成駙馬的朋友,能讓江寧知州拍馬屁,他今天都得罪的什麼牛人。
爹啊,快來救救孩兒!
「我奉勸公子一句,喜歡一個人沒錯,但你給她帶來困擾,甚至不惜放棄自己的底線,就只會離她越來越遠,人生在世應為自己而活,所有人都只是陪你走一段路罷了。」
姜海域在座位坐下,也不再搭理烏啟豪,一個無關緊要之人,難不成敢繼續得罪他?
正好他琴里的三柄劍,還未見過血。
「道長大才。」
「道長年紀不大,人生經歷卻是豐富。」
「道長說的對。」
......
與此同時,江寧城的各路牛鬼蛇神,紛紛吹捧姜海域,他們似乎忘了,今天是來參加蘇家小姐大婚的,經過這幾波周折,搞得主角都換了。
「繼續婚禮吧。」
蘇老爺子看時間差不多,催促司儀繼續下去,完成禮儀後,蘇檀兒被送回了房內,自己掀起蓋頭,開始核查帳本。
結婚?成親?不存在的。
那只是一次交易而已,後天新店開張,才是她的高光時刻。
蘇家宴席上,寧毅賴在姜海域這桌不走,其他桌的人,他都沒去敬酒一杯。
「師傅,我聽說修仙前要伐骨洗髓,您老人家賜我一顆洗髓丹唄。」
寧毅借著酒勁,坐在姜海域的身邊,一杯一杯的敬他,而張知州和許縣令等人,懵逼的望著兩人,這修仙是啥?洗髓丹又是啥?
「你當洗髓丹是大白菜啊?自己修煉功法改善資質去。」
別說給寧毅一顆洗髓丹,姜海域自己都沒有,他除了九花玉露丸,就沒別的丹藥,壓根沒遇見丹方這玩意兒。
「那師傅何時教我?」
寧毅眼前猛然一亮,他以後也可以是上天入地的修仙者,幫蘇檀兒拿個掌印,最多花費一年的時間,這對他而言不算困難。
「等你認清人體經脈後,我再教你最簡單的。」
姜海域獨自喝了一杯,煉化寧毅的精純靈魂力後,他的靈魂力量邁入金丹期,自身的修為,也距離先天中期不太遠。
人生何等奇妙,再過幾天,他要在江寧城好好玩玩,老是跟兩老頭下棋畫畫,他人都要廢了,本來只有微末的青春活力,也被掃蕩的一乾二淨。
「好了,小道先行告辭。」
酒足飯飽之後,姜海域往客房走去,今晚暫時在蘇府休息一晚,醒醒酒,明天再離開,現在回男德學院,估計都沒人了。
而另一邊的寧毅,被人簇擁進屋內,他驅趕走一群小屁孩,獨自推門進入屋內,正好瞧見蘇檀兒努力計算帳本。
「道長走了嗎?」
蘇檀兒瞥了寧毅一眼,她在成親之前,就看出寧毅無心入贅,甚至想出家當道士,是姜海域給他說了什麼後,才答應完成的婚禮。
「客房。」寧毅晃了晃腦袋,他還可以再喝幾瓶,這小身板對酒精沒啥抗性,酒量弱到爆。
「我去找他,你也和我一起去。」
新婚之夜,新娘子去找另一個男人,雖然是一位道長,問題不大,但是帶上相公一起,可以權當兩人感謝道長,有理由可以搪塞蘇家人。
兩人來到客房,只見姜海域坐在長亭邊,望著天空皎潔的月亮,略顯憂愁,好一幅盛世美景。
「檀兒見過姜道長。」
蘇檀兒優雅的走到他身前,一襲鳳冠紅霞、十里紅妝,果然每個女孩,在結婚這天最為漂亮,連姜海域也不禁為之一愣。
「蘇姑娘不必多禮,這裡你才是東道主。」
姜海域淡淡一笑,他瞥了一眼無所事事的寧毅,大哥,你是來此看月色的嗎?
咱裝也裝的像一點吧。
「師傅,你不能說話不算數,我為了你,豁出全部名聲。」
可以說,寧毅這次孤注一擲,將全部的砝碼,都壓在姜海域身上,作為一個穿越者,有著遠超時代的思想,賺錢真不是難事。
即便賺出一個蘇家,寧毅覺得不用三年時間,但是入贅的名聲,是永遠洗刷不去的枷鎖,是他人生履歷上的污點。
「寧毅臨時變卦,原來是你許了他好處。」
蘇檀兒饒有所思,到底什麼樣的東西,足以讓寧毅放棄尊嚴,是金錢還是權利,亦或者不為人知的東西?
「蘇姑娘,你別把鍋甩給我,什麼叫他變卦不想跟你成親,是因為我許了好處。」
姜海域明明救了蘇檀兒一命,怎麼還被倒打一耙,這好心當作驢肝肺,沒的愛了,絕交,這朋友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