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司藤以假亂真?


  「吳先生有所不知,我們道家修行講究順應自然,感悟天地變化,從的追求長生仙途,與懸門的修行方式有所不同,他們只是追求極致力量而已。」

  這個世界的懸門,實際上只跟道家有點關係,大概除妖的理念,他們是一樣的吧,教義什麼的完全沒得比。

  「原來如此,此次多謝道長仗義相助。」

  從懸門那邊的表現來看,以超自然的力量,去對付那些沒有修為的人,似乎是一種禁忌,姜海域卻違反這種禁忌,選擇幫助。

  「老先生不必多禮,作為一名華國人,我為生為華國人而自豪,小道也只是盡了綿薄之力而已。」

  姜海域對此沒有特別的感覺,甚至殺人都不帶猶豫,體內的魔性越來越重,他現在甚至想遠渡大海,直接過去滅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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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實力不允許啊!

  這也會為他帶來無盡業力,他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周圍,多了無數怨靈,他們一直跟著姜海域。

  或許他們是在等一個機會,在姜海域重傷之際,全部反撲姜海域,將他拖入地獄,感受無盡痛苦。

  「沒有道長的幫助,短時間內,我們也無法攻下此地,甚至損失更多兄弟,道長功不可沒。」

  吳先生打算把這件事匯報上去,對於這樣一個人,他的功績將會被所有人銘記。

  「吳先生言重了,小道住在魔都北街36號,偶爾擺個攤位,幫十里八鄉的百姓看看病,你們有什麼需要,可以去找我,短時間內,我不會離開魔都。」

  姜海域把自己和司藤的住址,告知給吳先生和殷苓,短時間內,他們還沒有離開的打算。

  「多謝道長又幫我一次。」

  殷苓雙目滿是星光,可惜她已人老珠黃,道長身邊的那個女徒弟,恐怕也不是凡人,她這一生都奉獻給國家。

  「再會。」

  姜海域話音落下,只見他分解成星星之火,消散在基地之內,唯獨留下吳先生和殷苓,目瞪口呆的望著空氣。

  當他的修為達到元嬰期時,已經可以隨意施展神火分身,瞬息之間,抵達千里之外,他得先回家,免得一會司藤等急了。

  當她回到街上,恰好看到司藤站在前方,街道兩邊的鄉親們,叫著她的名字,而她則一臉傲嬌。

  「司藤小姐,你怎麼沒和姜先生一路?」

  其中一個大嬸,見司藤獨自一個人走回來,立馬疑惑的問道,明明兩人形影不離,今天卻反常的一前一後。

  「楊嬸,這還不明顯嗎?小兩口吵架,姜先生跟在後面呢!」

  一位大叔以過來人的眼光,看待著司藤和姜海域,隨著大叔的話音落下,司藤果然轉身過來,出神的望著姜海域。

  路上的行人很多,可她一眼望見姜海域,這大概就是氣質出眾,天生顏值上的吸引吧,這人比她遇到的邵琰寬還帥氣。

  「司藤小姐,別讓自家男人面子上過不去,有什麼回家再說也不遲。」

  大嬸擅長此道,大家都是過來人,無非是小吵小鬧,女孩的心思你別猜,因為猜來猜去,都他麼的全是錯。

  或者,你猜中了幾次,她就理所當然的覺得,你應該十分了解她的意圖,跟她肚子裡的蛔蟲似的。

  至於你自己的感受,跟她有半毛錢關係,她自己爽不就完事,你壓著她爽,不也扯平了。

  別在這裡扯什麼愛情,無非是一場交易而已,你寵她一輩子,她幫你生兒育女。

  或者說,你給她錢和寵愛,她幫你解決那方面問題,說到底,不也是一場交易,何必說得冠冕堂皇,愛個錘子愛。

  「怎麼,不認識我了?」

  姜海域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似笑非笑的盯著司藤,對方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在楊嬸的催促下,才不好意思的走上前,抱住姜海域的手臂。

  「嘻嘻。」

  司藤嘿嘿一笑,仿佛是個傻大個,連人稱呼都不會叫,而一旁的大叔大神,都打趣著兩人。

  「楊嬸、李叔你們就別打趣她了,司藤麵皮薄。」

  姜海域摟著司藤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對兩人揮了揮手,隨後帶著司藤離去,這些十里八鄉的鄰居,平時都挺熱情。

  「姜先生,等你和司藤小姐的喜酒哦,我們都想去湊湊熱鬧。」

  李叔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姜海域正大光明的摟著司藤小姐上街,這一對金童玉女,不知道多少人等著他們的喜酒。

  「平時還師傅長師傅短的叫著,現在的年輕人,比我們當年會玩。」

  楊嬸對李叔說道,他們當年看到對方都能臉紅,對話十分機械,一個比一個內斂,還是結婚後,才慢慢放下矜持。

  然而楊嬸的話,被前方的姜海域和司藤都聽見了,司藤身體微微一震,不自覺提心弔膽起來,慢慢隨著姜海域回到屋內。

  兩人回到屋內,姜海域平攤著雙手,瞪了司藤一眼,一副你還站著幹嘛,沒看老子等你脫衣服啊!

  司藤磨磨唧唧的走上前,幫姜海域脫下外套,隨後俏臉緋紅的,向姜海域的貼身衣物抓去,她還以為姜海域想要呢!

  「還愣著做什麼,自己脫啊!」

  姜海域見司藤要幫他解貼身衣物,立馬讓司藤自己脫,他倒要看看,這隻刈族想幹嘛。

  連情況都沒搞清楚,也敢來招惹他。

  別說區區結丹後期的刈族,就算是元嬰期和化神期的,他姜海域要弄死,亦輕而易舉。

  「在大廳里嗎?」

  司藤很難為情,再怎麼說,也應該找間屋子吧,這對師徒果然不是一般關係,她要接收司藤的一切,似乎就得從姜海域開始。

  邵琰寬與他相比,確實顯得有些不夠看。

  曾經她最中意的心上人,要把她從蒼城山帶去省城的男人,最終也被她的真身嚇走。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丘山和司藤。

  司藤憑什麼享福,她卻要遭受非人的折磨,她不服氣,她要抱負回去。

  「怎麼,你想對為師行那苟且之事?還是你覺得長著一副司藤的面孔,你就是她了?」

  自從第一眼看去,姜海域就發現司藤的異樣,他的徒弟怎麼可能是個純粹刈族,而且上來就抱住他的手臂,司藤在外面可都十分避嫌。

  雖然他們的關係,確實不只是師徒而已,但表面功夫,還是做得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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