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一章 拒絕當天下行走
「我覺得小師弟現在挺好的,不用再改了。」
余簾發出了另一種聲音,如果姜海域真的如師兄們一樣,那就不是真正的他,而是另一個君陌,另一個李慢慢。
這是她不希望的,即便姜海域在外面胡鬧,那也是他個性如此,為什麼非得跟這些師兄成雙成對,不是搞音樂,就是弄別的。
「三師姐,還是你最愛我,他們都想拉我入坑。」
姜海域抱住余簾的手臂,苦兮兮的望著那一群人,一個個糟老頭子壞得很,老想著把他拐去作伴,特別是下棋和搞音樂那四位。
明明已經有個伴,還想再拉一個進來,連君陌和李慢慢兩人,也加入拐帶他的小日子。
「三師姐老是向著小師弟,也沒見你對我那麼好。」
七先生木柚酸酸的說道,讓姜海域養成現在的性格,其中沒少余簾的幫助,每次他們要拿師兄師姐的名頭壓人,就得先想想能不能壓過三師姐。
至於君陌和李慢慢,他們倒是沒怎麼對姜海域,也就打打架,一起做做菜,大師兄大部分時間,都是陪伴在夫子身邊。
「老三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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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陌這個鋼鐵直男,居然默默幫木柚說話,木柚俏臉一紅,周圍的書院弟子,齊齊望著他,這很不君陌。
「你們看著我幹嘛,我說的是實話,上次她還幫著小師弟揍我。」
別人不清楚余簾的實力,以為她常年在舊寫字,實力只有洞玄巔峰而已。
其實君陌很清楚,他這個老二的身份有點虛。
自從姜海域來之後,就變得更虛了,以前管不住老三,現在是老三和小十二都管不住,還一個都不能得罪,生怕他兩聯合在一起。
「二師兄,是你主動挑釁,我不是故意打你臉的。」
姜海域聳了聳肩,那次真的純屬意外,本來是想打君陌的帽子,結果這傢伙,寧願臉上挨一拳,也不願自己的帽子歪倒。
「你還說。」
君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一次他可是丟盡顏面,堂堂排名第二的弟子,平素喜歡講規矩的人,也被教了一次規矩。
「哈哈哈......」
眾人回憶起君陌,被揍得臉上青了一塊,找十一先生王持拿藥的場景,不由非常解氣,常年欺壓他們的二師兄,終究陰溝裡翻船了。
「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談談正事。」
這時夫子走了進來,他剛去偷偷喝了一壺酒,見諸位弟子聊的火熱,也沒有進去打擾,反正事情不是很急。
「老師,就由我來說吧,這次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是關於書院天下行走的事。」
李慢慢把事情娓娓道來,這些年師兄弟們也算熟悉,大家彼此間也相互理解,為今之計,也該延續小師叔的意志了。
「大師兄,是提議由小十二做書院天下行走的事嗎,我沒有意義。」
君陌率先表態,他相信姜海域的為人,即便姜海域是觀主的兒子,他也是書院的十二先生,而且他的實力,確實有做天下行走的資格。
「不錯,小師弟出自知守觀,是觀主的兒子,我和夫子商量過,準備讓小十二當書院的天下行走,召集大家發表下意見。」
大師兄對此毫不意外,只是姜海域的身份太過特殊,而天下行走代表一方勢力,也就是說,把書院的名聲,徹底託付給姜海域。
換而言之,姜海域如果接替知守觀,然後又是書院天下行走,或許能令兩個大勢力,化干戈為玉帛,也有可能,令矛盾再次擴大。
「我們基本沒意見,小師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相信他的為人。」
余簾也發言了,她作為魔宗最後一任宗主,都能成為書院弟子,為什麼觀主的兒子,就不能成為書院天下行走。
況且,觀主是觀主,知守觀是知守觀,西陵神殿是西陵神殿,姜海域是姜海域,每個人都無法決定自己的出生,但可以決定自己的行為。
「老師、師兄師姐們,我很感謝你們對我的信任,可我不能做書院天下行走,老師,我雖然很想,但是不能做。」
姜海域搖了搖頭,西陵神殿和大唐帝國是對立的,知守觀、懸空寺,與書院也是對立的,他不能代表書院。
「小十二,書院有教無類,無論你是誰,只要合適,就可以成為天下行走。」
夫子知道姜海域的擔心,不得不說,姜海域看的很遠,已經能想像到,未來可能發生的事,並且全部考慮進去。
「老師,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如果我是天下行走,西陵和大唐打起來後,我該去幫誰,如果只是書院弟子,那我可以只幫師兄師姐們即可。」
「可一旦上升到天下行走,我還需要為唐國考慮,又得為西陵考慮,最終搞得不忠不義,兩邊都不是。」
代表書院對他而言,有太大的壓力,還是只代表自己為妙,如果完全代表書院,他就得帶領書院勝過西陵一方,他有這個自信,他們能贏。
可是,如果做出辜負唐國的行為,那麼損毀的是書院名聲。
「小十二,我知道你的顧忌,但是在座的各位,沒有誰比你更適合。」
夫子也不強人所難,唯獨感到可惜罷了,都是身份惹的禍,這個世界一點也不單純,並不是你不想,輿論就不會這麼傳。
即便是夫子,依舊被人罵過,甚至詆毀他,而且,他出生的國度,其實早就滅絕了。
「老師,你再收個弟子的唄,我只適合以自己的名義,做出某些行為,無論是知守觀和書院,都不能與我徹底綁在一起。」
姜海域考慮的很清楚,他可能會與知守觀對著幹,也可能與書院對著幹,所以只能在他一個人,而不是一個勢力。
舉世伐唐,勢必會發生,而姜海域可以暗中幫書院,卻不能代表書院,最後西陵人用他做威脅,師兄師姐們,應不應抵抗呢?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為師只能再收一個,正好那個小傢伙,也該來都城了。」
夫子深深的看了姜海域一眼,如果說,當年的寧缺是生而知之者,是特殊天才,還被人認為是冥王之子。
那麼眼前的姜海域,可能就是真正的冥王之子,因為他太奇怪了,體內的靈魂太過龐大,完全就不像個正常人。
可這些年的相處,夫子越發的覺得,姜海域沒有滅世的動機,他就是一條鹹魚,除了修煉就喝花酒撩妹。
這樣的人,可能是冥王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