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光天化日襲擊書院


  親王李沛言、公主李漁、二世祖李渾圓三個人,在外面看著數科考試試題,而寧缺已經完成首考,走出了教室,準備前往下一處考核。

  這下足足把三人給弄懵了,剛李渾圓還吹噓這道題簡單,寧缺就直接做完題出來了,而李漁問李渾圓答案,得到的卻只是個寂寞。

  「黃鶴教習,這次的題很簡單嗎?」

  李漁充滿疑惑,按道理來說,渭城的小軍卒寧缺,殺敵或許很厲害,可是在數科,怎麼可能比那幾個風雲人物還厲害。

  「數科的題是二先生所出,應該不簡單啊!」

  黃鶴也是懵逼的,他拿起桌上的數科試卷,自己讀了一遍,貌似沒啥毛病啊,這道題也不簡單啊,否則誰都能考上書院了。

  .......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也看不到寧缺的試卷,所以沒辦法看看具體情況,萬一人家交的白卷,搞不好直接放棄了。

  緊接著,進入第二課「禮科」考試,這個禮科考試可不是後世的理科綜合,而是禮儀考試,而且姜海域多出的一道附加哲學題。

  禮科哲學選一題:雞生蛋,蛋生雞,論證世界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姜海域出的這道題,搞得大家焦頭爛額,這他麼的什麼問題,能有答案嗎?連寧缺這貨也愣神當場,這題真他麼的絕。

  別說得甲上,能不能得到甲都成問題,寧缺想了一陣,寫了一手好看的簪花小楷,瞎幾把的亂論證了一番。

  這道題可是世紀問題,當年寧缺穿越的時候,這道題還沒論證出來,萬物的起源是海洋,而細胞是最小的生物。

  也就是說,細胞也是一種蛋,所以他選擇蛋生雞來論述,講到了達爾文的進化論等,這一門課題,他必定是最亮的崽。

  也就是說,這道題是哲學和禮學選一道寫,姜海域暗箱操作,給寧缺開了一道門戶,只是選禮儀的人,肯定在甲以下。

  書院需要的是迎難而上的人,而不是墨守成規的人,所以這道題的選擇,註定考核的等級,只有選擇哲學問題,才能獲得甲以上,要麼就是兩種一起。

  然後考樂科,寧缺上去走了個過程,他壓根就不會,別說考樂器,他考了個寂寞,尷尬的一批。

  最怕空氣最安靜,一句不會走天下。

  舊,姜海域和余簾坐在一起,批改著數科的試卷,而他正好看到了寧缺的試卷。

  「夫子喝了二壺酒,斬盡滿山桃花,寧缺為什麼寫的二,不是兩壺酒?」

  余簾懵懵的看著寧缺的試卷,雖說二和兩是一個意思,這道題寧缺也是對的,但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寧缺大概在說出題的二師兄比較二吧,反正不是什麼好詞,我給他甲上。」

  姜海域立馬給寧缺寫上甲上,他和余簾的賭約,可是四個甲上,能打甲上的不打,豈不是讓著余簾。

  「還沒入書院,就開始挑釁君陌,以後少不了挨揍。」

  不過,寧缺那份禮科哲學卷,寫的簪花小楷,一度被余簾認為居心不良,勾引改卷之人,所以原本能打甲等的卷子,給他了一個乙等。

  如今寧缺初入修行,即便天賦再怎麼高,也不可能打贏君陌,所以說,這傢伙遲早得挨揍,只可惜他不能快點進來。

  「師姐,書院來了些雜魚,你自己改會試卷,我去把那群傘兵清理了。」

  姜海域放下毛筆,走到余簾身邊,捏了捏余簾的臉頰,手感一如既往的好,隨後施展神火分身,消失在舊里。

  「五年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或許正是印證了那句話,男人致死也是少年,姜海域對外,或者在夫子面前,都是十分成熟的姿態,唯有在舊,才像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直到下午時分,書院終於迎來了射科考試,而姜海域的突然出現,頓時吸引眾人的注意,只是那群考生已經去考核。

  「十二先生,你不是在改試卷嗎?」

  黃鶴教習有些茫然,他們站在高台之上,望著進入考場的書院眾人,他們皆由曹教習帶走,而在姜海域的感知中,卻多了不少人。

  「考場內來了一群雜魚,算是給他們增加增加難度吧。」

  姜海域揮手扔出十多道紙人,都是他隨手扎出來的,並不具備多強的力量,但要殺死前來書院搗亂的人,搓搓有餘。

  「見過十二先生。」

  公主李漁拉著李渾圓,和親王李沛言一起給姜海域行禮,真正算起來,姜海域的身份很高貴,放在哪裡都吃得消。

  然而姜海域並未理會幾人,直接消失在考核地,將這裡交給黃鶴教習幾人,他則返回舊,繼續修改這群人的試卷。

  他給那群紙人下達指令,一旦有人被偷襲,紙人會幫他們擋下襲殺,但是考生也會被淘汰,至於黃鶴教習這邊,他完全不用擔心。

  黃鶴教習是唐王的御弟,是名副其實的神符師,唐國的強大力量之一,如果他待在這邊都不安全,那來的人必定是知命境。

  那些小雜魚,大部分都不是修行者,最強不過洞玄境,哪能是黃鶴教習的對手。

  考核已經開始,便不會隨意終止,何況書院不是給人鍍金的地方,什麼也不會的人,憑什麼能進入書院。

  聰明的人,都會在選的坐山觀虎鬥,也就這群沒啥經驗的人,在裡面打的賊起勁,寧缺和褚由賢兩人,則已經坐在樹上。

  當姜海域回到舊,余簾已經把試卷全部改完,這速度也是沒誰了。

  「還有人敢來書院搗亂?」

  余簾表示很震驚,連她這個魔宗宗主,也成了書院的弟子,知守觀的少主,也是書院的弟子,難不成是懸空寺的人?

  「不知者無畏,好些人還未踏入修行,估計是來刺殺唐王的,唐王今天沒來,就轉而刺殺公主。」

  別提有多沒趣,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書院撒野,姜海域的每一道紙人,都貼在考生的背上,一旦誰遇到危險,便能觸發其中的力量。

  這些紙人術沒有十字符,十字符的珍品紙人,可不是拿來對付阿貓阿狗的,就是練習時扎出來的玩意。

  「想來也是。」

  余簾點了點頭,貌似只有這類人,才不明白書院的強大,他們的行為無異於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相較而言,去皇宮內刺殺唐王,還會容易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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