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 地獄七罪宗
與此同時,木屋內的四先生,撒完石頭後,又找來一把釘子,灑在了路徑之上,一個個的登山者,面色頓時大變。
踩在石頭上,抬腳尚且有所緩解,這他麼的鐵釘,每踩一腳都是誅心的疼,往往復復的增加,在這一步中,許多登山者就選擇放棄。
雲霧大陣內,眾人艱難的走著,而桑桑已經快走到山頂,撐著大黑傘一路向前,雲霧大陣在她眼中,仿佛什麼也不是。
與此同時,五先生和八先生已經來到松樹下坐下,準備開啟下一步考核,反正招的是小師弟,就算把路道弄壞,也是小師弟去修理。
這兩個下棋的就是瘋子,能把自己給下死,沒人給他們送飯,能直接餓死在松樹旁,想想都他麼的賊奇葩。
面對天空飛下的無數巨石,唯有隆慶皇子和寧缺一馬當先,其他弟子的速度,逐漸放慢下來,越到後面,來的人就越少。
此時的寧缺已經來到幻境,他沒有像原著一樣被困住,他很快找到了天地元氣的波動,順利的走出幻境。
洞玄境,便能找到天地元氣的規律,而寧缺最後一個走,一路上把對手一個個給淘汰,為今之時,就只剩下他和隆慶兩個人。
同為洞玄境的寧缺和隆慶,相差的距離不是很遠,然而,兩人遠沒有桑桑跑得快,桑桑正準備叫寧缺,瞬間被君陌捂著嘴巴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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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咬我?」
君陌懵逼的盯著桑桑,這他麼是個什麼鬼,他居然被一個凡人給咬了,他二先生的臉面往哪擱?以後怎麼面對師弟師妹。
「那你幹嘛拉我。」
桑桑滿心只有寧缺,所以見到在爬山的寧缺,就想去找他,反倒是自己爬的最快,遠超隆慶和寧缺兩個人。
「在這個山上,沒有人能傷我。」君陌板著一張臉,似乎不敢去面對現實,他居然被咬傷了!
「那你也咬我一口,那這樣就扯平了。」
桑桑的腦迴路比較奇怪,這話跟羞辱君陌似的,驕傲的君陌,怎麼可能去咬一個小女孩,他還丟不起這個人。
「哈哈哈,二師兄吃癟了,桑桑,你怎麼跑上來了。」
姜海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看著君陌宛如受氣的小媳婦,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能被昊天咬上一口,都可以拿出去吹了。
「皮皮,出去打一架。」君陌感覺受到了侮辱,不是桑桑帶給他的,反而是旁觀者姜海域。
「老師給我安排在柴門後有任務,二師兄你沒活,不代表我沒活,這兩個廢柴,連桑桑都比他們快。」
走到桑桑身邊,揉了揉桑桑的腦袋,靜靜看著相差不多的隆慶和寧缺,兩個人費力的往上爬,而他們則站在遠方觀戰。
「他們兩心中裝了太多事,眼睛看不清。」
若是能心無旁騖的話,如桑桑這般無憂無慮,只是想走上山來,就不會那麼困難,這大概就是執念所致,無形中增添了難度。
「桑桑,你說你家少爺能行嗎?連個隆慶都打不贏,豈不太過廢柴。」
姜海域嘴角微微勾起,這他丫的快到柴門了,這裡有夫子給他們的忠告,而他們後山每個人都有。
隆慶皇子被擋在了柴門,什麼君子不懼、君子不惑、君子不尊......一個一個的試,就跟搞實驗似的。
與此同時,三師姐余簾在紙上,寫下「君子不爭」四個字,隆慶的好爭心太強,若是能放下,應該立馬就能入知命。
正如當初的朝小樹,被魚龍幫所束縛,一旦脫離牢籠,沖向大海,瞬間便成了知命,這便是心境的問題。
然而,隆慶在寫下這四個字後,立馬否定了這個答案,他自己不喜歡,所以不可能做到,他隆慶這一生,都在為爭而生。
另一邊,寧缺也來到柴門,余簾直接在前面的石頭上,刻下的「君子不器」這四個字,這四個字是說,君子不應該為固有的規則所束縛。
書院的弟子裡面,唯有大師兄和姜海域,才會這書院的不器意,而寧缺將是第三位,可見夫子對寧缺寄予的重望。
當隆慶踏入柴門,瞬間墮入火焰地獄,在這裡能發散自己的惡念,因為這是個沒有規則的世界。
無論你想得到什麼,在這裡面你都能得到,甚至無形之中,走階梯的時候,可以改寫自己的命運,改寫親人的命運。
這便是姜海域,以九天玄火催化而出的火焰地獄,在地獄之內,人性的傲慢、嫉妒、憤怒、懶惰、貪婪、暴食和**,都將被釋放出來。
「師弟,他們真能過你的考驗?」
九天玄火源自地獄深處,當九天玄火即將出世的時刻,地獄裡面的其它天火都會熄滅,變為能量來讓它壯大。
可見這朵火焰,生的純粹,但也生的罪惡,他能催化出人類的七宗罪,卻又是生命之息,以恢復為主,而非傷害。
「隆慶估計比寧缺要差些,寧缺能直面內心的罪惡,而隆慶卻打著光明的旗號,行那黑暗之事,否則,這上好的天賦,豈能如這般廢柴。」
姜海域毫不在意的說道,因為此時的光明之子隆慶,正身處火焰地獄,享受著滅了唐國,燕國獨尊的傲氣,而他是光明大神官,受萬人敬仰。
不論是葉紅魚,還是姜海域,在他的眼中,都不再那麼厲害,給他生出傲慢的情緒,反觀另一邊的寧缺,打心底不相信這一切。
因為他的身邊沒有桑桑,他也沒有傲慢的資本,他和桑桑相依為命多年,不可能真的對桑桑傲慢,他只想帶著桑桑,好好的活著。
「十二先生,我家少爺現在怎麼樣了?」
桑桑什麼也看不到,只發現寧缺過了柴門後,機械的往前走,而隆慶走了一段時間後,突然停了下來,在他們的腦袋上,漂浮這兩朵森白色火焰。
「你家少爺無礙,你別瞎擔心,我出手你放心,絕對不會傷到寧缺。」
隨後姜海域隨手一揮,以森白色的九天玄火為引,在他們的面前,形成一個大屏幕,大屏幕分成兩部分。
一部分是寧缺的景象,一部分是隆慶的景象,這兩個人如今都站在最後一梯,遲遲不能前進,這將是對他們最後的考驗,至於最後一步,那是夫子的選擇。
其實夫子,早在十五年前就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