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個,掌握了最強力量的,蟬(中)


  即便到了現在。

  嬴梟依舊保持著神秘。

  王維什麼都沒從他嘴裡得到。

  但也從嬴梟嘴中得到了很多。

  兩者看上去有些矛盾,但結合當前發生的這一切,卻又顯得合情合理。

  「所以,必將為敵。或者說……咱們之間必然是會起衝突的……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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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很多地方,都能看出這樣的苗頭。

  比如說……

  嬴梟有能輕易搞掉魔的手段——沒錯,當王維看到剛才那副「世界名畫」之後,便立刻有了預感。

  魔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兩天了。

  但即便如此。

  嬴梟也依舊戒備著王維——甚至就連一分一毫他都不願意跟王維多說。

  當然,這裡也可以理解成,嬴梟害怕王維覬覦天賜之石的力量,從而不願意跟王維分享情報。

  但比起這個,王維更傾向於另外一種可能。

  嬴梟,或主動、或被動的,對王維懷揣著惡意。

  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王維,從不介意以最惡意的態度,揣摩其他人的心思。

  尤其是嬴梟這種「梟雄」般的人物。

  ……

  而王維的提問,理所當然的沒有得到回應。

  因為嬴梟已經通過傳送石柱,傳送到了未知的地點。

  域外戰場的傳送規則,權限極高。

  即便是剛才的規則之力大爆炸,都沒毀壞傳送石柱分毫。

  而嬴梟的「早生」優勢,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開了更多的傳送石柱,也因此,王維現在根本不知道嬴梟傳送到了哪個角落,想抓人自是無從談起。

  更何況。

  現在也真的不是翻臉的好時候……

  因為。

  即便已經得到了聖子。

  魔也沒有什麼收手的打算。

  聖子他要。

  王維、嬴梟、乃至所有輪迴者的小命,他也要!

  身後,成千上萬的規則之力魔物席捲四方,帶動的氣勢如同暴風一般瀰漫開來——且王維,無疑就是他們的首要目標。

  沒辦法。

  王維,大概算是魔必殺名單上的前三甲了。

  而此時此刻。

  王維也真的懶得跟魔扯什麼亂七八糟的——他不至於去告訴魔,他被嬴梟和畫師給坑了。

  但也不至於繼續留在這裡,跟魔打一場完全沒所謂的戰鬥。

  能不能打贏?

  打不贏。

  但短時間內也輸不了。

  什麼五個規則之力武將,千萬級別的血神衛都是扯淡的。

  嬴梟所講的「泡修煉場乃是個錯誤」,也屬實是小瞧了王維的能耐。

  但還是那句話。

  這一戰,真的沒有打的必要。

  隨手一記軍團降臨,將血神衛們統統召回了神國,王維輕觸傳送石柱,伴隨著光芒閃過,下一秒,王維已然出現在了漢域當中。

  ……

  發生在秦域的戰鬥? 並未波及到漢域。

  因為域外戰場真的太大了。

  即便是規則之力強者出手? 也難以橫跨域外戰場——不是做不到,只是消耗大? 不值當? 且需要的時間不短。

  更何況輪迴者也可以直接傳送回樂園或現實世界,沒理由跟魔死磕。

  總而言之呢。

  當逃跑之意已定的情況下。

  魔想要殺光所有輪迴者? 其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縱然繼續拖下去,最後的結果還會是以魔達成目的而告終? 但這也能證明? 王維、嬴梟、甚至是常規輪迴者,有跟魔打一場地道戰的本錢。

  當然……

  這事兒還不至於演變到那種地步。

  但暫時的地道戰,還是要打的。

  王維沒想著回樂園主城避避風頭。

  因為現在他要做的事情,還有不少。

  「賈詡!賈詡!」

  伴隨著王維的喝令? 留在漢域主持大局的賈詡登時出現在了王維面前。

  「調游龍號出來? 這地方咱們不要了。」

  王維沒在漢域上下什麼功夫,所以不要這漢域,他也不心疼。

  更何況哪怕他在這裡下再多的功夫,也不可能能擋得住魔的規則之力魔物軍團。

  現在的情況,再固守一地就是腦殘? 等著被抄家滅族。

  以域外戰場的規則,通過傳送石柱瘋狂轉移地點? 乃是躲避魔追殺的方式之一。

  嬴梟用的就是此法。

  但王維沒開其他的傳送石柱,此法不可行。

  直接逃回樂園主城或現實世界? 乃是躲避魔追殺的方式之二。

  但王維不想這麼做。

  於是,王維選擇了方法三。

  開著自己所擁有的最高速度的太空戰艦? 來一場漫無目的的太空漂流。

  游龍號? 便是為此準備的。

  他就這麼往太空一鑽? 手頭還能抽出來N多(N>100)的規則之力武將,除非王維腦抽了,主動鑽進了敵人的包圍圈,否則根本不虞有生命危險!

  約三十分鐘之後。

  游龍號沖天而起,並飛快提速,向遠方衝去。

  而坐在游龍號中的王維,只是打開了戰紋,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們,挨個發送了訊息。

  汪昱唯:「我和戰士已經傳送脫離了。目前正在咸陽城中。」

  霸王,黑神亦如此。

  而被殺的周武與文滿,則被打出了完美復活權限,此刻同樣正龜縮在咸陽城內養傷。

  開戰時的意氣風發,於這一刻,已經碎了一地。

  魔一出手。

  登時向所有人表明了:你爸爸還是你爸爸……

  當然。

  也不能說這群人都被打沒了戰意戰心。

  魔的威脅是顯而易見的。

  若讓他得勢,大家自然就沒了好日子了。

  所以,現在的龜縮,只是「養精蓄銳」,待到王維或嬴梟振臂一呼,大傢伙該打還是要打的。

  至於結果嘛……

  怎麼說,盡人事聽天命唄。

  當然,他們是不知道,魔的死期恐怕不遠,王維也沒多嘴談這些問題。

  他只是緊閉著雙目,腦海中不斷盤旋著種種念頭。

  片刻,王維驀地睜眼,眼中似有光芒閃過。

  他再次打開了戰紋。

  聯繫了另外幾人。

  ……

  域外戰場的大陣依舊存在。

  為求安穩,魔肯定不會進入域外戰場。

  但這樣一來,魔本身的實力,自然也無從發揮。

  此時此刻。

  他眼看著手下的規則之力魔物分散開來,如同蝗蟲一般奔向各處。

  然而。

  魔手下的規則之力魔物,其實並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多。

  22454!

  這就是深淵意志的個數,也是魔能拿出來的規則之力手下的總數。

  這無疑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但即便一人鎮壓一個星系,以域外戰場的體量論,這些魔物也是不太夠分的。

  更何況。

  規則之力魔物,與規則之力劇情人物有些類似——都是那種戰力上限比不上規則之力輪迴者的那種。

  三打一能斗個平手。

  比例再少,就有被反殺的風險了。

  更何況嬴梟和王維這兩人,完全不能以常理論之。

  在域外戰場搜索此二人,本身就是大海撈針,這針撈上來了,你可能還有被扎手的風險。

  很快,魔便察覺到了一件事情。

  想要將所有輪迴者都殺光,這可能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最後的結果無需討論——他肯定能贏,但耗費的時間真的太多太多了……

  念及於此。

  魔低下頭來,看向了手中的聖子。

  心中的欲望之火,如同火苗遇見了汽油一般,頃刻間熊熊燃燒了起來……

  魔本身,就不是能沉住性子的傢伙——這從他第一次破封而出之時便能看出端倪。

  而現在,通關的鑰匙已經被自己攥在了手裡,他只需要按部就班,便能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

  這你讓魔如何沉穩!?

  他也沒選擇沉穩……

  深深吸了口氣。

  魔有點兒迫不及待了。

  「調集人手,為我護法!人數,暫定一萬!不,兩萬!其他事情,暫且先放放吧。」

  對畫師交代了這些之後,魔身影一閃,便帶著聖子,回到了深淵某一層中。

  以兩萬規則之力魔物護法。

  身處於自己的神國之內。

  為求保險,魔還故意避開了有承城存在的深淵最底層,就為了防止嬴梟在承城中,還有其他布置。

  當魔帶著聖子,落在了大地之上後。

  他還故意調動神國規則之力,強化了本層深淵的防護能級。

  而隨著這一切都做完了之後,在外界護法的兩萬規則之力深淵魔物已經就位,他們分層站立,將此層深淵包圍的密不透風。

  魔為求謹慎,甚至還動手清空了本層深淵的所有生物,確保連一個渺小的微生物都不留下。

  上一次的教訓,的確太深。

  而這一次。

  魔在行動之前,已經扼殺了一切風險!

  看著那堪稱萬無一失的防禦圈,給所有手下人定下了不可進入的死命令之後,魔深深吸了口氣。

  隨後,他轉頭,看向了聖子。

  眼中的貪婪再無法遮掩。

  「這次,我看誰還能阻攔我!」

  ……

  「這一次,也到了咱兄弟當主角的那天了。」

  域外戰場,某處。

  三道身影,正站立在某座建築物之前。

  人與物,王維都熟悉。

  三人,分別是兩個綠皮矮子和一位長相不出色,但挺耐看的女人。

  兩個綠皮矮子,無疑就是都得死和全得死……

  而女人,卻正是從剛才開戰起,就消失無蹤的明月。

  那建築物。

  王維若是見了,也定能認出——不是立於域外戰場的那座深淵祭壇,又是何物?

  此時此刻。

  兩頭許久未見的綠皮矮子,正站在深淵祭壇前大呼小叫,再沒有上一次的倉皇而逃,取而代之的,則是意氣風發。

  「你說的對我的哥哥,今天,就是咱們當主角的那一天!」

  都得死和全得死跟說相聲似的,嚷嚷的那叫一個歡快。

  倒是明月,就站在深淵祭壇不遠處,手中綻放出規則之力的光芒,道道符文從手中閃爍而起,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約十分鐘之後,明月收手,擦了擦額頭處的冷汗,對著兩名綠皮矮子點了點頭。

  「已經完成了,就等對面啟動了。」

  「嗯……好!」

  「有把握麼?」

  明月微微點頭,似乎回想起了於傳承聖殿內,學到的強力技法。

  「有的……哪怕為此付出生命。」

  比起兩個爭做主角的綠皮矮子,明月顯然更靠譜一些。

  其神色堅定,語氣凜然,見罷,都得死和全得死,似乎也被感染了一般。

  氣氛稍稍沉默,直到都得死又叫道。

  「主角算你一個……三個主角,也不多。」

  「對對對我的哥哥,不還有個叫群像的玩意的麼?」

  眼看著兩個綠皮又嘰嘰喳喳的聊在了一起,明月卻只是盤膝坐地,似乎正在養神。

  直到天邊,光芒陡然閃過。

  一座巨大的天子攆架騰空而來。

  攆架前方。

  九頭神獸凶威滔天。

  攆架之上。

  帝辛眉眼低垂,如老僧入定。

  明月驀地抬頭看向了帝辛,正值此刻,帝辛竟也睜開雙眼,直視明月。

  四目相對。

  似有火花迸濺。

  氣氛,至此沉默。

  直到……

  帝辛嘴唇輕啟,吐出如下幾字。

  「畫師大人,外祭壇處,一切安好。」

  ……

  深淵之上。

  當畫師聽到這番話後,登時微笑。

  腦海中的精神力波動陡然傳遞開來,徑直傳入了魔的耳中。

  「主人,一切安好,您隨時可以開始。」

  「嗯。」

  魔只回應了一個字。

  而就在這一字落下之後。

  深淵之中,登時風起雲湧!

  能看到。

  當前魔所在的深淵層級之中,大地瞬間涌動,無數砂石覆蓋在聖子體表,瞬間將聖子包成了一個大粽子。

  神國規則之力瘋狂湧入聖子體內。

  再經由聖子,傳導到了遠在起源之地的天賜之石當中。

  魔。

  故技重施。

  他現在所做的,與他第一次出關時所做的,並無任何區別!

  聖子。

  這個被魔「創造」出的樂園之子,只是魔用來牽引天賜之石的引子。

  經由這個引子和兩座深淵祭壇的威能,將天賜之石強行拉扯進自己的神國之中。

  這是魔尋找到的,唯一一種可以將天賜之石化為己用的方法。

  上一次。

  魔敗在了嬴梟與王維手上。

  他大意了。

  他輕敵了。

  而這一次,正如同魔自己所講。

  在他不大意,不輕敵的前提條件之下,又有誰,能來阻擋他?

  答案是沒有!

  沒有人能夠擊破由兩萬頭規則之力魔物構築起來的外層防線。

  同樣,也沒有人能夠在魔不被封印的前提條件下,強行闖入無盡深淵這個魔的神國之中。

  計劃到這一步為止,已經不會再有人用暴力的手段,打破魔牽引天賜之石的過程。

  由此便能引申出一點。

  這一次,魔一定能夠成功!

  但過程,卻並非魔想像的那麼順利。

  聖子與天賜之石順利建立起了聯繫。

  可能是由於上一次,魔以這種方式牽引過天賜之石一次,故,這一次,聖子與天賜之石建立起的聯繫,似乎更加緊密了一些。

  說白了,就是牽引的力度更大了一些。

  這對魔來講,是好事兒。

  這意味著,他牽引天賜之石需要耗費的時間,將會減少不少。

  然而就在這一切向好之時……

  第一個意外,就此發生。

  那便是……被牽引的天賜之石的動向!

  ……

  起源之地。

  虛空爆震!

  隨著天賜之石再被牽引,位於起源之地內層空間的天賜之石,再也隱藏不住身影。

  那殘破的石頭,如同被美女勾引了的痴漢一般,迫不及待地衝出了起源之地的內層空間,瘋狂向遠方衝去。

  天賜之石有自我意識這不假。

  然而……

  哪怕這東西有一些自我意識,卻依舊像是個智能程序一般,遵循著底層的邏輯法則,行事有規律可循。

  而魔借用聖子,牽引天賜之石這一手,似乎就是一種天賜之石無法違抗的規則。

  祂不是想要被牽引……

  而是不得不被牽引!

  能看到。

  殘破的石頭呈一往無前之勢,向著前方飆飛猛進,目標,赫然就是天祭壇所創建的通道!

  那個……

  連結王維神國的通道!

  眾所周知,天祭壇與天賜之石,聯繫頗深。

  此時此刻,被牽引的天賜之石,想要借道天祭壇,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

  這裡面有一個問題。

  此刻的天祭壇,乃是在王維的神國之內。

  而王維,正身處於域外戰場。

  整個域外戰場,還是天賜之石與龍月布下的大陣的一環,身在其中,就連魔的神國規則之力,也逃脫不了被封印的結局。

  王維也不例外。

  換句話說,從王維神國通往域外戰場再走到無盡深淵這條路,被掐斷了。

  這造成的結果,便是……

  對天賜之石來講,天祭壇之路,不通!

  就像是一條山路,被泥石流堵住了似的。

  起源之地中,天賜之石左衝右突,卻根本找不到前行的道路——甚至於,王維的神國中都沒有什麼異動……

  總之。

  簡單試探無果。

  被牽引還是天賜之石無法違抗的事情。

  所以,天賜之石便換了個行事邏輯。

  換路!

  通往起源之地的路,本就不止一條。

  除了天祭壇之外,另有一條路反而被更多人知曉——當時,嬴梟聖子戰時,聖子敗逃入起源之地重新塑體的那條道。

  光芒,自起源之地中掀開。

  換了路的天賜之石,一往無前的向著另一個出口狂奔而去。

  無窮無盡的光熱及大源力量,從天賜之石內外源源不斷地蕩漾開來。

  如同滅世的天災。

  又如同隕落的大星!

  身為樂園的根基。

  天賜之石的力量,幾乎是無窮無盡的。

  此刻。

  祂一動。

  那種浩蕩無邊的氣勢,簡直見者震撼,甚至無法直視!

  光熱灼傷著視網膜。

  天賜之石周身處蕩漾起的大源力量,杜絕了一切的監視與窺測。

  暫且不說此刻有沒有人在盯著天賜之石的動靜。

  即便有人盯著……

  就憑天賜之石這樣子,盯梢者恐怕也看不出來什麼有用的訊息。

  故。

  理所當然的。

  沒人看到,隨著天賜之石飛快奔馳,起源之地的五環陣法模型,與域外戰場的驚人大陣,正隨著天賜之石的奔馳不斷震盪。

  未名的力量開始了發酵。

  並在無人可查之際,攀附在了天賜之石上方。

  ……

  「轟隆」一聲。

  宛如火山噴發!

  可怕的能量波動,從域外戰場某處轟然掀開!

  然後,一顆散發著光熱,遠比恆星還要閃耀的石頭,從某條通道內陡然奔出,並徑直飛向了遠方的某處。

  無人可知。

  當天賜之石破封而出的這一瞬間,一層薄薄的光膜,就這般依附在了天賜之石的表面,並隨著天賜之石徑直飛遠。那光膜,似乎牽扯了整個域外戰場,讓域外戰場瘋狂震顫,似要破滅了一般。

  當然。

  除了少數人之外,沒人能知道天賜之石此舉,究竟引起了何等的變化。

  這個少數人,甚至不包括魔!

  天賜之石散發出的光熱太強為其一。

  現在的情況有些異常為其二。

  在魔的估算當中,天賜之石理應從天祭壇內破封而出,但不知道為何,這破石頭竟然直接跑去了域外戰場……

  這是魔未曾設想過的事情。

  有現成的天祭壇通道你不用,你走歪路是要鬧哪般嘛……

  當然,這一幕雖然有點兒古怪,但魔卻並未深究——走哪條路都無所謂了,條條大路通羅馬對吧。

  只要最後,你到我碗裡來,那一切都好商量。

  至於域外戰場狂震……

  這個更好解釋。

  天賜之石出行有此般威勢,這不是情理之中麼?

  但。

  域外戰場某地。

  游龍號中的王維,看著那從遠方飛馳而過的天賜之石,口中卻沒由來的嘆息了一聲。

  「大陣開始發力了。」

  沒錯,那個龍月與天賜之石聯手布下的大陣,已經開始發力了。

  天賜之石撞上的那層光膜,實際上就是這個大陣的真實顯化!

  現在,這個大陣依附在了天賜之石表面,並被天賜之石帶著飛遠——這個,才是造成域外戰場瘋狂震盪的根本原因!

  身處於域外戰場之中。

  王維已經能感覺到,封印神國規則之力的力量,開始了鬆動——這證明,籠罩在域外戰場的大陣,已經慢慢失效。

  不是被破解。

  這個大陣,只是轉變到了第二種形態!

  一種依附於天賜之石的形態!

  當然。

  魔不知道這事兒。

  因為他根本就沒進入過域外戰場,自然也體會不到那大陣的變化。

  現在發生的種種一切,根本沒引起魔的警惕。

  他只是看著從遠方飛來的天賜之石,直到眼看著天賜之石,飛向了某處。

  「嗯,那裡,應該是深淵祭壇所在之處吧。雖然過程出現了一些小小的變化,但結果不變,這就可以了。」

  從起源之地湧出的天賜之石,剛來到域外戰場,其實還有兩條路可選。

  一條,乃是魔用神國撞破域外戰場,而出現的那個口子——這個是新的通道。

  另一條,乃是魔預設在域外戰場得深淵祭壇。

  這個是老通道。

  魔牽引天賜之石的第一步,就是要把天賜之石拉進神國之中,這兩條路,天賜之石走哪條都無所謂。

  此刻,天賜之石選擇了後者,這個倒也合情合理。

  但他卻不知道。

  深淵祭壇所在之處。

  三個「主角」,已經站起身來,看著那閃耀的大星轟然臨近,臉上掛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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