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洪震南


  肥波真的如他所說速度特別的快,很快就找到了一棟三層樓的屋子,位於油麻地。

  樓的下面可以作為商鋪做點小生意,二樓,三樓則可以居住,三樓的天台更是十分空曠可以教學。

  九叔看了以後感覺十分滿意,於是萊維出錢直接把這棟樓給買了下來。

  九叔,四目道長帶著兒子阿風,張天志和謝元魁帶著星爺的兒子念星就此住在了這棟樓里。

  幾人商議了下,九叔決定樓下做個藥鋪,畢竟九叔和四目都略懂醫術,以後就把個脈,抓個藥之類的。

  而謝元魁在肥波的幫助下找到了一個倉庫保安,位置就在五台山,為電影公司看道具倉庫,也算是一份閒差。

  而文才和任婷婷則住在棺材鋪的樓上,任婷婷跟著文才好長一段時間,經歷了各種光怪陸離的事情後也已經習慣了。

  

  至此,九叔親自算了個良辰吉日,帶著眾人一起搬家。

  看著自己的新家,九叔心裡是感慨萬千啊。

  以前有一個義莊作為家,兵荒馬亂的日子裡,自己流離失所了好幾年,直到現在總算是有個能夠稱之為家的地方。

  看著周圍的家具,九叔不由感慨道,「看來我要終老在這裡了。」

  「哎,師兄,剛剛有好日子要過了,怎麼說這種喪氣話來著。」四目道長聽到九叔的話,不滿的嘀咕道。

  「啊,對,對,對,是我的錯,我的錯。」九叔醒悟過來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向四目道歉道。

  「師父,樓下來人了。」

  四目道長拍了拍九叔的肩膀道,「師兄,一起下去看看吧。」

  九叔點頭同意,和四目一起下樓,就看到一個身材巨大肥胖但是九叔感覺這人的身體內充滿了能量。

  拱手道,「幸會,幸會,在下林九,大家給面子稱呼我一聲九叔,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洪震南笑呵呵的拱手回答道,「香江武術協會的會長,洪拳·洪震南。」

  「師公,那天砸我們店鋪的就是他身後的那些人。」張天志看到站在洪震南身後,穿著洪拳拳館制服的一群人,當即小聲的告狀道。

  九叔的眉頭一挑,以為洪震南是來砸場子的,誰成想洪震南拱手回答道,「九叔切莫誤會,之前的事情是小孩子做事衝動,不思考後果,他們已經坐過牢,而且我也懲罰過他們了,希望九叔切莫介懷。

  這次我帶他們來有三個目的,一是帶他們向九叔你親自登門道歉,二是來慶祝九叔你喬遷之喜,三是邀請九叔你來參加我們香江武術協會的每個月一次的交流茶話會,希望九叔能夠給我一個面子。」

  九叔聽完心中也稍稍放下芥蒂,拱手回答道,「哪裡,哪裡,我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矩,我們沒問清楚確實我們是有些問題的,在這裡還希望洪師傅不要介意。」

  「哪裡,哪裡。」

  九叔看洪震南非惡客,當即讓開身子,道,「洪師傅,裡面請。」

  在門口望著臉上還滿是不服氣的年輕人們,文才靠在萊維的身上,輕聲說道,「師弟,為什麼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沒什麼不對勁的,洪震南這次來,就是來求饒的,只不過求饒之後還想給師父一個下馬威而已。」

  「求饒?下馬威?」文才聽了一覽懵逼的望著萊維,「師弟你說些什麼啊,我怎麼就聽不懂呢。」

  向著葉問中葉師傅的表現,萊維拍了拍文才的肩膀道,「師兄你也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好好準備就好了,近日來多鍛鍊鍛鍊身體,到時候也許要一個打十個。」

  「一個打十個?!」

  聽完有些茫然的看著萊維,隨後轉頭看向身材魁梧的洪震南,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和十個洪震南這樣的,不由嚇得打了個哆嗦。

  過了幾日,香江某酒樓內,香江武術協會的眾門派的師傅們都齊聚於在這裡。

  名義上說是每月一次的茶話會,但是這個月的茶話會只有一個主題那就是給詠春一個下馬威。

  洪震南雖然嘴上說著對不起,但是多多少少內心有些許的不忿的。

  畢竟規矩是他定的,十多年下來香江武術界都相安無事,但是唯獨九叔他們破壞了規矩。

  洪震南讓徒弟去教教九叔什麼叫做規矩,誰成想九叔竟然把自己的徒弟給打入大牢裡面了。

  如果不是他們背後是洋人,洪震南能夠忍這口氣,不過即使是洋人,洪震南也要給九叔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一下這裡是誰的地盤。

  就以茶話會為主,洪震南要讓九叔等人好好的出出醜來卸了心中的這股邪氣。

  九叔帶著文才和萊維,徒孫張天志來到了酒樓。

  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中間的大桌子,周邊是一圈椅子,而其他師傅圍成一個圈。

  在九叔進來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九叔他們,給予他們莫名的壓力。

  「師兄,鴻門宴啊,這幾天你準備的怎麼樣了啊。」

  文才被那麼多雙目光聚焦著,雙腿不由自主的有些發軟,微微靠在自己徒弟張天志的身上,咽了咽口水道,「萊維啊,等會兒真的要打十個?」

  萊維微微一笑道,「不一定哦。」

  正待文才鬆口氣的時候,聽到萊維繼續說道,「說不定是十一個。」

  文才的臉第一時間就黑了下來。

  今天的洪震南沒有之前那麼親熱了,站起來向九叔拱手隨後說道,「九叔,這裡的都是我們香江武術協會的眾位師傅們,大家對於詠春啊,都很好奇,所以想要和九叔你們切磋切磋。

  一炷香的時間,九叔你們站在桌子上接受師傅們的接連挑戰,自己認輸算是輸,掉到地上算輸。

  當然九叔你也不用太過介懷,就是普通的切磋而已,不影響您成為我們香江武術協會的一員的,您看.」

  九叔輕輕地搖了搖頭,「我年紀大了,打打殺殺的就不怎麼適合我了,我就讓我的徒孫來吧,我們老頭子打架有什麼意思,看看年輕人才對是吧,天志上去玩玩。」

  自家徒弟什麼本事九叔心裡沒數,不說洪震南了,說不定那個一看就像長樂坊掌門人的老傢伙都打不過。

  要不是萊維是個洋人,自己這幾年腿腳不利索,有了風濕骨痛,自己就上了。

  想了想還是自己的徒孫靠譜,於是就讓天志上去溜溜。

  張天志也很乖,當即踩著椅子跳到了桌子上面。

  剛剛站到桌子上,張天志的眉頭不由一皺,趕緊蹲下扎穩馬步,這個桌子特別的滑,要小心點。

  洪震南看了也不說什麼了,當即示意眾門派師父上去耍耍。

  諸位師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當第一個出頭鳥。

  望著一群慫包,長樂坊掌門人羅師傅忍不了了,示意自己的開山大弟子上去耍耍。

  雖然桌子很滑,不過張天志的功夫也很紮實,再加上出手狠辣,幾個回合下來就把羅師傅的大弟子直接踢出了桌子,摔在椅子上,臉都扭曲了。

  接著諸位師傅的弟子也沒落著好,紛紛被張天志打的鼻青臉腫,全身骨痛。

  一圈下來,張天志的信心也樹立了下來,得意的向著洪震南挑了挑眉頭。

  對於這個洪震南怎麼能忍,不過礙於面子,不屑和小輩打,當即讓自己的大弟子鄭偉基上場。

  鄭偉基的功夫倒是和張天志的差不多,但是心沒有天志那麼狠辣。

  鄭偉基是越大越怕,這傢伙像瘋狗一樣的,招招都是打要害,心中膽怯之下是越發的縮手縮腳,最後被張天志一腳踹下了桌子。

  當然張天志自己也不好受,渾身疼痛,車輪戰也讓張天志精力耗盡。

  發現了後,萊維第一時間衝上上去,扶住了張天志,看向洪震南道,「洪師傅,現在怎麼說。」

  洪震南眼神死死地盯著萊維,隨後端起茶杯向九叔道,「歡迎九叔加入我們香江武術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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