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離童灼遠點
景森有一種差一點就作死了的心驚,連忙很狗腿的湊過來,「塵爺,這麼晚還出門?有事?」
男人點頭,「去童家。」
景森疑惑,塵爺要去幹嘛呢?
童家。
對於蘇蕊來說,保養是她的頭等大事。
這個時間點,她早已經做好護理,睡美容覺了。
只是,今晚她總是夢到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噩夢連天。
迷迷糊糊醒來間,似乎聽到了窗口處有動靜。
慘白的月光與星芒透過白色雙層的華美紗簾照射進來,她看到自己床前立了兩道黑影。
蘇蕊嚇得想要失聲尖叫,卻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綁架勒索?!入室搶劫?!
驚恐間,臥室的燈突然亮了。
適應了刺目的強光後,她看清了綁匪的臉。
就連臉都不遮了?
蘇蕊腦子裡只有一句台詞:將死之人面前何須遮掩?
頓時她嚇得渾身哆嗦,好不狼狽。
景森嘖嘖兩聲,伸手扯掉了粘在她嘴上的膠布。
仿佛臉皮都要被撕掉的劇痛讓她終於清醒了一些,「兩位大哥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只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我保證事後我絕不會報警!「
景森嘿嘿笑,「你放心我們只取我們需要的。」
蘇蕊顫抖,「你們······要什麼?」
景森陰惻惻的:「我們是做腎臟買賣的,你說我們要什麼?」
蘇蕊差點嚇得暈死過去。
景塵打斷景森的惡劣玩笑,緩緩走來,「行了,辦正事。」
景塵那張俊臉實在是太顯眼了,見過的人很難忘了他。
更何況,今天晚上他還去給童灼開家長會,當著全班家長羞辱了她。
蘇蕊見到他後就慢慢明白過來了,「是童灼讓你來的!」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景塵的眉心深深擰起。
景焱覺得這女人的腦子缺了點什麼。
蘇蕊也沒剛才那麼膽怯了,還想要破口大罵,一抹寒光閃過,而後她就看到景塵手上多了一把小刀。
薄薄的刀片寒光畢現,讓她一顆心頓時涼了個透,一句話不敢說了。
景森接過他掌間的手術刀,毫不憐惜的抓起蘇蕊的手,對著掌心就是一划。
景焱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小容器在下面接著。
接滿後,景森還很不厚道的嘖嘖出聲,「我們好像接太多了,用不了這麼多血呀。」
景焱依舊冰冷著臉,聲音也是冰冷的,「沒關係,用不完的倒了就是。」
蘇蕊聽著他們這麼漫不經心的話氣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她心驚膽戰的忍受著景焱粗暴的包紮,淚眼婆娑的看著景森掌心裡那瓶裝滿自己血液的玻璃瓶,「你們要幹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她內心裡一陣恐慌。
離開前,景塵睨過來。
丹鳳眸里冷凜刺骨,「離童灼遠點。」
蘇蕊被他狠厲的氣場震懾的肝膽欲裂。
出了童家,景森搖晃了一下溫熱的小玻璃瓶,「塵爺,我保證明天您一醒來就能看到結果。」
不想景塵從他手裡拿過玻璃瓶,放進了自己兜里,淡淡的開口,「我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