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二十二章 丟下去
「砰！」
就在那幾個打手從懷裡掏出噴子、黑洞洞的槍口齊齊指向葉凡的瞬間，葉凡動了。
他右腳輕輕一跺，整個人像一片被風捲起的落葉，身形一晃便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最前面那個打手的身側，右手五指併攏如刀，劈在那人的手腕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的噴子脫手飛出，腕骨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折。
慘叫聲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葉凡的左肘已經撞在他太陽穴上，人軟軟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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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人剛把槍口調轉過來，葉凡已經欺身而進，左手抓住槍管往上一抬。
「砰」的一聲，子彈射穿天花板，石膏碎屑簌簌落下。
葉凡順勢一記膝撞頂在那人小腹上，那人弓著腰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圓桌，碗碟碎了一地。
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葉凡的身影在人群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落在關節和要害上。
不到十秒，七個持槍的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噴子散落一地，有人抱著斷腕打滾，有人捂著胸口喘不上氣。
整個五樓安靜了一瞬。
柳絲絲一臉崇拜：「好猛！」
翹姐也下意識夾緊了雙腳，有點意外地看著葉凡，只是聽到柳絲絲的話，她又皺起了眉頭。
巴壯站在人群後面，手裡還握著那把開山刀，臉上的獰笑卻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他眼珠子轉了一圈，掃過地上哀嚎的手下，又落回葉凡身上，喉嚨里擠出一句：「你……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
葉凡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該完蛋了。」
話音未落，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翹姐抱著胳膊，從柳絲絲身後走出來，嘴角掛著一抹不加掩飾的譏誚：
「喲，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你不就是在國外混不下去、灰溜溜跑回來的那個窮小子嗎？」
「怎麼，回來沒幾天，就開始擺譜裝大尾巴狼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雖然葉凡的強橫讓她吃驚，但她還是故意貶低著葉凡，她絕對不能讓柳絲絲喜歡上葉凡。
柳絲絲眉頭一皺：「翹姐，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翹姐撇嘴：「我這是實話實說，他不就是當初對你死纏爛打的小子嗎？今天這麼努力表現，也是為了討好你！」
王導直接一巴掌給翹姐：「閉嘴！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翹姐被打得退後了好幾步，一臉委屈的捂著臉頰，但還是嘴硬地嘟囔了一句：
「我、我就是心直口快嘛……對不起總行了吧？」
她嘴上說著對不起，眼神卻還在葉凡身上瞟，那點輕蔑藏都藏不住。
巴壯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的忌憚頓時散了大半。
原來是個在國外混不下去跑回來的愣頭青？
他重新挺直了腰板，咧嘴露出一個滿是惡意的笑：
「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哥兒呢，鬧了半天是一個愣頭青啊。」
「小子，你是不是在國外待久了，忘了自己幾斤幾兩？就你這樣的，也敢在龍都地界上充大頭？」
巴壯聲音一沉：「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砍成十八截也沒人給你出頭？」
葉凡看著他，沒什麼表情：「少廢話，要麼跪，要麼死。」
巴壯的笑容猛地一僵，隨即暴怒，正要發作——
「嗚——」
就在這時，酒樓外面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緊接著是車門「嘩啦嘩啦」拉開的巨響，像一道鐵幕被撕裂。
葉凡偏頭往窗外掃了一眼，只見三十多輛麵包車橫七豎八地停滿了街面。
將近三百號人吆喝著鑽出來，手裡清一色握著砍刀、鋼管、棒球棍，還有人肩上扛著鐵鏈，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巴壯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窗口，探出半個身子朝下喊：
「都給老子圍好了！一隻蒼蠅都不准放出去！」
他滿臉獰笑地看著葉凡：「小子，看到沒有？這陣仗就是為你準備的。你今天就是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話音未落，又是十餘輛麵包車呼嘯而至，各路三教九流絡繹不絕地湧來，全是清一色的青壯漢子。
路邊的小商小販匆忙收攤逃離，膽子大點的路人遠遠瞟一眼酒樓，又趕緊低下頭快步走過，生怕惹禍上身。
巴壯得意地用下巴朝窗外一努：
「看到沒有？這些都是我兄弟！隨便一隊人都能碾死你。」
「你今天就算有三頭六臂，在我面前也得乖乖跪著！」
他說著，轉身對樓下吼道：「清場！清場！把不相干的人全趕走，別耽誤老子辦正事！」
那些兇徒並沒有直接衝上五樓，而是訓練有素地先把整個宮廷御膳酒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隨後他們「客氣」地把樓下幾層的食客全都「請」了出去。
連值班經理和服務員都被趕進了後廚，整個酒樓只剩下葉凡、王導、柳絲絲一行和巴壯的人。
翹姐見狀瑟瑟發抖，拉著柳絲絲趕緊躲入一個廂房。
柳絲絲想跟葉凡站在一起，卻被翹姐死死拉住不讓她出去，還把房門咔嚓一聲鎖住，擔心刀槍無眼傷害到她們。
「堵住！堵住，給我堵住！」
巴壯滿意地點點頭，又掏出對講機吼了幾句，調派人手把守住每一個出入口。
葉凡的目光越過巴壯的肩膀，落在街口的方向。
那裡停著四輛巡車，燈沒有亮，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停在路口，既不靠近也不離開，擺明了是在給巴壯保駕護航。
巴壯也注意到了葉凡的視線，故意晃到他面前，指著街口那幾輛巡車：
「小子，看見沒有？局子裡都有我的人！今天就算你把天喊破，也沒人敢來救你！」
巴壯滿臉得意：「你跟我玩英雄救美？你玩得起嗎？」
王導的臉色微微一沉：「葉少，這傢伙確實有點門路，巡車都停在外面不動，擺明是拓跋家通氣了。」
葉凡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沒事，讓他們鬧。」
巴壯見葉凡依然波瀾不驚，心裡那股邪火越拱越高。
他抄起桌上半瓶白酒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碎玻璃四濺。
「老子今天把話擱這兒，要麼你跪下磕三個響頭，把柳絲絲洗乾淨親手送過來，老子可以讓你少斷兩條腿。」
他眼睛瞪大：「要麼，待會兒我就讓人把你四肢全卸了，再把你從五樓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