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表妹是誰?


  閻厲珩渾身冰冷,深黑的眼眸緊縮,周身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似乎要把整個房間凍住了。

  身後的保鏢均是大氣不敢喘。

  諾亞還在地板上「哎呦」著,沒有爬起來。

  「去,把他帶過來。」

  閻厲珩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傳過來,身後的保鏢均咽了口口水,片刻不敢耽誤,馬上過去把人拖了過來。

  他們的少爺生氣了,生大氣了!

  這人……凶多吉少了!

  諾亞被人拽住腳,像拖死狗一樣,被拖到閻厲珩面前。

  閻厲珩緊緊摟住懷裡的女人。

  此時,藥物還在發揮著作用,意識游離的許安寧感受到熟悉的溫度和味道,白皙嫩滑的胳膊下意識的纏上對方的脖頸,臉上的紅暈愈盛,頭不自覺的往那個溫暖的懷抱里鑽過去。

  

  望著她這幅惹人憐愛的樣子,閻厲珩的心裡滿是心疼,碰觸到她冰冷的發梢,更是指尖都在顫抖。

  怎麼能這樣?不是說好要守護她嗎?不是說要保護她再也不受一點傷嗎?怎麼讓她受了這樣大的委屈!

  閻厲珩冷厲的眸子攝住面前金髮碧眼的男人,周身騰起一股殺氣。

  無論是誰給她的委屈,都要對方十倍百倍的償還!

  此時的諾亞痛感已經緩解了一些,饒是他再笨,也能明白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對方身上騰起的殺氣,更是讓他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

  可是,這男人是誰啊?怎麼連他布德利家族的人都敢打?

  「我、我是布……布德利家族的……」

  他想說點什麼,阻止那個男人,但對方顯然沒想給他任何機會。

  「給我打。」

  又是一聲沒有溫度的聲音。

  下一瞬,鋪天蓋地的亂拳便朝諾亞砸過來。

  「啊!……哎呦!……」

  本能的求生意識讓諾亞拼命護住自己的頭部,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嬌生慣養長得他本身也沒什麼身手,幾拳下去,便失去了知覺。

  看到人已經暈過去了,一名保鏢連忙匯報導:「少爺,人已經暈過去。」

  閻厲珩看著鼻青臉腫的諾亞,眼眸中的冷厲沒有絲毫消散:「把他給我扔到隔壁房間去,捆好,派人看住。」

  說完,對著一旁早已嚇做一團的酒店領班說,「給我準備一間最好的房間,馬上。」

  「是……是的。」領班連忙點頭,立刻去做。

  閻厲珩抱緊許安寧,往新開的房間走去。

  他不想讓她再呆在這個房間,再回憶起孤立無援的時刻。

  酒店最好的房間內。

  閻厲珩支開了所有人,想將許安寧放在乾淨柔軟的大床上,讓她休息休息,再叫人送些解藥過來。

  但意識還沒清醒的許安寧卻緊緊纏住他的脖頸,不肯放手。

  泛著紅暈的小臉就在面前,晶瑩的水珠還掛著,濕漉漉的黑髮貼在臉頰兩側,長長的睫毛在顫抖,迷離的眼眸里,是點點星光般的淚痕,嬌嫩的紅唇輕啟,發出不自覺的呻吟聲。

  呃……太誘人了啊!

  閻厲珩覺得領口有點緊。

  「嗯……」

  許安寧不自覺的動了動身子,原本罩在上面的外套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濕透的睡袍緊貼著玲瓏的曲線,更增添了幾分朦朧的誘惑。

  「厲珩……」

  她在喃呢。

  無意識中念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閻厲珩的心臟一緊,好似被一雙溫柔的手撫摸過,剛剛的怒氣全都消散不見,眼前只有這個,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

  「是我,我來了……」

  閻厲珩溫柔的輕聲回答。

  「厲珩……」

  許安寧又叫了一次,白嫩的手臂纏的更近了,滾燙的皮膚貼近閻厲珩的胸口。

  理智不在。

  閻厲珩深情的看著她,終於將唇瓣貼了上去。

  「唔……」

  那之後所有的低吟,都被堵在了嘴裡。

  閻厲珩緊緊擁住面前的女人,仿佛要把她揉碎在身體裡。

  糾纏、起伏、歡愉。深沉的愛意像潮水一般,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許久。

  閻厲珩看著熟睡在懷裡的女人,心中滿是溫暖的愛意。

  她這樣好美。

  像是易碎的珍寶,如此惹人疼惜。

  閻厲珩在許安寧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

  該處理正事了。

  閻厲珩下床,將許安寧的被角掖好,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帶來的一部分保鏢還在門外守著,他們當然聽見了什麼,不過,誰也不敢說。閻厲珩示意他們守好,自己往樓下走去。

  許安寧原本房間的隔壁,還關著諾亞。

  守在那裡的保鏢見老闆來了,連忙給閻厲珩讓路。房間中,被揍成豬頭的諾亞被捆在椅子上,歪著頭,半死不活。

  保鏢搬來一把椅子,閻厲珩在諾亞對面坐下。

  許安寧不在身邊,此時的閻厲珩身上只有冷厲無比的氣息,深邃的黑眸中沒有半點溫度。

  「嘩……」

  一桶冷水對著諾亞兜頭淋下,他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說,你是誰。」

  沒有起伏的語調,帶著分毫不容置疑的氣息。

  「諾、諾亞·布德利。」

  諾亞腫的開合困難的嘴巴動了半晌,才說出自己的名字。

  布德利?

  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閻厲珩仔細回憶了一下,是那個M國有名的布德利家族?之前似乎有請求與維克多財團的合作。怪不得之前酒店領班有那個態度。

  但是,布德利家族少爺怎麼會做給人下藥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難道,是有人故意要抓住他的軟肋?

  「為什麼來找她,你的目的是什麼。」

  依舊是沒有溫度的語氣。

  「我、我只是想……想上那個女……」

  「砰!」

  話沒說完,臉上又挨了一記重拳。

  閻厲珩坐回椅子,擦了擦手。想到許安寧之前的模樣,他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碎屍萬段。

  「噗……」

  一口血從諾亞嘴裡吐出。

  「對、對不起……我說的是實話!」本能的求生欲讓諾亞求饒起來,「我、我看上她了,我真不知道她有男朋友……我表妹說她沒有的,我、我以為,她是為了矜持……」

  「你表妹是誰。」

  「白、白芊芊。」

  聽到這個名字,閻厲珩的眼神一冷。

  白芊芊?

  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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