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閻家二少爺


  閻英銳不由失笑,心說這個傭人口氣倒不小。賠?賠得起嗎?他這套衣服可是義大利著名西裝品牌的私人定製款,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絕無僅有。

  「你可賠不起。不過放心,我是不會難為你的。」閻英銳說著,唇角勾了勾,「但就這樣放你走,我又有些不甘心。」

  「你想怎麼樣?」感受到對方語氣里的玩味,許安寧心生厭惡,自覺往後退了退。

  「你剛才是在做飯?」閻英銳忽然轉換了話題。

  許安寧一怔,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反正都是要給人吃,不如先給我嘗嘗,我就不要你賠西裝了。」

  

  「呃……還沒做好。」許安寧不明所以的實話實說。

  「不,我不是說那個。」閻英銳忽然猝不及防的湊近,在許安寧的耳畔輕聲說,「我是說,嘗嘗你的味道。」

  說著,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摸許安寧的臉頰。

  許安寧臉色一變,眸子一眯,一步後退,躲過那隻手。

  「哎?不要躲啊!多公平的交易,否則我的西裝,你怕是一輩子都賠不起。」閻英銳說著,攻勢不減,繼續朝前伸手。

  許安寧眉心微蹙,下一瞬,反手抓住對方伸來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折。

  「咔嚓——」

  腕骨發出輕微的脆響,一陣清晰的疼痛傳來。

  「嘶……」閻英銳抽了一口涼氣,條件反射似的縮回了手。

  隨即,眸中閃過一縷寒光,眉心擰了擰:「你別不識好歹!不過一個傭人而已,能讓我睡到是你的福氣!」

  原來是把自己當做了傭人。

  許安寧心裡冷笑,反而不想揭穿自己的身份。傭人怎麼了?難道一個傭人就可以隨意別人調戲嗎?

  「你聽到沒有!你知道我是誰嗎?」閻英銳捂著手腕,表情猙獰,「我可是這家大宅的未來主人,你不從我,以後不會有好果子吃。」

  閻家未來的主人?

  許安寧在腦海中搜索眼前的人臉,卻並沒有什麼印象。能這樣的說話的人不是失心瘋,就應該是閻家的什麼親戚吧!

  不過,任他是誰,自己還從來沒有屈從過任何人渣。布德利家族的諾亞是,眼前這個人也是。

  閻英銳見她不說話,還以為是自己將對方嚇唬住了,便「哼」了一聲,又湊過來。上下打量著許安寧,目光停留在她胸口,舌尖舔了舔嘴唇:「剛才還想主動一點,現在,我只想讓你伺候我,伺候不爽還不行呢!」

  他說著,手又朝許安寧伸了過去。

  真是不長記性!

  許安寧眉心微蹙,出手,一掌拍掉閻英銳的手,順便借勢,另一掌奔著閻英銳的臉就掄了過去。

  「啪!」

  一聲無比清脆的肉響。

  閻英銳只覺得臉上一麻,緊接著是一陣火辣辣的痛感,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眼前的女人打了個耳光。

  瞬間,惱羞成怒。

  「你個三八!臭……」

  下面的字還未來得及出口,又一掌扇了過來。

  「啪!」

  將剩餘的字硬生生憋在他嘴裡。

  力道之大,讓閻英銳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閻英銳已經完全懵了。

  作為閻鈞的第二個兒子,從小是被眾人捧到大的,一直是要什麼有什麼,沒受過半點委屈,更沒有人動他一根毫毛。而今天,竟被一個女人連扇了兩個耳光!

  閻英銳捂著臉,愣愣的看著許安寧。

  許安寧擦了擦手,回頭看了一眼廚房中等待烹飪的食材,連看都沒看閻英銳一眼,直接越過他,走了出去。

  還要給厲珩做晚飯呢!說好的一起吃,不能食言。

  許安寧離開後很久,閻英銳才反應過來,兩側臉頰火辣辣的,碰都不敢碰,一股巨大的委屈之感瞬間湧上心頭。

  閻英銳捂著臉,直奔母親的房間而去。

  葉從露剛從小睡中醒來,坐在梳妝鏡前簡單的整理一下頭髮,打算去閻鈞的房裡,問問他晚飯打算吃些什麼,好讓下人準備。

  就在這時,閻英銳忽然捂著臉沖了進來。

  進來之後一眼看見母親的位置,立刻撲過去,抱著葉從露的大腿便開始哭。

  「嗚嗚嗚……媽,你要替我討個說法啊!」

  葉從露一驚,連忙扶起自己的寶貝兒子,同時一眼看見其臉上的巴掌印,不由得怒從心中起,杏眼圓睜,厲聲道:「怎麼回事?是誰?!誰敢打你!」

  「是、是大哥的女傭!」

  葉從露一愣,隨即怒火又增添了一分:「你說什麼?!閻厲珩的傭人都敢打你!反了反了!沒有天理了!你是什麼身份,她是什麼東西!那女傭在哪,走!我去教訓她!」

  說完,便將閻英銳拽起來,作勢要往外走。

  「那女人剛才在廚房來著!」

  葉從露不由分說的拉著閻英銳便來到廚房,此時,去買食材的許安寧還沒有回來。葉從露眼睛一轉,拽著兒子便來到閻鈞的房間。

  「叩叩叩——」

  「進來。」房內傳來閻鈞冷厲的聲音。

  葉從露拉著閻英銳走進去,直接把人推到閻鈞面前的沙發坐下,自己則站在一旁,眉心一蹙,開口道:「老爺,你看看吧!」

  閻鈞把手裡的茶盞放下,抬頭看了一眼面前哭喪著臉的二兒子,看見了他臉頰兩側清晰的掌印。

  「怎麼回事?」閻鈞問道。

  「厲珩的傭人打的!老爺,你說,這不是反了嗎?一個傭人敢這樣打英銳,是眼裡多沒有英銳啊!」

  葉從露說著,氣的手指尖都在顫抖。

  「一個傭人為什麼要打你?」閻鈞並沒有像葉從露一樣激動。

  「呃……」閻英銳不敢說出實情,不敢說自己是調戲人家才被打的。自己雖然從小被寵,但有些事情上,閻鈞並不慣著他,比如,調戲女人這種低級事兒。

  「你別管是因為什麼!」葉從露激動起來,「因為什麼也不能這樣打人吧!這可是閻家的二少爺,在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家卻被一個傭人這樣打,說出去讓人笑話!」

  「說不定不認識英銳。」閻鈞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

  「就算傭人是新來的,怎麼就敢這麼動手?肯定是厲珩管的太鬆了,傭人膽子才會這麼大!」葉從露轉向自己的兒子,「你說,你剛才有沒有告訴她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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