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怎麼回事
「許醫生,對方似乎很急,還專門要跟您通話確認一下。」
跑來通知的人有些急,站在那裡扶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許安寧心裡一驚,下意識的認為是什麼急診,連忙問道:「電話打到了哪裡?」
「直接打給了統帥大人。本來是應該打到統帥大人為您設置的接診專線的,但那人直接打給統帥大人了,統帥大人讓索耶院長幫著過濾一下,是索耶院長讓我來找您,現在還沒掛電話呢!在等您的回覆。」
聽說是非常有經驗的索耶院長找自己,許安寧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段時間以來,來找許安寧看診的電話,會先被索耶院長過濾一遍,判斷那些所謂的疾病,到底需不需要去出診,如果不是疑難雜症,當然沒有資格讓許安寧跑上一趟。
這是希爾森的主意。
有些貴族惜命的很,恨不能小的感冒發燒也想找許安寧看診,將之當私人醫生使喚,這種過濾是必要的。
關注ʂƮօ55.ƈօʍ,獲取最新章節
「帶我過去。」
許安寧嚴肅起臉色,跟著通知的人朝前走去。
等到她來到索耶院長的辦公室,發現索耶院長竟然皺著眉,在電話桌後面走來走去。
希爾森則坐在後面的皮椅上,睨著剪瞳,面容上的情緒依舊讓人讀不太懂。
一見到許安寧,兩個人的目光同時集中過來。索耶院長上前一步,連忙迎上來,一臉的焦急和不安。開口道:「許醫生,這個打電話的人描述的病症,我……我實在是沒聽說過啊!」
許安寧一怔。
索耶院長怎麼也算是見多識廣的老醫生了,就算有些疾病沒有治療的方法,總不會連聽都沒聽過。
「怎麼回事?」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這個……打電話的人還沒掛斷電話。」
索耶院長的神色很是為難,側了側身,將桌子上的手機露出來,果然,電話還沒有被掛斷。
許安寧連忙上前一步,接起了電話。
「餵?你好,我是許醫生。」聲音輕柔,態度禮貌。
「許醫生?你會我們這裡的語言?」
對方顯然有點意外。
「是的,我會,請問你是有什麼急症?」
「哦,不是我,是我朋友。我的朋友可是伊夫林家族的長子,是『州』里赫赫有名的貴族,你有聽說過嗎?其名聲並不亞於你們的統帥多少哦!」
對方的態度似乎一點不急,許安寧蹙了蹙眉心。
「我是個醫生,請問你的朋友有什麼急症?」
許安寧又重複了一遍。
「哦哦。」那人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連忙開口道,「我的朋友他病了,病的很嚴重。關鍵之前還一直好好的呢!我們一起聚會聊天,他一切正常。忽然就昏迷不醒了,好像睡著一樣。怎麼叫都不起來,身體還越來越涼了。我們這裡的醫生都束手無策。」
電話那頭的人描述的很含糊不清,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只要你來看診,我們也用黃金作為報酬支付,起價三箱。」
許安寧並沒有在意黃金的事情,而是又問道:「除此之外,你的朋友還有什麼其他症狀?」
「呃……其他症狀?」
電話那頭人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是猶豫。
「那個、其他症狀暫時沒有。他都昏迷不醒了,我們這邊都沒有辦法了,你們還不過來啊?」
「周圍有醫護人員嗎?如果有,請將電話轉移過去,我需要了解病人的真實情況。」
「你過來之後,不是也能一樣了解嗎?總之,你還是快點過來。我朋友可是伊夫林家族的。」
對方不描述病症,倒是將其身份地位又重複了一遍。
許安寧沉默一會兒,要求對方報出地址。
她掛斷電話以後,希爾森便站起來,朝她走來。岑薄的唇緩緩開合,詢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嗯,對方對於醫療知識太欠缺,周圍似乎也沒有醫護人員,描述病症描述的很差。但聽起來很嚴重的樣子,我需要出診。」
許安寧將了解到的情況如實的轉達了。
希爾森立刻吩咐一直跟在身後的手下:「去,備車!」
許安寧本身已經習慣,希爾森在每次自己出診的時候都要陪同。從另外一個角度講,雖然自己並不需要保護,但是異國他鄉有這樣一個人時時在側,多少也是有些安全感的。
「許醫生,你自己可以嗎?那個人描述的病症很奇怪,需不需要我陪同?」
索耶院長好心的湊上前來,真誠的開口說道。
許安寧微笑著謝過索耶院長的好意:「不用了,您是院長,應該留在醫院裡,這裡很多事情都需要你。」
「那好吧!」
索耶院長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又囑咐了許安寧幾句,才算可以。
前往伊夫林官邸的路上。
車內。
許安寧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詢身邊的希爾森道:「你知道伊夫林家族嗎?」
希爾森點了點頭:「『州』內勉強算是有些名聲的家族。人多,亂。」
他言簡意賅的概括了這個家族的情況。
許安寧蹙了蹙眉心,若有所思。
——
伊夫林家族很快到了。
偌大的庭院,建築統一採用歐式風格,非常奢華。憑這座官邸的氣派樣子,在整個「州」內到也算能排在前面的。
這段時間見過的這些貴族,無疑不是生活奢靡。倒是能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麼整個「州」的經濟發展並不怎麼好,因為所有的收入全部用來供養貴族們,普通百姓根本撈不到半點好處。
許安寧對此是很反感的。
因此,對於貴族們的看診費用便也日漸提高。
兩人到達之後,有專門的侍者等著迎接,恭恭敬敬的打招呼,一路欠著身子,將兩人引到官邸內,禮數上到還算周全。
一進入官邸,許安寧隱約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按理來說,如果家中有病人,氣氛應該是緊張且悲傷的。但這裡卻不見半點緊張氣氛,反而似乎在開辦什麼聚會,侍者在忙碌,目之所及範圍內,人們臉上竟然還掛著笑容。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