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只有一個下場
「一位醫生而已,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更何況是韓南的醫生。我們伊夫林家族沒有嫌棄她,她反而愈發放肆起來,敢那樣對待我的兒子!她似乎連韓南子民都不是吧!這樣的人竟然能封賞爵位,難過會囂張起來。果然韓南戰亂,子民竟然是連階級禮儀都忘了!……」
老伊夫林繼續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希爾森氣場的變化。
「你剛才說什麼。」
冷冷的一句問話,直接的打斷。
「我剛才說,那個地位低下的貧賤女人,憑什麼以為自己了不起,竟然敢那樣對待我……」
老伊夫林剛想重複,一抬頭,卻迎上希爾森深空般的剪瞳,那雙眸子裡,分明是森然的冷意,不知為什麼,老伊夫林不自覺的,一下就閉了嘴。
「你剛才說錯了太多內容,我替你更正一下。」
希爾森語氣愈發冰冷,周身的氣場,仿佛要把周圍的一切都凍結起來。
他岑薄的唇緩緩開合,繼續說道:「是你那不知死活的兒子,竟然膽大妄為的覬覦我的小師妹。還髒了我小師妹的手,也髒了她的銀針,又污染了她的眼睛。應該賠償的,是你們。」
老伊夫林的臉色一變。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是說,應該付出代價的是你的兒子,我的小師妹實在是太溫柔善良了,竟然那種程度就饒過了他。」
老伊夫林的面目表情開始扭曲,一種不好的預感開始在心底升騰。
「你、你少胡說了!有錯的分明是你們!我、我要上報大人物!讓大人物評判!大人物們一定會站在我們這一邊,你們韓南就等著完蛋吧!」
他說完,立刻轉身,想要離開這裡。
沒想到瞬間有幾名身強力壯的屬下上前,仿佛一堵牆一般站在那裡,擋住他的去路。
老伊夫林試圖通過,但是那幾名屬下顯然不想讓他走。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只好猛地回頭,緊皺眉頭,對希爾森說道:「你想幹什麼?!別忘了我們伊夫林家族可是招待過大人物的!我們家的地位可不比你的差!」
希爾森絲毫不為所動,冰冷的眸子睨過去,薄唇輕啟:「還有你。你的嘴裡說出我的小師妹的名字,就是對她的玷污,你也得付出代價。」
希爾森一字一頓,冷冷說完,忽然朝身後的侍從招了招手。
侍從上前,俯身,湊近。希爾森在其耳邊低語了一句,侍從立刻領命離開。
這一切被老伊夫林看在眼裡,儘管他根本不知道希爾森對著侍從說了什麼,但內心之中卻沒由來的生出一陣惶恐。
「你要幹什麼!」
老伊夫林忍不住在下面喊道。
希爾森卻沒有回答,卻衝著擋住老伊夫林去路的屬下揮了揮手。
屬下一秒領命,一左一右上前來兩個人,分別抓住了老伊夫林的左右手臂,將其架在了中間。
老伊夫林這下開始慌神。
已經不靈活的四肢掙扎著,想脫離開鉗制。但那兩個屬下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仿佛鐵鉗一般,無論怎麼掙扎,竟然都紋絲不動。
「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伊夫林家族的當家!你、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放開我!」
慌張之下,老伊夫林開始大叫。
就在此時,讓他更為恐懼的情況發生了。只見希爾森忽然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朝前,左右偏轉了一下,朝著老伊夫林的腦袋瞄準過去。修長的指節緩緩的拉開了槍栓保險。
「碦碦——」
是機扣活動的聲音。
一種巨大的恐懼之感湧上老伊夫林的心頭,他怎麼也沒想到,希爾森竟然會拿槍指著自己。
「不!不!我是伊夫林家的,我要是出事,『州』里的大人物不會放過你!韓南、韓南就會完蛋的!」
老伊夫林瘋狂的大喊著,拼了老命在掙扎。
與他的情緒形成鮮明對比,希爾森的表情卻是格外平靜。
當他第一次得知溫特覬覦許安寧,就已經生出了這樣的想法。小師妹不能離開他,不能因為任何人離開他!如果有誰有想讓小師妹離開自己身邊的想法,那麼下場只有一個——死!
他冰冷的眸子從黑洞洞的槍口後面投射過來,那雙眸里的銳利寒光,甚至比子彈還要可怕。
只聽他淡淡開口:「哦?這麼可怕?那我們不妨來試試看,看看你死了,韓南到底會不會完蛋。」
希爾森說完,修長的指節便差扳機扣去。
「砰!——」
火光一閃,子彈彈射而出。
老伊夫林張著嘴巴,似乎還有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但那些話卻永遠的滯留在他的喉嚨口,再也說不出來了。
一個森然的血洞出現在他的額頭上,不敢相信的表情還維持在他的臉上。
但是,老伊夫林已經永遠不會再動了。
希爾森將槍口偏轉朝上,讓火藥氣揮發的更快一些。睨著眸子,平靜的看著鮮紅的血順著老伊夫林的面頰流淌下來,看著他的腦袋最終歪倒向一旁,一動不動。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緩緩說道:「你說錯了,韓南並沒有完蛋。」
說罷,他揮了揮手。
兩邊架住老伊夫林屍體的手下點了點頭,將其拖了出去。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
有一伙人瞬時衝進了伊夫林家族的府邸,幾槍解決了伊夫林家所有的家眷,包括溫特。溫特甚至還沒來得及在病榻上睜開眼睛,只聽到雜亂的槍聲,然後胸口一痛,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伙人解決完伊夫林家族所有家眷,又放了一把火。大火熊熊燃燒了一天一夜,將伊夫林的府邸燒了個精光。
整個伊夫林家族至此,從「州」的歷史上完全被抹去,消失不見。
而老伊夫林生前滿心依仗的,「州」內的大人物們,甚至連這件事都沒有過問。
他們只是利用著伊夫林家族享受一些財富好處,盡心盡力的伊夫林家族就仿佛他們圈養的一隻聽話的狗。這樣的「狗」有的是,只不過消失了一條,誰又願意因此費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