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原來什麼都沒發生


  「安寧,這是我願意做的。」

  閻厲珩緊抱著許安寧,低沉著聲音,輕聲對她說著。

  「……以後……不可以……」

  她斷斷續續的說著什麼,纖細的指節緊緊抓住他,仿佛怕失去一般。

  許安寧的內心真的怕失去。

  那種情況下萬一真的有意外出現,萬一……她甚至不敢想像。

  「不會有以後了,我不會再允許類似的事情發生。」

  閻厲珩抱住她,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衣襟,心中揪痛,輕聲而堅定的安慰著。

  以後,他不會再允許任何陌生人有機會接近她,更不會在自己身邊留下任何可能會威脅到她的隱患。

  許安寧緩緩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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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許久,終於止住淚水,她自他的懷裡抬起頭來。

  眼見著那張白皙的臉頰因為哭泣,眼眶和鼻頭都是紅紅的。閻厲珩有些心疼,輕輕低頭,在那雙終於恢復血色的紅唇上,印上一吻。

  「不要哭了,我會心疼的。」

  「嗯。」

  許安寧點了點頭。

  這一次,泛紅的是臉頰。

  平靜下來的兩人,開始說正事。

  許安寧想到什麼似的,開口問道:「厲珩,我聽說,對我下蠱的是你之前的那個助理,叫做溫語柔?」

  「嗯。」閻厲珩應了一聲,「的確是她。她的生母研究蠱術,給了她那種東西。」

  「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的主意嗎?」許安寧再次問道。

  「我也曾想過,是不是有幕後黑手授意她這樣做,那樣的話,調查需要更深入,牽扯出的東西也會更多。但事實上,我派人跟蹤調查了她多日,並沒有什麼幕後黑手,完全是她個人的行為。」

  閻厲珩的回答,讓許安寧沉吟了片刻。

  既然完全是個人行為,她想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要對自己下蠱,用那種極致惡毒的手段對待自己。

  雖然她看的出溫語柔對閻厲珩有些意思,但兩人短暫的幾次交集,甚至都沒有說上幾次話,按理來說,也不會嚴重到痛下殺手的地步。而且既然能被閻一找到,成為閻厲珩的助理,至少說明溫語柔之前的人生里,是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的。

  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厲珩,我想見見她。」

  許安寧清麗的眸子看向閻厲珩,眼神中充滿堅定。

  閻厲珩能讀懂那份目光,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安排。」

  ——

  自從溫語柔被強行抓住之後,閻厲珩一直命人將之關起來。

  找到蠱毒的真正解法之後,便解除了對其的藥物控制。

  那種會讓人上癮的微量毒物,需要人憑藉意志,堅決的拒絕再次服下那種東西。抵禦幾次犯癮之後,便可以戒掉。

  單純憑藉溫語柔自己的意志,當然不可能辦到。不過將其關起來是沒有自由的,強行拒絕給藥之後,溫語柔在痛苦的折磨中度過了三天,終於算暫時挺了過去。

  神智清醒才可以與人交流,閻厲珩命人將溫語柔帶到了許安寧的面前。

  自己則在旁側陪伴著,以防萬一的出現。

  溫語柔被捆綁住,動彈不得,癱倒在地板上。

  許安寧初見到溫語柔的時候,很是驚訝。

  印象中,那個女人還算是有些長相和氣質,穿著打扮也較為得體,非常適合類似助理的體面工作。但是如今,面前的人卻變了一副樣子。

  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臉上也沒有了半點光澤。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完全沒了之前的生氣與靈動,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幽怨和嫉恨。

  這種眼神並不是受到什麼責罰後還出現的,是心態變化上的自我選擇。

  許安寧蹙了蹙眉心。

  「你為什麼要給我下蠱?」

  她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溫語柔已經完全沒有隱藏的必要了,她索性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因為我嫉妒你!嫉妒你在閻少身邊,嫉妒是你每天陪著他!」

  聲音尖利,沒有了半分之前的溫柔。

  「只是因為這個?」

  許安寧其實是不願意以最壞的心思去揣度他人,但偏偏是他人,每每以最壞的心思來算計自己。

  「還不夠嗎!」溫語柔忽然激動起來,「憑什麼?!你有的什麼我沒有!你表里不一,根本配不上閻少!被別人囚禁給別人睡,不知道有多髒,而我還是個處子,我乾淨的很!只有我才配得上……」

  「啪!——」

  後半句話沒有說完,清脆的耳光便落在她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溫語柔整個人趴在地板上,嘴角滲出了血。

  這一下,是閻厲珩打的。

  他沒想到溫語柔竟然會提到這種事!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閻厲珩緊張的回頭看向許安寧,擔心溫語柔的忽然提起,會勾起許安寧對於往事的陰影,會讓她難過。

  但是回頭之下,卻看見許安寧本人一臉詫異。

  閻厲珩怔了怔。

  接著就聽到許安寧輕啟紅唇,朝著溫語柔問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被人睡過,你這是聽誰說的?」

  溫語柔趴在地上,臉頰的疼痛讓她更加憤怒。

  沒想到被自己揭穿,那個女人還在裝!既然如此,索性都說了,看她到底還要怎麼偽裝下去!

  想到這裡,溫語柔猛地撐起身子。

  「你做過的事情,還想抵賴!是那個米家的千金小姐說的!她說你被囚禁過,囚禁能發生什麼,別以為我們不清楚!你不知道被別的男人睡過多少次,竟然都不知道為閻少守身如玉!你這樣的人根本就配不上閻少!我哪裡有說錯!」

  許安寧阻止了閻厲珩動手的衝動,但溫語柔的解釋,卻讓她更加疑惑了。

  囚禁?

  難道說的是在韓南的那一次?

  想到這裡,許安寧開口解釋道:「我的確被囚禁過,但你以為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過。」

  「胡說!誰會信你!囚禁你的男人怎麼可能放了你,囚禁為了什麼?你以為你的花言巧語可以欺騙我?」

  溫語柔並不相信。

  「信不信是你的自由,但的確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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