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伍、六、七兄弟想見
聽說佐伍要回來,警局門口飛來不少飛行錄像儀。
等佐伍下車,那些飛行錄像儀便把佐伍圍住,投影出一個個的記者對佐伍詢問。
「佐偵探,臨城這次的殺人案,你是怎麼看?」
「現在所有矛頭都指向姜彥,你的徒弟張宏濤曾說過,他就是本次案件的主謀,你是否對張宏濤的猜測有所疑問。」
「還有靠近姜彥的人都會死,難道你不怕嗎?」
佐伍最討厭這些記者,一天什麼事都不去探查個究竟,只會滿腦子的憑空想像。
走進警局的這一路,佐伍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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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走進警局大廳擺脫記者,李民又走了過來:「伍偵探,這次由你來主持公道,相信殺死我爸的兇手一定會被繩之以法的。」
說著李民悄悄向佐伍使錢道:「我爸的事...」
還不等李民把話說完,佐伍把錢往後一撇道:「我不是為你爸的案子來的,我是為張宏濤的死而來。」
大廳中漫天飄落著錢,令李民定在那裡非常的尷尬。
發現身後有記者偷拍,李民大怒一聲:「拍什麼拍,沒見過灑錢?」
隨後那張原本白淨的小臉,看向佐伍的背影變得兇惡。
這件事他記住了,等他做上特戰隊組長那天,或者找到那個程序師進入總部,一定要讓你佐伍後悔今天駁我的面子。
當佐伍走進警局辦公室中,趙警長也笑嘻嘻的上前道:「稀客呀!」
「趕快裡面請。」
「是喝茶,還是喝咖啡?」
佐伍略顯煩躁的道:「喝東西我就去餐館了,直接帶我去檔案室,我要看看姜彥的資料,還有案發現場的錄像。」
趙警長把李市長和張宏濤死時的錄像全拿了過來,佐伍也從姜彥在李市長死後的眼神中看出了答案。
特別是張宏濤死後姜彥說的那四個字,更證明姜彥知道內情。
但佐伍不認為從姜彥那裡能有什麼證據,而是翻閱姜彥的資料,查詢了一下姜彥最近的行蹤。
查完姜彥,又查夏小波,甚至連妊鶯的信息他都仔細翻閱了一遍。
最後把所有資料放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原來如此。」
聽見此話,趙警長連上問道:「伍偵探有什麼眉目了嗎?」
佐伍已經知道答案了,但那七個人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然而佐伍來到審訊室對趙警長說道:「把姜彥的手銬鑰匙給我。」
趙警長從佐伍的口吻中聽出佐伍想做什麼,不解的問道:「你要放他?」
佐伍點點頭道:「不想死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什麼都沒有命重要,趙警長聽的有點膽寒,趕快叫人把姜彥手銬鑰匙給佐伍,反正是佐伍的妻子跟特戰團長狼皇有親戚,真出事往佐伍身上推。
隨後佐伍打開姜彥的審訊室門道:「你跟我來。」
聽見有腳步聲,姜彥還以為又有人來審問他了。
可沒想到,這位風衣大哥進來後,直接把他帶出審訊室,讓他有點摸不著頭緒?
「幹嘛?」
「是要放我,還是換地方審?」
連隱身的郝不仁都一頭的霧水:「這是要帶姜彥去哪?」
回頭想問問其他六人能不能猜到些什麼,發現夏武六跟夏武七淚眼汪汪的。
「你們倆又怎麼了?」
夏武七激動的更加磕巴了:「他,他,他有個伍,伍字紋身。」
郝不仁仔細看一眼夏武六跟夏武七左肩的紋身,再看看佐伍的左肩紋身,色澤完全一樣的舊,字體和大小也一模一樣,連紋繡的位置都一樣。
想起他們提過之前有個哥哥墜崖而死,郝不仁暫且先不考慮姜彥的問題,直接問道:「難不成,他是你們倆所說的哥哥?」
夏武六見夏武七又要搶先說話,捂住他的嘴道:「沒錯,他肯定是伍哥,那個紋身就是最好的證據。」
這就讓郝不仁為難了:「如果他要對姜彥造成傷害,我們該怎麼辦?」
夏武七淚眼汪汪的道:「難,難」
夏武六又捂住他的嘴道:「你別說話。」
然後對郝不仁道:「難道除了殺人,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郝不仁感覺這哥倆是在責怪他,指向已走的姜彥激動道:「之前張宏濤審訊姜彥的時候,你們沒看見嗎?」
「姜彥為了招募會動搖了。」
「如果我不把張宏濤給殺了,下一刻姜彥就能把我們供出來。」
「別忘了現在落拉拉還沒走,若讓她知道我們活著,被兩個組織追殺,我們就真要死了。」
何囤見郝不仁過激,擔心跟六七兄弟為佐伍吵起來,當即說道:「話是如此,但那畢竟是六七兄弟的親哥哥,我們怎麼也不能去動。」
佟咸見郝不仁又要跟何囤理論,擔心事情鬧僵,也上前搶話道:「你們在這議論那麼多幹嘛?」
「六七的哥哥肯定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他帶走姜彥不一定是要為難姜彥,我們還是跟過去再說。」
郝不仁稍冷靜下來,也感覺自己剛剛說話有點沖,上前拍了拍六七的肩膀道:「我有點失態,就如何囤所說,咱不能對你們的哥哥動手。」
...
車停在臨城的火葬場。
佐伍沒有下車,在車裡指向哭的很傷心那女人道:「這是張宏濤的妻子。」
看著女人趴在棺材上哭的撕心裂肺,佐伍拿出紙巾擦了擦眼睛,別的話他就不說了,讓姜彥自己感受。
嗓子都快哭破的聲音傳進姜彥的耳朵里,姜彥眼眶也略微發紅,心揪揪著。
見姜彥有所情感波動,佐伍相信誰的心都不是石頭做的。
隨後佐伍又開車帶姜彥來到臨城醫院。
打開一扇病房門,佐伍帶姜彥進入後,趕快把房門關上,害怕七煞語跟著一起進來。
「裡面的小女孩是張宏濤的女兒,嵐嵐。她得了直腸癌,急需一百五十萬的醫療費才能活過來。」
「昨天李民以嵐嵐的生命,來找張宏濤做交易。先給她墊付了五十萬的醫藥費,只要張宏濤查出你跟夏小波是兇手,就給張宏濤把剩餘的一百萬尾款交付。」
「為了讓女兒活下去,張宏濤接下李民這個案子。」
「現在張宏濤死了,李民不能給嵐嵐支付剩下的醫藥費,而張宏濤的妻子也沒有能力弄到這麼大額度的資金。」
「只要嵐嵐的藥一停,這小傢伙就要去找她父親了。」
聽完這段話,姜彥的確為這家人,為這小女孩感到痛心。
但他不相信佐伍帶他來,就是想讓他痛心這麼簡單:「你帶我看張宏濤的妻子,又帶我到這裡的,到底想要做什麼?」
「想要利用感情讓我招點什麼嗎?」
「都說很多遍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佐伍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他帶姜彥來此,並不是為了讓姜彥招什麼。
「不!」
佐伍拿出姜彥的手銬鑰匙道:「我沒打算讓你招什麼。」
「咔嚓!」
安靜的病房內,令佐伍打開手銬的聲音十分清脆。
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銬被摘除,姜彥怎麼也沒想到佐伍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