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擒春雷山堂


  在所有漁網類型中,籠網也是一類,顧名思義,其就是像籠子一樣的網,內部被多竹條子撐成圓圈,均勻排列,外面再蒙上網布。

  請訪問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用時疊在一起,也不是太占地方;用時拉開形成籠形,放在水裡的地面,等魚兒游入其中……

  那一排籠網足有十幾個,剛在東屋房檐落下,西屋也落下十幾根繩子,每根拉著一道籠網,伸展著往西屋牆根下而去。

  這樣一來,幾乎把整個院子都霸滿了,由東向西一排籠網,貼著地面被拉過。

  因為這籠網都被江文遠改造過,籠骨的竹條圈直徑很大,足有八九尺,完全能側著把人套入網中。

  那些後上前的山堂弟子們本就心驚,看到這樣,更加恐懼到叫出聲來:「啊!這是什麼?」

  剛一驚叫,籠網的竹條圈已經立著被拉到了腳下,一個沒站穩,被掃倒在地。

  籠網的前面都敞著口,正好倒在網中。

  應著前面的籠骨圈把人掃倒,後面的籠骨圈被拉開,弟子們紛紛倒下,都套入籠網之中。

  便聽得「啊啊」驚叫聲連響,站只有籠網縫隙中的二三十人尚在站立,但也已經被嚇得呆了。

  「弟兄們!」這一次,秦小臉仍然沒有沖在最前面,眼見後進入的弟子再次中招,驚叫一聲,同時背後也冷汗淋漓,本以為前一次就把機關都破壞完了呢!沒想到還有一層。

  「兄弟們,快些用刀,用刀在裡面把籠網劃破!」雖然秦小臉不敢近前,頭腦卻冷靜,高叫道。

  見籠網之中有足夠的空間,所來的弟子們大多又都手中拿刀,完全可以在內部用刀劃開籠網自救。

  但是他這一聲剛剛喊完,便聽得「咯」地繩子斷裂之聲,被拉到西屋牆根下的籠網被猛然提起,貼著西屋前牆被吊起,直提到房檐之下。

  重力之下,又「咔嚓」數聲連響,撐起籠網的竹條子籠骨斷成數截,原本被撐起的籠網束在一起,網內的人被壓成幾層,別說揮刀,在裡面想動半分也難。

  接著,一股粗大的桂樹枝上,垂下一排濕土袋子。

  正是濕土袋子的重力拉動的籠網,也是它的動力把網吊起來的。

  秦小臉往西屋牆面去看時,房檐之下橫著被固定了一根檁子,所有拉籠網的繩子都是從那上面穿下來的,剛才還穿過牆根下的細繩子,得以讓籠網貼著地面拉動。

  但現在那細繩子斷了,才讓裝了人的籠網被提起,因為每一籠網內都裝了幾十人,重力之下,撐住網面的籠骨竹條也斷了,把人都束於其中。

  如果人被束網吊起,在網中是難有多大動作的,因為人的重力比手腳的撐力要大。

  自然也就不存在用刀把網斬破的現象。

  「好個江文遠,竟然會設計這麼巧妙的機關!」看明白原理之後,秦小臉更是吃驚到搖頭。

  他哪裡知道,在設計籠網的機關時,江文遠不但對時間進行了精準的計算,同時也對力量進行了更特殊的安排。

  本來只是東屋的屋檐下掛著一排籠網,拉繩卻在頭頂扯到西屋。

  在拉開牽引繩的那一刻,先是籠網從東屋的屋檐落下,同時也觸發了西屋的拉繩機關,預先吊在屋檐下的一排濕土袋落下,拉繩拉開籠網,貼著地面到西屋牆根下。

  但是牆根下的那條繩並沒有多粗,重力之下便會扯斷,從而把裝了人的籠網吊起來,再把網面的籠骨擠斷,再束住網內的人。

  此時,秦小臉帶來的七八百人,已經差不多盡數被吊在四張撒網和十幾個籠網中了,雖然裡面的人都在掙扎,但眼見也沒有任何用。

  又看了看只有二三十人在網縫中僥倖脫身,秦小臉再也不敢上前了。

  如果只是江文遠和顧念兒,自然他也不會害怕,但是不敢保證過去之後還有沒有其他機關。

  擔心之下,秦小臉把手一揮:「走,我們回去稟報給山主知道!」說完,就帶著手下的二三十人,退出院落,離開了。

  江文遠仍沒讓顧念兒追出去,而是站起身來,看了看桂樹下及西屋檐下吊著的眾山堂弟子,笑著說道:「這次收成還挺好的,把他們放下捆起來,關到房中!再迎接下一波客人。」

  顧念兒應一聲,和江文遠一起,把吊起的網一一放下,把裡面的人和上次一樣捆好,再丟入西屋裡。

  雖然西屋裡房間空蕩,但是經不住人多,已經有千把號人了,怎麼盛得下?

  一連堆了很多層,前一次被擒住的山堂弟子們可吃苦了,被壓在下面叫苦不迭:「求求大姐了,別再往上壓了,再壓就要出人命了……」

  顧念兒也不管許多,只是把人一層一層地向上堆。

  費了好大力氣,才算把七八百弟子都從網內掏出捆了,再次把網布置好。

  江文遠道:「可能這一次那任春山會親自前來!」

  顧念兒緊張道:「那怎麼辦?」

  江文遠道:「還能怎麼辦,繼續拿人哪,把任春山也一起拿了,看他放不放人……」

  果然不出江文遠所料,未過多時,便聽得院門外人聲嘈雜,真的是任春山帶人前來了。

  經過兩次失敗,任春山也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這一次更是把內外八堂的所有堂主招集在一起,堂口內剩下的所有弟子都帶來了。

  下定決心,無論是付出任何代價,也一定要把江文遠和顧念兒抓回去。

  否則,日後也沒法在道上混了。

  這一次,江文遠並沒有像前兩次那樣坐在桌子邊品茶,而是站了起來。

  看著任春山帶人走入院子裡,江文遠道:「你就是任春山嗎?」

  從那秦小臉對任春山的唯諾神情中,江文遠也能判斷得出,那個五十多歲的人就是任春山。

  「對呀!」雖然任春山在這裡接連兩次失敗,但仍沒把江文遠放在眼裡,到底他才只有一個人,自己身後可是帶著千把號人呢!

  「你就是江文遠!」雖然任春山早就聽說了江文遠之名,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

  點了點頭,江文遠並沒有和他多說話。

  「交出我堂口的弟子,或許我還能讓你多活一段時間,否則,現在我就殺了你!」看著江文遠的神情,任春山指手說道。

  江文遠再微微一笑:「不但我不會交出你的堂口弟子,恐怕連你也要留在這裡!」

  「是嗎?我倒要領教領教!」說著,任春山把手一揮:「兄弟們,把這江文遠給我抓住,無論是他有什麼機關,都敵不過人多!」

  「是!」內外八堂的十幾個堂主齊應一聲,帶隊往前涌去。

  來時,任春山就對他們做了心理建設,對方的機關雖然厲害,卻不致命,只要使用人海戰術把機關全部破了,江文遠也就再無計可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