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改弓為弩
本來,顧念兒吹彈可破的一張臉,現在變得紅暈暈的,眼神也慵懶迷離,似是喝醉了一般。
「念兒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燒了!」說著,伸手要去探顧念兒額頭。
顧念兒扒開他的手:「什麼發燒呀,還不是被你……被你那樣摸的,讓我……讓我抽搐到現在!」
「啊!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他還以為是弄痛顧念兒讓她不舒服了,連忙賠禮後,又道:「現在我們要趕快撤退,你快些開船!」
「哦!」顧念兒含渾著應了一者,抬手就想往操作杆上搭,但也只是微微一抬,就又垂下去了。
原來痙攣之後沒有恢復,身體仍然無力。
「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總領幫幫我開一下好不好!」眼看自己操作不了,顧念兒又向江文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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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要第一時間撤離,江文遠只得拉動操作杆,這船就是他設計的,自然也都會操作。
在江文遠的操作之下,這組連環戰船先向後退了幾丈,又轉了個彎,調頭往東而去。
「他們要逃跑,快追,快放箭,放火箭!」眼見清幫的三艘船都往東而去,龍松年也從驚愣中回神,連忙吩咐著叫道。
原來,剛才管大和李能掌的一陣撞擊橫木反擊,讓龍松年及其他山主也都吃驚到發愣,不敢相信竟然還有這樣的攻擊方式。
正是因為吃驚,剛才管大和李能掌調船東去時,都沒有及時反應,直到現在看到江文遠的船也往東去,才想起要追。
在他的一聲命令之下,所有會匪才都彎弓搭箭,有的已經準備好了火箭,便用火點燃,往江文遠的船上射去。
但是江文遠早有準備,都嘟嘟射到了支在船尾的舊門板上,因為門板剛才也浸了水,一時也燒不起來。
「追!揚起風帆給我追!」龍松年又吩咐一聲。
聲音剛落,就聽身邊的徐寶山道:「龍大哥,你不覺得這事奇怪嗎?」
「奇怪,哪裡奇怪了?」龍松年問道。
徐寶山道:「剛才他們說話的順序奇怪,我們離著不算遠,並未聽到江文遠傳什麼令,突然就聽管大和李能掌喊一嗓子,說是總領幫讓他們撤退,之後,江文遠就接了一句要快些走。」
「難道那不是管大和李能掌想要引誘我們去追嗎?」龍松年問道。
徐寶山搖了搖頭:「憑我對江文遠的了解,他應該是有了什麼新的計劃,如果我們這樣追過去,可能就中了他的圈套,別忘記,在狼山紫琅禪院,正是因為我們追他才大敗虧輸的!」
被徐寶山這樣一提醒,龍松年也有些擔心,狼山紫琅禪院那一戰,實在是讓他太心驚了,生怕這一次也中了江文遠的計。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讓他們回去,這可是殺他的好時機呀!」龍松年又問道。
徐寶山道:「追還是要追的,只是要有所提防,追一段,就停下來看看,停停走走的追,哪怕是追到明天追到太平洲,只要確定沒有圈套,我們就追著殺上太平洲!」
「好!」龍松年點頭應聲,便暫時沒有追過去,遠遠向東去看,只見那三艘怪船在江面上順流向東疾駛,管大和李能掌的船似是在向江文遠慢慢靠近。
因為距離過遠,自然也聽不到三艘連環戰船上的說話聲。
此時,本來應該由顧念兒開的船仍然是江文遠操作。
剛開始江文遠還站著,慢慢地又在顧念兒身邊坐下。
他剛坐下,顧念兒就依偎上來,連肩膀帶頭臉都貼到江文遠肩頭,嘴裡又嚶嚶細語道:「總領幫,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什麼?」疑惑一聲,江文遠轉頭看過去,見她臉上紅暈仍在,眼神也含迷離,頗為不解:「怎麼了你這丫頭,平時都那麼虎聲虎氣的,怎麼現在給只貓一樣呀?」
他哪裡知道,這是女孩家溫存過後的正常表現,雖然剛才只是胸部被接觸,但也讓未經人事的顧念兒連舒帶爽了好一時。
現在極希望和江文遠依偎在一起,求身體的最大接觸面積。
「求求你了總領幫,現在好希望被你抱一下,就抱我一下嘛?」顧念兒竟然又撒嬌地乞求過來。
江文遠還以為是剛才把她弄得不舒服了,愧疚之下道:「好!抱一下!」一隻手臂抬起,把她往自己身邊輕輕攬了攬。
顧念兒把臉貼到他胸口,閉上眼睛,臉上神情全是享受,又輕聲問道:「你會不會笑話我呀?
「笑話你?我笑話你幹嘛?」江文遠不知所謂地道。
「我都被你摸成這樣了,身體一直在抽搐,是不是好丟臉呀了,剛才我都感覺自己尿了!」剛說出這話,又突然緊張起來,睜開眼低頭往自己雙腿間去看。
見沒有水漬,才算長出一口氣。
又把手往襠里去摸,感覺裡面濕了。
見顧念兒有這麼奇怪的動作,江文遠又連忙把眼捂住,嘴裡卻在嘀咕:「你又不是小孩了,難道還尿褲子呀!」
顧念兒把拳在江文遠胸口輕捶一下,嬌嗔道:「你壞死了!」
「我哪裡壞了?」江文遠正解了「壞」的意思,還滿臉的委屈。
顧念兒則不再說話,只是享受地依偎在江文遠胸口,心中卻在道:「雖然都搞得我酥麻軟癱了,但就就是喜歡這種感覺,好爽、好奇妙、好舒服,如果和他做那種事,是不是更爽……」
「總領幫!」管大和李能掌的船越靠越近,喊話的聲音江文遠都能聽到了,便向顧念兒道:「你現在好點了沒?能開船了不?我要和管李兩位領幫看看借來的箭怎麼樣了!」
顧念兒試著抬手,已經緩過勁來了,能抓住操作杆了,媚眼看過來點了點頭:「我行了,你去吧!」
見這丫頭突然這麼乖順,江文遠還一時好奇:「這丫頭今天好奇怪呀!」
往兩邊去看,見管大、李能掌的船已經靠近,三組連環戰船並在了一起,
一看到江文遠,管大和李能掌也都吃了一驚:「總領幫,你怎麼受傷了,嘴上那麼多血!」
因為江文遠嘴唇上還有一片被擦成蝴蝶形狀的鼻血呢?不過現在已經全乾了。
江文遠搖了搖頭,怎麼剛才沒擦乾淨呢?連忙解釋道:「我一看那些山堂射箭密集,竟然嚇得流鼻血了,讓兩位領幫見笑了!」
生怕他們兩個再在鼻血上再糾結,江文遠又連忙問道:「怎麼樣?那幾隻船沒有翻吧!」
管大和李能掌道:「總領幫放心,我們兩個下手時就注意了,那弓箭船一定不會翻,而且今夜江水平緩,你看,那不是來了嗎!」
說著,管大和李能掌向西邊的上游去指,便見七艘弓箭船在江面上飄著順流而下,往自己這邊而來。
原來,剛才江文遠讓兩個持弩手遊過去向管大和李能掌傳話,就是告訴他們兩個,把山堂的船引過來幾組,打破兩邊的人船,讓無主的弓箭船順流往東飄去。
之後他們三組連環戰船向東撤退,千里船自然比無主飄流的船速度快,便到在這裡提前等待。
現在七隻弓箭船已經飄過來了。
未過多久,七隻弓箭船到在近前,撞到三組連環戰船上便停止住了。
江文遠道:「都過來,搬箭,搬弓!」
「是!」船上的人無論是持弩手,還是搬糧小隊,都齊應一聲,把七艘船上的弓箭都往連環戰船上搬。
看著眾人搬弓箭,李能掌臉上樂開了花:「三國時諸葛亮草船借箭,但也只是借來了箭,咱們總領幫可是連弓帶箭一起借來了!」
管大也連連點頭:「是呀,咱們總領幫可比諸葛亮強多了!」
「諸葛亮?」自然江文遠也知道這個名字:「他也借過箭?」
「是呀,諸葛亮可是個神人,一翻妙計,在船上扎草人,去曹操那裡騙來了十萬支戰箭……」
因為江文遠看的正史的三國志,又對這一段三國演義不熟悉了。
雖然只有七隻船上的弓箭,但堆在連環戰船上足好大幾堆,可見十幾家山堂準備之充足,滅清幫決心之堅定,不但這麼多箭,還有這麼多弓,可能是他們不想影響射箭頻率,弓拉斷了直接就換。
看著那些弓箭,管大問道:「這下子好了,我們有箭了,還能再次殺回去!」
李能掌卻道:「這箭不行呀,太大,放不到我們連弦弩內呀!
江文遠道:「誰說我要用我們的弩射他們的箭了!」
「但是用他們的弓,我們只有這幾百人,如何也壓制不住那麼多山堂的人呀?」李能掌發愁起來。
「改!改弓為弩?」
「改弓為弩?可是我們現在沒有工具怎麼改呀?」李能掌仍然發愁道。
江文遠道:「要那麼多工具幹嘛,只用一次的東西,用繩子綁一下就行了!而且很快要完成。」
「繩子綁?」管大和李能掌都有些不可思議。
江文遠卻不以為然:「我知道,船上其他的東西沒有,但就是有繩子!」
對於管大和李能掌這些昔日行漕的人來說,都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是自己的船,就會放上很多繩子,因為船遇到淺灘要拉縴,遇到堰埭又要盤壩,而這些都需要用到繩子。
受影視的影響,「拉縴」一詞現在的人仍然都知道,就是在船上扯出繩子,由很多人拉著走,不需要多解釋。
而「盤壩」這個詞就有必要說一下了,簡單來說,就是用繩索把船往大壩上拉,中間還要用到絞盤。
因為運河的落差很大,為了保證每一段河裡都有水,就會打堰、打埭、打壩來進行隔斷,以保證不同高度下的每個河段都有水。
不要把運河想的那麼高尚,並不是直接風帆一揚就到北京了,中間的過堰過埭、過壩過閘等等,是十分麻煩的事。
不但費力氣,還有危險……
雖然現在不行漕了,但是管大和李能掌仍然保留了這種習慣。
「有啊,當然有!」說著,李能掌便去把繩子都拿出來,有粗有細,各種不等,什麼樣的都有。
管大問道:「總領幫要製作什麼弩?」
江文遠道:「我設計的都是新東西,還沒有名字,既然你問,就現取個名字吧:排雁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