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比機關術
但是管大,陳秀舟、顧念兒、小迷瞪、小鈴鐺卻仍然站在江文遠身後。
江文遠說:「你們怎麼不離開?這裡要在比機關術,還是很危險的!」
陳秀舟說:「我怕他們九個挾持你,我要保護你的安全!」說著,把手裡的搓開的數把飛刀亮出,只要將軍杜這些人稍有異動,就會被飛刀穿喉。
顧念兒則把剛綁懸耙籠用剩下的一個懸耙拉在手裡,江文遠地也能明白,這丫頭力量極大,如果自己有危險,她就會把這懸耙輪起來打人。
管大、小迷瞪和小鈴鐺則每人拿著一支洋槍。
「哎!」江文遠嘆一聲:「好吧,那就幫我把這些東西搬進第二進院子裡!」
說著,一指地上的那些伏地弩和神臂弩,還有剛剛扯下的濕土袋子的布。
管大等人分開,各拿了一些,搬到前面第二進的院子裡。
「那咱就開始比機關術!」來到第二進院子的牛車旁邊,江文遠說。
「真比呀!」劉坤一從前窗看過去,臉上滿是期待。
他對江文遠造的東西都十分感興趣,但還沒有見過他當面製作機關,這一次可得好好看看。
不只是他,袁世凱從瞪大眼睛從前窗看出去。
因為江文遠他們到在了第二進院子,自然也就從前窗向外看,而且那些操作寸子弩的軍兵也都把弩車推到前面的窗後,弩箭難准了前面的院子裡。
「你們小心著些,在照房內也藏好身體,我要用這種神臂弩做機關,這種神臂弩力道極強,可以穿牆傷人!」
對兩邊照房內提醒了一句。江文遠又向將軍杜說:「來,你們九人幫我把這些弩搬到這一輛牛車上!」
將軍杜本就想抻江文遠的本事,自然也按他說的去做,把那一堆弩都搬到了牛車的車廂內。
待他們把弩裝完,江文遠走到近前,對那些弩進行了特殊的排列,讓每一把弩都弩箭向外,又分作不同的層次和角度。
最後又用繩子在車板和兩邊的矮擋架上用繩子綁著固定弩身。
陳秀舟和顧念兒走過來問道:「要不要我們幫忙!」
江文遠說:「不用,我說過要親手和他們比試機關!」
陳秀舟和顧念兒也只得後退,一個緊攥著搓開的飛刀,一個緊握著懸耙的撐子,做好保護江文遠的本職工作。
袁世凱在房中向外看著,說道:「這不中啊江先生,你在擺機關,破機關嘞人卻在旁邊看著,這不公平呀!」
江文遠回頭說道:「袁大人放心吧,這些人就是三五歲階段的機關水平,我就是讓他們看清,再告訴他們怎麼解,他們也解不開!」
這一句,把將軍杜的八個弟子氣得不輕:「江文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機關門也是響堂堂的門派,怎能被你如此污辱?」
「我沒污辱,是實情!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你們的水平就是三到五歲之間,或許還達不到這個階段呢!」
八個弟子剛想再說什麼,卻被將軍杜拉了一下,低語道:「現在只管讓他說大話,等一下我們輕易把他的機關破解了,他就更加丟臉了!」
八個弟子一聽也是,便也不說什麼了,只是往江文遠的手上去看。
江文遠一邊用魚線把所有弩的懸刀都連在一起,一邊嘴上說道:「相信你們也都看出來了,這根魚線連接了所有懸刀,我就把它叫做懸刀總線,只要總線一動,所有的弩都會射出,對嗎?」
將軍杜和他的八名弟子都點了點頭,自然他們也看出來了,弩的懸刀就是板機,現在都被連在了一起,可謂是一動俱動。
劉坤一不能接受了:「哪有你這樣的呀,既然要讓他們破你的機關,現在還向他們講解這麼清楚!」
江文遠也沒有理會,又從地上撿起七八根成縷的魚線,拿在手裡拉了拉,見每一根都很流暢,便在最前端挽了一個束子扣,再遞到將軍杜手裡:「把它系在你脖子裡!」
「你要用這根線勒死我?」將軍杜不解問道。
「用繩子勒死算什麼機關呀!聽我的,我保證讓你能見到平生最為驚艷的機關!」江文遠又說。
雖然將軍杜有些擔心,但本就有比試機關的前言,也只得依他,把那一縷魚線套在脖子上。
江文遠調整了一下鬆緊程度,再加一個扣,形成死套。
又把那縷魚線從將軍杜後背垂下去,又說道:「在你大腿根兒上再系一道!你自己系就可以了!」
雖然沒明白江文遠的意思,但將軍杜仍然按他所說,把魚線縷在自己大腿根兒上又系了兩道。
最後,江文遠又接過來,在他腰上又系了一道,最後把魚線縷從後腰處垂下。
用手順著,江文遠遠遠地拉出,嘴裡向將軍杜不知所謂地問道:「你的獸具店就在歸德府內是吧?」
「是呀!」將軍杜也沒在意,應了一聲。
江文遠又問:「你的店鋪有多大,連你做工的後院帶前面的店面一起算?」
「大概有十丈長寬!」雖然感覺江文遠問得莫名,但將軍杜還是如實回答。
「好!」江文遠應聲了一聲,腳下丈量著地面,把那縷魚線也拉出十丈長,再截斷。
把魚線另一頭的七八根分開,有的系在那根懸刀總線上的不同位置,有的直接空出來。
做好這一切後,江文遠又向那八名弟子說道:「你們也按我這個方法,自己系好嗎?」
八名弟子眼光看向將軍杜時,將軍杜嗤笑一聲,說道:「按他說的做,看他能弄出什麼機關,我就不信這幾根魚線能拴得住我們!」
八名弟子都應一聲,撿起一縷魚線,像將軍杜一樣,先在自己脖子上系了一道,又從後背垂下,在大腿處分開各系一道,最後又系了腰處的一道,魚線縷的頭垂到後腰上。
袁世凱從窗戶處向外看著,又急起來:「不知道你要弄啥機關,竟然還讓人家自己參與,人家也是懂機關嘞,解起來會有什麼困難嗎?」
江文遠只是臉上含笑,仍不接他的話,而是把另外八名弟子後腰上的魚線拿過來,先屢一下流暢度,又用刀在十丈長的距離裁斷,分開頭,仍和將軍杜的那一根一樣,牛車上那根懸刀總線上系了幾根……
接著,又在地面撿起一個纏線輪軸來。
因為魚線本就很細,最怕弄亂,所以都是整輪的買,將軍杜原來在這裡設計機關時,用到了大量的魚線,現在這些纏線的輪軸也都遍地都是,而且還有絆魚線的細竹棍。
再用細竹棍插在輪軸中心的活眼內,再繞上幾圈魚線,用另根竹棍轉動幾下,形成絞子棍,保證輪軸能在絞子繩的回彈下進行轉動。
又固定到牛車的矮架上。
把將軍杜和八名弟子身上的分開沒還沒有系的幾魚線,纏到了輪軸上,再接到懸刀總線上。
因為輪軸在絞子繩的反彈之下往迴轉,九人後腰的那縷魚線中,就有幾根被拉緊。
生怕拉動之下啟動牛車上的弩,將軍杜他們便連忙回到車邊。
江文遠連忙說:「沒有必要這麼緊張,只是這裡的卷線輪轉動了而已!」
「你這算是什麼機關,就想用這種輪子轉動拉動弩的懸刀,把我們射死嗎?」將軍杜終於恐懼起來。
「不是!」江文遠否定了一句,再拿起他們垂在後腰上的那縷魚線,一一分開著進行講解:「這一根線不能被拉緊,只要拉緊就會啟動牛車上的弩;這一根不能被剪斷,斷了也會啟動車上的弩,這一根不能打結,只要一打結,抽動不流暢之下,也會啟動牛車上的弩,還有這兩根,必須要同時拉,如果勁力不一樣,也會啟動牛車上的弩……」
江文遠也真是耐心,把一縷線撥開,一一對他們講解講解。
本身江文遠所說的這些規則就已經讓人頭大,再加上多數量多,更是讓將軍杜他們抓狂。
待最後看到江文遠把手一松時,魚線縷垂到了地面,更加記不住哪條線的位置和屬性了。
「你們記住了嗎?」明知他們記不住,江文遠還故意問了一句。
「沒……」九人的臉都皺成苦瓜皮了。
「那好,我再給你們細講一遍吧!」說著,江文遠又拿起一縷魚線:「這一根是……」
待重新講完,將軍杜這九人仍沒有任何頭緒,都快哭出來了。
最後江文遠又把那縷線鬆開落到地上,向管大、陳秀舟、顧念兒、小迷瞪、小鈴鐺說:「我們走吧,讓他們在這裡解機關,別等一下他們解不開了硬拉,再讓我們池魚之殃被射死!」
帶著幾人,臨進照房的門時,江文遠又回頭向將軍杜說:「對了,你們還不能彎腰,因為你們一彎腰,也會把那根不能拉緊的魚線拉緊,也會啟動牛車上弩!」
將軍杜和他的八名弟子就被晾在了第二節的正院之內,陪著他們的只有那頭牛,還有牛後拉著的牛車。
如果這牛一跑,這九人的命運就難以保證了,因為牛車上向四周擺的都是裝滿實箭的弩……
「大師兄,怎麼解,我們應該怎麼解呀?」八名弟子慌張得腿都不住地抖動。
一名弟子用手輕輕從後面順過來魚線縷,眼裡看著,心裡愁著:「這魚線都長得一個樣,我們怎麼記得住哪根是哪根呀?」
「可是我們記住了又能怎樣呢?線是不能斷的,只要一斷,牛車上的弩也會啟動,咱還是被射死?」一名弟子提醒道。
「對呀,這機關沒解呀!」將軍杜也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帶著哭腔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