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拖著人串走


  管大應一聲:「是!」帶持弩手們拿了繩子,下了船,往那幾組洋兵和義和團追過去。

  在那幾組人中,義和團手裡拿的是刀,倒不必顧忌他們,但是洋兵手裡拿的是槍,咦里哇啦的用洋話叫了幾聲,轉過身來便要舉槍射擊。

  剛才江文遠就已經吩咐,先把拿槍的胳膊給廢了,就是為了讓他們無法反擊,管大吩咐一聲:「廢了他們的胳膊!」

  持弩手們早已經把連弦弩拿在手裡,都應一聲,懸刀連連拉動,這些都是第一批被江文遠培訓的持弩手,不但準頭極好,還各有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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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過程中沒有分工,極有可能讓對方洋兵中有還手的人,從而造成自己這邊的傷亡。

  一者是分工明確,再者連弦弩的速度也快,「嗖嗖」一陣箭響,洋兵們的手臂上便已經插滿了箭,有的貫穿了,有的被內部骨骼擋住。

  還有的直接射到了前胸和後背上,兩個中了要害,死了,剩下的手臂只顧疼痛,也托不起槍了。

  管大帶持弩手過去,以弩相圍,紛紛喊道:「別動,再動就死!」

  眼看被持弩手圍住,也感覺到了這弩的厲害,這些洋兵們哪裡還敢有任何異動,為首幾個用極不流利中國話說:「我別動,我要當俘虜!」因為對中國話極為生疏,把「我不動」說成了「我別動!」

  管大也沒理會他們,說道:「綁了,帶回去!」又分出一批去圍那些義和團。

  義和團手裡的只是大刀,更加沒有半點還手的能力,不過也讓他們少受了一份罪,沒有被弩箭廢手臂,只是讓他們把刀扔了。

  管大讓持弩手把洋槍收了,無論是洋兵還是義和團,都用繩子捆了上身,穿成了串,拉到江文遠面前。

  那幾個被放開的女孩剛要跑,江文遠說道:「你們別亂跑,跟在我的船旁邊!」

  但那幾個女孩已經被搶怕了,也怕江文遠是壞人,轉身進入胡同,不見了。

  江文遠轉頭向那些被拉過來的義和團問道:「你們的大師兄是誰?」

  江文遠之所以這樣問,他自然是在找曹福田。

  「啊?」二十幾個義和團弟子驚疑一聲,應該是沒有想到江文遠張口就會問自己的大師兄是誰?

  一個義和團弟子說道:「我們的大師兄是曹福田!」

  江文遠追問:「他在哪裡?」

  那義和團弟子答道:「他在、他在總督行台!」

  江文遠氣憤道:「在總督行台?」

  感受到江文遠的氣憤,那弟子又怯怯地說:「他被裕祿總督請去行台吃酒去了!沒我們這些人的份,就出來……」

  江文遠更氣,也沒讓他們把話說完,就吼道:「天津都弄成這樣了,他竟然還去吃酒,這個裕祿也定然不是什麼好總督!」

  心中氣憤之下,又吩咐道:「去總督行台!」

  管大說:「這些人呢?」

  江文遠說:「拴在船上,牽著他們在岸上走!」

  無論是洋兵,還是義和團,都是一驚,雖然江文遠的千里船並不是洋船模樣,但他們也都看出來這是一種動力船,行走的速度不低,自己被牽著在岸上走,又怎麼能跟得上?而且一不小心就被拉進水裡了。

  「不……不要呀……」洋兵們剛喊出一聲,管大及眾持弩手便已經牽著繩頭跳上船去。

  千里船開動,拉著他們往前走。

  義和團倒還好一些,因為身上沒傷,洋們雙臂已經被箭插得刺蝟一般,被繩子一拉,再和其他人身上摩擦,難免疼痛,都「哇哇」地怪叫。

  有的疼得想要倒下,但也不敢,因為倒下之後箭身的受力更大,會更加疼痛。

  沒有辦法,有的只是蹦高止痛,也難止得住多少。

  但因為千里船的速度快,總有幾個被拉倒,剛倒下,箭尾被地面一抵,箭身在傷口內挑動,怪叫幾聲又連忙站起。

  剛順河走了半里多,又聽得遠處有呼救聲和槍響,接著又見幾十個洋兵和義和團弟子出來,也是和剛才一般,有的手裡拿著包袱兜著財物,有的好看的農家女孩也都搶了過來。

  江文遠又向管大吩咐:「和剛才一樣!」把船靠岸。

  管大應一聲,又帶持弩手和繩子下了船圍過去,已經被穿到繩子上的洋兵剛想高喊一句提醒,但想到自己已經落入人手,自己一提醒不當緊,恐怕不會讓自己吃好果子。

  便「呃」地一聲止住了嘴。

  仍然和上一次一樣,對著拿槍的洋兵先廢了胳膊,再和義和團一起,用繩子捆了,穿成一串,拉到河邊。

  江文遠仍未作更多停留,把他們拴在船上,拖著在岸上走。

  一路行去,走不遠就有洋兵和義和團去民間搶劫的小分隊,有的只是洋兵搶劫,還有的是義和團。

  江文遠也不管,都讓管大帶持弩手擒了,捆上繩子拖在船邊。

  未過多時,便已經有幾百人被拖在岸邊了。

  正往前走,忽聽得前面有人喊道:「怎麼回事,怎麼我們國家的兵都在岸邊!」

  江文遠順聲看去,見是一隊洋兵在街上巡邏,足有兩三百人。

  一邊說著,迎面而來。應該看清了自己拉在船後的人,都紛紛用英語亂叫,這些天來,因為很多西洋科技書籍要讓楊葉兒翻譯,他對洋人的口語也了解了一些。

  知道他們在說:「不對,我們的兵被中國人拴在船上,胳膊上還被射了那麼多箭,你們幾個去回去報告,我們去救人……」

  亂叫著都舉槍前來。

  江文遠說道:「舉旗!」

  上次在落垡時用戲裝製作成的盾牌也沒有丟掉,現在也能派上用場,持弩手們舉了起來。

  那兩三百巡邏洋兵一邊叫著往前來,便已經開槍射擊,還用洋話喊道:「放了我們的人,別動……」

  子彈打不透連著幾道的戲服盾牌,江文遠也不理會他們,而是吩咐道:「把飄槍給我飄過去!」

  「是!」管大、愛麗絲、江媚桃等人齊應一聲。便各自拿起了自己的飄槍控制盒。

  來天津的一路上,江文遠自然也教會了他們怎樣操作飄槍。

  應著船艙頂和糧垛上響起呼呼風聲,接著就見幾百個格柵球飄起,迎著那一隊洋兵而去。

  這些洋兵見空中一個個奇怪圓球的飄過來,又哪裡認得是什麼?也沒有在意,眼看便要到在船邊了。

  江文遠說道:「開槍!」

  「是!」所有操作飄槍的都應一聲,調整了槍口方向,再按動開槍的按鈕,便聽得「嗒嗒」槍聲連響,幾百道火舌斜向前方射出。

  「啊啊」的連聲慘叫也伴在槍聲中。

  江文遠又吩咐道:「停!逼他們放下槍!」

  管大等人又應一聲,槍聲停止下來,又紛紛向前喝道:「放下槍!放下槍……」

  雖然有很多都是女子的聲音,但對面的洋兵中卻充滿了恐懼。

  先向挑了無數戲服濕盾的千里船隊看了看,又抬頭向上看格柵球,把槍丟在地下,雙手向上舉起,示意自己沒有拿槍。

  他們也是沒有辦法,不但不知道自己這些人是怎麼中槍的,還想不能通為什麼空中那球會放槍。

  江文遠說:「你們走過來!」

  剩下的一百多洋兵們沒有辦法,只得舉著手順酒河往前走,到在船邊,江文遠又讓管大下船帶持弩手去捆他們。

  和剛才一樣,捆了上身,穿成串,再把繩子頭掛到船後。

  管大說道:「咱們牽的人越來越多,牽著他們幹嘛呀?」

  江文遠說:「我要讓他們來接我!」

  「讓誰接?」管大問道。

  江文遠說:「自然是在共濟會的那些洋人,我倒要問問他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首席理事!」

  管大也聽出了江文遠的氣憤,眼下的天津能這樣,完全是因為洋人攻打天津,而這自然離不開共濟會的背後財力支持。

  但是管大也是一陣擔心:「如果是他們帶軍隊來呢?」

  江文遠笑了一下:「我會怕他們的軍隊,他們能攻下天津,卻攻不到我們的船前!」

  這聲剛落,便聽得周圍人聲嘈雜,說的都是英語,把戲服做的濕盾放下,便見河岸這邊都是洋兵,列著隊,往自己這邊的船上圍來。

  江文遠也沒理會他們,而是又把那個之前在落垡用的那個喊話機取了出來,通上電,銅盆也沒有舉起,只是口朝外放在玻璃窗前的桌子上。

  江文遠拿起拾話器,對著說道:「大衛、洛克菲勒,你們共濟會的人給我出來!」

  伴著嗡嗡吱吱的電磁音向外遠遠地傳出。

  聲音落時,對方的洋兵仍然列著隊往船邊而來,卻沒有大衛、洛克菲勒等人的回音。

  江文遠又說道:「我知道你們就在隊伍後面,快速走到我船前來,否則,我就幹掉你們前面這些洋兵,嗡嗡、嗞嗞……」

  還真被江文遠猜對了,這次來的不只是洋人國家的這些洋兵,身入共濟會的財團首領們也都在兵團形之外。

  剛才幾個洋兵回去稟報之時,他們便已經知道了這是江文遠來了。

  如果是之前,他們一定會搶先到在江文遠船邊點頭哈腰地迎接,因為他們要江文遠的飛雞和坦克船的技術。

  但現在大衛手裡了一些圖紙,他們也就不在乎江文遠了,特別是洛克菲勒,還想著能把江文遠殺掉,自己的新石油公司也就不會再受他控制了。

  雖然這些人都聽到了江文遠的喊話聲,但也都沒有動,只是在洋兵隊伍的最後面。

  又聽得江文遠在喊話機中又說道:「既然你們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再向管大說:「飄槍四面出擊,停在所有洋兵前面。

  管大答應的聲音也在喊話機中傳出:「是!嗡嗡嗡……嗞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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