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讓他們內鬥


  在沙俄洋兵「啊啊」驚叫聲中,空中的飄槍已然響起,「嗒嗒」連成一片,斜向下吐出的火舌也亮成一片。

  那些沙俄洋兵往下倒去。

  江文遠也沒有過於殘忍,把手一揮,叫了一聲:「停!」

  操作飄的這些清幫弟子自然是唯江文遠之命是從,把射擊的按鈕又按了一下,槍聲驟然停止。

  阿列克謝耶夫回頭看看身後倒下去的兵士,有的身上都被打成篩子了,倒下去那麼一大片,足有一兩百人,用俄語叫道:「殘忍,不人道!太不人道了!」

  幸虧江文遠聽不懂俄語,問道:「你說什麼?」

  阿列克謝耶夫轉過頭來去看江文遠時,便不敢有任何憤怒的神色了,雖然他此時心中氣憤,但自己都在對方的槍口之下,又哪敢惹怒江文遠?

  正所謂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阿列克謝耶夫又連忙用生硬的中文向江文遠說:「我是在求你手下留情呀!」

  旁邊日本兵前的一個小鬍子說道:「不是,他不是在向你求情,他是在說你殘忍,說你不人道!」

  看了看那日本小鬍子,江文遠便也知道了,日本和沙俄也不對付,點了點頭:「多謝你的提醒,請問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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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本小鬍子極不自然的用中國禮節作了一個揖,說:「我叫福島安正!」

  江文遠心中暗笑:「等一下再收拾你!」

  再轉頭向阿列克謝耶夫說道:「你竟然還說我殘忍?你看看,你看看這裡大街上死的都是我們中國人!」一邊說,江文遠又用手去指滿街的死屍。

  阿列克謝耶夫順他手指方向去看,也一時無語,的確,中國人死得太多了。

  江文遠接著逼問道:「如果不是你們攻打天津,我們會死這麼多人嗎?」

  阿列克謝耶夫低下了頭。

  江文遠又轉頭向徐春山說:「你接著往下講,他們是怎麼攻陷天津的!」

  徐春山應一聲:「是!」又接著講述道:「雖然城外的清軍據點都被他們攻陷了,但是整個天津軍民一心,全力抵抗,他們也一時攻不進城,這時,沙俄軍用了毒氣彈!」

  江文遠問:「毒氣彈?」

  洛克菲勒張著滿是血跡的嘴解釋道:「就是帶有毒氣的炮彈,沒有多大爆炸力,只是會向外釋放毒氣,聞見就死!」

  徐春山也說:「對,當時幾里地的人都死了……」

  江文遠轉頭看向阿列克謝耶夫,他正想再懲罰一下沙俄人,沒想到現在又來了機會,說道:「這麼陰損的東西你們都用得出來,竟然還說我殘忍,那就讓你感受一下殘忍吧!」

  再把手一揮:「讓他們再償些命來!」

  管大等人聽到徐春山形容中毒氣彈死後的慘狀,早也氣憤起來,聽到江文遠吩咐,又把射擊的按鈕按下。

  「嗒嗒」一陣連響,沙俄洋兵又倒下了幾層。

  阿列克謝耶夫看得直皺眉,臉色連換了幾次,本想發火,但是看了看懸停在自己頭頂的槍,只是吞咽了一下唾沫,怎麼也發不出火來。

  他也能想到自己身後的沙俄兵們也是有想反抗的,想快速舉槍,一槍把江文遠幹掉。

  但是他們也應該和自己一樣,沒有那個勇氣,因為自己只要一抬槍,頭頂那槍就先射了過來。

  雖然現在的江文遠氣憤,但是對於飄槍中的子彈卻在計算著,感覺這些子彈應該打得差不多了,便向管大等操作飄槍的人說道:「你們這一半的人把飄槍撤回來加滿子彈!」

  又在他們的人群中間用手劃了一下手勢。

  江文遠自然知道這些洋兵在找機會反擊,如果是所有的飄突然把子彈打完,對方就會藉機反擊,江文遠自然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管大應一聲:「是!」又轉頭向操作的人群說道:「這邊的都把槍撤回,上子彈!」

  雖然江文遠只是隨手劃了一下,吩咐也並不是太明確,但是那一半都應一聲,操作著手裡的控制盒,便見有一半的格柵球先是向空中一升,找到回去船上的空隙,飄著往船艙落去。

  有的在船艙的玻璃窗中伸手接回去,放到船艙里去上子彈,有的就站在船舷板上手接住,就在船舷板上上子彈,還有的在岸上。

  大衛、洛克菲勒等共濟會的人員伸頭去看,直到現在,他們才見識到不飛的飄槍,一個個都瞪大眼睛。

  連看了數眼,總算把這球是如何飄起來的弄明白了,因為他們之前也都見過直升魚,這格柵球是一個原理。

  但是卻弄不明白是怎麼對這球進行遙控的,雖然他們並不是太了解,但通過對方的操作,也能知道那些被他們拿在手裡的小盒子是控制格柵球的。

  皺眉連想了多時,也沒有弄明白。

  即使是洛克菲勒,也沒有想明白,因為特斯拉雖然是一代天才,但他活著和死後的時間內,在美國一直都是被處於被封殺或者半封殺的狀態,以至於洛克菲勒並不知道特斯拉的作品。

  更加看不明白江文遠的遙控原理。

  他們伸頭看著,只見那些接下格柵球的清幫弟子,拿著子彈箱,一個一個的往那那大轉盤上去卡子彈。

  本來就瞪大的眼睛現在更圓了一些,雖然離得遠,但也是知道這轉盤就是子彈倉,竟然能一下子裝這麼多子彈。

  本來這種大左輪機關槍能連發就已經夠讓這些世界級大佬驚異的了,竟然還能同時卡這麼多子彈,自然會讓他們疊加著吃驚。

  有的都喃喃自語:「如果是軍隊能都裝備成這種槍,誰還能抵擋得了呀!」

  因為愛麗絲也把自己的飄槍召回,就和楊葉兒一起蹲在岸邊上子彈,大衛正想和女兒修復關係,上前一步試探著問道:「好女兒,這是什麼槍呀!」

  愛麗絲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殺你的槍!」

  嚇得大衛也不敢問出了。

  現在的愛麗絲看見他父親,眼裡都快噴出火來了,罵了一句他父親還嫌不過癮,又站起身來。

  江文遠一邊眼角餘光看著眾洋兵,防止他們隨時反擊,另一邊去看大衛他們那些人的吃驚表情,見愛麗絲又要和她老爸死磕,說道:「愛麗絲你過來一下!」

  愛麗絲連忙轉頭,看向江文遠時,又是另外一種面孔,完全不是一臉怒火看他父親那種神情了。

  連著兩步,到在江文遠身前:「什麼事?」

  江文遠把嘴湊前,還用手擋著,用極低的聲音向愛麗絲說了一席話。

  只聽愛麗絲不解問道:「你要這個幹嘛?」

  江文遠說:「我有大用,你快去寫吧,越詳細越好,最好是畫出圖來解釋!」

  見江文遠說得認真,並不是支開不讓自己和父親死磕那麼簡單,愛麗絲也點了點頭:「好!」又向楊葉兒說:「姐,你操作著飄槍,就對著他一人!他再敢不老實就幹掉他。」

  說著,又指了一下大衛。

  大衛自然知道愛麗絲是在安排楊葉兒,拿這種怪槍來對準自己。

  心中更加覺得委屈:「這是可是我親女兒呀,對她丈夫是親昵臉色,對我又是這般怒火,還讓楊葉兒拿槍專門對著我……」

  心裡是一萬個不平衡。

  沒等多時,一半落下來的飄槍上已經子彈全部上好,江文遠也不兒急,先讓這一半升起,再讓另一半飄槍落下裝子彈。

  無論是共濟會的會員大佬們,還是聯軍的將領和普通士兵,都知道江文遠裝這麼多子彈可能要殺自己,但仍然沒有人敢有膽量反抗。

  因為江文遠的一半飄槍還在空中呢,只要自己一動,就會被打成篩子。

  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準備殺自己的武器。

  眼見江文遠分批把所有的飄槍都重新裝滿了子彈,再次升到空中,江文遠又向徐春山說:「你,接著講!」

  徐春山心中暗嘆,我從來沒向人這樣講過經過,但想到江文遠要即時懲罰對方,便應一聲:「是!即使他們動用了毒氣彈,但也並未攻破天津城,最後是日本兵到在一處城牆下,用炸藥炸出一個豁口,才算把天津攻破……」

  講到這裡,徐春山見江文遠點頭,知道他又要行動了,便停止了講述。

  果然,江文遠向福島安正說道:「沒想到你們日本兵本事不小呀!剛才你向我揭露這位沙俄軍官,我還以為你是好人呢!」

  剛說道這裡,便聽阿列克謝耶夫捂嘴「嗤」一聲暗笑而出。

  看了看阿列克謝耶夫,江文遠問道:「怎麼,你笑成這樣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福島安正咬著牙看向阿列克謝耶夫,眼裡充滿了怒火。

  本來阿列克謝耶夫只是想暗爽一下,看日本人的笑話,但見對方怒看過來,再也不管什麼了,說道:「對,就是他們日本兵收買了一個清朝人帶路,他們日本兵偽裝成義和團,城上的人沒認出,才讓他們到在城下,把城牆給炸塌了!」

  江文遠說:「什麼,竟然偽裝成義和團!這麼不正大光明呀,難道你們就不怕其他國家的恥笑嗎!」

  說著,江文遠又去問阿列克謝耶夫:「你們恥笑他們嗎?」

  阿列克謝耶夫沒有接話,但是點了點頭。

  江文遠又問查菲:「你們美利加恥笑他們嗎?」查菲也點了點頭,並答道:「不是堂堂正正的對決,恥笑!」

  江文遠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他要懲罰日本人,就要首先把他們孤立起來,看看其他國家是什麼態度。

  而且江文遠的最終目的還並不只是如此,他要讓眼前這國家的洋兵內鬥起來,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合力對付中國。

  剛才他向愛麗絲那一陣耳語正是為了這一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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