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問心刀


  江媚桃等九個女孩應一聲,各人提著一個布袋上前。

  坐在會議桌周圍的共濟會員們都看過來,臉上都露出笑容,還以為江文遠要給他們發什麼好禮物。

  哪知,等那些禮物拿出來,卻讓這些人既驚且疑,因為拿上來的都是明電明晃晃的小刀,七八寸長。

  雖然刀小,卻也震懾人心,所有人都不解道:「這……這……這是什麼禮物?」

  江文遠說:「這是好東西呀!」只解釋了這一句,又吩咐道:「給他們每人身前的桌子上放幾把!」

  九個女孩齊應一聲,倒像是奇怪的服務員,在桌子周圍走開,伸著胳膊往每一個共濟會身前的桌子上放了幾把。

  「這……這……這……」看到自己身前放著的小刀,所有人都指著驚疑,但是江文遠沒有細解釋,也不敢直接去問。

  因為西摩爾身上有傷,沒有坐在桌子邊,就是躺在旁邊的單架上,看到這些小刀,雖然仍沒明白江文遠的意思,但感覺這和落垡鐵橋上所用的刀是一樣的,

  只是這次沒有在刀柄上拴繩子。

  

  看了多眼,向江文遠說:「江理事!江理事你怎麼……」

  雖然這話沒有說完,但是江文遠也知道他後面的話,一定是在問怎麼又把這種刀拿出來了。

  江文遠說:「西摩爾將軍放心,今天的刀已經和那天的刀不同,今天的問心刀!」

  說話間,九個女孩已經把小刀在會議桌周圍放了一圈,又由愛麗絲帶著回到了屏風後。

  江文遠接著說:「我之所以管它叫做問心刀,就是想問問你們,我這個共濟會首席理事是不是做得合格?」

  話音剛落,便聽得滿桌子的人都是連連奉迎:「合格,江理事自然是合格的,在你的帶領下,我們共濟會……」

  紛亂人聲剛說到這裡,就被江文搖了搖手:「我這刀問的可是你們的真心話,如果你們再說假話,這刀會插入你們的胸膛的!」

  忽地一下,讓紛亂叫嚷的人都靜了下來,不知道江文遠的具體目的是什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在對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但誰也沒找出。

  江文遠接著說:「我知道,你們請我做這個首席理事,是想得到我飛雞和坦克船等東西的圖紙,對不對?」

  「不對!」有兩個人搶先想裝好人,連忙否認:「我們是真心擁戴江理事的……」但是話剛說到這裡,江文遠就向屏風後一揮手。

  便見懸在會議桌上的電燈猛地一暗,接著,就見那兩人身前桌子上的飛刀猛地飛起,往胸口扎去。

  「噗」地一聲響,刀柄都沒進去半寸。

  其他的人都「啊」地一聲驚叫而出,把真心擁戴江理事等話都嚇得咽了回去。

  江文遠指著說:「我就說不能說假話吧,說假會被扎心的!」

  安靜,周圍一片安靜。

  每一人都呆著臉,張著嘴,有的看著江文遠,想要猜測出他的內心,有的則去看向了那兩名中刀的會員。

  因為那刀是使用電磁驅動的,極大的力道之下,貫著兩人的胸口向後仰去,磁力不停之下,眼看兩人身下的椅子都要向後倒。

  直到愛麗絲電磁開關關了,吊著的電燈突然一明,兩名中刀的人才身體往前一趴,上身倒在會議桌上。

  周圍的人滿是不解,都在心中猜測:「怎麼這刀就突然飛起來了呢?這是怎麼回事?」

  一向相信科學的他們可不相信這是鬼神之力,但是眼前這一幕的確難以解釋清楚。

  轉回頭看到自己面前的飛刀之時,臉上全是恐懼,生怕自己面前這把飛刀也飛起,也扎入自己的胸膛。

  江文遠接著說:「既然大家都不傻,就說真話吧,我是想讓洛克菲勒運作,讓我加入共濟會,但並沒有做理事的意思,你們卻平白無故讓我這個剛入會的新人做了首席理事,這是為什麼呀?」

  所有的人向江文遠看過來,都不敢答言,生怕自己一句話說得不對再被飛刀扎心。

  江文遠接著又說:「是你們想要討好,覺得這樣之後,我一感激就會把我飛雞和坦克船的圖紙給你們,對嗎?」

  「對!」查菲首先點了點頭。

  江文遠把手一指:「你看,這查菲老哥就實在,他說的就是真話!」

  查菲也是心頭一懸,他也保不准自己說完話後被飛刀扎心,只是他性子有些直爽而已,自從在周家口被飛雞和坦克船打敗,這查菲就動了心,還連向軍部和國會發了幾道電報,說了飛雞的好處,美利加一定要拿到這一波的生產權。

  詹姆斯和摩根都是美國人,正好看到洛克菲勒對江文遠的入會舉薦,便直接給了江文遠一個首席理事……

  查菲擔心的飛刀並沒有飛起來,看向江文遠時,已經滿臉是汗,也有幾分感激之色,自然是感激江文遠手下留情。

  江文遠向著他一笑:「我喜歡說真話的人,雖然真話不好聽,卻沒有假話可怕!就像白天,你們明面上對我說得極為客氣,但是天色剛黑,就要把我在這裡圍殺了!」

  江文遠既然要操縱這些人,自然就要讓他們說真話,否則,他們總是對自己虛言委蛇,自己的話也說不到他們心裡。

  也就沒有辦法實施捭闔術了。

  所以江文遠才來了這一招,誰說假話就當即幹掉。

  似是終於明白了江文遠的目的,所有人才長出一口氣,明確了說真話不死,便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

  沒想到江文遠接著說:「既然是以說真話為前提,那就說說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剛剛出了一口長氣的眾會員們,心又提了起來。

  本來還以為有條活路了,現在又來了個兩頭堵,說假話明顯是要死的,但是說真話,策劃和組織圍殺的也是難逃一死。

  江文遠能放過要殺自己的人嗎?

  看著眾人既愣又懼地看著自己,江文遠說:「說呀,愣著幹嘛?」

  見仍然沒人開口,江文遠又說:「既然你們不說,那就我來說吧,是因為他在賣我的圖紙!」伸手向大衛一指。

  「咕咚」一聲,大衛身子向下一矮,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他自然是怕自己面前的飛刀飛起來,扎入自己的心臟。

  江文遠一笑:「怎麼?你作弊呀!為了不讓刀扎心,竟然想出這一招!」

  大衛自桌子底下爬出,全身顫抖著向江文遠作揖解釋:「鬧!鬧!不,我不是,我是腿太顫抖了,就……就到桌子底下去了!」

  江文遠見他不像是演出來的,手腳都在抖動著,連按了幾按也沒有坐到椅子上。

  而且江文遠的主要目的也不在他身上,又說:「你放心坐下,問心刀只扎說假話的人,而且為了愛麗絲,我也留你一命!」

  聽到這話大衛才呼了一口氣,在椅子上又連按了幾下,才把屁股坐上去,又回頭去看屏風後的愛麗絲,他覺得是自己的女兒給自己留情了。

  本來還想投以感激之色,但是愛麗絲連眼睛都沒轉過來,而是眼睛不轉地看向江文遠,等待著和他約定好的手勢,只要江文遠一打手勢,他就針對性的去開電磁開關。

  江文遠接著說:「你們感覺從大衛那裡能得到飛雞和坦克船的圖紙,我便不重要了?對嗎?」

  面對江文遠的直問,周圍的共濟會員們咕嘰吞了口唾沫,仍然不敢回答江文遠的話。

  江文遠轉頭,直接問向了身邊的摩根:「對嗎?」

  摩根也是個老油條了,此時仍把不准江文遠的心思,遲疑道:「這個……」

  「好吧,我佩服你的油滑!」江文遠又轉頭向另一邊,看向了詹姆斯:「你說呢?我剛才說的對不對!」

  詹姆斯倒是有幾分硬朗,直接點頭說了真話:「對,正是因為我們聽說他在買你的圖紙,我們怕你活著反而會有版權糾紛,就想了……想了這個主意!」

  江文遠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詹姆斯又說:「但是,剛才他讓我們看了那圖紙,都碎了,都被水打濕再被他沾起來的,很多地方都看不見了,很多地方也都粘錯了!」

  江文遠可不知道大衛盜圖後又被水打濕的經過,疑問道:「被水打濕了!」

  再去看大衛時,大衛一臉的窘迫,嘆聲說:「是的,那天夜裡就被打濕了!」

  愛麗絲在屏風後聽到,長呼一聲,感覺自己的心理輕鬆了一些。

  江文遠接著又說:「我現在再向大家問一下心裡話,你們要殺我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你們有了圖紙?」

  周圍的共濟會員們見詹姆斯說了之後他面前的飛刀並未飛起,便放下心來,都點頭道:「對,是我們感覺你這個理事沒價值了,便想過來殺了你……」

  還有幾個膽小的說了之後,又連連賠禮:「我們錯了,是我們太重利輕義了!」

  江文遠本就是想通過這事逼他們說真話,從而才能讓自己找到操控他們的突破口。

  但感覺這一下還不夠,又問道:「你們來中國的目的是什麼呀?」

  一時沒有警惕之下,這些共濟會會員又紛紛答言,有的說是來做生意,有的說是來這裡發財,還有的虛頭巴腦的說:「是來給中國人送福音,來解救……」

  但是話沒說完,便見他們面前的問心刀飛了起來,「噗噗」幾響,扎入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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