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經不起推敲
「第二點,就要說一說婉言姐姐她一不小心絆到了月兒那丫頭腳後跟的事情了。」
「姐姐,諸位姐妹們,按照婉言姐姐她當時給蘭雅妹妹道歉之時所說的那些說辭,她是因為被咱們家夫君追的太久了,跑的太累了,所以才會一不下心的絆到了月兒那丫頭的腳跟的。」
「單從表面的情況來看,婉言姐姐的這一套說辭確實非常的合理,合理的幾乎讓人挑不出來任何的毛病。」
「跑的太久了,身體太累了,不小心就絆到了月兒的腳後跟了,你從哪個角度來看這句話都挑不出來任何的問題。」
「可是,在這一套合情合理的說辭之下,卻隱藏著一個至關重要的關鍵情況。」
「那就是,婉言姐姐她乃是一個習武之人,而且還是一個將武功給修煉到了上三品境界的習武之人。」
「姐姐,眾位姐妹們,你們一個個的也都是習武之人,因此你們的心裏面應該非常的清楚,身為一個習武之人,首重下盤的根基穩定。」
「婉言姐姐她身為一個上三品境界的武功高手,其下盤之穩定說是穩若盤石也一點都不誇張。」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婉言姐姐她會被一不小心的給絆倒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當然了,微乎其微並不意味著就一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麼,咱們就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
「婉言姐姐她先前在逃跑的時候雖然並沒有使用內力和輕功,但是以其習武多年的身體素質,你們覺得她會在才跑了不過大半刻鐘功夫的情況之下就會被累到了嗎?」 「倘若只是單純的有些累到了,這個我倒是可以相信,可要說已經累的下盤不穩了,那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故而,婉言姐姐她因為跑得太累了,所以一不小心絆到了月兒腳後跟的事情乍一看,乍一聽的確是沒有什麼問題,可要是仔細推敲一二的話,你們就會發現這件事情根本就經不起推敲。」
齊韻淺笑著嬌聲言說到了這裡之時,娥眉微挑地抬起修長的藕臂對著身邊的一眾好姐妹們豎起了三根蔥白的纖纖玉指。
「第二點說完了,再說第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姐姐,眾位姐姐們,先前咱們一眾姐妹們為什麼會突然停止了打麻將,一起動身趕去了隔壁庭院之中看熱鬧了?」
「其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隔壁的庭院之中突然傳來了婉言姐姐的大笑聲,以及後面繼續傳來的她言說的咱們家夫君尿在了手上的驚呼聲。」
「正是因為有了這兩種情況,所以咱們姐妹們才會一起動身趕去隔壁庭院之中看熱鬧的。」
「說到了這裡,我就不得不提一下咱們夫君之前說過的那句話話語了。」
齊韻嬌聲細語的說著說著,忽地壓著嗓子低聲輕咳了幾聲。
「咳咳,咳咳咳。」
「姐姐,眾位姐妹們,那什麼,如咱們家那個壞夫君所說的那樣,咱們姐妹們在方便的時候,誰還沒有一不小心的尿……嗯哼……咳咳咳,誰還沒有一不小心的尿在手上過呀!」
「那什麼,那什麼。」 「哎呀,算了,算了,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好害羞的,畢竟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人生在世,誰還沒有一不留神,或者一不小心的出點意外的情況了。」
「你們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我不清楚,反正我……反正我是……我是……」
「哎呀,姐妹們你們懂得。」
齊雅,三公主,任清蕊聽到了齊韻所說的話語,彼此之間面面相覷地對視了幾眼之後,紛紛忍俊不禁噗嗤一聲悶笑了出來。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咯咯咯咯,呃呃呃呃呃。」
齊韻見到一眾好姐妹們一個個的皆是笑的花枝亂顫的模樣,頓時神色羞憤地輕跺了一下自己的蓮足。
「哎呀,你們……你們笑什麼笑嘛!」
「呼!吸!」齊雅聽著自家好妹妹語氣嬌嗔的話語聲,連忙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行忍住了自己的笑意,接著她立即柔聲說道:「好好好,不笑了,姐姐不笑了,妹妹你繼續說。」
其餘的一眾佳人聞言,一個個的亦是紛紛強行停下了自己口中的嬌笑聲,然後齊齊地對著齊韻用力地點了點頭。
「對對對,不笑了,我們也不笑了,韻姐姐你繼續說。」 「嗯哼,韻姐姐,小妹我也不笑了,你繼續說。」
齊韻見此情形,這才神色滿意地輕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這還差不多。」
「姐姐,眾位姐妹們,一不小心的尿到了手上的這種事情,說白了不過就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以婉言姐姐的性格,她完全沒有理由因為這麼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大笑不停,甚至是不停地大呼小叫。」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她完全沒有理由如此行事,可事實卻是她偏偏就如此行事了。」
「姐姐,還有眾位好姐妹們,我說的這些就是第三個不對勁的地方了。」
「接下來,我再說一說我對這件事情的整體看法。」
「眾位姐妹們,俗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婉言姐姐她之所以會不按照常理行事,自然是因為她別有原因,別有目的了。」
「依我之見,她如此行事的原因和目的就是為了要把咱們一眾姐妹和月兒那丫頭給吸引到隔壁的庭院中去。」
「而婉言姐姐她之所以要把咱們一眾姐妹們和月兒那丫頭給吸引到隔壁的庭院之中去,其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只有咱們姐妹們和月兒那丫頭全部都過去隔壁的庭院了,她才好藉機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至於婉言姐姐她要進行什麼樣的計劃,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隨著齊韻最後一句意有所指的話語聲一落,在場的一眾佳人有的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有的則是恍然大悟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呀!」
「韻兒妹妹,經過你這麼一番剖析,姐姐我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件事情還真的就是一點都經不起仔細地推敲啊!」
陳婕微微轉頭看了一眼姑墨蘭雅居住的閨房,抬手輕掩著紅唇嬌聲輕笑了幾聲。
「咯咯咯,有意思,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我原本還真的以為咱們家夫君和蘭雅妹妹他們兩個人親吻在了一起的事情不過就是一個誤會而已,直到聽了韻兒妹妹的你有理有據的分析之言以後,姐姐我才反應過來合著所有的事情都在婉言妹妹算計之內啊!」
「說到了婉言妹妹,咱們姐妹們都已經回來好一會兒的功夫了,怎麼還不見到婉言妹妹的身影呀,難不成他現在正在蘭雅妹妹的閨房裡面待著嗎?」
齊韻此言一出,聞人云舒頓時便嬌聲附和了起來。
「是呀,是呀,怎麼還不見婉言姐姐呢!」
「咱們姐妹們一眾人與其在這裡你猜我想的浪費腦子,還不如直接去跟婉言姐姐她問個清楚呢!」
「只要見到了婉言姐姐了,這件事情自然也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齊韻聽完了幾位好姐妹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語以後,立即抬起蔥白的玉手屈指豎在嬌艷欲滴的紅唇前面對著眾位姐妹們示意了一下。
「噓。」
「眾位姐妹們,咱們先別說話,咱們現在就悄悄地摸到蘭雅妹妹居住的房間外面聽一聽她的房間裡面有沒有婉言姐姐的說話聲。」
眾佳人聞言,一個個的當即便美眸含笑地輕點了兩下螓首。
隨即,她們一眾姐妹們皆是捻手捻腳地朝著姑墨蘭雅居住的閨房靠近了過去。
約莫過了十幾個呼吸的功夫上下,一眾佳人相繼的停下了各自的腳步,然後紛紛微微探著柳腰衝著姑墨蘭雅的閨房側耳傾聽了起來。
少傾,眾佳人很快就聽到了從姑墨蘭雅的房間裡面傳來的說話聲。
有姑墨蘭雅的聲音,也有女皇的聲音,同時還有著小可愛的聲音。
此時,女皇和姑墨蘭雅,還有小可愛她們母女三人正在討論著先前的誤會之事,女皇語氣愧疚地說到了要對姑墨蘭雅進行補償的事情。
齊韻慢慢地直起了自己身姿曼妙的嬌軀,淡笑著對著身邊的一眾好姐妹們輕輕地招了招手。
三公主,青蓮,任清蕊她們一眾姐妹們看到了齊韻招手的動作了,紛紛轉過身來朝著齊韻湊近了過去。
等到一眾姐妹們全部都湊近過來以後,齊韻直接壓著嗓音小聲的說道:「姐妹們,看來咱們姐妹們還需要再等一等才能從婉言姐姐的口中知曉事情的真相了,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是繼續去打麻將?還是去蘭雅妹妹的房間裡面坐一坐?」 眾佳人聽到了齊韻後面的詢問之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率先開口回應齊韻的問題。
見到一眾好姐妹皆是沉默不語的反應,齊韻神色略顯無奈地輕搖了幾下螓首。
「嗨喲,你們看看你們這一個個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姐姐,你先說,咱們接下來應該幹些什麼事情?」
齊雅聞言,美眸微轉地稍加沉吟了一下,淺笑著衝著不遠處的桌案輕輕地努了一下紅唇。
「繼續打麻將。」
齊韻聽到了自家姐姐回答自己的話語以後,下意識的輕蹙了一下精緻的娥眉。
「呃……這……不去蘭雅妹妹的房間裡面坐一坐嗎?」
齊雅輕輕地搖了搖頭,笑盈盈地柔聲說道:「韻兒,現在情況不明,貿然過去不太合適,還是等到蓉蓉妹妹她在蘭雅妹妹那裡探好了口風以後再過去的為好。」
三公主聽到齊雅這麼一說,立即輕點著螓首嬌聲附和了起來。
「韻姐姐,雅姐姐她說的沒錯,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之下,咱們一眾姐妹們貿然過去蘭雅妹妹的房間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嗯~」 「嚴格一點的來說,倒也不是不合適,而是咱們見到了蘭雅妹妹以後應該跟她說些什麼樣的話題啊?」
「總不能,總不能一直跟她聊她與咱們家夫君之前的誤會之事吧?」
「咱們姐妹們人數眾多,在不清楚蘭雅妹妹內心想法的情況之下,萬一誰一個不注意的說出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語了,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小妹我同意雅姐姐的意思,還是等蓉蓉妹妹從蘭雅妹妹那裡探好了口風以後再過去也不遲。」
青蓮,聞人云舒,薛碧竹,姑墨蓉蓉,任清蕊她們一眾姐妹稍加沉吟了一下後,全部都覺得齊雅和三公主她們兩個人所說的話語十分的有道理。
於是,一眾佳人互相對視了幾眼以後,當即便不約而同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附議。」
齊韻聽到了齊雅,三公主她們姐妹兩人的回應之言,又聽到了其餘一眾姐妹們異口同聲的附和之言以後,笑眼盈盈地點了點頭。
「得嘞。」
「既然眾位姐妹們全部都覺得咱們應該去繼續打麻將,那麼我便少數服從多數,也選擇繼續打麻將。」
「蓉蓉妹妹,後面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姑墨蓉蓉聞言,淺笑著輕點了兩下螓首。 「嗯嗯,好的,小妹我明白了。」
「等到婉言姐姐和月兒她們娘倆從蘭雅那丫頭的房間裡面出來了,我馬上就動身趕去蘭雅的房間跟她好好地聊上一聊。」
「咯咯咯,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齊韻嬌聲輕笑著回應了姑墨蓉蓉一眼後,立即抬起修長的藕臂對著不遠處的幾張桌案擺手示意了一下。
「姐妹們,走走走,咱們繼續去打麻將吧。」
「哎,好的,好的。」
「來了,來了。」
不一會兒,一眾佳人皆是舉止優雅,儀態端莊地在身後雕花椅子上面輕輕地坐定了下來。
再然後,便是眾佳人推弄麻將的嘩啦聲。
齊韻,三公主她們一眾姐妹們並未因為先前發生的事情就刻意壓低自己打麻將之時的話語聲,而是與之前一樣該怎麼樣打牌就怎麼樣打牌,該如何閒聊就如何閒聊。
只不過,一眾佳人雖然在打著麻將,但是她們的心裏面卻不約而同的思索著一個相同的問題。
那就是,自家夫君和蘭雅妹妹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誤會之事到底是一個意外呢?還是女皇的布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