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勤奮街少年殺人事件
「狗子,把頭伸過來。」袁月苓彎了彎手指。
「啊?你要給我看一個寶貝?」
袁月苓伸手拎過周嵩的耳朵,拿手機上的手電筒照著裡面:「噫!你多久沒掏耳朵了……?」
「啊?」周嵩茫然地說:「耳朵?」
「你上次掏耳朵是什麼時候?」袁月苓氣鼓鼓地說:「難怪我不管怎麼掏,都覺得耳朵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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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周嵩用力地思索著。
「算了,別想了。」袁月苓說:「估計是放暑假的時候,阿姨給你掏的吧?」
???
「頭,放桌上。」
周嵩乖乖地把頭放在桌上。
袁月苓扒開周嵩的耳朵,把挖耳勺伸了進去。
「不行……看不清……還是……」袁月苓手捧狗頭,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周嵩:「????」
這就是傳說中的,少女膝枕嗎?
周嵩的右臉緊緊地帖在袁月苓的大腿上,隔著毛褲都能感覺到熱浪的溫暖。
他的鼻子正對著月苓的小腹,往下數寸,便是那關閉的,從未有人打開過的,幽靜的神秘花園——王侯將相,皆出於此也。
月苓的小耳勺已經伸入了周嵩的左耳,他聽到自己的耳朵里傳來嘎嘣脆的聲音,有一種塵封的烙印正在鬆動。
這種感覺,超乎尋常。
雖然次數不算多,周嵩也並不是第一次采耳。
可這種難以言喻的酥麻爽感?
簡直不亞於昨天晚上……在夕緣旅店,神父盼望他們來之前,周嵩和袁月苓在房間裡行的苟且之事……
好吧,還是稍遜風騷,稍遜風騷。
周嵩忍不住哼了起來。
「別叫!」袁月苓打了他一下,然後沖沙縣老闆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周嵩緊緊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那股奇怪的氣味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首先是褲子的味道,毛質的長褲混合著洗衣粉的清香,挺好聞。
「如果穿的是白絲,那就完美了。」周嵩嘟囔道。
等等,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這裡面似乎還混合著一些別的味道。
那是……袁月苓自己的味道。
袁月苓的體香,周嵩已經比較熟悉了。
而這是一種……不太一樣的,味道。
周嵩的目光忍不住投向了被層層掩蓋的花園入口。
王侯將相,皆出於此也。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去。
「狗子。」袁月苓以冰冷的口吻制止了他:「你活膩了?」
「呃……」
「墜河,被花盆砸破頭,觸電,你猜挖耳勺能不能戳死人?」
「你別說了……」周嵩顫抖著說。
「好啦,狗子,乖乖躺著,等魔鬼被趕走了,我穿……」袁月苓俯下身,在周嵩耳邊說:「我穿白絲再給你挖耳朵。」
周嵩一喜,他知道袁月苓說出這句話,是付出了很大勇氣的。
他不知道的是,袁月苓是想以此和鏡中女孩的蠱惑對抗。
「我聽到了啊,拉勾不許耍賴。」
「幼稚!」
袁月苓從周嵩的耳朵里挖出一大塊……不雅之物,伸手去拿抽紙,卻發現抽紙沒了。
桌上有一份昨天的報紙,徵得店家的同意後,袁月苓的屁股稍微離開椅子,將報紙取了過來,把不雅之物彈在上面。
《求愛不成,花季少女慘遭同學殺害》……
周嵩感覺到袁月苓的身體僵硬了,手也停住了。
「怎麼了,月苓?」
悄無聲息。
「月苓?」周嵩抬起頭來。
那店家走了過來,看到袁月苓的雙眼死死盯著報紙,笑道:「是啊,太慘了,小姑娘才16歲,上高二。這個事情這兩天都在議論,因為就發生在旁邊的大學城。」
「不是高中嗎?」袁月苓努力掩飾著自己聲音的顫抖。
「看這裡,外國語學院附屬高級中學。」店家指了指報紙的某一個地方,甩著手又進廚房去了。
「周嵩,你看看。」袁月苓把報紙往周嵩那邊推了推。
周嵩看到這個標題,心中暗叫不妙,雖是數九寒冬,一邊讀著文章內容,一邊汗就下來了。
「周嵩,你怎麼看?」袁月苓轉過頭去,一臉平靜地望著周嵩。
「你……叫我狗子吧,你叫我周嵩我慌。」周嵩說。
這段時間的相處,倆人已經達成了一種默契。只要袁月苓連名帶姓地叫周嵩,多半就是有了情緒。
「你怎麼看嘛。」也許是為了掩飾這種情緒,袁月苓故作調皮地戳了兩下周嵩的腰。
縱然周嵩情商再低,再讀不懂空氣,此刻也不得不展現出強烈的求生欲。
「真可憐啊!」周嵩嘆道。
「誰可憐啊?」袁月苓假笑著,扒拉上了周嵩的肩膀。
「都可……都是那可惡的男人的錯,這小姑娘太可憐了。」周嵩憤憤不平地說。
「是嗎?」袁月苓歪了歪頭。
「這男的真是垃圾,該槍斃,該千刀萬剮,該下地獄!」周嵩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斃不了。」袁月苓淡淡地說:「這男的是她同班同學,也才16歲。」
「那真是太……可惜了!」周嵩一咬牙道。
「周嵩,你這演技,我勸你以後不要對著三歲以上的孩子說謊,被拆穿很難堪的。」袁月苓冷笑道:「你覺得內男的特別可憐是吧?聽到他判不了死刑,心裡暗暗高興呢對吧,是不是覺得這女孩特別活該?」
「這是從何說起呢?就算都是男人,我也沒有理由去同情一個殺人兇手啊。」
「都是男人?不止吧?那可是你素昧謀面的同門師弟啊,一脈相承的套路,示愛不成就騷擾,騷擾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