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戰門主,貧道問你幾個問題(問題:你可有推薦票,求推薦)


  說起神鷹門,方浪腦里的印象只有「有勇無謀」四個字。

  特別經過了大衍王朝一行,他更覺得這神鷹門的人個個都是莽夫,從上至下。

  你說稍微有點謀略的,怎麼可能去扶持一個整天只會吃喝玩樂,無才無能卻整天做白日夢的皇子。

  而且還因為這麼一個無能皇子的一句話,就派人趕來大衍送死。

  再者,當初他已然是手下留情,這霍雄才得以撿回一條命。

  都這麼明顯了,難道他還看不出,他天山派暫時還不想與之為敵?

  竟然還能千里迢迢跑來要跟他決一死戰?

  如此行事作風,想都不用想,這所謂的門主戰天,必然也是一個有勇無謀之輩。

  一門之主尚且如此,更不用說門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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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付這種莽夫,就應該用三歲的智商橫掃他,讓他心服口服,不敢來犯。

  天山之下,屏障之外。

  神鷹門門主戰天不苟言笑,臉龐如刀削般剛毅。

  此時的他神色肅然冷峻,正站於天山山下一處巨岩之上,雙手抱前,等著方浪的出現。

  他戰天。

  七歲進入開脈。

  十二歲已是御空。

  二十出頭便以三清道身橫掃同輩一眾師兄弟。

  如今修煉不過百年,已是劫神境強者。

  這修煉天賦之高,堪稱不世天才。

  正因為從小到大實力傲視群雄,所以對於他而言,世間一切陰謀詭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是廢渣。

  他也不屑用計奪得他想要的,因為他只要用一雙拳頭,便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以武為尊,以武服人,向來是神鷹門的宗旨。

  在神鷹門內,一切以實力說話,想要上位,先看拳頭。

  在神鷹門裡,哪怕你胸有大略,謀事過人,但只要你實力不夠,一樣得不到任何重用。

  因為戰天一生所信奉的便是實力,在強大無匹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陽謀都是弱雞。

  所以久而久之,神鷹門高層的整體智商,可想而知。

  此時,方浪駕鳳而至,落於戰天面前。

  在親眼見到傳聞中這隻神獸後,戰天只是略微驚訝,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神色。

  方浪緩緩落地,直視對方,但見戰天身姿魁梧,身上披風還無風自吹。

  這讓他不由心裡暗嘆,不愧是神鷹門門主,這拉風的造型,可以打八十分,很有一派掌門的風範。

  方浪剛落地。

  戰天便用兩手指直指向他,道:「徐長福!你敢傷我門霍雄長老,今日本門主就是來向你討教的!」

  「討教什麼。」方浪悠然道。

  戰天怒喝:「明知故問,出招吧!」

  戰天氣勢雄渾,全身靈力極速運轉,呼之欲出,大有一言不合,血濺七步的架勢。

  「等等。」方浪長袖一揮,阻止道,「開戰前,本尊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打就打,還費什麼話!」戰天急不可耐,戰意昂然,已將戰力調至最佳出手狀態。

  面對他這波濤洶湧的氣勁,方浪依舊淡然道:「難道戰門主還差這點時間,連幾個問題都不肯賜教。」

  「哼,你說。」戰天強壓自身氣勁,道。

  方浪看向他:「第一個問題,本尊能將你門霍雄長老一掌打至重傷,你以為我實力如何?」

  聽著這問題,戰天再次壓低了氣勁,道:「霍長老乃金神境大圓滿強者,能將他一掌擊成重傷,你很強,強到需要本門主親自出手的地步。」

  「回答的很好。」方浪接著道,「第二個問題,你戰天如若與霍雄對上,又能否一掌至其重傷。」

  戰天昂然笑道:「笑話,本門主同樣也可以一招將其擊敗!姓徐的,你此問何意?!」

  「不急。」方浪再次道,「那第三個問題,既然你我都可以一擊將霍長老擊成重傷,那你與我相比,又如何?」

  「我和你相比?」

  方浪第三個問題直擊戰天心海,讓他忍不住又壓低了周身氣勁,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過了一會兒,戰天自信道:「你與我相比,不相伯仲,勝負難斷。」

  方浪笑了笑,道:「既然戰門主有此結論,那你我為何非要比試,弄個兩敗俱傷。」

  「這..」戰天頓了頓,立時有些懵。

  同樣是過了一會兒,戰天怒道:「你少在這邊胡扯!今日不殺你,難平神鷹門眾怒,霍長老的仇,本門必報!」

  方浪再次笑了笑,循循善誘道:「你我之戰既然不相伯仲,難分勝負,那我們又何必做這無謂的一戰,非得拼個你死我活,讓其他宗派坐收漁翁之利。」

  戰天往前一步,道:「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我神鷹門向來有仇必報,不死不休,僅憑你三言兩語就想讓本門主不戰而走,休想!」

  「報仇的方式很多,你又何必執意用拳頭尋回面子。」方浪直視他,道,「就算你出手,你又有多少把握可以尋回面子。」

  說話間,方浪擊碎天道系統中一道大神通卡,隨即隨手一揮,頓時一股震天駭地的威能從手中源源不斷揮發出。

  彈指之間,談笑之中,五里外一座高峰瞬間夷為平地,大地為之一震。

  強烈的轟聲響徹天山周遭百里,引得無數洞府福地的小門小派瑟瑟發抖。

  這幾個月來,這一帶甚是不安穩。

  各種威勢大能滿天飛,又是各種雷劫又是各種大戰,早已見怪不怪。

  好在有天山派這位大哥在,說過會庇護他們。

  所以周遭數百小門小派這才心定,否則他們早已搬離此處,哪敢再待。

  天山這邊,在親眼見到方浪這一手段後。

  戰天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震撼之色。

  剛才那威力無匹的一擊,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隨手一揮,大地震動,山峰覆滅!

  這等威勢,世所罕見!

  就算是他,也做不到如此迅速。

  以他如今實力,也可一掌拍平如此山峰,但論速度,他可以說是完敗,他的蓄力速度遠比不上眼前這個徐長福。

  抬手之間,意到山平!

  難道他比我更接近仙道?!

  一抹抹震撼悄然閃過心頭,就算戰天想極力壓制,也無法抵禦。

  如若真與之交手,還真如他所說,勝負難斷。

  也許兩敗俱傷,也許他就此隕落在天山腳下!

  饒是如此,我神鷹門也從來沒懼過任何人!

  面子比天大!

  戰天依舊戰意滔天,不死不休。

  「剛才貧道說了,報仇的方式有很多。」方浪看向他道,「如若戰門主只想用拳頭一途,那貧道自是奉陪到底。」

  「好,你說,還有什麼方式!」戰天收起戰意,很顯然已被他說動。

  就算他真的出手,恐怕也討不到什麼好處,如果有其他方式可以找回場子,那是最好。

  方浪在心裡偷偷一笑,表面依舊漠然,道:「戰門主可曾聽過一句話,學武不學文,枉為修仙人。」

  「....」

  戰天一臉懵,他從未聽過。

  「孤陋寡聞。」方浪繼續道,「今日本尊就不與你武鬥了,本尊與你文斗。」

  「本尊出三五個問題,也無需你全部答上,如若你能答上一二,本尊就親自上你神鷹門登門道歉,親自跟你門霍雄當面賠罪,如何。」

  「好!」

  戰天自信滿滿,雖然他很少專注於文事,但百年來亦修習過不少仙史名篇,想用文鬥敗本門主,妄想!

  「很好。」

  方浪負手而立,兩回踱了兩步,隨即緩緩開口道。

  「本尊第一個問題,仙域聖地文字傳承數十萬載,可謂博大精深,無所不包,但卻有一字,天下修士無不念錯,敢問是哪一個字?」

  聽完,戰天頓時語塞:「.....」

  看他這副表情,方浪就知道,這戰天肯定答不上來啊,果然跟他預想的一樣,此人腦筋不會轉彎啊。

  這下就好辦了。

  方浪笑眯眯的接著道:「第二個問題,十萬年前,荒帝崛起於東荒聖域,有一次宴請四方豪傑,宴席之中,酒至醉熏,有人進獻一件地階寶甲,荒帝不悅,覺得地階不配他身份,當即全力一掌拍下,可寶甲絲毫未損,請問又是為何?」

  「這...」戰天繼續蒙圈中,隨即眼眸大亮,道「因為此寶甲堅不可摧,乃一等一的聖甲。」

  「錯。」方浪直言道,「都說了是地階了,就算是天階寶甲,你覺得有可能承受得住荒帝一掌?」

  「額...這。」戰天懵然。

  是啊。

  區區地階,以荒帝實力,早已化成灰燼,怎麼可能完好無損。

  就算是天階寶甲,面臨荒帝一擊,也絕無毫無破損的可能。

  看著他這表情,方浪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第三題,二十萬年前,仙帝年少之時,曾獨自一人前往西漠求道,路經千里沙漠,徒步而行,走了一路,待他回頭,猛然發現看不到自己的腳印,請問又當如何解釋。」

  「仙史上竟有這等事?!」

  戰天聽的清晰,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的不敢相信。

  這等史料聞所未聞,仙帝曾去西漠之事倒是真切,但何曾路過一片沙漠?

  是不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而且他的腳印突然消失於身後,又是怎麼回事?

  莫非在這千里沙漠有什麼奇遇不成?

  聞所未聞啊?!

  此時的戰天一臉的沉思,差點自閉。

  這三個問題,他一個也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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