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自由
方浪萬萬沒想到，白澤羲竟然一聲不吭的就飛升了。
你打沒打報告，你就飛升了。
好歹等平定了魔族之亂你再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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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飛升飛的太突然。
方浪笑道:「恭喜前輩晉升仙位。」
「方小友，多虧你相助，我白澤一族才能脫離厄運。」白澤羲作揖道，「厄運去除之際，白澤一族已經十位踏入半步仙境的長老，還有百位不日即將進入半步仙境，如今白澤一族不再有任何後顧之憂，我已讓大長老率領整族人對抗魔族，定能助你一舉定乾坤。」
方浪愕然，未曾想厄運去除對整個白澤一族等於是一次重生的洗禮，這一夜之間竟然多了這麼多強者。
如此一來，滅了魔門指日可待。
此時，方浪連忙回敬感激，隨即道:「白澤前輩，眾仙如今都在人族仙界東福之地蘊養神木，這也是唯一通往神界之路。」
白澤羲道:「我已聽到天尊的召喚，此次過來就是和你說一聲便要走了。」
隨後二人再次相互作揖。
已無需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臨走前，白澤羲看向了小希。
「族長爺爺。」
「孩子，到爺爺這邊來。」白澤羲輕聲道。
小希緩緩走上前，從一步步，到快步，到小跑，最後撲到了白澤羲懷裡。
這一刻，白澤羲一滴眼淚滑落眼角。
辛苦你了，孩子。
從今開始，你自由了，你重生了，你不必再承擔白澤一族的厄運。
在白澤一族，一代又一代的聖女才是真正的英雄。
正因為有前仆後繼的聖女們，所以白澤一族才有喘氣之機，也才有今日去除厄運之時。
「孩子，你承受了太多，背負了太多。」
白澤羲緩緩放開小希，「爺爺走了。」
白澤希看著他，看著他化為一道神光離開了這裡，離開之時，白澤羲看向方浪，眼眸之中有託付之意。
他知道白澤希已視方浪為親人。
相比白澤一族，放在方浪身邊也許是更好的選擇，也更能讓白澤希感到溫暖。
方浪對此點了點頭。
....
白澤羲離開後不久。
白澤瑾也來到了這裡。
在方浪看到白澤瑾眼含熱淚的來到這裡之時，他便走出了庭院，把這裡留給了他們父女倆。
可憐天下父母心。
哪個做父母的不愛自己子女。
上輩子雖然未曾有子女，但方浪作為人子，很能明白這種感受。
....
方浪沒有再在秘境逗留。
出了秘境，聞著出關後的第一口境外的新鮮空氣，方浪感覺神清氣爽，同時將目光鎖定了西方。
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
白澤瑾帶著白澤希也出了秘境，來到了方浪身邊。
白澤瑾眼眶有些紅腫，明顯哭過，他看向方浪道:「浪尊，小希跟我說了，她想留在你身邊。」
「你可捨得。」方浪反問道。
白澤瑾道:「我尊重希兒的選擇。」
「嗯。」方浪頷首道，「我有意收小希入我天山門，等滅了魔門後便隨我一起去天山修行，我同樣會視她如掌上明珠。」
對於方浪而言，這兩年來一直都是白澤希陪伴在他身邊，他對白澤希同樣也很有感情，如親人一般。
別人對他都是尊敬，是愛戴，或者是對手對他懼怕，卻從未有人能如白澤希那樣時刻陪伴在他身邊，與他親近，所以白澤希對方浪而言是特殊的。
他也有心想要好好教導她，助她來日踏入仙境。
但現下還不是時候。
一切都得等滅了魔門的野心再說。
魔門一日不滅，仙界危矣。
等滅了魔門後，方浪想泛舟湖上，平靜的湖上好好釣釣魚，曬曬太陽。
「小希，你先回族裡，等我回來接你。」方浪道。
「仙人哥哥，我等你，凱旋。」白澤希道。
「凱旋是必然的。」方浪露出輕鬆的笑意道，「雙刀瑾，我先去趟千機殿，你帶小希先回族裡吧。」
白澤瑾道:「浪尊，此次與魔之戰，我必然會參加，等我安頓好小希便來。」
「嗯。」方浪咧嘴一笑便先行一步，離開了這裡。
.....
千機殿之中。
方浪到了這裡便問了白澤一眾長老魔門的情況。
大長老白澤恆跟方浪講了魔門情況。
魔門如今未有任何動靜，西荒和西北荒有著無數魔陣，難以撼動，不好突破。
這段時間以來，妖族和魔族一直處於對峙狀態。
人族仙界那邊同樣情況，魔門未有任何動靜，只是在不斷加固地盤。
「山雨欲來風滿樓。」方浪道。
「到了與魔門決一死戰的時候了。」
在方浪眼裡，魔門之中只有沈良是關鍵點，沈良一日不出現，魔門就一日滅不了。
就算是滅了所有魔門強者以及弟子，只要有沈良在一日，都是無盡的隱患，他隨時可以捲土重來。
當日出關之時，方浪就有想過一鼓作氣殺過去，一舉摧毀魔門一眾，但若是如此，魔族那邊或許會改變策略，暫避鋒芒，伺機捲土重來。
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再來，而仙界已經等不起。
在他們眼裡，只要邪神一日不滅，根基依舊在，而魔如病毒一般，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能繁殖出千萬魔人，防不勝防。
與其如此，不如等著沈良出現，與之決一死戰。
而方浪所等的就是決戰的時機。
機會在方浪眼裡只有一次。
抓住他，不惜一切代價毀滅它。
魔族的依賴從來都只有不死邪神。
這才是他們唯一的依仗。
而現下，方浪則選擇等待。
沈良再強也不可能進入仙境，一旦進入仙境，他也就失去了待在下界的意義。
如他這般，寧願放棄先一步進入仙境也要留在下界。
基於這一點的判斷，方浪料定沈良的不死邪神最多也是無限接近仙境，就算沈良想成魔仙，相信魔界那頭也不會答應，因為他們的目的是讓邪神一統下界。
原本方浪如果繼續閉關，便可以踏入仙境，但他延緩了這個機會，放棄了成仙，就為和這天道爭上一爭，為他一眾道友博出來日成仙的機會。
他並不會放著他們不管，讓他們隨著這方天地一起永遠消失在輪迴之中。
若說這是一次賭局，那方浪選擇賭上一把，而且只有一次機會，而賭注是仙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這是一次豪賭。
對於這樣的賭局，只能贏，不能輸。
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於千機殿內，方浪與白澤一眾長老聊了許久。
讓這妖界的白澤一族隨時留意魔門動向，只要一發現沈良的蹤跡立馬回報，而仙界那邊方浪會親自盯著。
只要沈良一現身立馬出戰。
在此之前必須做好一切動員工作，隨時準備進行大決戰。
想要知道沈良有沒有出現，很簡單，望氣術掃一下便知。
到了他如今這個修為，望氣術已是臻境，世上任何妖魔鬼怪都已逃不過他的雙眼。
在與一眾長老聊完後，方浪便離開了千機殿，離開了妖界，返回人族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