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拳砸邪異!
另一名嫌疑人,五獸之一,火雲劍——林烈遠,他觀察過對方的劍法,也言語試探下觀察過臉部的微表情,可以確定不是。
「看他們運氣吧,是死在邪異下,還是死在我刀下吧。」陳岳轉頭吩咐道:「秦二,給雷鶴鳴統領發一封急信。」
「就說:相思樓發現邪異,雷庚公子,已葬身邪異之口,速來收屍!」
「是。」秦二抱拳,眼睛驟亮。
……
相思樓內,胭脂香味飄蕩在每一處空間。
到處都是容貌絕佳的女子,身裹五顏六色的薄紗,在客人眼前起舞,將人的眼睛都給晃暈了。
s̷t̷o̷5̷5̷.̷c̷o̷m̷ 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八層,為相思樓最高標準的大雅閣,一整層一個雅閣,可見奢華。
有五十多名紅倌人在侍奉倒酒、夾菜。
至於最高的九層,那在相思樓是一個禁忌,不允許客人進入。
不少人好奇九層到底有什麼,但從未有人上去過,就連售賣情報的八方樓,都不知曉。
打探了數次,死了不少人,無功而返。
被這些紅倌侍奉的,只有八人。
這八人,竟然都是淬骨境武者。
在外界難得一見的淬骨境武者,這裡一連出現了八人。
而且,其中一人,還是淬骨境巔峰的武者。
正是三大幫之一,黃沙幫在胭脂坊的唯一堂口大頭目……唐丑。
手下,掌管了胭脂坊二十分之一的地盤。
上百條街道,還有十段淮河兩岸的地盤。
可以說,唐丑動一動腳掌,整個胭脂坊都要顫一顫!
這些年,靠著胭脂坊的大筆銀子,唐丑打通了黃沙幫上下關節,打通了官府上下關節。
大量丹藥不計花銷的吞吃下,更是讓自己修為,達到了短時間所能修煉到的極限。
甚至有希望,一窺那強大的通體境!
在他們黃沙幫,只有幫主,副幫主,眾堂主統領們,才能達到的通體境!
在南嘉府,江湖幫派的排行中,他以二十七歲的骨齡,被排入年輕一代十強大頭目!排名為九!
唐丑,最喜歡人的恭維了,他來參加此宴局,一是為了結交雷庚,二是為了聽人恭維。
旁人組這個感謝宴局,雖是在感謝雷鶴鳴統領公子雷庚,但也有一半,是衝著結交唐丑來的。
唐丑,手握胭脂坊這個銷金窟,每日財源極多。
哪怕是個廢物,在如此多資源堆積下,大幾十年過去,也會突破到通體境。
更不用說練武天賦不弱的唐丑了,或許五年,或許十年,定然突破!
到時候,唐丑身份瞬間不同,以唐丑的年齡,統領之位必然坐上,還有可能坐上黃沙幫堂主之位。
如此潛龍,誰不想結交一二?
包括雷庚,都在與唐丑打好關係,哪怕自己有一個統領的爹。
但在唐丑面前,也不敢傲氣。
「唐大頭目,雷公子,你們先聊,我去小解一二。」一名肥胖的武者站起,滿臉酒暈,晃悠著身體向樓下走去。
「快去快回。」唐丑哈哈一笑,轉身端杯與雷庚對碰。
「唐兄,我們這次端光了陳岳的地盤,陳岳會不會急的跳腳,來找我們麻煩。」雷庚談起陳岳,一臉厭惡,此刻他也喝了不少酒了,腦子也有些昏沉。
「來找啊,不管是實力、地盤、背景、關係,他哪個是我對手?」唐丑毫不在乎,淬骨境巔峰的武者,他都殺了不止三個四個。
怎麼可能害怕一名初入淬骨境的武者。
「公子……」
樓下,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一個雅閣內傳出。
嗯?嗯?
肥胖武者聽到這嬌滴滴的聲音,身軀一顫,瞪大迷糊的雙眼向聲音來源處望去。
只見,一間雅閣屋門半開,雅閣內滿是玉珠垂鏈。
有一女子在玉珠簾幕中翩翩起舞,桃花眼嫵媚無比。
簾幕因女子翩翩舞動輕甩、震顫,玉珠碰撞音節與樓下古箏相結合,別有一番韻味。
「公子,進來嘛。」女子勾了勾指頭,聲音嫵媚至極。
見此,肥胖武者酒都醒了大半,咧開大嘴一笑,大步走了進去。
嘩……
一股狂風吹入,將玉珠簾幕吹的亂響。
屋門,驟然關閉。
雅閣內,瞬間陷入黑暗,只剩稀疏月光投入。
「你,你?嗯?不對!」
「你是什麼東西!!」
「別過來!」
「啊……」
一聲慘叫後,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黑暗中,依稀能看到那名女子,在筆直站立。
她的十指,探入了腦袋眉心處,然後向兩邊緩緩撕扯,如褪衣般將之褪撕。
嘶拉,嘶拉。
黑暗中,只剩很特別的輕微聲響,好像與皮肉粘粘一起的塑膠袋,在被緩緩撕下。
接著,她俯下了身體,將地上肥胖黑影上撕來撕去。
不一會,一張肥大的『皮紙物』出現在她手中,被她緩緩從頭上套了進去。
好似在穿一件衣服般簡單。
蠟燭,又亮了。
雅閣門,也開了。
肥胖武者從屋內走了出來,與進去時一般無二,一臉笑容,毫無酒氣,他大步向樓上走去。
「奴家,咳……我,回來了。」
……
相思樓,著火了!
火勢很大,一支支箭矢射上,先是點燃了前三層。
火勢,在往上蔓延。
但,詭異的是。
下層如此大的火,相思樓內,安靜的嚇人。
沒有人救火,也沒有人逃出,就好像裡面空無一物般。
「圍住相思樓,任何不對勁的『東西』跳出來,以火箭射殺。」陳岳向秦二吩咐一聲,面色平靜,背著刑刀一步躍出。
已經跳上了二層探出的建築檐瓦上。
然後又是一躍,踩碎了檐瓦,撞碎了四層窗戶,躍進了裡面。
裡面,安靜的嚇人。
火,在往上著,風助火勢,按理說,會著的很快。
但在三四層之間,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著火焰,減緩它往上蔓延的速度。
冷,很冷!
陳岳躍上來後,感受到了極重的寒意,直往骨骼里鑽。
「上面麼?」
陳岳繞了一圈四樓,一個人都沒有,便走上了樓梯,向上走去。
樓內,一片黑暗,只能靠月光辨路。
噔噔噔……
黑暗中,寂靜中。
突然有類似孩童的腳步聲出現,從樓梯上往下跑著。
陳岳停住了腳步,站在了四樓到五樓的樓梯中間,注視著五樓的黑暗,默默等待著。
腳步聲響了很久,但一直沒有人出現。
陳岳也絲毫不急,靜靜佇立等著。
除了腳步聲外,好像還有彈珠彈地聲,在天花板上出現,不是一顆兩顆,很多。
終於,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五樓樓梯口前,向陳岳探下了腦袋。
這是一名清倌人,楚楚可憐的抱著一個琵琶,有著一頭黑色長髮,長相極為美麗。
她看了陳岳一眼,走下了樓梯。
一邊向陳岳走來,一邊微笑問道:
「公子,您是來喝酒的麼?」
在這名清倌人走到陳岳身前時,陳岳咧開了嘴,露出一嘴白牙,笑了。
在笑的瞬間,他一記直拳轟出。
全力為之,堪比四十虎的強大力量,直直轟在了清倌人的腦袋上!
嘭!
清倌人的腦袋瞬間凹下去一大塊。
「嗯?這麼硬麼?」
沒有一拳轟爆,陳岳笑容不變,手掌掐住了清倌人脖頸。
一步踏下。
他踩碎樓梯的同時,掐著清倌人脖頸躍撞在了五樓地板上。
「啊,公子,您的拳頭好硬,打的奴家好痛啊。」
「是奴家,做錯了什麼麼?公子切莫動手,奴家改還不行麼?」
清倌人捂著凹下去大塊的腦袋,眸含淚水,嬌滴滴的求饒。
陳岳懶得回應,騎坐在清倌人身上,雙臂肌肉虬結,握緊了拳頭,一拳又一拳暴力砸下。
嘭!嘭!嘭!嘭!
連續五拳,清倌人的腦袋被砸到了地板下。
樓板為之震動、炸裂,出現道道裂縫,向遠處蔓延開來。
整個樓,似都隨著陳岳拳頭在晃動。
又是三拳,在陳岳最後一拳下,清倌人的腦袋徹底炸碎,同時徹底打通了樓板,露出了四樓的空間。
清倌人化成了大片黑氣,消散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一張破爛的人皮,掛在了陳岳的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