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有一個好「爹」啊!
第43章 有一個好「爹」啊!
張濟大營外,呂布坐下赤兔馬,手中拿著方天畫戟,百無聊賴的看著張濟的行營。
左右無事,呂布打馬巡視了張濟的行營一番,這個張濟看樣子還算有些本事。
行營外由木製柵欄作為防護,百步一崗,十步一哨,有士卒來回巡視,雖說如今雍州地界還算平靜,但張濟這行營卻還是按戰時標準在配置。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遠處哨崗上不出意外有哨探正在觀察自己。
這些哨探均是由士卒中目力極強之人擔任,以求能夠第一時間發現情況。
呂布嘴角勾起笑意,不自覺的摸了摸掛在馬上的寶弓,對自己來說這些哨探都是活靶子罷了。
呂布又打量了片刻,輕嘆一聲,喃喃自語道:「唉,也不知義父讓自己來尋張濟有什麼事情。」
「臨行前還特別提醒讓張濟帶著其侄兒張繡一起前往長安城。」
「真是有些奇怪啊。」
「不過既然是義父交代的,自然要辦好。所幸無事,就當出來散心了。」
就在呂布思緒散發之時,張濟行營大門緩緩打開,片刻後,有數騎奔馬而來。
呂布目力極強,一眼便看到為首之人乃是董卓任命的司隸校尉張濟。
張濟等人在呂布身前數步處勒馬而停,緊接著便翻身下馬,行禮笑道:「見過奮武將軍。」
以呂布如今的身份,張濟自然顯得恭敬幾分。
但此時的呂布見張濟行禮,他依然端坐於赤兔馬上,淡淡的掃了一眼張濟,輕聲道:「校尉有禮了。」
「甲冑在身不便行禮,校尉勿怪。」
呂布嘴上說的漂亮,但動作上哪有半點表示。
張濟身旁的張繡見呂布如此倨傲,臉色越來越陰沉,雙眼死死盯著呂布。
自己叔父下馬相迎,你卻坐在馬上。
這也太目中無人了!
完全是在輕視吾等!
似乎感受到張繡的目光,呂布眼色微動,輕瞟了張繡一眼,嘴角勾起笑意,「有點意思,很久沒有人敢這樣看自己了。」
張濟看見呂布的神態,瞬間明白過來,自己的侄兒見自己被怠慢,心中有些意見了。
他連忙開口道:「此乃小侄張繡,不懂禮數,還望將軍勿怪。」
呂布擺了擺手,「既然是將軍侄兒,小兒輩不懂禮數,布豈會放在心上。」
張繡聽了呂布的話,頭上青筋直跳,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將臉別過一旁。
呂布對張繡的態度不以為意。
見不慣我呂某人的人不計其數,多你一個張繡不多,少你一個張繡也不少。
若不是同在義父麾下辦事,就你這態度呂某早就把你幹掉了。
在呂布心中除了義父董卓外,其餘人等均是土雞瓦狗而已。
天上的蒼鷹豈會在乎地上螻蟻的想法?
想到自己的義父,呂布心中不由在心中感嘆起來。
義父手下怎麼這麼多廢物。
廢物。
……
若是張繡知道呂布已經給他打上了廢物的標籤,那肯定拼了性命也要和呂布決鬥了。
當然呂布也的確有這個資本。
而此時張濟生怕自己的侄兒弄出什麼么蛾子,連忙向呂布詢問道:「將軍遠道而來,不知所謂何事?」
呂布抬了抬下巴,傲然道:「義父尋你有事,特命本將跑上一趟。」
張濟卻沒有張繡的情緒,看上去顯得異常恭敬,他試探道:「不知相國尋末將有何要事?」
「將軍能否透露一二?」
一旁的張繡聽了叔父張濟的話,眼中也露出好奇之色。
呂布哪知董卓找張濟到底有什麼事,義父安排什麼他便做什麼。
他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工具人,只聽呂布淡淡的回道:「義父自有義父的安排,布豈敢多問。」
呂布眉頭上挑,緩聲道:「難道張校尉有異議不成?」
張濟連聲道:「末將豈敢,末將豈敢。」「既然相國有事向尋,末將這就啟程前往長安。」
「只是這安撫流民,招募士卒之事?」
呂布摸了摸下巴,「此事義父自有安排。你且隨我一同前往長安便是。」
說道這裡,呂布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你這個侄兒也隨我等同去,義父之前交代過。」
張濟、張繡二人聞言一愣,相國竟然提到了自己的侄兒?
相國竟然提到了自己?
叔侄二人互視一眼,可以看出他們眼中的詫異。
呂布沒多做解釋,直接吩咐道:「你二人將公務交代好,即日便雖呂某啟程吧。」
張濟點了點頭,「請呂將軍稍待,末將將雜務處理好。」
呂布隨意道:「那便不耽擱了,快去吧。」
張濟聞言,領著張繡等人又回到了行營之中。
大營之中,張濟眉頭緊皺,搞不清董卓到底又是個什麼章程。
而一旁的張繡憤聲道:「叔父,呂布那廝太過目中無人了。」
張濟知道自己侄兒心高氣傲,只得放下心思勸慰道:「呂布有其傲視他人的資本,更何況他身為相國義子,乃是相國心腹之人。」
「繡兒以後要更加努力才是,只要你能如呂布一般強大,那你也有倨傲的資本。」
張繡聞言只得點了點頭不在說話,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待張濟交接完公務,已經小半日過去,呂布已在行營外等的有些不耐煩。
正當呂布準備進營催促之時,張濟叔侄二人終於出來了。
「義父交代的事情豈能耽擱,爾等太過墨跡了。」
呂布話音剛落,「駕!」他便勒起韁繩打馬便往長安城方向而去。
張濟面面相覷,只得跟著呂布身後而去。
這一路行來,呂布坐下赤兔馬一騎絕塵,張濟、張繡二人只能跟在他後面吃灰。
甚至有時候呂布會停下來等上一等這叔侄二人。
趕路途中,呂布坐下赤兔馬未見疲倦,張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羨慕的看著呂布坐下的赤兔馬,聽說這是董相國賜於呂布的,果然是一匹寶駒。
再看看自己鼻孔中冒著白氣的戰馬,張繡無奈的嘆了口氣,雖說自己的馬也是上好的戰馬,但遠遠不能與赤兔馬相比。
這讓張繡不由心生感慨,呂布有一個好「爹」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