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最後還是撈偏門。


  第239章 最後還是撈偏門。

  董卓自己到是沒有感覺自己的手段有多麼無恥,他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這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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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死我活的事情。

  有時候手段特殊些也很正常。

  所謂君子無所不用其極,便是這個道理。

  不過「君子無所不用其極」這句話本來的意思是,君子做事無處不盡全力,後來傳著傳著就變成了,只要能辦成事無論多麼卑劣的手段都能用上。

  不得不說,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要說綁架綁架敵人這還算好,那些個暗殺的、行刺的,那更讓人頭疼。

  孫策不就是被徐貢的門客偷襲死的嗎。

  董卓對於擄掠孫策的家人沒有什麼負罪感,在心中有思路後便安排錦衣衛去辦這件事了。

  而且董卓也覺得自己是君子,「無所不用其極」而且是第一種意思。

  現在董卓為了統一大業,為了幹掉曹操、袁紹、劉備等等一些雜魚無處不盡全力。

  甚至感覺被掏空了身體。

  安排了孫策,剩下的事情,就需要交給時間,董卓只需要一個結果。

  剛才談到了孫策,又想到了吳夫人,董卓心頭不由一熱,準備一會去找府中的侍女談談心,深入交流交流。

  忽然之間,董卓覺得自己遺漏點什麼。

  自己是個男人。

  是個正常的男人。

  是個不但正常,而且精力充沛的男人,董卓覺得他這副身體不像是六十來歲的模樣,反而精力無窮,再活個三十來年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董卓忽然反應過來!

  現在窮啊,到處都缺錢,自己思維完全被局限了,天天想著刨墳掘墓的,這不是正道!

  這屬於撈偏門,雖說能暴富,但是卻不長久!

  要賺錢,賺什麼人的錢最快?!

  當然是有錢人的錢,如今大漢朝的有錢人在哪?還不是那些個豪強望族。

  要想從豪強望族身上賺到錢,那不是容易的事情,不過如今這世道,幾乎所有的豪強望族都是男人在掌權。

  那麼怎麼賺男人的錢。

  孟子和告子辯論時,告子對孟子說了一句話。

  食色,性也。

  簡單點說,吃東西,喜歡美好的事物,那是人的天性。

  當然也有人將「性」字單獨拿出來,而董卓第一時間就把「食」這一項拋諸腦後。

  至於為什麼。

  因為很簡單,先不說現在到處在開荒忙著種糧食,人都活不下去了,更別說提高食物品質了。

  如果董卓開個什麼大酒樓之類,沒有錢的人吃不起,有錢人人家不屑於去,更重要的是這東西做不大。

  可能在雍州,董卓開個大的酒樓有人去捧場,但是少數幾個酒樓有什麼用?

  杯水車薪。

  只有等手下掌握的六州之地完全安定下來,才考慮搞一個聯鎖的酒樓什麼的。

  另外除了這個原因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現在的大漢朝佐料不全。

  雖說可以用茱萸代替辣椒,但味道上面還是有些不對勁,除了辣椒外,其他調料也遠沒有後世全面

  現在的食物都是煮著吃,或者烤,以董卓的想法,如果開酒樓那自然是要炒菜的。

  那麼問題又來了,炒菜要用油,油的話又很貴,這些都是很麻煩的事情。

  當然,條件可以的話,董卓還想把味精什麼的搗鼓出來,不過很現實的問題,董卓不會,他只是個普通人。

  沒有度娘、知娘在,啥也不是。

  不過酒樓還是可以開,但是目前只能嘗試在雍州長安先弄起來,讓長安城中的士大夫們換一個口味。

  要想完全推廣出去就比較困難了。

  而且如果酒樓開的太過奢華,恐怕又會被很多「道德模範」噴的狗血淋頭。

  正因此,董卓不得不想到「色」這個字上。

  好吧,以上所說都是董卓給自己找的理由,其實腦袋裡面有靈感時,董卓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色」字。

  男人的「色」,這個就很簡單了,董卓腦思如泉湧,文如……,各種名詞彙聚於腦中。

  勾欄、窯子、妓院、青樓、軍妓、營妓、清倌人、紅倌人。

  沒錯。

  董卓覺得開青樓來錢比開酒樓來錢更加快,而且這個有先例,也不會被別人詬病。

  之所以開青樓不會被人詬病,因為第一個開青樓的人,就是文人眼中的「聖人之師」管子,管仲。

  管仲,管夷吾,輔助了齊桓公姜小白成為了霸主,他當相國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發展齊國的經濟。

  而為了發展齊國經濟,讓其他國家的商人到齊國經商,管仲在齊國都城一次性開了七家青樓,或者說妓館。

  你看。

  管子都能看青樓,我董卓怎麼就不能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更何況,我董卓還不是個普通百姓呢。

  想到做到,董卓立馬拉著李儒開始商議起來。

  「文優啊,方才本相想到了一件事,可以增加朝廷收入,讓百姓更加幸福,讓百官更加和諧,讓秩序更加安定,讓……」

  董卓望著目瞪口呆的李儒,中斷了為了增加氣勢的排比。

  「嗯?!文優?」

  「主公,儒在。」李儒打了個機靈,連忙回道:「不知主公所言何事,可以有如此多的好處?!」

  董卓輕咳一聲,鄭重道:「董某思及先賢,忽有所感,才知先賢智慧深不可測,我等不及也。」

  「先賢?!」李儒腦中思路急轉,自家主公賣這個關子是在考我?

  不過要說先賢的能耐有多大,李儒太清楚了。

  先賢有什麼多少好辦法,李儒也太清楚了。

  然而就是因為太清楚了,李儒一時間沒有想好自家主公說的哪個方面的。

  或者根據主公說,全方面的?

  嘶。

  魏國的李悝變法。

  楚國的吳起變法。

  齊國的鄒忌改革。

  韓國的申不害變法。

  秦國的商鞅變法。

  再近一點,武帝酎金奪爵、鹽鐵官營。

  再再近一點,王莽改制。

  再再再近一點,靈帝賣官。

  ……

  後面這兩個不是先賢,也不是什麼好事,不算!

  知識量儲備太多,李儒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問道:

  「不知主公所言,是哪位先賢?」

  董卓頓了頓聲,緩聲道:

  「管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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