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說好的警察局正氣十足呢!
警察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沒人開口打破這寧靜。
紀藍看著這些警察們呆滯的模樣,不知為何地有點想笑。
這種感覺她是絕對的感同身受,因為她也被這樣嚇到過。
想著,紀藍忍不住對著身旁的敖安安道:「你把他們嚇到了。」
這實在是有些驚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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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警察接受的教育明顯要更加的民主與科學。
「嚇到就嚇到吧!反正昨晚不是已經被嚇到一回了。」
「我還想問你為什麼不直接聯繫上他們告訴真相呢?」紀藍繼續問道。
畢竟在她的印象中,敖安安並不避諱所謂鬼的存在,應該也不在意多一些人知道吧?
「跟官方打交道比較麻煩,還是這樣簡單粗暴更有效。」敖安安解釋著。
一聽,紀藍點了點頭。
這說得倒也是。
敖安安跟平常人交往沒太大的關係,但是跟警察來往問題可就大了。
至少最開始的明面上,他們向警察提供消息什麼的,警察也絕對沒有那麼快地接受。
這麼一想,紀藍就坦然了。
看著警察們的眼裡帶上了一絲同情,誰讓他們是警察呢?
不過,警察們的心理素質還是比較強的。
在經歷這樣的靈異事內,他們的心情一個個地緩了過來。
雷警官輕咳了一聲,隨後道:「既然已經有了目標,我們接下來就針對這一個目標進行走訪,另外,密切關注剩下三個受害人的家屬,看看他們的失蹤跟死亡是意外還是蓄謀。」
哎!這事件真的是在刷新他的世界觀。
在今天之前,他想的真的是民主與科學,今天之後就不僅僅是這樣了。
不過作為這個重案小組的頭頭,雷警官也只能第一個站出來做出反應。
果然,在聽到雷警官的話之後,其他的警察們也一下子從懵逼中反應過來了,連忙紛紛地應了一聲「是」。
「那麼現在大家開始行動吧!散會!」雷警官繼續開口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會議室里的嘈雜聲一下子多了下來。
然後整個會議室里的警察刷地一聲拿著自己的資料消失在了屋裡。
雖然他們接受了有鬼的事實,但是他們是真的不想要跟鬼共處一室。
雷警官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這群小子啊!
人家鬼也是好心好意的幫忙,怕什麼!!
隨即,雷警官環顧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會議室,對著空氣道:「多謝幫忙了,不過希望下次能不這麼嚇人~」
說完,也是刷地一下消失在房間裡。
雖然這鬼可能沒有太大的惡意,但是跟她在同一個房間,心理壓力太大了。
此時,敖安安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頓時笑了!
哈哈哈,這幫警察也挺可愛的。
一旁的紀藍跟著敖安安是一樣的想法。
剩下的鬼看著敖安安的這簡單粗暴的做法,都在心裡默默地點了一個贊。
他們剛剛怎麼就沒想到呢?
這時,於眉才對著敖安安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於眉知道,這次的事件沒完,他們大概還會在一起一段時間,她的心愿大致完成了,但是還有三個的,她也希望他們的心愿能夠完成,跟著她一起去投胎。
「警察應該最主要查的還是史國,我們就去他家裡看看吧!我也想看看,他老婆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保存他的屍體。」敖安安想了想道。
練僵,練僵也不是那麼容易完成的。
按照老男鬼史國所說的,吃的都是一些雞血,但是她所知道的,雞血是永遠不夠的。
「好。」所有鬼一致同意道。
一會兒後,敖安安等先警察一步已經到了老男鬼史國的家裡。
家門口前。
史國指著門前的那個符紙道:「就是因為這個,我每次都進不了自己的屋裡。」
敖安安看了那符紙一眼,隨後對著這符紙伸出了手,手一伸,那張符紙就掉到了敖安安的手上。
展開後,敖安安看了看這符紙的畫法,終於從腦海里的角落想起了這個符紙所代表的含義。
驅鬼辟邪。
這是這符紙的作用。
而且這符紙上所蘊含的功力還不小。
看來寫這符紙的大師能力不小。
下一刻,沒說什麼,收手的時候這張符紙就直接燒成了灰燼。
看著這一幕,一旁的四個鬼那對敖安安是越發的佩服了。
他們剛剛都能察覺到這符紙給他們帶來的威脅,讓他們不敢妄動。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符紙,敖安安處理起來真的是太輕描淡寫了。
至於紀藍、刀勞鬼跟老樹鬼看著這一幕都已經免疫了。
敖大人,就是這麼的強!
沒有了符紙,一行人很順利地就進了屋。
一進屋裡,敖安安等就察覺到了這個家庭里的氣氛。
壓抑,沉悶。
整個屋子裡還比較暗。
人若是長期處於這樣的環境,要是不抑鬱的話,也都要抑鬱了。
「這……」紀藍都感覺身處在這樣的環境讓她感覺很壓抑,按照史國自己說的,他死後,他老婆就變得不一樣了。
史國在進了屋之後,卻是開始四處地搜尋起來。
在屋子裡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自己老婆的身影。
至於紀藍,這裡面她的感覺是最直觀的。
除了感覺氣氛不對之外,她還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腐臭味。
想著,紀藍就直接跟敖安安說起了這件事。
敖安安聽後,目光看向了屋子裡一個緊閉著的房間,「他的屍體應該就在裡面,我們去看看。」
隨後,敖安安就把門給開了。
門一開,頓時一股股冰涼的氣息從房間裡湧出。
紀藍頓時一個哆嗦,「好冷~」
「你待在外面。」敖安安對著紀藍說了一句。
紀藍點頭,朝著裡面看了一眼,隨後捂住了嘴巴離這房間遠了一些。
這屋裡是真的臭。
此時,敖安安等已經進入了房間。
一進入房間,看著裡頭的場景,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此時屋裡的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
屋子裡放了一張桌子,而桌子周圍正圍著幾個人。
或者準確地來說,桌子周圍坐著四具屍體。
而這四具屍體的主人就在現場。
「我的身體怎麼會……」於眉不可置信地開口道。
她沒想到,她本來應該火化的身體竟然也沒火化,竟然會在這裡看到。
不止是於眉,另外的三個也震驚於自己的屍體會在這裡。
史國明顯也沒想到這個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屍體還有其他人的。
其他人的屍體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些屍體在這裡就更好辦了!等警察來吧!」敖安安說道。
而此時,四個鬼都已經到了他們自己的身體旁,看著他們自己的屍體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的心情真的是一言難盡。
就在這時,四個鬼突然之間發現了一點。
「為什麼我們的頭上都貼著一張符?」於眉隨後忍不住問道。
不僅僅如此,他們的身體保存的很好,但明顯地卻跟他們是活人是不一樣,按照剛剛紀藍說的,還散發著陣陣的腐臭味。
這……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敖安安聞言,朝著那符紙看了一眼,輕描淡寫道:「前面史國已經說了,他的身體像是被練成了殭屍,說得沒錯,你們的身體已經被練成了殭屍,這符是為了鎮壓殭屍用的。」
「殭屍?這世上真的有殭屍嗎?」於眉忍不住問道,問完之後突然之間反應過來。
她死了能變成鬼,這世界上又為什麼不能有殭屍呢?
看了一眼,敖安安解釋道:「屍分死屍殭屍,而屍變成殭屍是因為多了一口氣,因為人死之前,谷氣、頂氣,翳氣到死,都會留一口氣聚集在喉嚨,這叫死了不斷氣,這種情況下再加上身處陰地,就容易變成殭屍,這個房間就是被製造成了陰地。」
「對對,我死的時候就是感覺自己憋了一口氣上不來。」老男鬼史國忍不住道。
「那我們呢?我們可都是意外身亡的。」於眉忍不住問道。
聞言,敖安安繼續開口了,「除了這種情況之外,實際上還有一種情況能讓屍體變成殭屍。」
「什麼情況?」其他的鬼都有些好奇極了。
他們雖然是鬼,但是當鬼的時間不長,所以現在還是人的心態,對這種超出他們認識的存在,心裡都有那麼一點的好奇。
「俗語所說的,生於紅沙日,死於黑沙日,葬於飛沙地,必成殭屍,一月、四月、七月、十月四個孟月之酉日,二月、五月,八月、十一月四個種月之巳日,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四個季月之丑日稱為紅沙日,黑沙日是與紅沙日相對的凶日,黑沙日的日期有些不固定,但是懂行的人是可以推算出來的,根據之前所說的,死的人對應的生辰八字都是一樣的,說明對方早已經根據你們的生辰來推斷你們的死期,讓你們形成「生於紅沙日,死於黑沙日」的條件。
而死於飛沙地,飛沙地指得一般就是陰地,陰地一般不適合東西生長,卻能聚集周圍的陰氣,以前找埋葬地要找風水師就是這樣的緣故,至於現在,大家推行的都是火葬,自然很少能形成殭屍,但是有心人真的要製造殭屍的話還是能行的,就比如說你們,這個房間就被擺了聚陰陣,空調提供了陰氣外,周圍的陰氣也會被聚集到這裡,形成了「死於飛沙地」的條件。
這三個條件你們三個都符合,這不就是成了殭屍。」敖安安最後總結道。
聽完敖安安的話,三個鬼都沉默了。
所以他們之所以會死,還是因為他們被盯上了。
怎麼辦?好氣啊!
本來他們應該活得好好的,結果就因為對方不知名的原因就要弄死他們?
他們死的還真的有那麼一點的憋屈呢!
四個鬼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至於老樹鬼跟刀勞鬼思緒倒是平和,他們都是正常死亡了,倒是沒有那麼多的傷春悲秋。
就在這時,外面的紀藍察覺到房門口有些動靜,連忙過來道:「安安,史國他老婆回來了。」
聞言,敖安安感知了一下,隨後道:「除了他老婆之外,警察也來了!時間正好。」
隨後,一行就出了房間,將門關好後就出了門。
一出門,就看到了史國的老婆雲愛菊跟兩個上門來拜訪的警察。
雲愛菊看到警察之後,心裡忍不住跳了跳,隨後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問你的丈夫史國在嗎?聽附近的鄰居說他已經很久沒出門了!」其中一個警察開口問道。
而這警察身旁的另外一個警察不是其他人,正是這次負責案件的雷警官。
看到雷警官,敖安安挑了挑眉,看來警局對這件事真的挺關注的。
這樣正好。
「他最近生病都不太出門。」雲愛菊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不過面上還是鎮定道。
「那他現在在家嗎?我們方便跟他見一面嗎?」
「他最近不愛見人,我怕不方便。」
「我們這裡有一個案件,跟你丈夫可能有一些關係,我們想要詢問下他的情況,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警方的行動,我們也是為了你丈夫的安全著想。」雷警官在一旁插嘴道。
說著的時候,看了一眼那門,眼裡有一絲異樣。
他聞到了,聞到了裡面傳來的腐臭味。
這是屍體的味道。
雲愛菊看了一眼雷警官,隨後鼻子動了動,看了一眼自己家門的門框,發現上面符紙不變的時候,面色微變了一下,然後看著雷警官的時候,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既然這樣,你們就進來吧!」
說著,雲愛菊就開了門。
只是後面跟著的雷警官看著雲愛菊嘴角的那抹微笑,不知為何,覺得這笑有點詭異。
跟一旁的警察對視一眼,雷警官做了個小心的手勢,然後兩人便跟了進去。
看著他們進去,紀藍馬上對著一旁的史國道:「你老婆的笑挺滲人的。」
史國苦笑了一聲,他老婆是因為無法接受他的死亡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而這時,一旁的刀勞鬼添了一句,「他老婆讓警察進去,就是不準備讓警察出來,那笑當然滲人。」
紀藍沉默了一下,突然想起來這裡頭好像只剩下了殭屍,雲愛菊真的要對付兩個警察好像也很簡單?
想著,紀藍趕緊道:「那我們趕緊進去啊!警察恐怕對付不了殭屍。」
敖安安聞言,率先走了進去。
而他們進去的時候,雲愛菊正從房間裡往外開了門,然後帶著史國的身體出來了。
手上的鈴鐺晃動一下,史國的身體就跳一下,就這樣跳到了雷警官跟警察面前。
雷警官那警察看著那一幕,神色微變。
「雷sir,這看起來怎麼那麼像電影中的……殭屍?」另一個警察附在雷警官的耳邊道,說著的時候心裡真的是一顫一顫的,早上剛剛在警察局裡鬧了鬼,現在又碰到了殭屍,他都覺得這個連環兇殺案有點靈異啊!
心裡頓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雷警官聞言,目光直直地看著雲愛菊跟史國的身體,他也感覺到了,感覺到了危險。
「你們不是要見我老公嗎?他在這裡呢!你們還要聊聊嗎?」雲愛菊面容詭異的看著雷警官,隨後直接揭開了史國額頭上的符紙。
揭開的那一刻,史國的手臂一下子伸直了,目光直接落在了雷警官跟另外一名警察身上,露出了兩個尖銳的牙齒,朝著兩人撲去。
另一個警察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媽啊!真的是殭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