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敖安安察覺著這些視線,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她沒少看過這樣的眼神,可是在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到的時候跟以前的心情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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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因為他們純粹的眼神?這個世界的人,或許有「毒」?

  不過不管怎麼說,此時敖安安的心情很好就是了。

  而在大家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時,敖安安找了一個機會單獨見刀勞鬼與老樹鬼。

  老樹鬼此時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他前面聽說被抓的鬼都已經被送入了輪迴,他現在很想要知道這些鬼中有沒有他的後代?

  他知道如果有的話,大人會幫他留住,可是現在沒有任何的身影,所以他擔心,當心被抓住的鬼中沒有他想要找的人。

  如果沒有的話,就說明他們早已經被祭煉了,這一種可能對他來說真的有點難以承受,就像是沒有了目標一樣。

  看著老樹鬼焦急的模樣,敖安安趕緊開口道:「放心,我把他們留住了,現在他們的魂魄被我放在收魂符里,等到合適的機會,我就讓你們見面。」

  聽到敖安安的話,老樹鬼的一顆心完全放下了,「謝謝你,大人,真的謝謝你。」

  若不是敖安安,恐怕他永遠不會有跟自己這些後代相逢的機會。

  可以說,剩下的就是他最後的「親人」了,雖然以後都不會再有了,但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所以他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敖安安,以後他的餘生都將跟隨敖安安,一是因為敖安安圓了他的心愿,二是敖安安值得跟隨。

  「自己人,不用客氣。」敖安安微微一笑道。

  老樹鬼在他們中的存在感是最弱的,但是他也是最聰明的,有時候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有他看著刀勞鬼跟小雨,她覺得挺好的。

  嗯,有一個小弟管著其他小弟,不用她操心,能不好嗎?

  聽著敖安安話中的意思,老樹鬼的心安穩了。

  一旁看著的刀勞鬼有些酸溜溜的,隨後擠到了敖安安的面前,「大人,我也十分感謝遇到你,因為遇見你,我才有今天……」

  刀勞鬼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如他所想,在敖安安的面前,真的是刷了一把存在感。

  想讓他閉嘴的那種。

  ——

  第二日一早,所有的一切行動開始展開,昨晚抓捕到的殭屍都被集中在了一個房間裡,每個殭屍身上都有僵定符跟化屍符,而他們的身下放著的是荔枝樹幹,等放過火後,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燒了起來。

  一陣陣的濃煙冒出,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批的殭屍全部被燃燒殆盡,不留一絲一毫的痕跡。

  而房間裡,因為早做了準備,也看不出任何異樣。

  確定無誤後,大家開始第二步的計劃。

  原先被阻止回來的租戶們,也都被帶了回來,進行下一步的檢查之後,就讓他們帶著行李離開了這個地方前往事先安排好的酒店,給他們空出了時間,讓他們去尋找新的房子。

  租戶們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有些茫茫然,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一夕之間,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為什麼要他們突然離開這裡?

  這一切都是無解的答案,沒人會告訴他們,而他們也只能乖乖地離開這個地方,只是他們的心裡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疑問,原先他們住的地方的房東呢?怎麼都不見了?

  安排他們離開後,這個城中村馬上就被封閉了,任何人不得進出。

  發生了這一幕,讓周圍的居民有些好奇。

  是要拆遷嗎?之前怎麼沒聽說呢!不過大多數人都認為是拆遷,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陣勢。

  對於這些附近居民的議論,曹嚴等人默認了他們的說法,只是有些人隱隱約約的覺得不對。

  這是拆遷的話,為什麼是一夜之內突然之間拆遷了?而且在這外圍還不讓任何人進出,直接封鎖了這個地方。

  但因為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沒人能準確的說出答案來,只能相互之間議論著。

  有一些好事者,直接發了帖子在網絡上,只是發出來不久就被刪除了,這讓有些人意識到,這個城中村發現發生了一起大事。

  在一部分人的關注下,好幾個挖掘機駛入了這個城中村,接下來幾天就是熱火朝天的推倒心動。

  原本的房子一個個的被推倒,每天都有無數的工程車搭載著廢土離開這個地方。

  這樣一部分好奇的人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好奇,開始恢復到自己的正常生活中去。

  幾日後,原本的城中村,只是已經被夷為了平地,接下來將進入挖掘屍體的階段。

  這個階段就不適合有外人在了,所以,使用挖掘機的人變成了部門裡的玄士,無關人員全部離開了這個工地。

  白日裡動工的少,一到了晚上,挖掘機就在吭吭哧哧的在工作著。

  隨著一具一具的屍體被挖出,每個人的神色越發的沉重。

  雖然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但是真正看到的時候,心裡還是會覺得很難受。

  這些屍體代表的都是一條條無辜的生命,可這些生命就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悄然逝去,這讓他們多了一絲無力感,也多了一絲憤恨。

  這個時候,被抓住的巫廷跟巫延兩人就有些倒霉了。

  在現場的一些玄士因為這些屍體而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去狠狠地揍他們一頓,所以這兩天,兩兄弟的臉腫了又腫,青了又青,就是沒有消退過,這對以前養尊處優的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但是他們卻沒有求饒,在保持著他們最後的尊嚴,而兩兄弟表現出來的性格特點是不一樣的,巫延更多時候是默不作聲,而巫廷的口中從來沒有缺少過謾罵,這樣的情況下,顯然巫廷被打的更多一些,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兩兄弟的心情都有些陰鬱,這樣的日子要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啊!

  兩兄弟的想法沒人去理會,所有人的目光依舊聚焦在這片滿是屍體的土地上。

  隨著挖掘的越來越深入,屍體也越來越多,而且埋得越深的屍體,顯然跟上頭的屍體是不一樣的,屍體保存的良好,也更加的僵硬,可以看出一點,這屍體正在慢慢的成僵。

  這一下,所有人的心裡只剩下了的慶幸。

  要是再晚些,還不知道會製造出多少的殭屍,到時候附近的居民都有可能會成為他們的吸血目標。

  敖安安等人看著這些殭屍,心裡隱約的多了一個猜測。也許養著殭屍就是這個組織背後的一個目標之一。

  他們的手頭沒人,也有很少的人願意去跟隨他們,所以他們更願意培養殭屍,因為殭屍能聽他們的話,也能聽從他們的指揮,若是這樣的話,躲藏在暗處的殭屍還不知道有多少?

  早日尋找到他們已經迫在眉睫,否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受害。

  這個想法留在了所有人的心底,但是他們現在最主要要做的就是解決這個地方的後患。

  每一天,在屍體被挖出來之後,都會被集中在一個地方,然後用塑料薄膜蓋住。

  沒幾天,這個地方就被蓋成了一座小山。

  即使在現場的都是玄士,但是每個人看著這個屍體堆成的小山,也不由自主地感覺有一股冷氣從腳底冒出,然後席捲全身,讓人的身體跟心裡都拔涼拔涼的。

  這絕對是他們經歷過的一次最大的事件,讓他們刻骨銘心,也在他們的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

  地底的屍體還沒挖完,但因為地面上的屍體已經夠多了,在這一天的深夜,曹嚴等人決定先將這些挖出來的屍體引雷火燃燒。

  這些屍體的身下以及周圍,同樣被荔枝木包圍著,同時還有一定數量的化屍符,確保這些屍體能夠燃燒殆盡。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就等著使用引雷符引來雷電讓這些荔枝木燒起,形成雷火。

  被雷火燒起來的荔枝木會更加的克陰克邪。

  這個任務交代給了敖安安。

  拿著引雷符,敖安安站在了這些屍體旁。

  就在引雷符開始起效的時候,在他們頭頂上的這片天空突然之間凝聚了許許多多的雷雲。

  雷電的轟鳴聲在工地上空響起,還帶著噼里啪啦的響聲,這是雷電交織的聲音。

  所有人被這一幕震撼到了,真的是太波瀾壯闊了。

  他們沒有想過,這樣的異像竟然會是一張符所引起的。

  超品符就是超品符,總是能夠刷新他們的世界觀,這效果真的是太強悍了,要不是他們親眼所見,還真的無法相信。

  很快地,在天空中的雷雲醞釀好之後,粗壯的雷電就這樣一劈而下,直衝著敖安安手裡的引雷符。

  看著敖安安手裡還拿著引雷符,現場看著的人還真的為敖安安捏了一把冷汗,為什麼還不把引雷符扔出去,要是雷劈到身上那可不是好玩的。

  當即就有人在一旁叫了起來。

  還有人看向曹嚴,讓他給主意。

  曹嚴的目光落在了敖安安的身上,對於其他人的著急,不緊不慢道:「她心裡有數的,放心吧!」

  經過這一次的事件後,曹嚴已經徹底相信了敖安安的實力。

  他甚至都可以在心裡斷定,敖安安是他們部門裡最厲害的一個玄士,無論哪一方面,似乎都強得驚人。

  在這樣的年紀有這樣的成績真的是太令人覺得驚訝了,不過更多的卻是佩服。

  想要得到多少,就必須要付出多少,他都可以想像敖安安為了學習這些東西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精力,但是顯然,精力跟能力是正比的,現在的敖安安真的很強。

  所以他相信敖安安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看著就是了,也許能看到奇蹟在他們眼前發生。

  曹嚴的話讓四周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聚焦在了敖安安身上。

  只見那雷電在劈下來之後直接就到了敖安安手中的符上,準確無誤,沒有一點的偏差。

  真的神了!不少人在心裡忍不住嘀咕道。

  這雷電竟然能夠自己找准目標,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

  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面,雷電不斷的往下劈著,可到了符紙上就消失不見了,就像是被符紙吸收了一樣。

  引雷符是這樣的嗎?

  在場的玄士們心裡多了一絲絲的疑問。

  實在是因為,這些引雷符的效果跟他們之前看到的不同啊!

  超品符跟普通的符紙不一樣嗎?不少人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道。

  而實際上,不僅僅是因為這引雷符跟其他的引雷符不一樣,更是因為敖安安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給她肚子裡的小傢伙洗髓伐脈,用她跟小傢伙一樣的天賦神通雷電正合適。

  這樣在小傢伙出生後,他修煉起來會更加的順暢,這會為他打下堅實的基礎。

  所以天上的雷電,不僅僅引雷符引來的,也是她引來的,才會有這樣浩大的聲勢,引雷符也算得上她的一個掩飾罷了。

  畢竟這樣以公謀私的機會實在太少了。

  過了一會兒,天空中的雷雲總算是漸漸散去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敖安安的身上,或者可以說是她手裡的引雷符上。

  這引雷符吸收了那麼多的雷電,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這讓現場很多人都感到好奇,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引雷符的效果。

  下一刻,敖安安也沒讓他們失望,拿著手裡的引雷符朝著那堆小山似的屍體走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引雷符扔到了荔枝木上。

  立即的,一道閃亮的雷光從引雷符上冒出,一點一點地延展出去,將所有的屍體包圍,形成了一個電網。

  酷~這個電網實在太震撼了!引雷符能這樣?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所有的雷電都已經交織在一起,將屍體跟荔枝木圍繞的密不可分。

  「轟」地一聲,電網往下重重的砸下,然後砸出了一道火光。

  雷火交融,荔枝木跟屍體開始燃燒起來。

  在這一刻,整個工地都亮堂了起來,宛如白晝。

  現場所有的玄士都震撼得看著這一幕。

  這效果也太強了吧!

  看著敖安安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果然是最強玄士啊!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在雷火的燃燒下,荔枝木跟屍體都一起燒成了灰燼,不留一絲一毫的痕跡。

  要不是剛剛發生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有些人可能還會以為自己在做夢。

  「好了!繼續挖!」這時,曹嚴在一旁繼續開口道。

  這裡面的屍體太多了,遲則生變,他們還得趕緊地提高進度才是。

  曹嚴的一聲令下,所有的玄士馬上開始行動了起來。

  ——

  而當晚這邊的異像還是引起了附近居民的注意,昨晚他們的附近竟然打雷了?而且還有著持續一段時間的轟鳴聲,好像是從剛被推倒的工地上傳來的?

  因為這個想法,有人又在議論這個突然拆遷的工地到底發生了什麼?

  上一次有人發帖很快被刪了?

  當即的,一茬接著一茬的人都在網絡上發起了貼。

  因為帖子太多,最初有些帖子被刪了,後面的帖子卻沒有被刪了。

  一場討論就此展開。

  #魔都某地拆遷,真心覺得不對勁,現場都已經封鎖幾天了,你們覺得不覺得很奇怪?#

  1樓:當然奇怪,你沒看到前面的發帖都被刪除了嗎?

  2樓:也不知道這樓什麼時候會被刪,先頂頂。

  3樓:某地拆遷有什麼問題嗎?這不是變成拆遷戶了,那些居民一個個又要成為大富豪了。

  4樓:拆遷有必要四周封鎖起來,不讓任何人進出嗎?

  5樓:蹲樓準備吃瓜。

  ……

  25樓:白天在封鎖線上站崗得看起來好像是軍人,晚上的話,這些人就離開了,有另外一批神秘人出來替班,我家住在那附近,研究出來了規律,晚上為什麼怕站崗的軍人站在外面?一定有問題。

  26樓:昨晚這片工地上打雷了你們知道嗎?然後半夜的時候好像在燒些什麼似得。

  27樓:同是附近居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次經過這個工地的時候就覺得特別的陰冷。

  28樓:綜上所述,有問題。

  ……

  56樓:我是之前住在裡面的居民,之前簽訂的合同都沒結束,有一天突然有警方通知我們不要回去,然後我在外面住了一晚,後面就有人我們會去拿行李,拿完行李後給我們安排酒店,過幾天我找到新房子就搬出去了,以前住在那裡的時候身體經常不舒服,現在搬出來幾天後身體就好了,看到這個帖子突然想到這件事,然後給房東打電話,竟然發現都關機了,仿佛那日之後,有關於這個小區的一切都清空了。

  57樓:驚悚!不會這個居民區有什麼問題吧?比如說這個居民區裡的都不是……人。

  58樓:越說越靈異了喂!大白天看這個帖子竟然渾身直冒冷汗。

  59樓:怎麼出來這麼多知情者,不知道是真是假。

  ……

  這個樓的樓層還在疊加中,不少人對於這件事越來越關注,而除了這個帖子之外,還有其他的帖子也在議論著相同的事情。

  這一些自然而然地被傳到了曹嚴的耳里。

  聽著,曹嚴忍不住皺了皺眉,「很多?」

  「對,很多,而且越刪,後面冒得越多,怕刪除多引起更大的注意,我們後面就沒再刪了。」來人說道,只能說這邊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那就這樣隨他們去,然後找一些水軍在裡面引導輿論方向。」曹嚴熟門熟路道。

  「好。」那人得了命令就趕緊離開了。

  等那人離開之後,曹嚴就察覺到了敖安安的視線,「怎麼,有問題嗎?」

  「我沒想到曹部長也是跟論壇八卦這類的事情打交道。」

  「靈異論壇里經常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有時候為了防止一些事情鬧大會這麼做,畢竟很多消息要是傳出去,造成的會是大亂子,有時候引導在一些樓里真假難辨的說一些內容,大家反而會當成一個靈異故事。」曹嚴解釋道,「再說了,做部長可不閒,忙七忙八的,要不是這樣,那些比我有資歷前輩怎麼都不當?」

  聽著曹嚴的話,敖安安覺得也是,不過她還是認為,曹嚴很厲害,至少別人選部長也不是隨隨便便當的。

  「曹部長為什麼會成為一名玄士?」

  「我啊?小時侯一出生,我媽就死了,然後沒過幾天,我爹也死了,然後我爺爺奶奶因為傷心過度再加上原本的病也都死了,然後村裡有很多人說我命硬克親,我的親戚沒一個敢接手我的,當時我師父正好被下放到我們村里,然後就養我,收我做徒弟,離開後他也帶我回來首都,就這樣入了門,一學幾十年。」曹嚴平靜地說著自己的身世。

  聞言,敖安安看了一眼曹嚴,觀了觀他的面相,曹嚴的確命硬,但卻不克親,他親人的出事應該是意外,只是在別人看來這些不是意外罷了。

  想著,敖安安沒再多說什麼。

  反而是曹嚴,繼續道:「你呢?你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怎麼也會入了這一行。」

  「我一生下來就能看到那些東西,然後就入了這一行,而我自己也挺喜歡的。」敖安安含糊其辭的說道。

  「你爸媽呢?」

  「他們在家裡。」

  「你家在?」

  「一個深山老林里,他們……隱居。」

  「你爸媽也是玄士。」

  「嗯,我的本事是跟他們學的,後面拜師學了更多的東西。」

  「也是。」曹嚴想到敖安安身後的隱世門派,瞭然道。

  一旁的敖安安聽著,想到了曹嚴為她按上的一個背景,忍不住笑了笑。

  這個背景還真的好用。

  ——

  接下來的幾天,所有玄士都在白天休息,晚上輪班挖屍體與警戒,屍體到一定程度就引雷火燒了,這一片土地上,到處留下著被雷火燒過的痕跡。

  在雷火燒過的地方,在場的玄士都能感覺到地里的陰氣徹底地被拔除了。

  只能說,雷果然是正氣克邪之物。

  而經過這幾天的努力,在地毯式的挖掘下,地面只剩下了最後一塊空地,只要挖完這塊地方,任務就可以基本宣告結束了。

  這一晚,終於,剩下的這塊空地上的屍體也都被一一地挖了出來。

  當屍體被搬運在一塊後,又重複了之前的行為,如之前的那般,敖安安用引雷符開始引雷,天空中雷雲的雷電再一次的進入到敖安安的體內跟她手裡的引雷符上。

  原本一切都順順利利地,可是突然之間,堆放屍體的地方有兩具屍體突然之間動了,飛快地從屍體堆中跳起,朝著一塊沒人的空地衝去,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地跳著跑了。

  一看,竟然都已經是飛屍了。

  難怪跑得那麼快!

  在周圍蹲守的玄士趕緊地行動起來,飛快地跟了上去。

  只是這兩個殭屍的彈跳力驚人,不經意之間就已經到了存在的外圍。

  在封鎖區域看管的玄士們在收到消息之後,也從其他地方趕來支援。

  在大家的包圍下,殭屍終於找不到空隙再跑了。

  此時,大家的手裡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僵定符等其他類攻擊符,下一刻,想也沒想的朝著被保留的兩個殭屍而去。

  原本以為可以就此搞定,卻沒想到,其中一個殭屍卻是直接將另外一個殭屍當成了他的擋箭牌,攔下了所有的攻擊。

  就在玄士們準備進行第二波的攻擊時,突然之間角落裡傳來了一聲動靜,大部分怕出現意外,連忙將目光看向發聲處?

  誰?是人是鬼?還是其他的什麼?

  讓人沒想到的是,在他們所看的角落裡竟然站了一個人。

  而這個人,此時看著他們的方向,目露恐懼,這個是一個偷偷摸進封鎖線的人,剛剛大家圍捕殭屍時正好給了他一個混進來的機會。

  只是他沒想到,混進來之後,還在拍著照片呢!竟然會看到這一幕。

  這人的身體頓時瑟瑟發抖起來。

  天吶!殭屍,這可是殭屍啊!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電影裡看到的場景會在現實中發生,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殭屍,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此時,殭屍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人,就像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裂著牙齒,飛快地朝著這個人跳去,想要將他當成自己的人質。

  反正不拼一把他就要被燒死了。

  呆在原地的人看著這一幕,腳更是像黏在了地上一樣,動也動不了。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不能動。

  太恐怖了!這人的腦海里只剩下這麼一個想法。

  看著那恐怖的殭屍越來越近,他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吾命休矣!

  ——

  半響,這人卻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發生動靜,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細縫。

  這麼一睜,就直接跟一個殭屍臉面對面了。

  「啊~」一聲慘叫劃破空際,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有幾分的滲人。

  「別叫了!」一個冷冷的男聲響起,這人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看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人。

  是人!

  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再看看那殭屍,可不就是被定住了嗎?只是那鋒銳的牙齒看上去似乎在泛著寒芒。

  身體一抖,卻是突然有了力氣,下一刻往後退開了好幾步,離那殭屍遠遠的。

  他的小命得救了。

  emmmm……他是一名記者,這幾天看到網絡上的一些論壇以及新聞都在討論這裡拆遷一事,前幾天有個帖子說這裡晚上打雷還有在燒些什麼,因為一些人的頂帖火了。

  後面的幾天,陸續地有人證明這些天工地一到晚上就打雷燒火,不過人多,拍到照片的卻少,因為沒人敢。

  看著一堆網友說要看圖說話,他起了小心思,覺得要是這個神秘的事件能被他拍到的話,他的新聞肯定能火一把,給自己添一些人氣,再來一些獎金。

  沒想到,這裡是有一個大秘密沒錯,卻是一個要命的秘密!

  此時已經有其他的玄士將殭屍帶回去,一切井然有序地回到了原位,這個外圍的地方,獨留兩人。

  而攔截住殭屍的賀彰看著戴著相機的這人,眉頭一皺,聲音微冷道:「記者?」

  這人知不知道,他差一點就會壞了他們的大事。

  「是。」這名記者點頭道,此時剛剛從驚慌中回過神來,馬上看著賀彰道:「剛剛那是殭屍嗎?所以這裡拆遷是因為出現了殭屍嗎?你們是什麼人?來處理殭屍的大師嗎?殭屍出現多久了?這些殭屍要怎麼處理?」

  一連串的問題從記者的口中問出來,盡顯一個記者的本色,也仿佛忘記了自己之前剛剛經歷過生命危險。

  賀彰聽著這些問題,眉頭皺得更緊了,隨後沒說什麼,而是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在原地等了起來。

  對於這個記者的問題,全部都充耳不聞。

  一會兒後,一輛警車停在了路邊,兩名警察從車上下來了。

  看到警察,賀彰直接給記者按了一個罪名:「他隨意窺探個人**,意圖泄漏商業機密,希望警察同志能夠好好教育他,這一次念他初犯我們就不追究了。」

  「嗯,知道了。」其中一個警察應道,隨後就準備帶著這記者離開。

  記者此時也跟著反應了過來,連忙道:「不是,我沒有……」

  兩個警察看了一眼記者,直接道:「什麼都別說了,跟我們走吧!」

  隨後,半拉半扯地將記者給帶走了。

  一路上,記者一直不停地在念叨著我沒有。

  等上了車之後,記者對著身旁的警察繼續道:「警察同志,我沒有窺探他們的**,也沒有泄漏商業秘密,他冤枉我。」

  「沒有窺探的話,你三更半夜的來人家的工地做什麼?還帶著相機?你相機有沒有拍到什麼?」其中一個警察說著,直接將記者的相機給拿了過來,然後打開看了幾組照片,隨後直接刪除,還把裡面的記憶卡給抽走了,「這是物證,沒收。」

  「警察同志,我不是窺探他們**的,我只是聽說這個工地不對勁來查探的,真的!而且我剛剛真的看到了。」

  「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殭屍了。」

  「殭屍?你在開玩笑。」

  「不,沒有。」

  「同志,要相信科學。」警察正色地看著記者,「你這行為是在宣揚封建迷信,你一個記者怎麼會有這種迷信的思想。」

  「不是,我真的看到了,而且我相機里拍到了一張照片,你剛剛肯定……看到了。」記者說著,慢慢地也就反應了過來。

  相機的照片被警察刪除了,記憶卡也被拿走了,什麼都沒了。

  警察是故意的!他們是一夥的!

  「我在相機里沒有看到你所說的所謂的殭屍的照片,若是你堅持這個說法的話,我覺得你也許需要去精神科看看。」警察一本正經地說道。

  記者:「……」

  ——這是威脅嗎?這一定是威脅!

  「也許……是我眼花了。」記者最後只能這麼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看你表現態度良好,再加上對方也不追究,回去做個筆錄你就離開了。」警察對著記者認真地說道。

  「……好。」記者在心裡暴風哭泣。

  ——

  這邊,賀彰回到現場的時候,雷火也已經燒了起來。

  走到曹嚴身邊直接說起了情況。

  「處理乾淨了?」

  「找得是部門的外部人員,不會有實質的證據流出去,直接一些言論,沒有證據不會引起太大的風波。」賀彰直言道。

  各地的外部人員對於這樣的情況大概都已經駕輕就熟了。

  有一些靈異案件,在他們的手裡也能用科學的手法得到解釋,他根本就不用擔心有問題。

  曹嚴點頭,隨後道:「明天這裡就不用封鎖了,這裡暫時不會有問題了,之後就讓政府處理吧!這裡的規劃圖到時候就讓部門裡的風水大師做規劃,我們明天回首都處理接下來的事,你跟其他人說說。」

  接下來的事,指得就是巫延兩兄弟以及那些一體雙魂的人,從其他隊伍傳來的消息,他們的任務進行的都很順利,沒有任何一個的漏網之魚。

  「好。」賀彰聞言,趕緊吩咐去了。

  很快地,剩下的一批屍體跟土地都被雷火給燒完了。

  而一燒完,敖安安跟幾個老玄士就已經拿著羅盤在這個地上開始擺陣。

  雖然聚陰陣被毀,陰氣被雷火消耗了大部分,但是這裡長年累月的陰氣不是一時半會就會消失的。

  所以按照敖安安原先的打算,就是在聚陰陣之前的基礎上擺一個逆反陣,這個大陣敖安安自然能一個人擺得出來,但敖安安覺得,多個擺明顯更輕鬆,就直接拉上了隊伍里的幾個對風水有研究的大師。

  一點一點地鋪開,一會兒後,大陣終於完成了。

  大陣一完成,所有的隊伍也要收了。

  一會兒後,有車子在工地外等著,所有人員都上了車前往附近的酒店,巫廷跟巫延兩人也被帶上了。

  巫延看著這已經被夷為平地,不見任何陰氣的地方,那叫一個氣啊!真的是一切都毀了,而接下來是不是要考慮他的性命了,他真的是不想死。

  一旁的巫廷看了一眼巫延的聲音,哼了一聲,「出息。」

  不過巫廷眼底的幽深也泄漏了他此時不平靜的心情。

  當車子慢慢地駛離,看著這個地方,敖安安挑了挑眉,這件事終於告了一段落了。

  只是她知道,這件事沒有結束,反而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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