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把你鎖住
薄止以為是薄禾覺得自己以後會對他不忠誠而胡思亂想的,他輕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喃喃著,「我不會的,只要你想要,你就把我鎖住,把我禁錮在你身邊,我永遠都是歸屬於你的。」
薄禾覺得他病的不輕,他還把這種可怕的想法強加在自己身上,她不敢再問下去了情況會更加糟糕的。
她閉上眼睛,「早點睡吧!」
她依舊被薄止緊緊的抱在懷裡,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下頜抵著她的肩胛處,薄禾被他戳的生疼,難受的悶哼起來。
薄止微微放鬆了些,薄禾這才好受了些。
翌日。
薄禾被鬧鐘吵醒,她起身時意外的發現今天的薄止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不見了身影,還躺在她的身旁。
沉睡的模樣安靜又俊雅,像是個不食人間的睡美男,薄禾感嘆,他要是能這樣安靜一直的睡下去該多好,就別出來禍害人了。
她迅速起身,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身後傳來男人沙啞溫吞的聲音,「等我,我送你去學校。」
「好。」
薄禾回到房間洗漱,換好乾淨的校服,在耳垂處噴好了酒精消毒,梳好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辮,清純可人。
來到樓下吃早餐,薄止已經準備就緒,等著她吃完早餐,薄禾故意吃的很慢,想讓薄止感到不耐煩,他沒了耐心就不會送自己了。
「快點,你要遲到了。」薄止等待了許久,看了看手錶,覺得她就是在拖時間,不悅的皺眉督促。
薄禾一聽要遲到了,將一口麵包塞入嘴裡,「走吧走吧!」
她坐入車內,系好安全帶,悄悄的覷他一眼,「你今天不用去G大嗎?」
「不需要,沒有需要我的地方。」薄止目光認真的盯著前方。
薄禾自知無趣的閉嘴了,薄止在前面紅綠燈路口停下了,男人的眼眸里蓄滿了寒冷和怒氣,薄唇微動,語氣帶著幾分警告,「昨晚那個男的,我不管你們到底是不是鄰居關係,都必須給我斷的乾乾淨淨,如果再給我看見你們在一起,我很怕控制不住我會做什麼事情。」
那天晚上,他看見少年和少女在一起的畫面,兩個人有說有笑,叛逆少年的眼裡儘是寵溺和笑意,少女則是不沾染一絲骯髒的純淨,兩個人搭配在一起便是互相融合。
她遞給他紙巾擦傷口時,薄止在想,她何曾對自己有過這樣簡單的關心和在乎,他當時嫉妒瘋了,怒火充斥了他的胸膛,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他們。
「你不要誤會,我不會對他有別的意思的。」薄禾澄清。
薄止心中還是很忌憚那件事情,太過於美好的東西他都行想撕碎和破壞,他目光深沉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如果得不到她,將她徹底毀滅,這樣別人是不是也無法擁有了?
薄禾被他看的心裡發毛,她大概是預料到了薄止又在幻想什麼可怕的東西了,他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急中生智的薄禾立馬開口,隨後滿眼的羞澀望向薄止,「既然你都說了你是我的了,我怎麼可能還會去招惹別的男人,他們都比不上你,你長的好又能力又強,特別是在對我好這點,論整個G市哪有別人能比得過你?」
這番回答可以說是教科書級別的拯救了,薄禾都佩服自己居然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話,她會不會遭雷劈?
雖然聽上去很假意,但是薄止還是買了她的帳,臉色的確恢復了正常,眼神看起來也沒有剛才那般恐怖。
「你真是這麼想的?」他挑了挑眉,興致十足的問道。
薄禾擺出一副認真堅定的模樣,重重的點頭,「我說的都是真的。」
薄止表情卻越發的陰冷起來,鄙夷又譏諷的看著她,箍著她的下顎骨,眼眸眯了眯,語氣輕佻,「撒謊的功夫倒是越來越不錯了,演技的確愈發的精湛了,之前還對我恨之入骨,現在就立馬想通了?」
薄禾膛目結舌,一時間不知所措,這男人怎麼軟硬不吃,也太難對付了吧?
她乞求的看著他,眨巴著自己眼眸,流露出求放過的眼神,輕輕的蹙眉,「疼…放過我吧?」
他笑得魅惑,語氣聽上去那般的欠揍,「你求我啊,你不是很會撒謊求饒嗎?說點讓我高興的好聽的話。」
薄禾被惹火了,冷眼盯著他,「你別得寸進尺了,放開我。」
「怎麼不繼續演了?現在暴露本性了怎麼還凶上我了,真的不怕我把你在這裡滅口了?」薄止好笑的看著她,他仍然嫉妒的發狂,她對自己的好都是裝出來的,對別人的好卻那麼自然。
「你的臉太讓我反胃了,我怕我再演下去會吐出來,畢竟也是怕髒了你的車。」她反擊著,心裡雖然是害怕薄止的,但是他也太欺人太甚了。
薄止卻笑了笑,「很好就應該這樣恨透我,哪怕你不愛我,即便恨透了我,我也要讓你在心裡留下揮之不去的陰影。」
!!!
薄禾當即就被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想不到薄止已經黑化成這個程度了,她不敢再激怒他了,萬一一會兒薄止真做出什麼變-態事來,她就完蛋了。
綠燈亮起,薄止繼續開車。
到了學校門口,薄禾還有些精神恍惚,她下了車便往教學樓跑去,那番話太過於可怕,她甚至不敢再想第二遍。
郁暖見她臉色極差,關心的問道,「阿禾,你生病了?」
「我沒事,就是剛剛吹了點風有點著涼了。」薄禾笑了笑掩飾自己的懼色。
郁暖點點頭,「那就多穿點,今天天氣是那麼一點點冷。」
薄禾一整天都是焉的,沒有什麼精神,再上幾天的學就準備放暑假了,她面對薄止的時間又變長了,真是糟心。
因為假期快要來臨,班上的女生開始蠢蠢欲動,青春期的少女,荷爾蒙開始分泌,每個人心中都開始幻想起了戀愛的感覺,所以她們準備在放假後第一天辦一場聯誼會,邀請的嘉賓中,也有薄禾的名字。
時間很快的過去,暑假也來臨了。
在這段期間,薄禾基本上再也沒有看見江燃的身影,自從上次後他仿佛是消失了一樣,她甚至極大的懷疑是不是薄止對他做了什麼。
但是薄止最近都在她的身邊,基本上都沒有去別的地方,所以沒有做壞事的可能。
薄止下午準備回學校一趟,薄禾終於有了可以喘口氣的機會,她打開微信郁暖便通知讓她快點準備一下,一會兒要去參加聯誼。
薄禾對這種聯誼沒有什麼興趣,她以前在中學的時候也參加過,一般都是被朋友拉過去的,聯誼就是年輕人之間相親約會,如果有看對眼的,便互相留個聯繫方式進行交往。
這次也是被郁暖硬拉過去的,薄禾簡單換了一件泡泡袖的短袖和闊腿的牛仔褲,輕便清爽。
打了輛的士出門,來到了目的地,這裡是一家網紅的餐飲店,據說是聯誼聖地,整個裝潢都是粉紅色,溢滿了浪漫的氣息,裡面還有不少人情侶在約會。
她抿嘴,郁暖看見薄禾後,熱情的跟她打招呼,「阿禾!這裡!」
薄禾聽到聲響,抬頭望去,發現是郁暖後笑了笑,她跟著郁暖走了上去,兩個人到了一間較大的包廂前停下。
推門而入,裡面充斥著熱鬧的交談歡笑聲,薄禾大致的掃了一眼那些人,大部分還都是年齡差不多的,只不過有些人看起來很面生,應該是別的高中的。
「薄禾郁暖你們來了!快過來坐啊!吃點什麼?」其中一個班上的女同學喊道。
薄禾郁暖點點頭坐了過去,大部分來聯誼的男生基本上都長的不錯,有些人的眼神時不時都會望她們這邊瞧。
她沒有什麼興趣,拿起桌上的奶茶喝了起來,翻看著雜誌,郁暖滿臉的興奮,扯了扯她的衣角,「阿禾…那邊那個男生好帥啊!」
薄禾疑惑的朝著郁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人身邊圍滿了女生,長相在六七分左右,髮型是中分的錫紙燙,衣品中等,滿臉得意洋洋的笑意。
這長相還沒有祁淮聲看的順眼舒服,薄禾也可能覺得郁暖是不是看久了祁淮聲審美疲勞了。
「你家小叔叔難道沒他好看?」她打趣道。
郁暖故作嫌棄的撇嘴,「小叔叔是比他好看,但是我也不能總盯著他一個人吧,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啊。」
這時,錫紙燙驟然抬頭與薄禾對視,眼裡充滿了勾引的意味,薄禾淡淡的移開視線,她倒是明白了,這人就是個養魚的,還想把她收入池塘里。
「那男的不簡單,你小心點,最好還是守著你的小叔叔,別的你就別想了。」薄禾給予了她最完美的意見,祁淮聲哪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看上別人。
郁暖被薄禾這麼一說也沒了興致,在一旁枯燥的喝起了奶茶,「小叔叔最近總管著我,要不是他今天公司有事,我說不定今天都出不來。」
薄禾這時腦海里突然閃過了薄止的臉,她嚇了一跳,自己想他幹什麼?
「太無聊了,大家一起來玩遊戲怎麼樣?」不知道是誰突然提出了這個鬼主意。
「好啊。」下面的人跟著附和。
於是二十幾人圍在一起,因為人太多,所以大家選擇用撲克牌來決定,抽出24張牌,其中兩張是大王和小王,抽中大王便是指使者,抽中小王的人是被指使者,每個人只有2次選擇真心話的機會。
每個人都安靜下來,緊張的抽取桌面上的撲克牌,薄禾隨意的抽了一張,掀開了一下是一張黑桃A,再看了看旁邊的郁暖,抽中的紅桃K。
兩個人都很安全,大家都互相掀開牌來,抽中大王是一位女生,小王則是一名男生。
女生問道:「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男生很謹慎的選擇了真心話。
「在座的女生有沒有你喜歡的?」
男生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道,「有。」
第一輪就很簡單的過去了,接下來進行了很多輪,薄禾和郁暖都很幸運沒有被抽中。
接下來的一輪,薄禾掀開卡牌時發現自己居然抽中的是小王,她有些心慌,這些人的心思都不單純,提出的問題都很**,大冒險更是過分。
但願抽到大王卡牌的是女生。
大家互相攤牌,錫紙燙的男生看見薄禾抽中的是小王的時候,有些得逞的勾唇笑了笑,「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薄禾害怕他詐自己。
錫紙燙也大概知道薄禾會選真心話,他問道,「有沒有男朋友?」
薄禾猶豫了一下,知道這錫紙燙在打探自己的消息,她點頭道,「有。」
很明顯,錫紙燙的眼神瞬間有了幾分失望和鄙夷,他似乎沒有了興致,將卡牌扔在了桌面上,本來以為能玩個新鮮的,沒想到已經是別人的了。
其他人也在驚訝,都有男朋友了為什麼還要來聯誼?
郁暖在一旁驚呼道,「阿禾,你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怎麼沒有聽你說過?」
薄禾湊到她耳邊笑了笑,「我紙片人老公多了去了。」
她這才意識到薄禾是在開玩笑。
後面薄禾逐漸沒有了耐心,她起身略帶歉意的說道,「你們先玩,我有事就先走了。」
薄禾走後沒多久,薄止的轟炸電話就來了,她接起電話,小聲的試探道,「餵?」
「在哪?」那邊的聲音似乎不太和善。
薄禾抬頭看了看這裡,情侶打卡聖地,她要是說自己在這裡,指不定薄止又要誤會什麼了,她便隨口說了個位置,「我在天河廣場的星巴克。」
「好。」他語畢,立馬便將電話掛斷了。
薄禾立馬打了個的士去了目的地,她吩咐師傅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要是她不能趕在薄止之前到,她就完蛋了。
「小姑娘這麼著急做什麼?」司機疑惑。
薄禾腦子一轉,故作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去抓姦,我男朋友在和別的女人約會,要是去晚了,就抓不到了!」
司機這一聽,油門立馬踩到底,自信的保證,「放心吧姑娘,十分鐘我就到了!」
這師傅果然給力,不到十分鐘就到了,薄禾下車付了錢,司機拿錢後督促道,「快去吧!」
薄禾感激的點點頭,她來到星巴克的門口等著,在不久後便瞧見了薄止的身影,頎長挺拔的身軀在人群中很是眨眼,他一步步朝她走去,薄禾努力扯出笑容面對他,揮了揮手。
薄止走過去俯身看著她,嗓音清冷,「今天幹什麼去了?」
「我在這附近逛街啊,這不是剛剛放假嗎?我想出來透透氣。」薄禾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著,她現在完全就成了一個謊話精,但是沒有辦法,生活所迫,她也不想如此。
薄止狐疑的看著她,「買了什麼東西?」
「我什麼也沒有買,就是在這裡喝了點東西,你知道的女人都很挑剔。」薄禾佯裝苦惱的扶額。
「說實話。」他不想再廢話,冷冷的看著她。
薄禾想不到薄止早就看穿了她在撒謊,她示好的求饒道,「我就是去參加了一下班上同學搞的聚會而已,這不是怕你會生氣嘛,我才沒敢告訴你。」
「什麼聚會?」薄止抬起冰冷的眸子凝視她。
「就是普通的聚會啊,大家上了那麼久的學,好不容易可以放假肯定在一起聚一聚。」薄禾表情淡然鎮定,心裡卻慌的很。
薄止冷笑的看著她,「至於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會找你的同學問清楚的,你最好現在給我說清楚。」
他今天查了定位,她是剛剛不久才到的這裡,前面的幾個小時都在呆在一個餐飲店裡,很奇怪的是那家店是專門為情侶打造的。
薄禾驟然想起來她耳朵上的耳環,她頓時就明白了,臉色一變,她上前牽住他的大手,昂頭求饒道,「我錯了…我不該騙你…她們辦了個聯誼,郁暖硬是拉著我去,不過你放心,裡面的男生都比不上你。」
聯誼。
薄止眼眸微眯,神色陰鬱,冷哼一聲,「今天沒管你,膽子肥了不少,再敢背著我亂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是是是。」薄禾乾巴巴的笑起來,她覺得自己應該珍惜現在有腿的日子。
他大手輕輕貼上她細膩瓷白的臉頰,輕輕的摩挲著,眼眸深邃暗藏危機,薄禾嚇得寒毛豎起,不敢動彈,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
「想要騙過我,把演技再往上提一些,你要是真的騙過我了,我也不會浪費天才,或許會把你送進娛樂圈裡當演員。」他輕笑一聲,眼眸彎彎。
「我不喜歡當演員。」她吞吐的喃喃著。
薄止笑了笑,「不喜歡當演員,就別干它應該幹的事情。」
薄禾如搗蒜般點頭,您是老大,您說的都對。
「想去哪裡吃飯?」他忽然問道,臉色已經恢復正常。
薄禾懵了會兒,她諂媚的笑了笑,「你選吧,你喜歡吃的,我也喜歡吃。」
薄止帶著薄禾去了一家酒樓,這家酒樓的建築是古風的,裡面的服務員都是身穿古裝的,客人也很多,基本上都有獨立的包間。
他們訂了一個兩人間的包間,薄禾翻開菜單看發現都是粵菜,她口味比較偏重,然而粵菜都是一些比較平淡的,她並什麼胃口。
「你點吧,你點什麼我就吃什麼。」薄禾抬起頭對他笑。
薄止隨意的點了幾個菜,倒茶時看見薄禾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他問道,「怎麼?粵菜不符合胃口?」
「並沒有,只是太清淡了吃不慣而已。」薄禾淡笑,她本以為薄止會帶她換一家。
薄止冷厲的眼神平淡的掃了她一眼,略帶命令的說道,「既然如此,就適應吃粵菜,不是說我喜歡吃的你也喜歡嗎?」
她笑容僵住,好,她現在自己又給自己挖坑了。
菜不一會兒就上來了,薄禾拿起筷子沒有胃口的吃著,雖然這家酒樓做的菜的確是不錯,但是入了她嘴裡還是差了那麼點味道。
突然一位服務員進來,她手裡拿著一瓶紅酒,微笑的對著他們道,「您好,這是我們酒樓專門免費為二位情侶準備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紅酒,祝二位天長地久,幸福恩愛。」
紅酒被放在了桌上,薄禾當時就懵掉了,什麼東西,她明明還只是個高中生,有那麼成熟嗎?怎麼就和薄止是情侶了?還天長地久幸福恩愛!
薄止笑意正濃,「這酒樓倒是有眼色。」
他打開了紅酒為自己和薄禾倒了一杯,薄禾神情呆滯尷尬,薄止舉起酒杯,動作優雅矜貴,「cheers。」
薄禾默默的拿起酒杯與他對碰,清脆的一聲,她將紅酒一飲而下,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
喝了不少紅酒的薄禾,臉頰暈紅,眼神迷離恍惚,腦子昏沉沉的,走路幾乎都要走不穩。
薄止瞧她那樣也知道她是喝醉了,他上前攬著她纖細的腰肢,男人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薄禾覺得有些舒服,便下意識往他懷裡鑽了鑽,發出嬌軟的悶哼聲。
這一聲把薄止給激醒了,他俯身望著少女姣好的臉龐渲染著紅暈,嘴唇紅潤光澤,他忍不住低頭覆住她的雙唇,唇間紅酒的清香蔓延到兩人的舌尖。
他掠奪著她口腔里的每一絲氣息,占有著她的每一寸,纏繞著滑潤的小舌,女孩的臉頰越發的釀紅,她被奪走了呼吸,忍不住的皺眉。
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虛弱無力的嗚咽起來,薄止見她難受了,便放開了她,得到新鮮的空氣的薄禾,頭腦似乎都清醒了不少。
指著他大罵道:「你混蛋!趁人之危!」
「你又沒暈倒也沒有被毒害,怎麼就趁人之危了?」
薄禾惱火的瞪圓了眼眸,借著酒勁發瘋,眼眸逐漸覆上一層氤氳的水珠,「你總是欺負我!你就不能體會一下我的感受嗎?你王八蛋!」
罵罵咧咧著,她就上前開始捶打著薄止,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看,反正她現在喝醉了,耍的是酒瘋,就算薄止想追究她的責任,她死不承認就好了。
薄禾心裡想要報仇,她哭喪著臉,舉起手來就要往他的臉上扇巴掌,薄止及時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他厲聲大喊道,「你裝夠了沒?」
糟糕,居然被發現了!
薄禾迅速的冷靜下來,臉色恢復正常,朝著他俏皮一笑,「這都被你發現了,你的觀察力真的很不錯!」
薄止用著薄涼的眼神看著她,他發現最近薄禾越來越放肆了,他緩緩地舉起手來,薄禾驚恐的望向那隻快要落在自己身上的巴掌,嚇得閉上了眼睛。
「哎喲!」她吃痛的大叫一聲。
腦袋被敲了。
薄止語氣波瀾不驚,神情淡淡的看著她,「下次再敢戲弄我,不只是敲腦袋這麼簡單了,我是不是最近太慣著你了,這麼頑皮?」
「我只是在逗你玩而已,你別當真啊。」薄禾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縮了縮脖頸。
薄止看她一眼,用可怕的眼神示意她閉嘴,薄禾知道自己不該多嘴,她緊緊的閉嘴。
兩個人吃完後走出了酒樓,開車準備回家去,剛剛踏入家門,薄父瞧見他們便說道,「回來了。」
「是的爸爸。」
「薄止,上次見的趙小姐你覺得怎麼樣?」薄父試探的問了問。
薄止眼裡浮現出鄙夷嫌棄的意味,略微不耐煩的說道,「不喜歡,我才大二,著急結什麼婚,這種事情我不希望你們過來插手,我可以自己決定。」
薄父見薄止都不願意,他也不想勉強他了,他還是很相信薄止自己的眼光的,也很好奇他到底會上什麼樣兒的姑娘。
怕是這惡劣的性子,很難交到女朋友。
薄禾倒是很希望薄父可以給他介紹女朋友,拿婚姻禁錮住他,可惜了薄父不是那種喜歡強人所難的人。
薄禾回到自己房間,馬上就要舉行全國數理化大賽了,到時候要是她因為耳環進不了考場怎麼辦?
她開始擔心起了考試,提前預約了一場手術,為了防止被薄止發現暴露了,她對著耳環拍照,然後在某寶找了一家手工廠,讓他們儘快的仿製這款耳環。
因為薄禾給的價格很高,廠家很爽快答應了保證會在這幾天內給她。
薄禾滿意的計劃著一切,至於她的逃跑的計劃,她打算考試一過,便逃到S市去,找個地方藏匿起來,這樣薄止找她也成了困難的事。
她洗漱完,似乎已經習慣了,走向薄止的房間,她推門而入,發現薄止正坐在電腦前打遊戲。
薄禾也不敢去輕易打擾,自己乖乖的躺在大床上玩手機,薄止這時已經打完了一局,將座椅轉向大床處。
「過來。」他對著薄禾勾了勾手指,充滿了輕佻的意味。
薄禾臉黑,當她是寵物啊,還勾手指。
不過她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諂笑道,「怎麼了?」
難不成要找她一起開黑?
「坐在這。」他指了指自己的雙腿上。
她頓時有些茫然,這個姿勢未免也太過於羞恥了吧,薄禾笑著婉拒道,「這樣不太好吧?會擋著你打遊戲的。」
「這個你不必須擔心。」薄止的語氣強硬,用眼神示意著她快點。
薄禾抓緊了衣服,羞恥慢慢的爬上了她的腦袋,她微微蹲下坐在了他的雙腿上,薄止比她高了兩個頭,所以就算坐下,他能很清楚的看見電腦屏幕。
他修長好看的大手操控著滑鼠和鍵盤,流利迅速的反應和手速,讓薄禾看的應接不暇。
男人呼出的溫熱時不時就噴在她的後頸處,痒痒的弄得她有些慌亂,目光緊盯著前方。
「想玩一下嗎?」他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她耳畔低喚著,像是用羽毛在她心頭撓癢。
薄禾身體輕顫,「我不會玩。」
「我教你。」
薄止將薄禾的手分別放在滑鼠和鍵盤上,自己的大手再覆蓋在上面,手把手的教著她操作著。
她終於有些忍受不住了,發出撒嬌的聲音,「我困了…想睡覺了。」
「這才幾點就堅持不住了?」他輕笑一聲。
大爺的,你不困我困啊,怎麼還不讓人睡覺了。
薄禾在他的懷裡動了動,略帶不滿的說道,「我要養足了精神才能陪你一起玩啊,你不讓我睡覺,我怎麼有力氣。」
「我用力就行了,你需要廢什麼力氣?」魅惑人的嗓音響起。
薄禾臉頰以可見的速度染成紅色了,她想不到薄止居然會在她面前開車,還開的如此淡定。
「你在說什麼呢…我說的遊戲是陪你一起打遊戲!」她有些羞惱的瞪著他。
薄止假裝不知道,好笑的看著她,「我說的也是打遊戲,所以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黃色廢料?」
好,他不承認。
薄禾無語,從他的懷裡跳下來,大聲說道,「我要去睡覺了!」
在她爬上大床準備睡覺後,薄止也關機了電腦躺了進去,薄禾眼皮打架,馬上便眯了眼睛開始入睡了。
薄止抱著她香軟的身子在懷裡,便瞧見她鎖骨上的咬印已經形成了疤痕像是無法再消除了。
翌日。
薄禾睡了很晚才起床,醒來時薄止又一次不在了,她起身準備回房間,習慣性的對著空空的房間喊了聲,「我回房間了。」
洗漱換衣服,到樓下吃早飯。
「小小姐起來了?快過來吃早餐。」梅姨笑了笑。
「早上好啊梅姨。」薄禾揉了揉惺忪的眼眸,拉開椅子坐下。
看著對面的餐盤裡的食物已經是空空如也,想想也知道是薄止吃的,她忍不住問道,「薄止去哪裡了?」
「您說大少爺啊,他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是去做什麼了,我們這些做傭人的也不好過問。」梅姨正過來收拾薄止的餐盤。
薄禾聽見他出門有事情了,心情有幾分愉悅的點點頭。
她吃完早餐便回房間複習理科,看了看日曆,再過三天後就是競賽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手機響了,薄禾打開手機發現居然是薄止打來的電話,她立馬接起,生怕她要是晚了一秒,那神經病就會找自己按麻煩,「幹什麼?」
「下來見我。」男人語氣冰冷,惜字如金的立馬掛斷了電話。
薄禾想掐死他,她又不能違背他的話,便屁顛屁顛的下樓了,走出門外便瞧見薄止站在車旁等著自己。
「怎麼了?」薄禾綻放出最好看的笑容看著他。
「上車,你不是很喜歡聚會嗎?帶你去聚會。」
薄禾翻白眼,你哪裡看出來我喜歡聚會了?
「你還是誤會了,上次我只是被硬拉著去的。」她費力的解釋著。
薄止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臉色平淡沒有一絲波瀾,啟動引擎準備上路。
車停下了,薄禾下車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築物,是一家很豪華的酒吧,門口還有保鏢在勘察周圍的情況。
「這種地方我未成年可是進不了的。」薄禾膽怯的往後縮了縮,抗拒著要進入這裡。
薄止詭異的咧嘴笑了笑,暗沉的眼神睹著她,「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裡的環境魚龍混雜的,指不定會遇上什麼壞人,還是跟在薄止的身邊安全些。
薄禾硬著頭皮跟了上去,薄止看見她過來了,嘴角微勾,笑的陰鬱。
她跟在薄止的身邊,薄止掏出了一張金色的卡,那些守衛在門口的保鏢看見後,恭敬的彎腰請他們進去。
薄禾不敢離開薄止,她進入後震耳欲聾的DJ聲幾乎要刺破她的耳膜,舞台里的女郎跳著貼身熱舞,五彩的燈球照耀著整個會場,舞池裡的男男女女盡情的搖晃著身子。
薄禾不是沒有來過酒吧,這種地方太過於混雜而且存在一定的危險,讓她幾乎是寸步難行。
薄止帶她去了一間包廂里,進入包廂後瞬間耳朵都清淨了,將外邊那些聲音全部都隔絕。
「薄止來了!」有人大喊道。
薄禾望過去那些在真皮沙發上的男男女女渾身都沾染了些風塵和奢靡,應該不會是薄止的大學同學,而是某些豪門的公子哥。
所有人都有些詫異,薄止居然帶了個女伴,這麼多年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薄止身邊出現過女人。
薄禾害怕的躲在薄止的後面,薄止帶著她坐在了最邊上,他似乎不討厭這樣的氣氛,拿起玻璃桌上的酒水往嘴裡灌著,看了一眼身旁的她,「你要不要也來一杯?」
她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搖搖頭,「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種地方?」
「帶你來見見人,好讓別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薄止嘴角上揚,又往嘴裡灌了一杯酒。
「我要回家。」薄禾不滿的說道。
「剛剛來就要回去,你想讓我在他們面前丟人難堪?」他眼眸微眯,大手扼住了她的下頜,逼迫她看著自己。
薄禾覺得薄止肯定又是哪根筋搭錯了,她開口道,「我最多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我必須要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寫了9k,我感覺我把畢生的腦細胞都用完了,三更已完畢!感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