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透口風


  第182章 透口風

  嚴准給盧老先生診脈,遊戲面板上提示的病例情況同上次幾乎沒有變化。

  嚴准簡單同盧老先生說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治療安排。

  「針灸一共四個療程,每個療程做三次。一個多月後,身體也就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靜脈疏通了,後續的復健也得重視起來,畢竟這腿部肌肉不像別的地方,幾針下去,原本鬆懈的地方肯定緊繃不起來,還是需要人為的進行鍛鍊和保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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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老先生一聽,激動的不行,這還是自打他求醫問藥以來,第一次有醫生明確的向他宣布治癒的具體時間和診治方法。

  「行,都按你說的來。」盧老先生趕忙表態。

  嚴准給盧老先生做針灸,一套流程走下來,盧老先生的左腿再次有了輕微的感覺,而且這一次的時間維持的明顯要長一些。

  盧老先生驚喜極了,紅著眼圈摸了摸自己的腿,語無倫次道:「有了,真的,有感覺,很麻,有點癢,哎!真的有感覺了!」

  李樹理同樣欣喜不已,高興道:「叔,真的有感覺了?」

  盧老先生剛要說話,突然神色一凝,搖搖頭:「又沒有了,不過剛才確實有知覺了,比上次的時間長一些。」

  「放心吧,隨著以後療程的增加,這種感覺維持的時間會越來越長,直到徹底恢復。」嚴准笑著為針孔進行消毒。

  盧老先生激動的不行,主動提出要給嚴准加診金。

  嚴准拒絕了,笑著說道:「診金之前已經談好了,哪有坐地起價的道理,而且前陣子盧小姐曾經幫過我一個忙,我很感激她,肯定會用心為您進行治療的。」

  盧老先生現在治病心切,恨不得直接搭板把嚴准給供奉起來,一聽他這麼說,心裡對他越發的喜歡。

  「嚴醫生,一會兒留下來吃晚飯吧?知道你今天過來,我都讓人提前準備好了。」盧老先生熱情款待。

  嚴准看了眼拼命向自己使眼色的李樹理,點點頭:「好啊,正好我過來的時候,特意給您帶了幾瓶自己釀的果酒,您嘗嘗味道怎麼樣。」

  盧老爺子忙笑道:「是麼,那好啊,沒想到嚴醫生還會釀酒呢?」

  嚴准就把自己承包果園的事情說了。

  盧老爺子對於嚴準的事情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了,此時聽他說起,由衷稱讚道:「嚴醫生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現在的年輕人缺少的就是這股子闖勁兒......」

  「就是,就得有闖勁兒!」李樹理趕忙見縫插針的接了一句。

  盧老爺子瞥他一眼,又道:「當然了,光有闖勁兒也不用,凡事啊,還得親力親為,穩紮穩打一步步進行。」

  嚴準點點頭:「您說的有道理。」

  一邊聊天,一邊處理好針孔,嚴准又叫來盧家專門請來的護理師,指導對方改進了一下按摩手法。

  嚴准費心盡力想要給盧老先生把身子治好,所以教授的很仔細,護理師學的也很認真。

  盧老先生眼見著痊癒的希望在眼前,心情大好,晚飯時熱絡的招呼著嚴准,盧佳琪更是得知治療有了顯著的結果,對嚴准感恩戴德,一頓飯吃下來殷勤的不得了。

  飯桌上,盧老爺子對嚴准自釀的果酒讚不絕口,尤其是喜歡藍莓酒,說是比市場買到的味道香醇,而且沒有半點澀味,特別好吃。

  嚴准被誇的有點飄飄然,興致勃勃的跟盧老爺子聊起果酒的事情。

  反而是李樹理從頭陪吃到散居,愣是沒找著機會提起買地的事情。

  盧老爺子倒是因為心情好,比平時多吃了小半碗飯,高興的盧佳琪歡天喜地的吩咐保姆記得明天再多加一道老爺子愛吃的燒鵝掌。

  李樹理長吁短嘆地說:「唉,這頓飯吃的,我這個堵的慌啊......」

  盧老爺子瞪他一眼:「嫌我家堵的慌,回你自己家去啊。」

  說話間,盧佳琪正好從廚房轉回來,李樹理瞥了她一眼:「叔,你這觀念可真的改改了,太陳舊了,遠的不說,就說我佳琪妹妹。」

  李樹理伸手拉過盧佳琪,讓她坐在自己身邊:「馬上就二十五了,自小就沒談過男朋友,人家現在小學生都知道談戀愛見家長了。」

  「沒事,我們佳琪長得漂亮又聰明能幹。」盧老爺子壓根不接李樹理的話茬兒。

  李樹理這一聽這話,眼睛立馬亮了,他轉頭看向盧佳琪,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說:「就算再天生麗質吧,這女人一但過了二十六歲,那就屬於度過花季,開始凋零了。」

  盧佳琪好生嘔了一下,愣是沒聽出來這是句好話還是壞話。

  嚴准飯後坐了一會兒,提出要走,盧老爺子親自坐著輪椅送他出家門。

  打發著盧佳琪去準備給嚴准帶的東西,又吩咐李樹理去開車。

  把人都使喚走了,盧老爺子狀似隨意的問:「嚴醫生啊,樹理今天是特別跟著你一起過來的吧?」

  嚴准稍一遲疑,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不敢瞞老先生,還真是。」

  盧老爺子沉默了片刻:「他是向你許諾了什麼吧?那塊兒地的位置確實不錯,將來無論是開診所,還是建醫院都是很好的選擇。」

  嚴准不答反問:「李哥這人腦子夠用,做事情也挺有分寸的,我看著是能成大事的人,您老不這麼認為?」

  「腦子夠用,跟能不能成大事是兩回事。」盧老爺子仿佛喟嘆著什麼似的搖搖頭,對嚴准說:「得好好敲打敲打。」

  嚴准一愣:「啊?」

  盧老爺子慢吞吞的抬起手,隔空比劃了一下:「喏,就像這刀劍一類的兵器,薄到一定程度,就剩下下一層刃了,鑲在刀柄里也包不緊實,用起來只能劍走偏鋒,一出鞘必須達到目的。可人又不是兵器,要是把自己活的太「薄」了,就太危險,容易鋌而走險,福氣反而跟著薄了......」

  「呃,您的意思是......」嚴准狐疑的看向盧老爺子:「您這是打算磨練磨練李哥?」

  盧老爺了看了看他,笑了:「樹理這孩子生活過的太順遂,他父母去世後,家裡只有一個親姐照顧他,那更是恨不得將他以後走的每一步都擦乾抹平了,生怕他磕著絆著。我現在活著,她姐沒有孩子,誰都能照應著他,誰知道以後什麼樣?他這個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要是沒人護著,將來肯定要吃虧的。」

  說完,李樹理那頭開了車過來,不等盧老爺子吩咐,先跟嚴准說道:「嚴老弟,你先等會兒啊,我把我叔推進去,晚上有點起風了,我怕他著涼。」

  盧老爺子嘴上沒說什麼,臉上的笑容卻明顯加深了幾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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