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丑角登場
第44章 丑角登場
「什麼?不採兄你確定你沒看錯?」
「來,你自己瞅瞅。」
白不採把一張紙條拿過來,上書「准婚」,後面還蓋著皇上的私印。
牧野不解。
「我們之前已經稟告皇上,震邊王極有可能有不二之心,皇上怎麼還說可以結婚?」
「皇上他老人家的心思我怎麼懂?依我看,牧野你這也是白占便宜,不如從了吧,反正你也不虧。」
「但,我現在也是個和尚呀。」
「你現在整天吃肉飲酒,早就破戒了,分明就是個假和尚。況且,皇上親自發話,准婚,那你就是個能結婚的和尚。」
牧野扶額,心想這個世界流行逼婚嗎?自己怎麼總是在結婚這個路子上被搞?
「罷了,我現在畢竟是少林寺的人,我還是回去支會方丈他老人家吧。」
牧野回到少林寺,把這幾天的遭遇詳細跟方正大師說了。
方正大師拿著那張皇上的密信,在太陽底下看了那印章個來回,放下。
「皇上不知道你是和尚嘛?」
「知道呀,但他老人家如此,我不知何意。」
「罷了,牧野,此事只好這般處理。」
「怎麼處理?」
牧野以為方丈有主意,喜出望外。
「你只好成為佛家有史以來第一個和尚了。」
牧野面如死灰。
他回到客棧,剛坐定,便有人叩門。
少年打開門,來人面龐生疏。
「你是?」
「我是震邊王府上的管事,跟隨震邊王來到桃源縣。震邊王差我問,那天的事情公子考慮的如何?」
牧野嘆了口氣。
「請轉告震邊王大人,牧野同意,勞請震邊王定下日子。」
日子很快就定了下來,牧野走的那天,穿的很體面。
婚禮仍舊在桃源縣舉行。震邊王為了解決婚房問題,把當地一處風水寶地買了下來,隨後派幾十對人馬分工建造豪宅,十天居然便建好。
婚禮舉行,便在豪宅之中。
牧野對此次婚禮之奢靡程度咋舌,因為為了宴會的籌備,據說方圓百里的名貴食材都被管事一買而空。
新郞騎著駿馬,新娘乘著轎子,一隊人馬遵從震邊王的指示,在桃源縣各處遊行。人馬中的一些人奉命往四周撒錢,圍觀的人群因為爭搶財物一團混亂。
之後,婚禮正式開始,司儀主持進程。
夫妻對拜時。
牧野聽見劉熙桐暗暗的說。
「淫賊,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牧野咽了咽口水,心想多虧前幾天自己有先見之明,令鐵匠提前打造了防衛甲具,不然這婚還不敢結了。
婚禮儀式結束。
皇上的信使來臨,宣布聖旨,祝新人新婚幸福,並賜下黃金田畝,封牧野和熙桐爵位。
震邊王大喜,大袖一揮,盛宴開始。
戲子上台,唱戲助興;高朋貴賓,落座享宴。
新娘是要在新房之中等待,新郎則在外面陪酒。
震邊王坐過來,拍了拍牧野的肩膀。
「牧野呀,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管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幫忙。」
「牧野多謝岳父。」
震邊王聽到「岳父」一詞,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台上一個丑角上台,故作丑相,引得在座人士哈哈大笑。
震邊王拍手稱讚。
「好,演的好,賞!」
管事走上台來,領著個托著托盤的小廝,托盤裡是滿滿的銀子。
管事發話。
「唱戲的,我家老爺說你唱的好,諾,這些是賞銀,還不快接了道謝?」
那丑角並沒有接過銀子,而是仍舊在瘋狂的跳著怪異的舞步。
台下的看客覺得尷尬,又不想駁了震邊王的面子,便都道覺得這戲子真是敬業,演的如此入戲。
震邊王站起來,笑了笑。
「這位角入戲了,我劉越從沒見過演的這麼認真的,各位,你們說要不要再賞賜?」
「賞!」
眾人附和起來。
劉越大笑。
「這位角,我賞賜你兩倍,別跳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管事朝台階下人使了個眼色。不一會兒,又有個小廝托著裝有銀子的托盤走了上來。
管事滿臉堆笑。
「這位角,別跳了,領了銀子下去吧。」
但那丑角仍舊在跳。
管事小聲地勸慰。
「角,別跳了。」
丑角跳的更加瘋狂。
震邊王的臉色變了。管事見此,呵斥。
「給我停下來!」
他見這丑角仍舊不停止,便走上前去拉著他。丑角突然扭身,把一把刀子送進了管事的肚子。
管事倒下。
台下人都懵了。
丑角卻坐在管事身上,繼續拿刀捅起來,手勢怪異。此刻,背景音樂居然也變了,變得極具哥特鳳范。
台上的丑角似乎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演出一場怪誕的戲劇。
旁邊的兩個小廝都嚇尿了。
牧野站起來。
「住手。」
丑角抬起自己的臉,漆白的妝容因為濺了血而顯得詭異,畫著鮮紅眼妝的眸子裡露出瘋狂的光芒。
他捂住臉,大笑起來。
隨後,只見他突然把手鬆開,嘴中只吐出一個字。
「嘭!」
牧野感覺有什麼不對勁,這時,引信燃燒的聲音穿到牧野耳中。
「有炸藥,各位快用內力防護。」
然而,許多人仍舊呆滯,爆炸之前他們沒來得及展開內力屏障。
主世界早就有火藥了。然而,其威力雖大,但仍舊不足以突破武者的內力屏障。並且教高階武者所能夠擁有的破壞力,遠超火藥。
此外,在這個武者為尊的世界,武力高低代表了地位,火藥被視為歪門邪道。但凡有一點資質的人,都會去修煉武學,誰會去購買價格昂貴和研究對自己地位沒有任何提升的火藥呢。
當然,火藥對於為數不少的凡人大有用處。不過,凡人資質過差,不能習武,社會地位低下,活著就很累了,那還有心思花在火藥上?
這名丑角卻是抓住機會。震邊王宴席上不少武道高手,他們習慣了武者之間的對決,對於這用炸藥偷襲的手段,倒真沒有什麼經驗。
事發突然,很多武者由於沒有經驗,內力屏障沒有及時張開,死傷無數。
牧野被塵土埋住,他吃力的從塵土中爬起來,很是狼狽。
哥德式的背景樂曲仍舊在響奏,丑角在台上繼續怪異的舞步,四處都是熊熊燃燒的大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