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男人不能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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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吹雪情動的聲音太美，也太響亮，為了防止意外，顏開直接調動小世界的力量將整個屋子封鎖了起來。
一場驚天大戰結束，西門吹雪說出了男人最想聽又最畏懼的一句話：「老公，我還要……」
這不是要爺的卿命嗎？可是老虎不發威，還真可能被當病貓了……顏開直接咬牙堅持，男人的尊嚴由不得他不堅持，這個時候比拼的就是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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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蟾留下的至剛至陽的純陽之力雖然已經跟麥琪的九陰冥皇體融合，可陰陽本就是一體，陰陽調和之力，終於殺得西門吹雪高聲告饒，大喊：「青雀快來救我……小琴快來救我……」
有那麼一瞬間，顏開真想將趙青雀她們抓那麼一兩個過來救火，不過他好在還記得主要目的是檢查西門吹雪身體的異狀，於是輕聲道：「以後絕不能說你老公不行……」
「老公最棒了……天下第一棒……」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呢？
顏開哂然，笑道：「《西遊記》看了沒？」
「嗯！」西門吹雪只是鼻音回應。
顏開壞笑道：「那你說裡面的女妖精要選在唐僧師徒裡面選一個老公，誰是最佳人選？」
西門吹雪卻沒有看到顏開的壞笑，晶瑩的下巴擱在顏開的肩上：「還是老公最棒！」
顏開嚴肅地說道：「我問的是真話呢！」
「真話啊？」
「真話！」
「唐僧太嘮叨，孫悟空太跳脫，豬八戒太好色，沙和尚太老實，那就沙和尚做老公，豬八戒做情人，孫悟空做朋友，唐僧只適合打望……」
「好啊！我叫你選一個，你居然還貪心不小啊！」
「只能選一個啊？」
「當然！」
「那我還是選老公！」
「哈哈哈哈……」顏開大笑，「為什麼不選孫悟空呢？」
「為什麼要選孫悟空？」
「孫悟空使的什麼武器？」
「……金箍棒……老公，你壞死了……」
一番打鬧，西門吹雪精神頭稍微恢復了一點，顏開開啟了真正的魂命雙修，可是意識剛剛進入西門吹雪的識海，他就發現了異常。
當初兩人可是魂命雙修過的，按道理西門吹雪的識海裡面應該是混沌化後的靈魂力量。
可是現在她的識海裡面卻瀰漫著眾多灰色的靈魂能量，將原有的混沌化靈魂包裹在裡面，正不斷地侵襲。
顏開一眼就認出這是幽冥之息。
「你這段時間修煉可有什麼異常？」
西門吹雪仔細想了想，搖搖頭道：「沒感覺到什麼異常，除了前段時間天空出現日月的時候，精神特別振奮之外，就是平常睡覺的時候老是做夢，自己好像是一個超級大能一般，跟各種妖獸戰鬥，甚至還有巨龍和鳳凰，夢中我的族人一個個死在妖獸的大嘴和利爪之下，夢醒後整個記憶清晰卻又是斷斷續續的……困擾了我很長時間了，所以我雖然明知道跟他們無關，可是本能地有些恨那些化形大妖……」
顏開終於明白西門吹雪為什麼會跟那些化形大妖拳拳到肉的硬碰硬了，她只是在發泄。
顏開心裡一動：「你記憶中自己或者族人的樣子是不是特別高大健壯？」
「我自己的樣子跟現在差不多，族人們的確非常的高大健壯，老公你可是發現了什麼？」
顏開搖搖頭，又問道： 「那你記憶中有沒有聽到帝江、祝融、共工、后土、玄冥、蓐收、句芒、強良、天吳、弇茲、燭九陰、奢比屍這些名字？」
西門吹雪驚訝地說道：「有啊！特別是祝融烤肉最好吃了，夢醒後還能夠感覺到嘴裡留有烤肉的味道。」
「他們是不是叫你后土？」
「是啊！老公，難道你也在我夢裡？為什麼不來找我……」
「雪兒……等我理一理……」顏開腦子有些亂，他剛剛所說的都是華夏之心中的記憶，可是無數的事實告訴他，華夏之心的記憶也不大靠譜。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西門吹雪跟后土娘娘有關。
如果冥界真有一個掌管六道輪迴的后土娘娘，那麼西門吹雪很有可能是她用什麼獨特方法控制的「代理」之身。
之所以用「代理」二字，那是因為顏開也搞不清楚。
不過心裡卻又定下了一個目標，一定要去冥界看看，當初沙利葉離開就準備去冥界，可惜找不到路徑，可是黑魔森林的出現讓他感覺裡面一定有路通往幽冥界。
等等……顏開突然一個激靈。
沙利葉本就是大天使轉世身，西門吹雪跟后土娘娘有關，麥琪跟加百列有關，姮娥跟后羿有關，雪山神女跟濕婆有關，再加上一個上古神人的殘魂楊婉妗……我身邊聚集的都是些什麼人？
其實他還數掉了一個李小琴，當初在去天機門的途中，度天劫的時候，李小琴身上還出現了一頭狐狸的影子。
我真開後宮不會將上古女性大能全部收了吧？如果這樣……后羿、濕婆、玉帝……我豈不是仇敵遍天下？
作者，你饒了我吧！
碰瓷也不是這樣碰的！
就我這小身板，給我安排一個家世清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進得臥房的女人就夠了啊！
可是吐槽歸吐槽，現實還是要正視。
顏開輕撫著西門吹雪的玉背，安慰道：「沒什麼大不了的，讓我再檢查一下你的那些夢境意識……」
「嗯！」
可是西門吹雪的意識里除了多了很多斷斷續續殘缺的隱秘記憶，卻沒有發現其它異常。
只是從這些記憶當中，顏開越發肯定西門吹雪跟后土娘娘有關，他甚至有種感覺，西門吹雪就是后土娘娘。
因為這些記憶大多是第一視角記錄了巫妖戰鬥的場景。
從西門吹雪的記憶當中，他也確定了一件事，黑魔森林的混亂源於上古巫妖的決戰之地，那裡的確可以進入幽冥界。
可是有一點顏開無法理解，他好像在西門吹雪的那些戰鬥記憶當中看到了白玉蟾的影子。
到底搞什麼鬼啊！顏開很想大喊。
他隱隱有種感覺，浮光城和幽冥界應該是一體的，可是加百列卻說過浮光城是抵禦黑魔森林的魔獸侵襲而存在的，這就自相矛盾了。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顏開反正已經徹底攪了進去，他再次感嘆了一句無知是福啊，又問道：「你這些多出來的記憶都是從夢境中來的？」
「大多數都是夢境中來的，也有些記憶好像是原先遺忘了突然想起來了一般！」
「那你什麼時候發現你靈魂之力異常的？」
「你是說這些灰霧嗎？」
「嗯！」
「自從我們魂命雙修後，就開始出現了，我以為是魂命雙修後的正常反應，加上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應，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情況很嚴重嗎？」
顏開思索了一下，又試著將西門吹雪的靈魂之力全部用造化漩渦吸走了，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又安靜地等待了一會兒，發現西門吹雪的識海居然莫名其妙地開始出現幽冥之息，可是任憑他用盡手段居然都沒有找到這些幽冥之息的源頭，意識又在她身上遊走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異常發現，最後卻在她元嬰上發現了一個詭異的黑點。
那黑點好像能夠吞噬一切，卻又在一絲一絲地冒出灰氣。
難道這灰霧不是什麼幽冥之息？西門吹雪也不是什麼后土娘娘的「代理」身？
可是顏開剛剛一凝神，可是只看了那黑點一眼，他的思維都不由得出現了停滯的狀態。
西門吹雪感受到了顏開的異常，很是忐忑地問道：「真的很嚴重嗎？」
「暫時也說不清楚，不過我覺得暫時需要委屈你一下，你暫時就呆在這裡，等我找到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將你元嬰碎掉，到時候修煉一種新的功法，就不怕別人奪舍了！」
顏開是故意這樣說的，可是哪怕說到要破碎元嬰，也沒有發現西門吹雪的元嬰有任何異常變化，那個黑點也詭異地消失了。
要不是西門吹雪的識海依然有絲絲縷縷的灰霧出現，顏開都懷疑自己花眼了。
西門吹雪知道顏開肯定是有所發現，不過因為先前的預防針，她也知道有些事現在不適合說出來，於是說道：「靈氣最充沛的地方那就只有四大絕地了，不過黑魔森林是星辰之力，無間海是死寂之力，熒惑域是時空之力，后土緣是虛無之力。
后土緣暫時去不了，熒惑域裡面有強大的上古神魔，無間海暫時不能去，那就只有去黑魔森林了，據說裡面有一個神奇的地方，魔法師去了可以獲得多系的魔法能力，更有傳說穿過黑魔森林，能夠進入精靈之地，那裡有生命聖泉，是天地間最純淨的生命能量。」
這些東西顏開都知道，可是西門吹雪這樣條理清晰地說出來，感覺卻不一樣。
顏開直接就做出了決定：「好，我找機會去一趟黑魔森林。」
「帶著小世界一起去嗎？」
「帶著吧！不帶就只有悄悄進入，可是你也不知道黑魔森林在哪兒！」
「可是我覺得你的實力跟小世界的成長有很大關係，現在小世界建設正在關鍵時期，萬一進入後不能及時出來，耽誤了很可惜啊！」
「沒事，這小世界對我沒那麼重要，我找機會出去一趟，讓嬴不笑他們大肆收集資源，同時也要放一部分人在外面歷練一下！」
「你忘了，我還有一個名字叫西門柔雪，可以直接進入羅欣大學的……」
顏開搖搖頭，突然問道：「如果你去聯繫伯多祿和安德烈，他們會理你嗎？」
「如果家族沒有其他動作，我暗地裡聯繫他們，很可能會回應，不過風險很大……」
讀取了西門吹雪的記憶，顏開也很是吃驚，沒想到教廷十二使徒中伯多祿和安德烈兩個都是西門世家的人。
他剛剛問出那個問題，其實就是否定西門吹雪再次進入羅欣大學。
因為西門吹雪現在真實境界也已經達到了地仙初期，那麼一旦現身，必然會遭到盤查。
因為西門世家之所以無法修煉道術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有著天使的血脈。
雖然更多的情況西門吹雪的記憶當中沒有，可是顏開也可以大致推導一些。
西門世家很可能是某一個大人物的試驗品。
因為西門世家的人身上有著魔祖羅睺和天使的血脈。
可是表面上天人族和魔族是天生的對頭，那麼這樣推導下去就值得玩味了。
這也是他猜測浮光城和幽冥界是一體的原因。
有時候明明以為自己已經知道了全部真相，可是最終卻發現自己知道的所謂真相還沒有入門，這種感覺的確令人難受。
就像后土緣，先前一直以為是渡過末日的機緣，現在居然成了絕地。
真相到底是什麼？
一層層的迷霧，很是令人悲哀無奈。
要是一個心志不堅定的人，多半已經瘋了。
不過顏開還好，他是在孤獨中成長起來的，有著無比淡薄，又無比堅韌的心志。
解決不了西門吹雪的隱患，顏開沒敢再長時間溫存，也沒敢去與趙青雀等女孩告別，扶著老腰出了桃源小世界，依然斜靠在床上，打開了加百列的封印，直接說道：「我不信任你，但是我答應給你克隆一具身體的承諾不會打折扣，我知道你也不信任我，所以現在你需要作出一些選擇……」
加百列沒有化作人形，有些忐忑地傳出意識：「哪些選擇？」
人一旦在某個人面前妥協了一次，那就很難再在那人面前直起腰杆來。
堂堂浮光城的第一戰天使就是這樣。
顏開嚴肅地說道：「塑造分身的方法很多，但是絕沒有任何一種方法是完美的。
不過相對來說，用克隆的方式塑造的分身卻能夠保證分身和本體完全一致的基因，所以你需要做的第一個選擇是還能不能找到你自己的活體細胞。
哪怕是用麥琪的基因細胞，其實也不能完美融合，你知道基因是會變異的……
當然，如果能夠找到你原先的肉身，哪怕殘缺都是最好的……」
他的聲音猶如惡魔充滿了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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