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初為人師
「咦！這不是許醜醜嗎？你這是咋的了？」
跟唐琳兒一樣的話，說話的卻是一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聲音中帶著和煦溫暖。
他在許帥面前停下了腳步，一臉溫和地微笑。
真是公子如玉，俊朗無雙。
隨著他在許帥面前停下腳步，不少人跟著停下了腳步，很多女生一臉崇拜，一臉愛慕，一臉痴迷：
「哇，是秦流……他居然也來了……」
「秦師兄真是帥氣迷人啊，他對我笑了！」
「切，秦師兄對誰不笑？不要以為他笑了，就是對你有意，自作多情！」
「就是，秦師兄只愛陽師姐！」
「秦師兄來了，陽師姐也一定會來吧！」
「好可惜，秦師兄有了陽師姐……」
秦流微笑面對，跟所有人打了個招呼。
「秦少……」許帥低下頭。
「我早告訴過你，做人不要太囂張，自己沒本事，靠別人永遠都靠不住。」
秦流彎下腰將他攙起，「回去吧，不要在這裡給許導丟人現眼了。」
「可是……」許帥囁嚅道。
「去吧！」秦流用手擦了擦許帥嘴角的血跡，又遞過幾粒藥丸，「這是我親自練煉的秦流丹，給大家都早點服用了，你們這點傷沒事的。」
「居然是秦流丹，最好的療傷藥……」
「哇，秦師兄好溫柔啊！」
「是啊，可惜已經被陽師姐定了……」
「真不愧是溫潤如玉秦公子……」
許帥伸出顫抖的手接過丹藥，彎腰說道：「謝謝秦少！」
「別客氣！」秦流溫和地說道，「都是小事！」
「秦少，對您來說是小事，可是對我來說就是天高地厚之恩啊！」
許帥微微抬起頭，又說道，「我今天本來只是奉叔叔的命令來徵用一下這個教室，沒想到那個顏老師不問三不問四就給我一頓毒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說到這裡，許帥一臉冤枉委屈，猶如六月飛雪。
「沒事，我幫你問問！」秦流寬慰道，「相信顏老師一定是講道理的，他絕不會無端讓你受委屈的！」
「秦師兄，不是這樣的，是許老師要將顏老師的妻子綁回去，顏老師忍無可忍才出手的。」天府酒客急忙站出來說道。
「哦！是嗎？」秦流依然溫和如玉，「許帥，你這就不對了啊！」
「放屁，我需要女人用得著綁嗎？排成排的女人等著上我的床……」許帥怒罵道，「何況，我堂堂神龍大學老師，怎麼會去綁架自己同事的妻子。」
「許帥……」秦流皺眉道，「沒有就沒有，胡言亂語幹什麼！」
「秦少，對不起！」
許帥彎了一下腰，又直起身子指著天府酒客說道，「這個鄉下小子剛剛也幫著動手，現在又來污衊我，我實在是忍無可忍……」
「秦師兄，這個天府酒客一向老實，他不會說假話……」唐琳兒走出來說道。
「天府酒客不會說假話，你是說我在說假話嗎？像你這樣的死肥豬，爬到我床上我都會將你一腳踢出去。」許帥怒道。
「唐琳兒師妹，手下留情！」秦流說完，略微攔了一下唐琳兒，又對著許帥喝道，「許帥，給我住口，快給唐琳兒師妹道歉！」
可惜，許帥居然不認識唐琳兒，聽到秦流的話，不解地問道：「秦少，你讓我給這個死肥豬道歉？」
「喲，今天我這個死肥豬還偏偏想爬到你床上試試看！」
唐琳兒嘻嘻一笑，瞬間繞過秦流，一把抓住許帥的胸膛，「哐啷」一聲就砸到了地上，接著一屁股就坐在他腦袋上，幽幽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想瘦到傾國傾城啊？只是沒想到最終卻成了現在這樣五花三層！」
圍觀的人被她的自嘲惹得「噗嗤」笑了。
「唐琳兒師妹，還請手下留情！」秦流又說道。
「我留情了啊！我只是想試試我爬到他床上，看他是怎樣將我踢出去的！」唐琳兒委屈地說道，「秦哥哥不是想偏袒這個禽獸吧？」
「我哪有什麼偏袒？你一個大姑娘坐在男人頭上，總的有些不雅，還是起來吧！」秦流溫言勸道。
「那除非秦哥哥拉我起來！」說著，唐琳兒伸出一隻藕節一樣的胖手。
秦流將手伸出，卻又瞬間收回：「男女授受不親，你還是自己起來吧！」
「哎喲，秦哥哥，你這會跟我說男女授受不親了，昨天你抱著一個小學妹親得卟啦卟啦的，怎麼不說男女授受不親呢？」
唐琳兒一臉驚訝疑惑地說道，「秦哥哥，你不會是怕我手上有毒吧？」
「唐琳兒，不要瞎說！」秦流說道，「我這一生只會愛陽楊一個，其他女人都是糞土。」
「哇！秦哥哥好深情哦！」唐琳兒一臉誇張的表情，又突然驚訝地看著秦流的身後，「陳琦師妹，秦哥哥說你是糞土呢！」
「我沒……」 秦流一轉身，卻看到一張滿臉寒霜的絕美面孔，「陽楊，你別聽唐琳兒瞎說。」
「對，陽師姐，我都是瞎說的，秦哥哥沒有秦陳琦師妹，你千萬別誤會了他……」唐琳兒站起身，嘻嘻笑道，「不打攪你們談情說愛，我去上課了。」
圍觀的眾人跟著唐琳兒一起湧向教室，陽楊面無表情地看了秦流一眼，也轉身跟著往教室走去。
「陽楊，你聽我說……」秦流伸出手，想拉住陽楊。
陽楊身子一扭讓開，依然往前走去。
「陽師姐，你就聽秦哥哥狡辯一下吧！」唐琳兒回頭喊道，「秦哥哥真沒有在小樹林親陳琦師妹，也沒有脫他的衣服抱在一起……」
「唐琳兒！」秦流喝道。
「對不起，秦哥哥，我也只是順口說了，相信你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怪罪我一個小孩子的，對吧？」唐琳兒嘻嘻笑道。
秦流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是平時努力維持的溫文爾雅形象讓他無法說出重話來。
於是也跟著進了教室，看著顏開說道：「顏老師，我想問下，你作為老師，為什麼要無緣無故地毆打同事？」
「滾！」顏開看也不看，直接喝道。
「你……顏老師，請注意作為教師的素質，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事實真相。」
秦流一愣，他沒想到顏開會如此不給面子。
不說神龍大學驕子的身份，單憑秦家嫡系長子這個身份，天下又有幾個能夠不給面子？
唐琳兒之所以敢叫板，除了自身實力，還有相差不大的身份。
可是現在不知道哪兒出來一個人五人六的老師，也居然不給面子，心裡的怒氣不由得盛了幾分。
「滾！」顏開擺弄著自己的電腦，依然頭也不回。
「顏老師是吧？我是秦家秦流，請你告訴我……」秦流雖然強壓怒氣，不過聲音卻不由自主地提高了。
「滾——」顏開抬起頭，面對著秦流暴喝道。
秦流被這一聲暴喝嚇得後退了一步：「你……」
「滾——」
秦流又退一步。
「滾——」
秦流再也站不住，噔噔噔……連續後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了門外。
「姓顏的，這裡是神龍大學，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秦流再也維持不住自己溫文爾雅的形象，猛地沖了進來，指著顏開罵道。
「老子今天就撒野了！」顏開站起身，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秦流踢出了教室，「什麼垃圾玩意兒！」
教室里坐了有兩百多人，這時候突然都呆了。
「現在練氣一層都這麼牛了嗎？秦師兄是元嬰巔峰吧？」有人驚疑。
「知道顏老師是誰嗎？那可是敢叫囂著滅趙家滿門的主！」
「顏老師就是那個顏開？我昨天還幫著出手了的……」
「我也出手了的……」
「噓——萬一有人傳出去，你們準備一輩子都做神龍大學的學生啊？」
「跟顏老師混啊！我告訴你們一個絕密消息，顏老師準備開基因藥劑公司，你們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我大伯的二表哥的三舅的五表姐的侄兒媳婦是皇帝陛下身邊的人，她親耳聽到皇帝陛下已經答應了顏老師的用地要求……」
趕走蒼蠅，顏開直接回到講桌前，敲了敲桌子，說道：「我就是這堂課的顏老師，同學們看我說假話沒有，是不是天下第一帥啊？」
「是……」有不少同學順口喊道，接著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
「沒失望吧？」
「沒失望！」這次的聲音明顯大了很多。
「沒失望就好，剛剛我還在叫天府酒客同學幫我拉人，生怕沒人來丟臉，現在來了這麼多人，而大家也沒失望，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顏開一點都沒有受到先前的影響，接著說道：「我是第一次作老師，既不了解同學們的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老師，那就看你們想聽什麼，我就講什麼吧！順便告訴你們，除了生孩子，我是啥都會哦！」
「哈哈哈……顏老師，生孩子我會……」不知道是哪個男同學喊道，「要不要我教你？」
「喲！」顏開翹起大拇指，「什麼時候男人可以生孩子了？等你生孩子的時候，我一定送上大禮。」
「哈哈哈哈……」
眾人鬨笑，有人開了頭，接著一個男生大聲喊道：「顏老師，我失戀了，卻還是忘不了她，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試試放個臭屁吧。」顏開一本正經地說道。
「為什麼？」
「因為臭屁不想啊！」顏開的神情更加正經。
「哈哈哈哈……」一眾學生大笑。
他們當中一部分人是因為有天府酒客的招呼，更多的是想看看能夠發出那麼不要臉的告示的人，到底是咋樣的。
初見顏開，他們還以為是哪個調皮學生坐到了講台，到他出嘴喝退秦流，眾人驚訝疑惑，現在幾句話，卻讓他們對這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顏老師感興趣了。
那個男生剛坐下，又有個前排的女生直接站了起來：「我有個關係超好的網友要來宣城見我，我該請他吃什麼好呢？」
「閉門羹最好！」顏開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一個皮膚黝黑的胖子玩鬧道： 「顏老師，前一陣子我減肥，朋友都說我臉色發黃，可是去了很多醫院都沒有查出原因，請問你知道原因嗎？」
「相由心生啊！」
顏開話落，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就是哄堂大笑，連教室頂蓋都差點被掀翻了。 胖子不甘心地繼續： 「顏老師，比吃一坨屎更噁心的事情是什麼？」
「吃兩坨！」
「比那更噁心的呢？」
「塞牙了……」
「我擦——」更大的笑鬧過後，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站起來問道： 「顏老師，我是學播音與主持的，為什麼電視裡新聞放完了總是要播出他們在收拾稿子的片段?」
顏開笑道：「是為了告訴大家，我們吹牛是打了草稿的! 」
「為什麼只有我們處女座，沒有處男座？」一個調皮女生喊道。
顏開還沒有說話，唐琳兒站起來說道：「怎麼沒有，只不過人家後來改名了，叫做射手座。」
「噓……」教室一片噓聲，唐琳兒若無其事地坐下。
天府酒客終於找到機會問道：「為什么女生有「體香」，而我們男人沒有？」
顏開故作疑惑地反問道：「化妝品醃入味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老師，我們不用化妝品，我們是原生態體香！」女生一起起鬨，「顏老師要不要來聞聞香不香？」
顏開冷汗，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大膽的嗎？
他完全把自己帶入了老師的絕色。
「顏老師，我不知道怎麼哄女朋友，你有沒有祖傳泡妞秘籍分享一下？」一個男生大聲吼道。
「你這可有些為難我啊！居然讓我第一節課就掏出祖傳秘籍！」
顏開不等下面的笑鬧聲音響起，接著說道：
「那我就將祖傳秘籍第一式告訴大家，千萬要記住了啊！
以後陪女朋友逛街：
絕對不要說「你太黑不適合這款粉底」，要說「你用這款粉底顯得皮膚黑」；
絕對不要說「你腿型不好穿不了這條褲子」，說「你穿上這褲子顯得腿型不好」；
絕對不要說「你有肚子穿不住這件衣服」，要說「你穿這件衣服顯得肚子有點鼓」……
千萬記住！一定要把責任推卸給衣服褲子和化妝品，而她本身，一定是完美無缺的。」
「顏老師有用嗎？」有人懷疑。
「當然有用啊，你想啊，這個是祖傳秘籍，如果沒用，會有我今天的分享嗎？」顏開正氣凜然地說道。
「對啊！如果沒用，早就斷了傳承了！」男生們一個個若有所思。
顏開又是一聲憂鬱地嘆息：「美好的愛情就是一個臭不要臉，一個假裝矜持，千萬不要等到臭不要臉的那個走了，假裝矜持的那個才哭了！」
「哇！情聖哦！」女生們卻一個個毫不顧忌形象地大笑。
「我不是情聖，我只是情聖周星星的第一位傳人！」
「情聖周星星是誰？」
「那是一個曾經很多人欠他電影票的人！不過今天我才是主角哦！」
「顏老師，社會上為什麼越來越多的男孩選擇找個男朋友？」李思純站起來問道，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顏開看了她一眼，笑道：「如果我們對媽媽說『我餓了』，她會馬上起身說『我去給你弄吃的』。對爸爸說，他會笑笑說『好，我們到外面去吃』。對男朋友說，他會溫柔地說『想吃什麼呢』。而如果對女朋友說『我餓了』，她永遠會回答『我也是』。」
唐琳兒將李思純摁下，自己又站了起來：「顏老師，男人為什麼要管妻子叫老婆呢？」
「因為夫妻這段緣分是從月老開始，到孟婆結束啊！」顏開笑道。
旁邊一個男生也站了起來：「那為什么女人要叫丈夫老公呢？」
唐琳兒又開始了搶答： 「老公最先指的是宮中的太監，女人之所以叫自己的丈夫老公，那是因為隨著年齡的增加，女人後悔沒有一月三十一號結婚，而男人後悔沒有十二月一號結婚！」
這個回答讓教室里寂靜了一分鐘，接著有人恍然大悟，教室里瞬間像開了鍋的粥。
「笑什麼笑，這是科學和社會學常識，唐琳兒同學學習很努力啊！」
顏開敲了敲桌子，等教室里稍微安靜了一些，又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類問題我們可以私下探討，但我們這節課只有兩個小時，而同學們的問題又五花八門，好像有沒完沒了的趨勢，還是給老師留點時間，展示一下我真正的實力，好不好？」
「好……」喊叫聲震天響。
「那顏老師就先跳個舞……」唐琳兒大聲喊道，「今天來了好多舞蹈專業的學生呢！」
「跳舞啊！」顏開故作苦惱的樣子，「你們這麼多人看著，我好害羞啊！」
「只要你不害羞，就輪到我們害羞了，顏老師跳吧！」唐琳兒喊道。
「你這丫頭，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顏開笑著指著唐琳兒，「那好，我就隨便跳幾步吧！」
「現在有請天下第一帥表演舞蹈，大家鼓掌！」唐琳兒一雙胖手鼓得啪啪響。
「唉！你這丫頭真是難為我啊！我可已經有八百年沒跳舞了！」
唐琳兒：「……」
顏開想了想，說道：「那我給大家展示三個舞蹈動作，完整版等我找個機會把音樂做出了再來，好不好？」
「好啊！好啊！」唐琳兒帶頭起鬨。
PS：謹以此篇紀念過去的讀書生涯，懷念我的老師們。